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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robert5870 · 豪乳淫姝 · 本章第 1 / 2 頁

凌少有些驚訝的看著妻子丁燁在鏡子前打扮。

她穿上了一條裙子。

不只是一條裙子,而是一條非常性感的裙子。

凌少非常疑惑的心想,這裙子遠不及如今一些年輕女士去夜店時穿的性感,但對老婆丁燁來說,這幾乎是奇聞。

一條亮藍色的,高開叉的禮服長裙。

肩帶系在脖子上,後背完全敞開。

根據凌少的經驗,只要解開脖子後面那個脆弱的結,整條裙子一定會毫無意外的滑落到地上,他期待著等老婆回家後能嘗試一下。

輕薄的胸衣輕輕地掛在老婆那依舊堅挺豐滿的胸前,輕輕一動,整個乳房都會隨之晃動,這顯然是老婆沒戴胸罩才有的現象。

凌少認為,這件晚禮服的乳溝露得差不多了,雖然經過調教的老婆丁燁,能夠在陌生人面前展示裸體和淫蕩本性的婦人,但是對於大學講師,丁老師而言,丁燁在大學里,總是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最多只能看見她那結實的小腿。

別說乳溝,就算是大腿,都沒有露出過一次。

一次也沒有。

即使是幾個月前,丁燁和李白鶴被他拉到教室里行淫後,丁燁非但沒有如凌少所願的以性感示人,反而穿的比以往更加保守,連西裝長裙也被替換成了長褲。

可現如今,需要參加學校舞會的丁燁,卻穿著這麼性感的裙子出席,多少讓凌大少爺有些摸不著頭腦。

丁燁可以是公開暴露的蕩婦,是可以在任何人面前露出的母狗,是迎合凌少各種凌虐的性奴,可是一進入任教的學校,她就會拒絕凌少所有的提議。

她會說:「我是一名老師!是女學生的楷模。」或者「這對一位淑女來說不合適。」或者其他的藉口來解釋為甚麼凌少的那些建議非常不合適。

凌少對此到沒甚麼抱怨,甚至有些感激。

因為某種程度上,丁燁的純真和保守讓他們的性愛更加令人滿足。

畢竟和一個沒有羞恥心的女人做愛,根本沒甚麼情趣可言。

每當丁燁恢復淫蕩的本性時,凌少一句丁老師,你這麼淫蕩合適嗎?

丁燁就會表現得像個淑女那樣羞澀和難為情,這樣的丁燁總會帶凌少別樣的快感。

從她在公共場合的表現來看,他猜想她的同事和學生們根本無法想象她嘴裡含著雞巴的樣子;或者身上纏著紅色麻繩,在地上狗爬的淫蕩場景;更不會想到她一身鞭痕,撅著屁股肛交的糜爛。

每次看到丁燁的學生將她像女神那樣 崇拜的時候,凌少總忍不住幻想那些學生和同事,見到丁老師那淫蕩糜爛的表演,會是甚麼樣的表情。

她轉過身,面對著他。「我看起來怎麼樣?」她緊張地問。

「真是太棒了,」他說。她露出了她那帶著靦腆的迷人笑容。

然後,凌少看著妻子將車開出家門。

「主人,夫人不對勁兒。」穿著運動服的李白鶴提醒道。

「我知道。她出去瘋一瘋…我對她不忠,我也不指望她對我能有多忠誠。」

同樣身穿運動裝的凌少摟著李白鶴的小蠻腰咂嘴道。

「主人,您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了吧?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凌少說很自信,可行為卻暴露了他的擔憂。隨後駕車直奔學校的會場而去。

當凌少在會場里找到愛妻的身影時,只見她正坐在一圈同樣性感漂亮的女老師之中,有說有笑,訴說著自己的幸福家庭和生活。

然後凌少看到一個雄性走向丁燁。

他對兩位女士說了些甚麼,她們笑了。

然後他又說了些甚麼,並向丁老師伸出手。

男孩很帥氣,身體狠強壯,個頭也高,看起來,很有教養。

丁老師沒有拒絕男學生的邀舞。

相反,她笑了笑,牽起他的手,從座位上起身,讓男人領著她走向舞池。

凌少從丁燁臉上的表情,解讀出她的內心,那是一種……純粹的興奮。

他們一開始分開跳舞,但彼此靠得很近。

突然,男孩一把摟住她的後腰,用力將丁燁拉向自己,直到她被緊緊地壓在自己身上。

她的乳房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淫蕩地摩擦著,胯襠輕輕碰觸。

凌少怒火中燒,攥緊拳頭,準備把這傢伙揍扁。

但妻子臉上沒有一絲憤怒或恐懼,只有慾火焚身的狂喜。

當男人雙手環抱她,用盡全力抓住她豐滿的臀部,將她的胯部直接拉向自己時,她幾乎閉上的雙眼和極其嚴肅的嘴唇讓約翰知道,她此刻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興奮。

比和他在一起時更加興奮。

凌少的理智讓他放下了拳頭,他要好好看看自己的所有物能背著他乾出甚麼事情。

丁燁和陌生人保持著這個姿勢,隨著音樂旋轉。

男人巨大的陰莖輪廓從褲子里鼓了出來,每一次抽動,凌少都能看到它隔著藍色連衣裙的薄布料,用力地摩擦著妻子的陰道。

他的妻子也同樣用力地向後弓起,隨著音樂的節奏,用陰蒂在男人的陰莖上上下摩擦。

然後男孩兒把她轉過來,他們穿著衣服繼續做愛,磨蹭著她的屁股,而周圍的其他幾對情侶也做著同樣的事情,舞池周圍的一大群人都在觀看。

凌少受夠了。他本想靠近他們,卻又停了下來。他那不顧一切的憤怒正在化為別樣的情緒,那是一種冰冷的冷漠,更加陰險,但也更加理性。

「我能做甚麼?衝到她面前大喊大叫?然後呢……?給別人一點體面,給自己一點尊嚴。等她回家再收拾她……」凌少後退幾步,把自己藏進陰影,好似一頭隨時會撲向獵物的野獸,潛藏在黑暗中。

丁燁開車回家。她回想起晚上發生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這麼做了,以老師的身份,挑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

她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再也不再這樣做。她將不再和這群同事來往,並將在餘生中對主人的絕對忠誠,以及,做一個絕對合格的好老師。

進屋後,她發現丈夫凌少,正坐在客廳的黑暗中,頓時嚇壞了。

他冰冷的聲音讓她更加害怕。

他命令她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他問她在學校里乾了甚麼。

她試圖撒謊。

「我看到你了,」凌少惡狠狠地說:「你興奮當時很……很興奮,還,還…很得意……丁老師,你很興奮。咱們離婚吧。」

她被抓了。

她的人生徹底毀了,她只能怪自己。

從邏輯上講,她知道這一切會發生,但聽到這些話,這一切突然變得如此殘酷,如此真實。

她失去了控制,失聲痛哭。

她拼命想開口說話,想道歉,想說出任何純粹絕望的話,但她哭得太厲害了。

如果不是因為無法說話,她幾乎意識不到自己在哭。

劇痛讓她甚麼都感覺不到。

最終,她強忍著抽泣,擠出了幾個字:「主人,主人,老公,老公啊……」

當凌少看到妻子臉上那難以置信的痛苦面具時,他對她的愛便從憤怒之牆的裂縫中鑽了出來,今晚他第一次對她感到一絲同情,但他努力不讓這種同情流露出來。

畢竟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雖然婚姻只有三年,但性愛卻共度了十年。

要說凌少對丁燁沒有一絲同情,那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她必須對自己的行為負責,至少,得到些懲罰。」凌少深呼吸幾下,這樣勸告自己。

「我想到了一個辦法,一個極端的辦法,或許能幫你輓回你徹底失去的信任,讓我考慮不跟你離婚。」凌少笑了,笑的很殘忍,很可怕。

丁燁的眼睛亮了起來。

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抓住哪怕一絲希望。

「好的!好的,母狗知道了!母狗願意為主人做任何事!求主人給母狗一個機會。」

「你願意為我做甚麼?你能為我做出甚麼犧牲?能為我做到哪一步?請你告訴我。」凌少臉上那殘忍的獰笑,令丁燁渾身顫慄。

但作為性奴的李白鶴卻不敢在這種時候為女主人求情,免得引火燒身。

「主人會對夫人做甚麼?鞭打?捆綁?灌腸?那對夫人來說,根本不算懲罰,反而是種獎勵。那……主人會怎樣懲罰夫人呢?」穿著一身情趣女僕制服的李白鶴猜測著種種可能,她的陰道禁不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液,順著她那結實的修長大腿,流到了膝蓋處。

凌少的動作快得嚇人。

丁燁和李白鶴都還沒反應過來,他的手就掐住了丁燁的喉嚨。

他牢牢地將她牢牢地按在地上,讓她呼吸困難。

他低下頭,狠狠地盯著她的眼睛。

「現在,騷母狗給我聽著,」他語氣里帶著威脅,「我要你弄清楚你到底同意了甚麼。別以為我會讓你幫我拿報紙,拍拍枕頭,鋪床疊被就算完。也別指望我會用折磨其他女人的方式懲罰你,那只會讓你這條母狗高潮。我要好好聽聽你是怎麼背叛我的,我要狠狠地羞辱你。」凌少越說越生氣,臉上的猙獰越來越恐怖。

丁燁嚇壞了。她呼吸急促得令人難以置信。但同時,丁她識到自己那淫蕩的身體,因為主人的刺激著火了。

她能感覺到濕潤的液體從雙腿間滴落。

她確定。

她絕對確定。

她用堅定的眼神看著他,自信地回答道:「主人,您吩咐母狗做甚麼,母狗都會照做。賤母狗向您保證。」

今晚凌少第一次對她笑了。但那笑容卻很邪惡。他把手從她的喉嚨上拿開。

「很好。」他只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凌少讓李白鶴將早已準備好的一個黑色塑料袋遞給丁燁。

「主人……袋子里……是甚麼?」丁燁小聲問道。

「哦,只是我在計劃懲罰你的時候撿到的一些東西。你知道,市中心那些破爛的地方有一些非常有趣的商店。快點穿上吧…騷母狗……」凌少將李白鶴摟進懷裡,當著丁燁的面親熱起來。

「主人…這……這……這是……」丁燁從塑料袋里取出一條金屬項圈,無奈的戴在了脖子上,然後,規規矩矩的跪在凌少面前。

「作為你母狗的職責之一,你必須對我絕對誠實。如果你還敢撒謊,我會讓你後悔的。」凌少的話,讓丁燁不禁皺起了眉頭。

「現在,告訴我事情是怎麼開始的。」

「幾周前的事了。女學生們說,說她們想去俱樂部喝酒……一開始還挺無所謂的,但後來……後來……」丁燁支支吾吾。

「然後呢?!」凌少吼道,狠狠地打了她屁股一下。

她痛得叫了出來。

「我跟你說過甚麼?要是我發現你這賤婊子有任何猶豫,像是在考慮漏掉甚麼,我會讓你知道知道甚麼叫做殘忍。」

「是,主人。母狗說,說實話。然後她們開始跳舞……和男人……不是她們丈夫的男人。母狗起初並沒有加入。但……但是……母狗看著她們……那……那個樣子……那個表情……母狗就嫉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嫉妒。這讓母狗…興奮…非常興奮。母狗看著那些女學生和同事們和她們的丈夫鬼混。母狗覺得她們簡直是蕩婦。而且……而且……」

丁燁看到主人的手再次舉起,準備打她。

「母狗……也……也想……成為其中一員……」她還沒反應過來就尖叫出聲。

她緊張地顫抖著,等待著這啓示給她帶來更多痛苦,但痛苦並未降臨。

「然後上周……上周,母狗屈服了。一個男人邀請母狗跳舞,母狗答應了。他摟著母狗,從後面蹭母狗的屁股…然後他……他把手伸上來,開始抓我的胸部。母狗,母狗…很抱歉,母狗沒有阻止他。母狗想要。母狗這輩子從來沒有感覺這麼好過。母狗的內褲都濕透了,大概整個會堂都能聞到母狗興奮的味道。」

「就是這樣!母狗還是,攔住了他,然後直接跑出了學校會堂!當時,當時…母狗…母狗感覺很內疚,很對不起主人…本來想如實告訴主人的……可是……可是……」

「那今晚呢?」他問。她羞愧地低下了頭。

「今晚母狗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渴望。母狗和每個主動要求的男人跳舞,不管他長甚麼樣。而且母狗…母狗…」她的聲音變得沙啞。

「母狗……讓他們……他們……為……為……為所欲……欲……欲為。」

啪!凌少又狠狠一巴掌,又抽了另一邊。丁燁此時只希望凌少抽她,不是因為她做了甚麼,只是想要抽她這個蕩婦。

「然後呢?」全身赤裸的凌少,讓衣冠不整的李白鶴吸吮他那勃起的雞巴。

「他……他…他把手伸進到母狗……母狗……裙子里了……」丁燁驚恐的全身開始發抖。

因為她知道,讓陌生人看隱私,會讓主人興奮。

但是主人的底限僅限於觸摸。

「那他到底把手放哪兒了?他揉你濕透的內褲了嗎?他的手指頭插你這騷母狗的賤逼里了嗎?」凌少博然大怒。

「不,不完全是……」她勉強擠出一句話。

「你是甚麼意思?」凌少問道,語氣冰冷。

丁燁把手伸到身後,抓住了裙子的下擺。

凌少原本以為會看到她的內褲。

結果,他看到的只有她巨大堅挺的屁股,她棕色的小穴,還有她腫脹的陰戶,比他以前見過的任何時候都濕潤。

這讓凌少徹底崩潰了。他抓住丁燁的後腦勺,用力往下按,把她的臉壓在沙發上。她無法呼吸。這也讓她的屁股拱得更高,陰道口張得更大。

「說!」凌少滿臉通紅的命令道。「我要聽你這騷婊子,接著說,說話!」

凌少不再用力,而是一把抓住她的頭髮,猛地把她的頭拽了起來。她拼命地大口呼吸著被斷掉的氧氣。

「他摸我,主人!他摸母狗光溜溜的陰部!他揉搓母狗的陰蒂,母狗的騷水流到了他的手上!」

丁燁說著,她的陰蒂又開始抽搐,比被會堂里被摸時還要興奮。

「像這樣?」凌少充滿慾望地問著,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開始摩擦。

她體內徬彿燃起了火焰。

徬彿在用事實證明,做個蕩婦感覺很好。

向丈夫坦白這件事感覺更棒。

「嗯,是的!就是這樣!」

凌少飛快地扯下丁燁的裙子,把它撕得粉碎。

他毫不在意。

然後他解開她的項圈,把她翻過來,讓她仰面躺著,分開她的雙腿。

她赤裸的身體從未像現在這樣吸引他。

他用一隻強壯的手掐住她的喉嚨,掐住她的脖子,同時用另一隻手的兩根手指在她火熱的陰戶里進進出出。

「繼續說,」他命令道。

「母狗想要更多,」她坦言。

「更多甚麼?」

「更多男人。每首歌母狗都會換一個男人。這成了母狗的一種執念。母狗滿腦子想的就是感受另一根雞巴,在母狗的騷腚和雙腿之間摩擦。」

凌少脫光了所有衣服。

他的狂怒所產生的亢奮情緒似乎讓他的肌肉比平時更加??隆起。

他把巨大、跳動的陰莖放在丁燁的雙腿之間,然後用一記長距離的衝刺將她分開。

然後,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用力地操弄著他的妻子。

當他感覺自己快要射精的時候,他再次用手指掐住了她的喉嚨。

「告訴我,你為甚麼喜歡,」他怒吼道,「告訴我,你為甚麼,這麼喜歡背著我亂搞。你不是要為人師表嗎?啊!臭婊子,賤母狗……」

「母狗喜歡……騷婊子喜歡……蕩婦也喜歡,是因為……因為這太他媽刺激了……」她坦白道。

「主人,母狗這輩子就是個淫蕩的爛貨。循規蹈矩的日子,母狗受夠了。母狗不想再這樣了。母狗,母狗……只想做回自己。母狗想要狠狠地發洩,想要隨時隨地都能跟主人做愛……母狗想跟主人生孩子……」

說完,凌少便將精液射入她的體內。

丁燁感到他的手指緊緊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射出的力道如此之大,她能感覺到他的精液一次又一次地衝擊著她的宮頸。

她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丈夫的精液滾燙灼熱,順著陰道深處滴落。

然後凌少從她身上翻了下來,甚麼也沒說。只是表情複雜的看著丁燁。

「好吧,就讓她如願以償吧。明天是週末,正好可以……」

第二天一早,凌少就把睡在地板上的丁燁叫醒,讓她好好的洗了個澡、梳頭、化妝。

但她問凌少應該穿甚麼時,凌少卻奇怪地回答說沒關係,快點穿就行了。

所以她只是穿了一套舒適的胸罩和內褲,牛仔褲和一件T恤。但她走出臥室時,還是擔心主人會因為她隨意的選擇而生氣。

但沒想到,凌少只是很隨意的撇了她一眼,說:「我們走吧。」

這使得丁燁松了一口氣。

他們在高速公路上飛馳,丁燁看了一眼坐在駕駛座上的李白鶴,又看了看後座上的丈夫主人。

不明白他們為甚麼要穿著自己任教學校的學生制服。

主人還沒告訴她要去哪裡,「母,母狗,可以知道這是要去哪裡嗎……主人?」她戰戰兢兢的問道。

「我們要去學校。」丁燁有點想笑。

她想象過各種各樣可怕的地牢或刑訊室,他可能會把她帶到那裡。

可是學校?

那裡有甚麼可怕的?

但是那強烈的不安,隨著道路的熟悉變得越來越強烈。

那是李白鶴任教的軍官學校。

「主人說,去女洗手間,」他告訴她,「換上這個。先脫光衣服,只穿包里的東西,別的甚麼都不要穿。」李白鶴將丁燁推進了學校的女廁所隔間,催促道。

打開袋子時,丁燁倒吸了一口涼氣。

裡面只有一件襯衫,一條裙子和一雙高跟涼鞋。鞋子是一雙黑色高跟涼鞋。

襯衫是一件彈力白色低胸棉質細肩帶襯衣,看起來比實際尺碼小了大約兩個尺碼。

裙子是一條灰色的迷你裙,是比齊逼小短裙,還要短一些的,漏逼巴掌群。

丁燁翻遍了塑料袋,也沒找到內衣。

這使得丁燁感到一陣絕望,但是陰道卻因為興奮而抽痛起來。

當丁燁打開隔間,遇到一個衣著邋遢的女人,年近五十,正對著鏡子拍打著燙髮。

她瞥了一眼丁燁,看到她穿的衣服後,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和輕蔑之色。

丁燁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倒吸了一口涼氣。

襯衫像保鮮膜一樣緊貼著她的肌膚,她那被遮蓋住的豐滿乳房,僅有的一小部分緊緊地貼在布料上,其他乳房幾乎要將襯衫快撐破了。

但這還不是最糟糕的。

這件衣服的材質是那種越拉越透明的。

襯衫緊緊地裹在她胸前,幾乎完全透明。

她的乳頭清晰可見。

然後她低頭看了看裙子。

裙子幾乎遮不住她的陰部。

她不情願地轉過身,看看後面有多糟糕。

結果發現這是個錯誤。

她轉得太用力,裙子被掀了起來。

即使裙子完全拉下來,也完全遮不住她的臀部。所以當裙子掀起來的時候,她那個光溜溜的,美麗性感的陰部就完全暴露在女人面前。

丁燁盡可能快地把裙子往下拉,以便遮住她那半裸露的陰戶,並用驚恐的眼神看著那個女人。

「對不起!」她脫口而出這句話。

女人輕蔑地哼了一聲,語氣很直率。「要是你沒穿得這麼像個婊子,這種事就不會發生了。」她一邊說著,一邊走出了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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