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丁燁的屁股和腰肢,徬彿是為了甩掉進入身體的手指般,用力的甩動起來。
「不,不要,主人,太大了,太,太大了,會,會受不了的……啊呀呀呀……」丁燁徬彿正看著凌少手裡的巨大假陽具插入陰道的畫面。
「呀呀呀…咿呀……呀呀……」丁燁感覺到陰道里的媚肉迫不及待的纏上了假陽具,身體徬彿是為了擺脫假陽具的糾纏,更加厲害的掙扎起來,淫水也順著插入的三根手指,不斷的滴落在講台上。
「呵呵呵……有意思,我甚麼都沒對你做呢,你這淫婦就這樣,要是這樣對你,你可怎麼辦呦,呵呵呵……」凌少看著丁燁苦忍的反應越來越興奮,索性將李白鶴抱到學生的課桌上,用嗡嗡作響的巨大假陽具,在李白鶴身上划來划去。
「唔嗯…嗯嗯額…嗯…」李白鶴不得已蹲課桌上,咬牙對扛著身體的快感,不坑發出呻吟。
因為李白鶴知道,丁燁如果失敗,變本加厲的凌少不知道會對自己乾出甚麼事,這不是在幫丁燁,而是在輓救自己的事業。
從農村出來的李白鶴,從小到大一直遭受著冷眼和嘲笑,現如今,不知付出多少心血和汗水,才獲得了同事和學生尊敬的事業,不能讓凌少因為淫欲而毀掉。
所以感同身受的李白鶴,也強打著精神,和肉慾做著殊死搏鬥。
絕對不能張嘴要求凌少的淫虐。
「不……不……不,不要……不要……」丁燁清楚的看到假陽具的大龜頭,被埋在李白鶴的陰唇里,巨大的棒身在被擠在兩個乳房間不斷摩擦的畫面時,徬彿看到了假陽具在陰道和肛門被深插進胸口的畫面,深深印在腦海和身體里的性快感,也被眼前的畫面清晰的勾了出來。
「啊,不要……,救命,哎呀,好痛苦……嗚嗚……」丁燁翻著白眼不停地哭喊,轉瞬間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
「啊,不要……,救命,哎呀,好痛苦……嗚嗚……」丁燁徬彿真的被假陽具插入了身體一般,在翻著白眼大聲的哭喊中,陷入了半癲狂的狀態。
幾乎要撕裂身體的擴張感,全身酥麻的性快感,強烈的便意,內臟的苦悶,鞭打的痛楚,繩子勒緊肉里的疼痛,全部浮現在丁燁的腦海裡,激起肉體的強烈渴望,丁燁在這強烈的渴望中,已經快要使失去理智。
「啊呀呀呀…不要再弄了…母狗要不行了……不行了呀……啊呀呀……」丁燁看到大陽具在李白鶴肛門裡抽插的畫面,就好似在自己的肛門裡抽插一般,雙腿到腰肢都產生了陣陣酥麻的快感。
但是凌少和李白鶴看到的卻是丁燁已經將四根手指插入了她自己的肛門裡,隨著假陽具的旋轉抽插,不斷的在肛門裡摳挖抽插。
「呵呵呵……小野狗,作為老師,在講台上發情,流下淫水,這樣真的好嗎?不但用手扣出淫水,還肛門拳交,你要是真的受不了,可以求我啊,只要求我,我就把這個????我的雞巴,全都插進去,要不要啊?」凌少好似惡魔一般誘惑著丁燁。
「不要……不要……堅持住呀……你是老師,怎麼可以這麼淫蕩…哦哦哦…」李白鶴大聲的提醒著丁燁,雖然經過調教的李白鶴,也非常敏感,但是為了保住這好不容易才得到的尊敬,李白鶴忍著強烈的慾望,給丁燁打氣。
「呵呵呵……姐妹情深呢……好感人啊……呵呵呵……」丁燁和李白鶴越是堅持,凌少越感到有趣,雖然凌少的雞巴漲得疼痛難忍,但還是忍著強烈的性慾,繼續玩弄著李白鶴的身體,刺激著丁燁的情慾。
「母狗堅持,一定堅持,難受呀,好難受……救命呀……」丁燁在李白鶴的提醒下,清醒過來,將手抽出肛門,再次抓緊講台,拼命地抵抗著體內的快感。
「妹妹,堅持住呀,不能認輸呀,主人,主人,饒了小野狗和小鶴狗吧,我們也想要人尊敬啊,求求你了,不要呀…」李白鶴雖然知道丁燁和自己不過是凌少案板上,兩條相濡以沫的魚,越是痛苦凌少就越是興奮,但還是忍不住哀求道。
「呵呵呵……那可不行,我等了半年了,就是等今天呢,那可不行……」凌少搖頭拒絕著,一手指插入了李白鶴的陰道開始抽插,一手抓著李白鶴的乳房揉抓,嘴巴也貼上了李白鶴脖子。
「啊呀…呀呀……不要,不要……」李白鶴哀鳴著,可無論怎麼咬牙掩飾,呻吟里也開始透出愉悅的喘息。
肛門和腸道里傳出抽插的苦悶,陰道和陰蒂被凌少熟練的刺激著,脖子和耳根也被凌少親吻舔弄,在這三重折磨下,李白鶴的身體也變得空虛瘙癢起來。
「不,不行,咿呀呀……哈呀呀……主人……哦哦哦……」李白鶴在假陽具劇烈的震顫和旋轉中獲得了得到了強烈的刺激,忍不住仰著臉發出粗重的喘息,腰臀也情不自禁的前後左右搖曳,乳房也隨著身體上下飛舞。
「哈呀呀呀…完了,小野狗,完了……母狗受不了啦……唔呀呀呀……就靠你了呀……母狗……忍不住了……」
「啊啊啊……小野狗堅持不住了呀……哇呀呀呀……不行了呀…小野狗…啊啊啊啊……在賽粉筆呀……粉筆…啊啊啊……好舒服……呀呀呀…堅持住呀姐姐……啊啊啊……」
兩個性感尤物自知浴火將會燒盡理智,肉體即將迎來高潮中的綻放,只能在清醒時彼此發出最後的鼓勵,希望對方能堅持下去。
「呵呵呵……真是姐妹情深呀……好感動…」凌少邪惡的笑著。
李白鶴和丁燁達到高潮也好,在浴火的焚燒下痛苦也罷,凌少只想這樣繼續讓兩人在煎熬中飽受折磨,從而滿足自己的慾望。
李白鶴在假陽具抽插陰道和凌少大雞巴姦淫肛門的強烈刺激下,拼命抵抗著身體的快感。
但是當老師的大手捏住乳頭,壓在陰蒂上快速震顫時,理智的堤壩徹底崩塌,完全陷入快感的洪流,捲入高潮的漩渦:「好,好呀…舒服…主人…好厲害…啊啊啊…來了…又,又來了…啊啊啊…」
「主人,主人…小野狗要,主人開恩…小野狗也要主人的大雞巴操…」丁燁在煎熬中聽到李白鶴的浪叫,最後的理智也在浴火中飛灰湮滅。
丁燁走下講台,跪在凌少的腳下,求歡。
「身為老師,在課堂上求人操你,你就得合適嗎?還是堅持把課上完吧。」
「不,不是老師,是賤母狗,是賤騷貨,求主人操母狗的賤逼和騷腚眼,插母狗的賤嘴,求主人,求,求主人,母狗忍不了啦…母狗知錯了…母狗再也不敢違逆主人了…」
「操你操膩了,想挨操就到講台上去,能勾起我的慾望再說。」凌少殘忍的拒絕。
「不要啊,主人,母狗不能離開主人呀。母狗這就去,這就去…」丁燁仰躺在講桌上,張開雙腿,用滿是淫水的陰戶對著台下的課桌,一手揉捏自己的乳房,一手摳挖自己的陰道,騷扭著屁股和腰肢,不斷地發出淫浪的叫聲。
「老師,你讓學生看你這麼淫蕩的樣子,真的好嗎?你不知廉恥的嗎?」
「母狗,不知廉恥,求主人責罰,請主人狠狠地懲罰母狗,不要憐惜母狗……哦哦哦……母狗就要主人的大雞巴……啊啊啊……受不了啦……哎呀呀……」
「真拿你沒辦法,那就給你也吃吃雞巴好啦……」凌少說著,拔出插在李白鶴體內的假陽具和大雞巴,來到丁燁雙腿間。
「不要啊主人,母狗,母狗,還有一點,就一點,殘忍,太殘忍了…哎呀呀…」李白鶴感到強烈的空虛,翻下課桌,狗爬著追在凌少身後,哀求著。
「哦哦哦……來了,來了,好舒服……啊啊……進來了,好幸福,啊啊啊,好漲,好滿足……呀呀呀……」陰道和肛門都被塞滿的感覺,使得丁燁發出興奮的浪叫,凌少的皮帶,也開始抽打在丁燁的身體上,發出啪啪啪的脆響。
「母狗也要,母狗也要,主人,主人,還差一點點了……」李白鶴趴在丁燁身上,眼睛盯著凌少的雞巴在丁燁的肛門裡進出。
「李教官,你伸著舌頭舔雞巴的樣子,像極了舔骨頭的母狗。你在課堂上是不是教女學員乾這個?」凌少看著李白鶴想舔又舔不到,那焦急的樣子,笑罵著用皮帶抽了李白鶴兩下。
「教官不行,母狗才行,在主人面前,是母狗,不是教官,主人開恩,開恩啊…真的之差一點點了…」李白鶴舔不到真雞巴,只好舔丁燁的陰戶,好讓丁燁趕快高潮。
「這裡可是課堂呀,當著學生的面要雞巴吃,是不是太淫亂啦!」
「淫亂,母狗就是淫亂,求主人開恩,就差一點點了,就一點點。」
李白鶴哀求著,雙手按壓著丁燁小腹上的條形凸起,雙腳腳腕勾著丁燁的後腦勺,將流滿了口水的騷逼按在丁燁臉上,用力的摩擦著。
「啊呀呀……好舒服……啊啊啊……啊啊啊……洩了,又要洩了……」感受到凌虐快感的丁燁,大聲的浪叫著,扭動著,下體觸電般痙攣著,腰肢本能的迎合著抽插,用力挺動著。
丁燁那粘滑的白皙嫣紅的胴體,在皎潔的月光中,閃耀著晶瑩淫糜的光輝。
「呼……爽,一直想試試在課堂里操逼,今天可算如願了,呵呵呵,雖然是自己婆娘,感覺還真不錯列……嗯……」凌少將一股精液射入丁燁肛門裡,心滿意足的回味道。
「還有母狗呢,母狗也要啊,母狗還沒滿足呀…」李白鶴跪在凌少腳下,哀求著。
「你倆都滿足了,我怎麼給你倆都弄出去?你還真想讓大家看你倆淫亂的樣子嗎?」凌少將丁燁陰戶里的假陽具拔了出來,塞進了大背包里。
「不,不要,不要。」李白鶴被凌少一吼,回復了些許理智。
「不要就拿著衣服咱走。」凌少在地上抓起一團黑色的東西,在李白鶴和丁燁跨間擦了擦,看似隨意的往學生的課桌上一丟,扛起昏迷的丁燁回到座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