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復仇
「走穩些。」白書指尖輕挑,【劫命囚仙鏈】發出清脆的顫音,在月色下泛著幽藍的微光。
他故意放慢腳步,讓身後赤裸的美人完全暴露在沿途弟子的視線中。
「嗚……主人……求您……」冰月雪白的肌膚泛起羞恥的粉紅,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卻因項圈的牽引不得不繼續前行。
乳尖的金環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月光下閃爍著淫靡的光澤。
遠處傳來幾名弟子的竊竊私語。
冰月的身體猛地一顫,腿間溢出更多晶瑩的液體,在玉階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白書滿意地欣賞著她羞恥的反應,故意停下腳步,讓更多弟子看清這一幕。
「看來宮主很享受被圍觀的感覺?」他惡劣地扯動鎖鏈,迫使她挺起胸膛,「不如我們再去演武場轉轉?」
「不……主人……求您……」冰月的哀求帶著哭腔,卻只能順從地跟隨他的步伐。
夜風吹過她赤裸的身軀,帶來陣陣戰慄,而遠處越來越多的目光,更讓她羞恥得渾身發燙。
……
經過上一次的露出調教,冰月變得老實,在三重奴印的支配下,白書終於能確定冰月無法違抗任何命令,至少在他金丹期時不能,可如果他突破元嬰呢?
約束力更低的情況能不能完美支配,他不確定,所以在突破元嬰前他必須練成四式·因果囚心。
此奴印可以掌控仙奴命運,機緣,機遇等等。
雖然有些玄乎但應當不會比第三重弱。
為了在突破元嬰前練成四式·因果囚心,白書徹底放縱了自己的慾望。
冰月的宮殿已淪為淫靡的巢穴。
玉柱上濺滿精斑,紗幔浸透白濁,地面黏膩濕滑,每走一步都會拉出銀絲。
白書將冰月按在精液池中,肉棒如搗藥般貫穿她的花心,每一次抽插都帶著《陰陽訣》的靈力,精液不再是污穢,而是大補之物。
「呃啊……主人……!」冰月仰頸呻吟,雙腿被迫大張,任由精液灌滿子宮,再順著腿根溢出。
——她又沈淪了。
她蜷縮在浴缸中,精液沒過鎖骨,腥臭的氣息縈繞鼻尖,可她卻覺得……安心。
沐浴在精液中的冰月,肌膚越發瑩潤如玉,甚至泛著淡淡的靈光。
她主動戴好遮天玄冥罩,束緊逆仙束奴環,像母狗般爬行到白書的寢室門前——
這裡曾是她的寢宮,如今卻成了白書的專屬領地,而她只配睡在精液浴缸里。
冰月的宮殿中央,一座瑩白的玉池蕩漾著濃稠的精液,在晨光下泛著微妙的金芒。
這是她親手為自己打造的泳池。
每天清晨,她都會褪去衣衫,赤身踏入池中,任由精液沒過腰肢、胸口,最終完全浸沒。
「嘩啦——」
她如游魚般滑入池底,雪白的長髮在精液中散開,雙腿輕輕擺動,享受著黏膩液體包裹全身的觸感。
這讓她想起很久以前——當她還是個小修士時,最喜歡在清澈的湖水中游泳,偶爾上岸後,還會買一串冰糖葫蘆犒勞自己。
如今,精液取代了湖水,白書的精液成了她最貪戀的「犒賞」。
她浮出水面,仰頭喘息,精液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她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
她甚至會在池中翻騰、潛游,像一隻歡愉的魚兒,完全沈溺在這淫靡的泳池中。
奴印終成。
這一次,他徹底斬斷了最後一絲憐憫。
白書指尖猩紅,一縷邪異的因果之力纏繞其上,化作四式·因果囚心的奴紋。
冰月跪伏在地,主動掰開自己濕滑的陰唇,露出粉嫩的穴肉,任由他將紅色奴紋烙印在穴口周圍。
「嗯……主人……」她輕喘,眸中水光瀲灧,那妖異的紅紋徬彿在蠕動,如同活物般歡迎著即將侵入的肉棒。
「現在,可以幫我突破元嬰期了。」
……
元嬰雷劫散去,白書緩緩睜眼,卻發現自己身體縮小,竟成了一個身高僅一米左右的孩童!
突破元嬰本就有返老還童之效,而他修煉的《陰陽訣》更因採補冰月的天仙陰氣,導致陽氣過剩,肉身無法承載,被迫「壓縮」。
更麻煩的是——
他的肉棒,未勃起時已垂至地面,稍一摩擦便瞬間挺立。
勃起後更是麻煩,龜頭竟比他人頭還大,長度近一米五,比他現在還高,而末端粗度更是接近十八釐米!
白書:「……」
冰月跪在一旁,仰望著這根擎天巨物,聲音發顫:「主、主人……」
哪怕她身高兩米三,此刻也毫不懷疑——這根肉棒能把她頂到半空,腳不沾地地貫穿!
「冰月,你有沒有甚麼解決辦法。」
冰月從自己的小世界中取出一頂冰晶桂冠,輕聲道:
「此物雖非仙器,但乃仙奴親手煉製,可讓佩戴者的一切不合理之處被無視或者合理化。」
她恭敬地為白書戴上,繼續解釋:
「即便是真仙,也看不破此冠的偽裝,除非對方是天仙……」
而整個仙界,天仙僅有兩位。
是時候復仇了,白書已經穿不上原本的衣服了,索性頭戴桂冠,頂著大肉棒全裸出去。
林青璇坐在自己的洞府內,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盞邊緣。
——不對勁。
這三個月來,她徬彿被困在一張無形的網中:
接取宗門任務時,值守師姐總以「暫無適合任務」為由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