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閨女甚麼時候能生一個?看看,這是我兒子的體檢報告,說一切正常,而且高出正常許多,到年底再不下蛋,就給我領走。」凌母氣憤的將兒子的體檢報告拍在丁母面前,發出最後通牒。
「啊!親家母,這個…是是是……」丁母看到凌母臉上的憤怒,吞了口口水,如小雞吃米般,用力點頭:「我這就勸勸丁燁,這就勸勸丁燁。」
「媽,不生是我的事情,不管小野的事,是我……」凌少趕緊打圓場,阻止母親發飆。
「放屁……女人想生怎麼生不出來?」凌母吼停了兒子後面的話。
「結婚三年了,一個蛋下不出來。這甚麼意思?要麼就是不想下,要麼就是不會下。看看別人家,哈!一年就抱窩了,你再看看你……閉嘴,走……」凌母氣哼哼的瞪了凌少一眼,揪著耳朵轉身就走。
留下丁母和丁燁面面相覷。
「媽……松,松,鬆手……疼啊……其實,不怪小野,是我不想生,我還小……」凌少做著最後的頑抗。
「小……小?二十六七啦!還小?」凌母趔趄了一下,狠狠的抽了凌少腦瓜一下:「年底……年底……再生不出來……哼……」
凌母說完,氣哼哼的轉身就走。
丁母看到凌少如此維護老婆丁燁,感到很欣慰,對悻悻走來的凌少報以感激的目光,又皺著眉頭看向丁燁:「你們倆……你們倆……荒唐歸荒唐,你倆那些事我就不說了……可……可……丁燁啊,你老公護著你,幫你開脫,你也好歹滿足一下婆婆啊……」
丁燁和凌少知道這是丁母借著教訓丁燁的機會,也教訓他這姑爺。
說起來,丁燁和凌少在家荒唐也就算了,可結果兩人跑到大庭廣眾之下荒唐,就讓凌母忍無可忍。
兒媳婦下身穿著齊逼漏腚的巴掌裙,上身穿著露著大半拉奶子的小背心,而且還沒穿內衣褲,去爬山賞花,這種有辱門風,毫無廉恥,有傷風化之舉,全被一起賞花的凌母看了個正著。
雖然凌少和丁燁都化了弄妝帶著假髮,弄得自己像個痞子流氓,根本看不出原本面貌。
但是母親怎麼會不認得自己兒子的聲音和體型?
只看了一眼,聽了一句話,凌母就知道那倆人是誰。
可礙於面子,凌母並當時全當不認識,並沒有發作。
凌母回家後仔細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形,那明顯是兒子逼著媳婦跟他一起作妖。
但是以有礙觀瞻,有傷風化為由休妻,難免牽連兒子和家風,所以只好出此下策。
不明就里的丁母,馬上拉著丁燁到醫院去做了體檢,讓姑爺拿著一切正常的報告單給凌母,順便給親家母表表表態。
一定竭力促成為凌家開枝散葉的重任。
當天夜裡,丁母在床上好像不倒翁一樣,不停的躺下,又坐起來,坐起來又躺下……在一番分析擔憂無果後,得結論:「她不生,我生。」
「啊?為了咋們家族,你這……我是沒啥意見。不過,咱姑爺眼界可高……你得先想辦法爬他床上去……」丁父嘬著牙花子,沈思道。
「我都老妖婆了,人家能看上?我說的是試管嬰兒啊。」丁母拍了丁父一巴掌,憤恨的說道:「丁燁可能是為了保持身材,或者是怕疼不想生,那就我來……為了家族利益,我豁出去了……」
「哦!那真是辛苦你了……」丁父撇撇嘴,語氣里帶著些許遺憾。
畢竟母女同上陣是男人的最愛,要是凌少要是能給這對母女花同收到床上,再給凌家留個繼承人,那自家閨女的地位也就穩了。
不知道自己拉著老婆作妖,被老娘抓個現行的凌少,又整出了麼蛾子,將丁燁拉到她上課的教室里玩性虐遊戲。
在廁所里灌腸之後,用雞巴堵著丁燁的肛門,讓丁燁爬回教室後,才肯讓丁燁高潮。再加上李白鶴的推波助瀾,又一次將丁燁操暈在教室里。
李白鶴看到丁燁吐著白沫昏過去後,一把扯掉跨間的倒膜假陽具,將凌少那快要射精的雞巴塞進了自己的陰道里,不停的榨取凌少的子孫精。
然後暗暗的收緊苦練多時的陰戶,將凌少的精液全部封在體內。
四個月後的某天,李白鶴不知道在學校的路邊攤吃了甚麼,回家後上吐下瀉,這讓剛剛經過繁衍危機洗禮的丁燁禁不住聯想起孕吐,進而想到了李白鶴先生下孩子後,自己將面臨怎樣的結局。
隨後又想起自己已經將近五個月沒有跟丈夫凌少在家裡做愛的事實。
即使是做愛了,自己也一直用肛門和嘴巴在接受丈夫的寵幸,而努力之後的成果,全都被李白鶴佔為己有,一滴不剩的被她收進了陰道。
丁燁實在不明白,自己這個明媒正娶的堂堂大夫人,怎麼會被李白鶴這保鏢兼性奴的老女人給攆到地上或者籠子里,眼巴巴看著李白鶴蜷縮在本屬於自己的丈夫懷裡睡至天明。
如果不是繁殖危機,丁燁並不把睡在籠子里當成是怎麼一回事,反而是非常刺激情慾,令人興奮的事情。
包括給李白鶴下跪,磕頭,親吻她的腳面都被丁燁當成了增加生活情趣和熱情的調味劑。
再加上懷孕十月會讓身材走形,會破壞她那性感的身材,使得她引以為傲的十五寸小蠻腰和堅挺如壽桃的大奶子全部報廢,無論如何努力鍛鍊,也回不到懷孕之前。
這就讓根本不想生育的丁燁,半推半就的採取了避孕措施,想讓李白鶴代勞,自己撿個現成的大便宜。
可事到臨頭,丁燁才發生活遠不是自己想的那麼回事。第一個跳出來不乾的居然是對抱傳宗接代最不上心的婆婆。
於是,丁燁趁著凌少還在公司加班的時候,依仗著自己明媒正娶的大夫人身份,對李白鶴在家裡的霸權地位發起挑戰。
「李白鶴,我告訴你,我才是大夫人,你沒資格命令我做這做那,更沒資格讓我聽你的命令給你跪下。你怎麼敢讓我堂堂大夫人縮在餐桌底下,在狗盆里進食?」丁燁指著李白鶴的鼻子,威嚴的斥責完,為了增加自己的威勢,對著李白鶴那張驚訝的臉,甩了一巴掌。
出乎丁燁預料的,李白鶴不僅抓住了丁燁的手腕,還順手給了丁燁一記響亮的耳光,並且再次命令她跪下,接受她李白鶴收緊肛門和陰道的收縮調教。
不甘心受辱的丁燁,含著屈辱的淚水,狠狠地又揮出另一隻手。
又是同樣的結果。
兩只手都被李白鶴抓住的丁燁,大聲的尖叫著,斥責著,憤怒的咒罵著。
李白鶴比丁燁高了進半個頭,身材也大了好幾圈,再加上經常跟凌少健身對打,丁燁從凌少那裡學來的半吊子三腳貓功夫,都失去了作用。
雖然丁燁拒絕承認李白鶴比比自己強。準確的說,是拒絕承認她李白鶴在各方面都比她丁燁優秀。
論床技,是她李白鶴這老母狗更懂怎麼讓主人滿意;論緊致,也是她李白鶴這老逼和肛門更勝一籌;論身材的勻稱,也是她李白鶴更勝一籌;論家生意經,她李白鶴也能說的頭頭是道;就連外語,她李白鶴也是突飛猛進。
當她丁燁還在為瞭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在電話里跟凌少玩幻想性愛的時候,李白鶴卻趴在書桌前,拼命的學習。
當她丁燁還在縮在被窩里抱怨為甚麼大冬天還要上早課時,李白鶴早就完成了晨練,在洗冷水澡。
當丁燁光著腚鑽到桌子底下為主人口交行淫時,李白鶴卻在向凌少學習金融和管理知識。
當丁燁受不了瘙癢和空虛而跑到凌氏集團的副總裁辦公室滿足性慾的時候,李白鶴卻在辦公室給凌少和凌母打起下手。
可以說,現在的李白鶴已經跟三年前的那個賣淫的婊子兼保鏢不可同日而語。
要說丁燁在李白鶴面前還有甚麼可炫耀的,除了家室和年輕的身體以外,也只剩下依舊堅挺飽滿的乳房以及十五寸半多一點的小蠻腰。
再加上想要抱孫子的凌母在看到李白鶴和凌少行淫後,從來沒說過甚麼,使得得了依仗的李白鶴根本就不怕丁燁。
當李白鶴用巧勁把丁燁摔倒在地攤上時,丁燁還沒反應過來,到底發生了甚麼。
等丁燁從震驚中回過神時,李白鶴已經跨坐在她的肚子上,還用一隻手鉗制住了丁燁雙手的手腕。
被李白鶴這賤人佔了上風,使得丁燁大夫人怒不可遏,拼盡全力掙脫她的束縛,但是在絕對的力量和技巧面前,丁燁的掙扎顯得是那麼的軟弱和無力。
直到累的氣喘吁吁,李白鶴腦門上卻一滴汗也沒看見。
這使得丁燁無奈的放棄了掙扎。
丁燁無奈的把胳膊擱在頭頂的地毯上。既對她自己感到悲哀,也對自己居然對付不了一個婊子感到悲哀。
只能用「合法婊子」這樣惡毒的言語,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
丁燁看到李白鶴被自己的話語激怒後,於是繼續用充滿嘲諷的語氣重復著這句話。
突然間,丁燁感覺眼前一黑,隨即一道閃電划過眼前,在看到滿眼金星時,兩個臉頰也傳來火辣辣的劇痛,嘴角還傳來血腥味。
出乎丁燁意料的耳光,再次點燃了丁燁的怒火。
趁著李白鶴還沒來得及重新抓住手腕的空擋,丁燁揮舞著手臂回擊李白鶴,非但完全沒打中李白鶴,反而又被李白鶴的打了兩個響亮的耳光。
李白鶴再次抓住丁燁的手臂,大笑起來。
丁燁繼續掙扎,拼盡全力,氣喘吁吁,決心無論如何都要逃脫。
她的腎上腺素飆,拼盡全力,用盡全身的肌肉,直到再次疲憊不堪的癱軟在地上。
接下來的幾分鐘里,李白鶴一邊嘲諷著丁燁,不停的拍打著丁燁的臉頰,羞辱著丁燁的無能和無助。
那強烈的屈辱,不甘,絕望,悲哀……浮上心頭。
使得丁燁的自尊和驕傲之心,倍受恥辱感和羞恥感的摧殘與折磨。
當丁燁再也受不了李白鶴那一巴掌一巴掌抽打耳光的羞辱時,丁燁終於對著李白鶴爆發出絕望且無助的哭喊:「別這樣……姐……我錯了……我真錯了……」
「為你的行為道歉」李白鶴停止了抽打耳光,義正言辭的對丁燁要求道。
「呵,呸……我不會向你道歉,你這個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蕩婦。」丁燁咬牙切齒的將口水吐在李白鶴的臉頰上,然後強硬的回應道。
丁燁還想著趁機掙脫李白鶴的鉗制,順手打她一記耳光。沒想到李白鶴躲都不躲,任由丁燁將口水吐在她臉上。
「小母狗長能耐了啊!?」李白鶴臉上露出了凌少特有的燦爛獰笑。看的丁燁心裡直發毛。
李白鶴嘲笑著丁燁那副失敗的姿態,又開始一邊嘲諷一邊扇丁燁的耳光,絲毫不同情丁燁所承受的屈辱和痛苦。
丁燁意識到自己已經毫無還手之力,只能這樣乖乖的地承受著李白鶴的凌虐。丁燁被疼痛和羞恥淹沒了。
實在無法忍耐的丁燁再次對李白鶴懇求道:「李姐姐,求求你,別再這樣了,我好歹是大夫人啊,咱們好歹是姐妹啊,都是主人的母狗啊……」
「如果你想讓我停下來,就把你的唾沫舔掉我臉上」李白鶴在打耳光的間隙,對丁燁說道。
我只好回答,語氣里充滿痛苦和絕望:「好吧。」
李白鶴的臉上露出勝利的微笑,俯身警告丁燁:「如果你繼續對我不敬,我可就不會再留情了哦。」
丁燁伸出舌頭舔掉了李白鶴下巴上的唾液。
她嘗到了她粉底的味道,也嘗到了絕望和痛苦的滋味。那使得丁燁的味覺和自尊全部崩塌。
「好了,這樣夠了嗎?」丁燁委屈的問道。
「所以,我應該忘記你對我的所作所為嗎?你對我的謾罵,抗命,不服從,等等這些,我是不是要全部忘記?對主人只字不提?」李白鶴撇著嘴,皮笑肉不笑的看著丁燁。
她臉上的表情,還是從凌少那裡學來的。那是凌少有了必勝的把握後,向對手發起挑釁的嘲諷笑容。
「少拿主人嚇唬我,我才是大夫人,這次是你不對。」丁燁看到李白鶴不但從她身上站起,還做出伸手拉丁燁的動作後,丁燁擺出了大夫人那斥責的神情,但又不敢把話說的太狠,免得激怒李白鶴。
「你這個懦弱的小賤人,」李白鶴嗤之以鼻。
「好吧。在家以外的地方,我這麼做,確實不對。但這是在家裡,是當初主人立下的規矩,誰贏得每月一次的比賽,誰就在家裡當一個月的大夫人。你這小賤貨難道就不能爭口氣,努把力,贏我一次嗎?」
「再說了,這規矩是主人立的。當初立這規矩時,你怎麼不反對?你怎麼不抗議?你不欣然接受了嗎?你這哪是在違抗我,你這是在違抗主人。如果說,他是你的丈夫,你就是在我這個外人面前羞辱你的丈夫。」李白鶴露出溫和的笑容,對丁燁說道。
「去你媽的,少給我灌輸這些歪理邪說,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大夫人。你怎麼敢……」丁燁看到李白鶴的示弱行為,一巴掌打開她伸出的友誼之手,想要自己站起來。
這樣的行為似乎將李白鶴再次激怒,不由分說的將丁燁再次按倒在地板上。
李白鶴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丁燁的兩個乳頭,慢慢的拉扯扭動著。
丁燁用僅剩的一點力氣憤怒地掙扎。
但,李白鶴卻不為所動,繼續慢慢地、越來越用力地揪扯擠壓著丁燁的乳頭,疼痛感一分一秒地加劇,直到丁燁再也忍受不住,哭喊著讓她停下來。
「你這小婊子,不給你點顏色,你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等主人回來,你不妨告訴他我都對你做了甚麼。」李白鶴繼續凌虐著丁燁的乳頭。
「我錯啦,姐姐……我知道錯啦……我再也不敢啦……」丁燁感覺自己的乳頭快要被揪掉,擰爛一般的劇痛,含著眼淚大聲的哀求道。
「姐姐?我?你在家能用這種字眼兒嗎?認錯好歹有個認錯的態度呀,丁~燁~大~夫~人~~。」
「小母狗知道錯啦,小母狗給李主人認錯。小母狗再也不敢了,請李二主人原諒小母狗吧……」丁燁大聲的哭求道。
李白鶴松開了手,丁燁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小母狗,你跟主人做愛的時候我可沒少給你忙活。主人操你的騷腚眼子的時候,我就只能忍著瘙癢和空虛,揉你的奶子,舔你的騷逼,跟你親嘴,增加你的快感。哼哼……你快活的快要上天了,我卻只能看著主人的大雞巴在你的騷洞里進進出出,還要用假雞巴跟著主人一起操你,你知道那滋味兒多麼煎熬嗎?你試過那滋味嗎?嗯?那時候,我饞的連舔一舔主人從你那騷腚眼子里抽出來的雞巴都覺得心滿意足……哼哼……改天讓你也嘗嘗那滋味有多麼難熬。」李白鶴說著,抓起丁燁的雙手往她那對下垂的乳房上按:「現在,輪到你這不知好歹的小婊子伺候伺候我了。」
「李白鶴,你別欺人太甚……你休想我……」丁燁憤怒的瞪大了眼睛,縮回手臂,抬起右手,對著李白鶴的臉甩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李白鶴的巴掌後發先到,重重的打在丁燁的臉頰上。將丁燁打倒在地。
「哇……」丁燁捂著紅腫的臉頰,放聲大哭。
「我現在命令你這小婊子,小浪蹄子伺候,聽見沒有……」李白鶴抓住丁燁的手腕,將丁燁擋住臉頰的手臂甩開,一手掐著丁燁的脖子,一手狠狠地抽她耳光。
「主人,別打了……別打了……母狗遵命,母狗遵命……母狗一定滿足主人……」丁燁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只好哀求道。
「給我舔……好好的吃……像我伺候你那樣給我舔……」李白鶴扯起丁燁的頭髮,就把丁燁的腦袋往她乳房上按。
將近一個月的禁慾生活,讓李白鶴也非常渴望得到凌少的寵幸。
那久違的愛撫,親吻,性交……就連充滿痛苦的巨量灌腸和深喉,也讓此時的李白鶴產生了期待。
丁燁親吻著李白鶴那兩個雖然碩大,但是已經下垂的大奶子。
當丁燁試圖觸及乳頭時,李白鶴卻開扭動腰肢搖晃起肩膀。
用她那的不斷甩動的乳房,抽打著丁燁的臉頰。
「吮吸它們!」李白鶴一邊命令,一邊繼續甩動著乳房,抽打著丁燁的臉頰。
丁燁只好張開嘴,晃動著腦袋,追逐著乳房的晃動軌跡,試圖將不斷滑動的乳頭吸進嘴裡。
李白鶴不停的嘲笑著說:「現在的小婊子,就是個沒腦子的蕩婦。」
李白鶴玩夠了,便停止了甩動,將乳頭塞進了丁燁嘴巴里。
丁燁順從地含住它,開始吮吸。
丁燁聞到了李白鶴身上麝香味的香水,這股香味莫名其妙地讓丁燁感覺,應該盡力取悅她嘴裡吸住的那顆精緻的大乳頭。
「其實,這感覺……也挺有意思的……」丁燁吸吮著李白鶴的乳頭,暗想著:「它們跟我的一點都不一樣,以前怎麼沒發現,這感覺,其實也感覺挺好的……」
丁燁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這麼想,也可能源於天生的受虐性,也可能源於被凌少調教出來的受虐習慣。
「這可能就是我對強者的崇拜和屈從本性吧……」丁燁終於得出結論。這一切來自於她對強者都盲目崇拜本能,是不可抗拒和改變的天性。
李白鶴因丁燁的吮吸而發出輕輕的呻吟。
那滿足且愉悅的呻吟,讓丁燁在取悅李白鶴那迷人的乳頭時,居然有了非常得意和自豪的感覺。
直到又一巴掌抽在丁燁的臉上時,丁燁才從那自我陶醉的感覺中拉回現實,送開了那不斷吸吮的乳頭。
「我的小賤人,別逮住一個吃,也吃吃另一個……」李白鶴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