第27章
「是,主人……」丁燁本能的回答一聲,聲音里充滿了她自己也沒察覺到的愉悅和興奮。
「這實在太瘋狂了…丁燁啊丁燁,你現在居然在取悅一個打你,羞辱你的賣淫婊子。這是在是太悲哀了。你居然被一個賣淫女給支配了,你是在是太淫蕩,太不知廉恥了。丁燁啊丁燁,你是在是太悲哀了,太讓人傷心了……」
當李白鶴的手撫摸丁燁的乳房時,丁燁的身體開始興奮起來。
在她的內心深處,為這位了不起的女人如此命令自己而感到喜悅。
尤其是在自己得罪了李白鶴之後,還能得到這樣的殊榮,而感到自豪和驕傲。
「我不能放過這條頂撞我的母狗,必須趁著她犯迷糊的時候確立我的地位。」李白鶴看著丁燁那帶著崇拜眼神看著她的丁燁,心裡想著怎麼讓丁燁徹底屈服,即使是讓主人收拾一頓,也在所不惜。
「你的頂撞讓我這個管家感到痛苦和羞恥。我必須好好的懲罰你,你同意嗎?」李白鶴要看看丁燁的態度,畢竟她和凌少才是合法夫妻,自己不能太過火。
「是的,主人。請狠狠地懲罰母狗吧。」在受虐快感的支配下,丁燁意亂情迷的回答道。
「去扶著牆站好,我要打你的屁股。把你這母狗的屁股打個稀巴爛,快去。」李白鶴命令道。
「是,主人…」丁燁大聲的回答道。久未見葷腥的身體,發出了對痛苦的飢渴信號,使得丁燁那原本就濕潤的跨間,瀰漫出蒸騰的水汽。
「騷母狗,一聽到懲罰,你看看你,變成甚麼樣子了?你怎麼這麼騷。」李白鶴伸手撫摸著丁燁的陰戶,嘲諷道。
「母狗下賤,母狗淫蕩,請主人處罰。」扶著牆站好的丁燁,身體好似觸電般顫抖了一下。雙腿分的更大,腰背弓到極限,使得屁股撅的更高。
「啪」的一聲,丁燁那結實挺巧的蒜瓣屁股上出現了一道深紅的傷痕
李白鶴心想:「既然打定主意要狠狠的懲罰丁燁一次,那索性就折騰個夠。」
於是,又高高的舉起木頭炒菜勺,對著丁燁那讓人嫉妒的挺翹屁股,又是一下。
「啊呀呀…」臀部傳來被烙鐵焚燒般的劇痛,使得丁燁禁不住捂著屁股蹲在了地上。
李白鶴抓著丁燁的頭髮將她從地上提了起立,並嚴厲地說道:「在我懲罰你的時候,你要站好,把抬起頭來,還有…別忘的道謝。」
「啊啊啊啊…謝謝主人賜罰…啊啊啊…謝謝…啊呀呀…」連續兩飯勺打在丁燁的脊背上,使得丁燁疼的幾乎趴在地上。身上也滿是細密的冷汗。
「站起來,母狗婊子,你這個愚蠢的懶婊子,賤母狗,給我站起來…」李白鶴毫無同情心的看著癱倒在地上的丁燁,大聲的斥責著。
「是…主人…」丁燁忍著傷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並且扶著牆壁,撅著屁股站好:「我現在是李白鶴的了,任由她如何處置,這居然讓我如此興奮…這實在是太悲哀了,我實在無可就藥啦…」
「這就是你勾引主人的東西嗎?嗯?實在想不到,這麼淫蕩的你,居然有這麼漂亮的性感陰唇,真讓人羨慕,嫉妒。好像肥鮑魚一樣,鮮嫩多汁,太讓人嫉妒了…」李白鶴伸手撫摸著丁燁的陰戶,說著心裡話。
雖然李白鶴的陰戶比丁燁的還要肥厚,但是過於肥厚的代價就是,當雙腿併攏時,會變得有些臃腫。
就觀賞度而言,李白鶴的陰戶實在不如丁燁的好看。
再加上丁燁正直女性的顏值巔峰期,不僅是臉蛋和皮膚,就連陰戶和內陰唇也是最柔嫩白皙的最佳時期。
要說李白鶴這有些鬆弛的老逼不嫉妒,是根本不可能的。
李白鶴的話,讓丁燁感到一陣竊喜,能得到女強人的認可,讓丁燁喜不自勝的心中竊喜。
李白鶴的手開始撫摸丁燁的陰戶,於是丁燁的雙腿就本能的分開了:「我要讓她知道我已為她所用。」
丁燁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想,當李白鶴用兩根手指滑過她的陰唇,並且用力夾住陰蒂時。丁燁的陰戶因刺激而收縮,逐漸變得更加興奮。
李白鶴將手指夾得更緊,更多的淫汁糜液便順著陰道流了出來,這讓丁燁禁不住不大聲的呻吟起來。
「我說小母狗,你這放蕩的模樣,真是可愛極了。不過,你真是我可愛的小騷貨嗎?」
「她誇我可愛。我很感激她覺得我可愛!」丁燁心裡還在這樣的想的時間偶,她的嘴巴卻提前說出了答案: 「是的。主人。」
「那就說吧。」李白鶴又用勺子打了一下丁燁的大屁股。
「小母狗現在是你您的小淫婦,小性奴,主人。母狗會按照您的命令行事,主人。」丁燁的聲音里滿是興奮。
「啪」又一記重重的拍子狠狠地打在丁燁那灼痛的屁股上,「你說得對,我讓你做甚麼你就做甚麼。現在……我們玩吧。」
李白鶴順手拿起一根短小的胡蘿蔔,來到丁燁身旁,不停的用胡蘿蔔摩擦著丁燁的陰戶,那陣陣觸電般的快感,激起了丁燁那久曠的肉慾,熾烈的浴火開始在體內熊熊燃燒。
「主人,小母狗,小母狗…想要…」想要被胡蘿蔔插入身體的羞恥渴望,使得丁燁感覺難為情,實在難以啓齒。
「叫我陛下,你這個騷賤母狗。」李白鶴又又在丁燁屁股上狠狠地抽了一記。
「啊…是…陛下,騷賤母狗知罪了,請陛下責罰…」丁燁帶著哭求得聲音說。
丁燁那熊熊燃燒的浴火一旦升起,就只能通過體內的不斷摩擦來消滅,深知這一點的李白鶴,自然不會這樣放過丁燁,於是繼續刺激著丁燁那飢渴的屁股洞。
「陛…陛下…騷賤母狗…想要…要胡蘿蔔插…插屁眼兒…」丁燁再也忍受不住下體那難忍的瘙癢和空虛,大聲的哀求著。
「看你著急成這個樣子,真讓我替你害臊,真不知道你有沒有在學校勾引男學生…呵呵呵…你這大美人兒肯定有很多男生暗戀你吧?估計也有不少對你表白的,對不對啊,騷賤母狗…」李白鶴繼續羞辱著發情的丁燁,將第一根胡蘿蔔塞進了丁燁的肛門。
「回陛下,騷賤母狗都,都拒絕了,哦…好舒服…母狗,不敢背叛主人…從來沒有過…」丁燁如實回答道。
「你這騷母狗,一下就把整根胡蘿蔔都吸進去了。不知道那些視你為女神的學生們,看到你現在的這個樣子,會怎麼想…」李白鶴戲謔的將第二根短小的胡蘿蔔頂在丁燁的肛門口上,然後爬在丁燁耳邊輕聲說道:「他們會不會在你上課的時候,把你給操了?就像現在這樣,一根,又一根的往你的身體里插?」
「哦啊…不…怎麼會…哦…不會的…」丁燁發出一聲帶著滿足和欲求不滿的呻吟,說道。
「你真是個淫蕩的小騷貨。」李白鶴拍了拍丁燁的大屁股嘲諷道,「你的小狗逼這麼多水,屁股蛋兒扭得這麼騷…呵呵呵」李白鶴一邊用手指在丁燁肛門上花圈,一邊趴在丁燁耳邊低聲問道:「你是想要更多的胡蘿蔔,還是想起那些,你看中的年輕力壯的小男生了?嗯?你個騷母狗…」
「…嗯嗯…啊啊啊…」丁燁沒有回答,只是發出愉悅的呻吟,來自肛門的插入,使得丁燁想起了那些在籃球場上揮灑汗水的性感肉體。
但是最後的理智,讓丁燁咬緊牙關不出聲。
李白鶴拿起一根裹著奶油的小火腿腸,頂在了丁燁的屁眼兒上。丁燁猛地向後一挺,便將整根火腿腸咽到了腸道里。
「呵呵呵…看起來,你很飢渴啊…我們來吃個夠吧……」李白鶴嘲笑著,抓起整盤火腿腸,蹲在了丁燁的屁股後面。
飢渴的丁燁,只想要獲得摩擦的快感,火腿腸進入肛門的那短暫摩擦,根本無法滿足丁燁對長時間摩擦的渴望。
所以每當有東西頂在肛門處時,丁燁都會迫不及待的將那火腿腸吞進身體里,直到丁燁吃完了整整一盤,才因為腹脹而產生了下體被填滿的感覺。
但是肛門卻對長時間摩擦的快感,變得更加飢渴。
「你的屁眼現在是誰的?」李白鶴用飯勺拍打著丁燁那傷痕累累的大屁股,問道。
「您,陛下。」丁燁扭著屁股回答道。
「真乖。讓我繼續餵餵你。」李白鶴獰笑著,端起一盤炒蝦仁,來到丁燁屁股後面。
對於見慣以及習慣了巨量灌腸的李白鶴來說,她很清楚丁燁的忍耐極限。
於是她一邊用炒飯鏟子拍打丁燁的翹臀,一邊讓丁燁用屁股吞下每一個頂在肛門口上的軟滑蝦仁。
「呼呼…咿呀…啊呀呀呀…」丁燁一邊淫叫著,一邊用屁股吞噬著,整整一盤蝦仁,就這樣進入了丁燁的腸道。
「母狗不行了,陛下,母狗肚子好漲…哦哦哦…不行了,真的…不行啦…」丁燁的身體滿是冷汗,不斷的大口呼吸著。
有著同樣豐富灌腸經驗的李白鶴,當然知道此時的丁燁有多麼痛苦,但是這還沒完。
因為她要好好的玩弄丁燁,把高貴驕傲的大夫人,變成她李白鶴的腳下性奴。
「賤母狗,誰讓你趴牆上的,往後退…再退…」李白鶴扯著丁燁那頭烏黑秀美的長髮,將丁燁往後拉,直到丁燁的腰肢與腿彎成九十度角。
「把你的賤爪子從牆上拿開。主人餵你吃東西的時候,把你的騷腚給我掰開…」李白鶴嚴厲的大聲呵斥著丁燁,讓她在無從借力的情況下,彎腰撅屁股。
「啊啊啊啊……好痛苦…肚子…肚子…啊啊啊…好漲…咿呀呀…受不住了……」丁燁痛苦的呻吟著。
「你剛才不是說要服從我的命令嗎?繼續忍著,我知道你肚子能裝多少東西。別掉了,掉了話,我就要狠狠地處罰你…」李白鶴根本不為所動,還將空盤子放在了丁燁腰上,逼著丁燁將向下彎腰變成了向後弓腰。
以此增加肚子里的壓力,讓丁燁必須用更大的力量來收緊肛門。
「做的不錯,就這樣保持著…手,手別撐膝蓋,把屁股掰開,性奴要有性奴的禮節,咱家可是非常注重禮節的。」李白鶴繼續增加著丁燁的痛苦。
「是,陛下…母狗…哦…知錯了…」當丁燁的雙手用力掰開屁股時,那難忍的巨大便意變得更加強烈。
一隻剛剛進入丁燁腸道的蝦仁,就從還沒來得及收緊的肛門裡,被擠了身體。
「你怎麼敢丟掉我這麼慷慨地送給你的禮物?」李白鶴怒吼著,用炒飯鏟子狠狠地打了丁燁五下屁股。
每打一下,丁燁的身體都顫抖一下,掉出一個蝦仁。
「陛下,請不要再這樣了。母狗保證不會再發生了,母狗知道錯了。」丁燁大聲的哭著懇求道。
「最好不要,再有一次,看我怎麼整治你!」李白鶴陰笑著,從地上撿起掉落的五個蝦仁,直接塞在了丁燁嘴裡。
隨後,她又抓起一碗名為聖女果的小西紅柿,捏起一顆按在了丁燁的肛門上。
,然後用手拍著丁燁那結實的大屁股,說:「小騷婊子,給我吃下去。」
「太,太…陛下…好漲…肚子…」丁燁喘著粗氣,艱難的說道。
本就需要用力維持的肛門括約肌,在說話時更加難以維持,必須集中精力才能收緊。
「你這賤貨…我知道你能吃多少…給我接著吃…放鬆,放鬆,要是弄破了…你這小賤人就給我等著…」李白鶴不依不饒,用拇指按著聖女果施加壓力,逼著丁燁官放鬆肛門的力量。
「是,陛下,是…」腹脹難忍的丁燁,值得放鬆肛門的力量,然後忍著局強烈的便意,將聖女果擠入肛門。
為了不弄破聖女果那脆弱的表皮,丁燁只能在強烈的便意和腹脹敢的折磨下,放鬆肚子的力量。
每塞一顆,丁燁的牙縫里都擠出極為壓抑的呻吟聲。
「陛下,母狗…呼呼…吃不下了…太漲了…」丁燁的雙手撐著膝蓋,大喘著粗氣。
這種腹脹的感覺與灌腸不同。灌腸的腹脹感並沒有這麼嚴重,但是腸道里灼燒一般的便意卻比灌腸時要溫和的多。
「真乖,居然把一整碗都吃掉了。沒想到你還挺能吃。來,再來點葡萄和櫻桃吧,這可是你最喜歡吃的。咦?要不要來點荔枝?你想吃荔枝還是葡萄?」李白鶴一手提著一串荔枝,一手提著一小串葡萄問道。
丁燁看到李白鶴那模仿自凌少的笑容,就明白了她根本沒得選,「母狗…請陛下…都…都…餵給…給…母狗…狗…吃…」
「真的好貪心,肚子都吃大了,竟然還要吃,真拿你這賤母狗沒辦法…」李白鶴嘲笑著丁燁,將一顆荔枝輕輕按在了丁燁的括約肌上。
越來越重的拍擊著丁燁的大屁股,直到丁燁把荔枝吞下去。
李白鶴很清楚,在灌腸時拍擊屁股,可以讓肚子里的便意和痛苦翻倍的增加,但她還是樂此不疲的做著。
直到丁燁將那一串荔枝和葡萄全部吞進了肚子里。
「表現得非常好,我為你這騷母狗感到驕傲,你是在是太棒了…」李白鶴撫摸著丁燁那被汗水浸泡的濕漉漉的頭髮,露出欣慰的笑容。
這種來自凌少的獨有笑容,可以讓丁燁忘記所有的痛苦和不快,稀釋掉她所有的負面情緒和感覺,重新散髮出活力和激情。
「你喜歡這個,不是嗎?」李白鶴說的模稜兩可,讓丁燁不知道她到底在說甚麼。
「是,陛下,騷母狗喜歡被您折磨凌虐,希望陛下能為母狗感到驕傲。」丁燁那痛苦的表情中充滿著喜悅和自豪的興奮。
「嗯…你差點就讓我感到驕傲和感動了…如果你能……」李白鶴笑的很得意。因為她終於讓丁燁掉入了她的掌控。
「你看上去像是需要被操一樣…你的賤狗逼和爛屁眼兒,是不是都想要吃點東西……?」李白鶴摸了摸丁燁那圓鼓鼓的孕婦肚子,那皮膚緊繃繃的感覺讓李白鶴清楚的知道丁燁已經到達了極限。
至於丁燁跨間那不斷傾瀉而下的淫水,李白鶴並沒有理會。
「是,陛下…母狗…要吃…」進入受虐狀態的丁燁,在聽到李白鶴的話後,突然感覺陰道傳來難以言語的空虛和瘙癢。
「你想讓我用這個操你嗎?」李白鶴自顧自的從冰箱里取出一根又粗又長的黃瓜,在丁燁面前晃了晃。
「是的,陛下…騷賤母狗求你了…陛下,請用黃瓜操母狗吧。操這個配不上黃瓜的母狗吧…請您盡情的操母狗吧…」強烈的性慾和肉慾激發出丁燁可求精神凌虐的受虐意識。
不知廉恥的自我羞辱,讓保守痛苦折磨的丁燁,在感到興奮的同時,也更加飢渴。
「好吧,但是如果你的腚眼子里掉出甚麼東西,讓我生氣或者感覺你在羞辱我…我可就要把你打到暈過去了……」
「是,陛下…母狗一定做到…一定忍住……」丁燁卑躬屈膝地說道。
李白鶴滿意的點了點頭,把黃瓜放在丁燁的陰道口不停的摩擦,用丁燁的體液潤滑著整條黃瓜。
丁燁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也變得劇烈,身體上浮現出一層嫣紅。
終於,在漫長的等待中,黃瓜終於被慢慢的塞進了丁燁的陰道,然後,慢慢地插入,緩緩轉動…
當黃瓜插入的那一刻,丁燁發出一聲迷醉的呻吟。當黃瓜開始轉動時,丁燁舒服的閉上了眼睛。
「小母狗,我直到你很舒服…但是可別舒服的忘了你背上的盤子和屁眼兒里的食物。那些可是你的全部晚餐哦…等主人進餐的時候,你要表演給他看…」李白鶴說著,伸手捏住了丁燁的陰蒂用力掐。
「啊啊啊…是,母狗知錯了…母狗知錯了…」從劇痛中暫時清醒的丁燁,點頭道。
「你的興奮實際上讓我濕呢,小母狗,你做的真不錯,真是頭天生的小母狗……」
「謝謝主人誇獎。母狗一定會再接再厲,讓主人滿意的,小母狗一定會讓陛驕傲和自豪的。」
「陛下在操弄母狗,陛下在用黃瓜操母狗…這感覺,雖然只有一小節,但是…這感覺…太棒了,能取悅陛下,實在是太榮幸了…母狗太開心了…太幸福了…」陷入快感風報的丁燁,胡思亂想著。
「啊啊啊啊!」當李白鶴將黃瓜更深的插入時,丁燁發出一聲帶著絕望和不甘的呻吟。
「好婊子,好母狗,差一點啊,那顆紫葡萄差點就掉出來了,還好你忍住了…你真幫,不愧是母狗…」
「謝謝陛下,無論您讓母狗做甚麼,母狗都會遵命的,母狗永遠是陛下的母狗。」
「為甚麼?」李白鶴撫摸著丁燁到陰蒂和乳房,用牙咬著黃瓜抽插著丁燁的陰道。
「因為母狗配不上您。能得到陛下的認可,就已經很幸運了。母狗的價值,取決於您對母狗的評價,以及您賜給母狗的誇贊。」
聽到丁燁的話,李白鶴很清楚的知道,此時的丁燁已經完全陷入自己的掌控,於是更加肆無忌憚的展開了她對丁燁的調教。
「舔我…讓我高潮,但是不要讓我看到有東西從你的肛門裡掉落,不然的話……」李白鶴將盤子從丁燁的後背上拿走,大張開雙腿坐在餐桌上,向丁燁勾了勾手指。
「是,陛下…母狗遵命……」丁燁迫不及待的跳到李白鶴的雙腿間,用力的吸吮舔舐著李白鶴那肥厚的老逼。
當李白鶴被丁燁舔到高潮,將一股淫水噴在丁燁的臉上時,丁燁居然也同時達到了高潮。
再也無法忍耐的便意從肛門處噴發,被塞進腸道里的水果和香腸,都被擠壓出來。
那些容易破損的葡萄和聖女果,早已被加成一攤爛泥,包裹在胡蘿蔔和香腸上。
「好啦,小母狗,你的表現非常好,你得到了我對你的賞識,如果你能用舌頭把地上的東西都清理乾淨,我一定會而你感到自豪和驕傲的。」李白鶴拍了拍丁燁的腦袋,又捏了捏丁燁的俏臉,一臉滿足的說道。
「是,主人…」丁燁高興的答應一聲,馬上伸著舌頭趴在地上,高撅著滿是傷痕的屁股,舔舐起地上的污穢。
那剛從腸道里排泄出來的,散髮著硫化物臭氣的填塞物,徬彿變成了世界上香醇美味的食物,讓丁燁吃的非常興奮。
再加上李白鶴時不時的咒罵和鞭打,讓丁燁在飽餐一頓的同時,達到了七次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