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由
白書指尖輕划,四道奴印——縛神鎖魄、噬身逆脈、因果囚心、劫命囚仙——如煙塵般從冰月體內剝離,消散於虛空。
「如今大仇得報,按照許諾,你自由了。」他平靜道。
冰月雪發垂落,遮住了眸中的波瀾。
「你不怕我殺你?」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刃刮過骨髓。
白書笑了笑:「我說過,我做好了死的準備。」
「你知道這世上有比死還恐怖的事。」
「我也做好了準備。」
他閉上眼,張開雙臂,徬彿在迎接一場遲來的審判。
寒風驟起,冰月抬手——
……
神女宮上空祥雲繚繞,仙鶴齊鳴。
聖女清寒一襲白衣,立於祭壇中央,周身靈力如潮,化神威壓席捲全場。眾弟子仰望高台,滿眼敬畏——
「聖女年僅三百歲便突破化神,實乃我宮之幸!」
冰月宮主端坐觀禮台,神色清冷如霜,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若有弟子能窺破天仙障眼法,便會看到——
白書那擎天巨根正將冰月高高頂起,粗長的肉棒貫穿宮主濕滑的陰道,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淋灕水光。
「師尊,弟子操你操得爽不爽?」白書喘息著問,粗壯的肉棒將冰月雪白的嬌軀頂得高高拋起。
每一次落下,那濕滑的穴肉都被撐開到極致,發出「噗嗤」水聲。
「嗯啊啊啊——!」冰月仰頸浪吟,雪臀瘋狂迎合著撞擊。
她胸前金鍊與乳環叮噹作響,陰蒂上的銀鈴隨著抽插不斷晃動,在月光下划出淫靡的銀光。
「師尊的聲音很好聽。」
「時機已到……可以脫掉桂冠了……」
白書腰部仍在挺動,雙手卻摸向頭頂的冰晶桂冠,輕輕摘下——
「啊啊啊——!!」
一聲蝕骨浪叫划破天際,所有弟子駭然望去——
沒有了桂冠的障眼法,他們敬若神明的宮主大人,此刻正以最羞恥的姿勢當眾承歡!
雪白的臀肉被撞得通紅,腿間不斷滴落的愛液甚至在地上積成了一小灘水窪。
「看、看清楚了嗎?」一名弟子顫抖著指向冰月,「那是……宮主吧!」
他們高高在上的宮主大人,此刻正如發情的母狗般騎乘在白書身上。雪乳隨著動作劇烈晃動,乳尖的金環早已被拉扯得通紅。
更羞恥的是,她的雙手被迫放在腦後,擺出螃蟹腳深蹲的姿勢,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冰月喘息著抬手,一道玄冰大陣轟然升起,籠罩整個神女宮。
冰月喘息著抬手,一道玄冰大陣轟然升起。但在陣法閉合前的最後一刻,所有弟子都清晰地看到——
白書突然掐住她的腰肢,肉棒狠狠貫穿到底。冰月仰頭髮出一聲高亢的尖叫,陰精如泉湧般噴濺而出,在空中凝結成無數冰晶蓮花……
「即日起……封宗十年!」她的聲音顫抖,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只是現在沒人知道,這封宗令究竟是為了懲罰弟子們的窺視,還是為了掩蓋她此刻仍在白書胯下痙攣的嬌軀……
數月前。
冰月一襲雪紗宮裝,端坐於寒玉座上,指尖輕點白書眉心。
「從今日起,你便是本座親傳弟子。」她聲音清冷,徬彿仍是那位高不可攀的神女宮主。
白書跪伏在地,面無表情地行禮:「弟子拜見師尊。」
眾長老頷首,雖然意外宮主會收男徒弟,卻不知這「師徒」二字的真相。
寢殿內,冰月主動褪去華服,跪伏在白書腳邊,脖頸的金鍊叮噹作響。
「請主人……使用仙奴。」她仰頭,眸中慾火灼灼。
白書皺眉:「我已解了你的奴印,你不必再——」
「這是命令。」冰月忽然勾唇,「弟子白書,立刻凌辱你的師尊。」
逆仙束奴環驟然發光,將白書的身體和大肉棒纏住,白書的手不受控制地掐住她的喉嚨,將她狠狠貫在榻上!
大肉棒在金鍊的扯動下插入淫穴,不同的是這次是冰月主動扯動金鍊。
當肉棒貫穿冰月濕透的穴心時,她在極致快感中喘息著。
白書低吼著將她頂到半空,巨根碾過子宮,精液灌滿陰道。
他終於在癲狂中明悟——這場遊戲里,從來就沒有贏家。
十年之後。
在外界修士眼中,神女宮依舊是那個清冷高貴的仙門聖地,十年光陰不過彈指一瞬。
然而踏入宮門,便會發現這裡早已淪為慾望的巢穴。
《冰穴心經》已成為宮內必修功法。
子宮可自由伸縮,完美適配各類尺寸。
陰道內壁煉出紋路,摩擦時會產生極樂顫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