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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天向上 · 藝 · 本章第 2 / 2 頁

「藝兒!」

「於公子,來,操我。」

語程撅起她光溜溜的美臀,這讓身中蠍毒,錯把語程看作東方藝的我哪裡頂得住,身上不知從哪兒來的力氣,讓我一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語程用手趴住樹幹,給我一個特別容易使勁兒的姿勢。

我雙手在她的屁股上胡亂揉搓,光滑又有彈性的美臀簡直讓我愛不釋手,輕輕一捏徬彿都要捏出水兒來。

「藝兒,怎麼你的屁股比以前大了些?」

霎那間,語程的臉蛋變成杏紅色。她朝我搖著屁股,「於…於公子,別說了,快乾我。」

「藝兒,別叫我於公子了,還是和以前一樣喊我名字就好。」

「好。於…於葉凡,快來,快來把你的大雞巴塞到我的小騷逼里!」

我握住腫脹的龜頭,頂住語程粉嫩的花苞,那緊閉的屄縫被我一點一點用雞巴撐開,露出裡麵粉嫩的屄肉,裡面還流出些晶瑩的淫水。

「我要進來了。」

隨即,我慢慢挺動腰身,肉棒緩緩插入語程緊實的蜜穴裡面。

直到肉棒一整個都插了進去,語程也舒服的將頭高高揚起,我便順勢抓住她的頭髮,慢慢抽動著下體。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哈…嗯哼…就是這樣….嗯…就這樣乾我….哦…於葉凡乾死我…啊哼~」

她柔軟的翹臀和光滑的細腰構成了標準的黃金比例,隨著我的抽插節奏,臀瓣兒上掀起陣陣漣漪,白色的肉浪一浪接一浪,清脆的肉體碰撞聲不斷在耳邊回響。

我緩緩抽出半截肉棒,隨後身體猛的往前一頂,蜜穴內突然被強擠而入的火熱填滿,語程情不自禁的嗲嗲嬌吟了一聲。

情上心頭,我自然沒有放過她的兩個圓潤大奶,雙手繞到語程身下,一把將她兩顆乳房都緊緊握在手中,入手滿滿的乳肉,我將它們揉捏成各種下流的形狀。

「噢……噢…藝兒,真爽啊,你的小穴真緊,讓我肏的都停不下來。」

粗大的肉棒在語程的屄穴中進進出出,每次的抽插都會帶著語程的陰唇隨著一翻一翻。

語程雙腿牢牢支撐著身體,雙手也扶住樹幹,嫵媚的俏臉上布滿了春情與嬌羞,隨著我的猛烈抽插,受到重力作用的一對大奶子也晃動起來,語程粉紅的檀口吐出婉轉的嬌吟,這讓在後面肏乾的我又是激動,又是難受。

語程的臉上露出滿足享受的表情,眼眸中含著淚水,檀口半張,浪叫不絕,上半身下降而讓屁股盡可能的往上撅起,來迎合我猛烈的抽插。

「別,別停嗯……」

「啪」的一聲,我的手從空中掄下狠狠抽打在了語程豐滿的翹臀上,白色的肉浪一波接一波連綿不絕。

「嗚……」語程倒心型的屁股上瞬間就出現一個紅通通的五指印兒,雖然有些痛,她卻沒有抗拒這份快感,嗚咽一聲後繼續動著屁股和我的抽插組成完美的二人轉。

我調整肉棒對著語程的蜜穴一插到底,似乎是直接頂到了花蕊,我覺得龜頭突然接觸到了甚麼極為柔軟的部位,而語程則揚起脖子結結實實叫了一聲,整跟舌頭都快從嘴巴里吐了出來。

她浪叫不斷,渾身白皙美肉也隨之亂顫。

每次當我插進去,她便會不自覺夾緊我的雞巴,溫暖的屄肉狠狠裹住肉莖,當我艱難拔出來時,小穴裡面早已洪水泛濫,透明的汁水順著她的大腿流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噢…好舒服…嗯哈…哦哦哦!!!」

她白嫩的美臀都被我抓的布滿了紅印兒,兩顆乳房被我揉了又揉,堅挺的奶頭讓我拉拽成了深紅色,每當我雙手揪住乳頭,語程就會淫叫一下,待我將乳房慢慢拉長,繼而松開雙指,那乳房便和個炮彈一樣彈回她胸膛,讓她哀嚎不斷。

我一把抱住她將她放在地上,隨即掰開她的雙腿,成個M型狀,將肉棒緩緩退了出來,放在她的蜜穴口上上下下摩擦起來,雙手還繼續時輕時重的擠著她的兩顆大奶子,將它們暴力揉搓。

「啊…嗯哼……」

也不知是語程的乳房太過敏感還是我的手法太好,只是這樣摩擦就讓她全身緊繃,腳趾都扣緊。

我用手指在她乳暈上畫著圈,不一會兒一些粉色的小奶凸就冒了出來,每當指甲划過它們,語程的小穴都會抽縮一下,像是被打開了閘門一般,水兒流個不停。

「於葉凡…快嗯…快插進來,我受不了了…嗚嗚。」

我托住肉棒,用龜頭挑動起她陰扈上那顆暴起的相思豆,龜頭輕輕戳著紅痘,語程哀吟不斷,懇求我肏爛她的屄穴。

「那我,便成人之美。」我一下挺動腰桿兒,肉棒噗嗤一下就插進了語程的小穴裡面。

擠出來的淫水落到她平整的小腹上,語程終於露出滿足的表情,雙腿盤曲在我的後背。

我將語程按在身下,開始賣力耕耘起來。

一瞬間,周圍的環境也開始變得不再恐怖,肉體激烈的碰撞聲和美人的嬌吟一遍遍的衝刷著令人窒息的空氣,空氣里滿是愛情的分子。

語程咿呀咿呀的嬌吟連連,她雙手環繞將我摟住,奉上那火熱的紅唇,兩股柔軟交織在一起,我們互相開始交換口水,下體也在互相交換體液。

語程的臉上布滿了酡紅,嘴裡傳出淫蕩的叫喊,近乎迷離的美眸卻不曾從我身上移開。

「嗚……輕點…要……要來了,人家要去了……嗷嗷……」

似是沒能抵住我一下猛過一下的肏乾,語程伸直了脖頸,發出高昂的叫喊,那聲音穿透力極強,且存在時間不短。

一下哆嗦之後,我也舒服的排出了積攢多日的精液,一股滾燙射入語程敏感的子宮中,她再一次達到了宮頸高潮。

摟著我的雙臂再也沒有一絲力氣,潔白的雙腿也無力攤開在地面,她身體,額頭上遍布了汗水,櫻桃小嘴微弱的喘息著。

射精完後,我也無力的躺在地上,而語程則緊緊依偎著我,盡情享受著這份來之不易的關愛。

可沒過多長時間,我體內的毒素的退散了去,當我再次看向側面時,嚇了一大跳。

「語程!這是…怎麼回事!」我慌忙中穿上衣服,同時也貼心的為語程把衣服遞過去。

她好像還有些累,用手揉著眼睛,「啊,於公子,你醒了。」

我迅速穿好衣服,連忙問起語程剛剛到底發生了甚麼,語程對我說,剛剛你中毒了,應該是戰鬥的時候沒注意。

「那我的衣服,你的衣服,又是怎麼回事?」

「啊…這個…噢!對了,剛才我們都中了毒,那個,書上記載,蠍毒非常難解,只能通過脫去衣服散熱來緩解它在體內的蔓延,所以我就沒經過你同意脫了你的衣服。」

聽她這樣說,我才放下心來,「原來是這麼回事,我還以為…我一時衝動,又不知道做了甚麼。」

「於公子,你不必自責,其實也是我沒提前注意到你中了毒,不然應該能很快解毒的,還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我點點頭,並看向周圍,「語程,是你把我帶到這裡來的。」

「是,我當時拖著你,走著走著就發現了這個地方。索性就選擇在這裡休息了。」

面前不是那一望無際的樹木,而是一片巨大的湖泊。我查看地圖,發現就連我們所在的這片幽綠色樹林都沒有記載,很擔心我們現在是迷了路。

但下一秒,讓我更加震驚的事情出現了。

原本平靜的水面突然掀起陣陣漣漪,一片片巨大的蓮葉從湖底浮起來到水面,而湖面的中央居然出現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中,一個人影隱隱閃現。

隔著水霧,那人影似乎抬頭看向了我們二人。

我拿起乾將劍,警惕的看向那個黑影。

那黑影逐步緊逼,最終烏雲從月亮前移開,我和語程才看到那黑影的真容。

那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臉上長著魚鰓,雙臂雙腿上長著章魚觸手的怪物。

那怪物見我們不退後,竟然開口說話,「你們是甚麼人,怎麼找到這裡來的?」

「你又是誰!而且我們並沒有做甚麼!只是跟著地圖的指示,想要從這裡傳過去到西境。」

怪物沈默了片刻,接著說道,「不論是誰,敢在這裡撒野,格殺勿論!」他雙眼突然變紅,朝著我和語程攻了過來。

我趕忙將語程推開,自己一人承受住怪物的攻擊。

南部——劍宗

「甚麼!我父親竟然要來!」屋子內,龐貴仔細閱讀著一張紙條,窗沿上一隻白鴿的腳上綁著一隻細小的竹管。

看著紙條上的內容,龐貴不停的在屋內左右踱步,「這還沒來劍宗多少時日,父親就要來探望我,這可讓我的計劃怎麼進行啊!欸!」

他憤怒的將紙條撕碎,一股腦全部扔到窗外。看著那只信鴿,龐貴滿肚的怨氣。

自之前龐貴強迫娘親為他哺乳後,娘親就減少了為他單獨訓練的時間,她把重心放在了對於內門弟子的修煉上,即使是有空閒的時間,也沒有去給龐貴訓練,反而去外面指導那些潑皮的入門初學者。

每次見到龐貴,娘親都對他愛答不理的,為此那些內門弟子還經常嘲笑龐貴,說他是個沒人要的野娃。

以龐貴的性格自然是忍不下這口氣,可每次他們要動起手來時,娘親總能及時出現,將幾人嚇退散。

原本龐貴的計劃是慢慢調教娘親,可如今卻遇到這種事情,被娘親冷處理。

他剛想繼續拿以前的技倆來威脅娘親,可是沒曾想這個時候他的父親龐恆山突來拜訪劍宗。

這一下就打亂了龐貴的安排。

很快到了約定好的日子。龐恆山這次並不是一人前來,跟隨他的有數萬位士兵,這次浩浩蕩蕩的行程可不太像他信里所說的探親。

「哎呦!兒子,幾周不見,你身上都有肌肉了,哈哈哈!不錯不錯!看來於婉晴沒少訓練你啊。」

龐貴卻對他父親愛答不理,「誰讓你來的!我這麼大了你還要管著我,不是說讓我自己來這裡歷練嗎?這又算得了甚麼!」

龐恆山很是疼愛他這個兒子,沒有因此訓斥龐貴,反而很有耐心的拍拍他的後背,「為父這不是想你了嗎?再說,我又不是光來看你的。」

「哦?除了我,你還有誰要探望的?」

「哈哈哈!當然是這劍宗的主人,現在應該是你的師傅,於宗主於婉晴啊。」

果然和龐貴想的一樣,龐恆山此次突然拜訪,一定是有另外甚麼事,不然不可能還帶著這麼多的士兵一起來,雖說他龐恆山和龐貴一樣,在朝廷里囂張跋扈,可在外面,他還是十分注重自己的形象的。

二人談話時,遠處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接著龐恆山轉頭看去,瞬間眉開眼笑,「哈哈哈!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啊,於宗主咱們好久不見了。」

娘親並沒有給龐恆山好臉色,冷冷說道,「拜訪宗門為何不提前通知我?」

「怎麼?難道貴兒沒有給你說我要來的事兒嗎?」龐恆山看向龐貴,卻發現龐貴正死死盯著娘親,眼神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龐恆山笑了笑,「哈哈,於宗主是在抱怨我沒提前告知你而讓你招待不周了嗎,既然如此,不如於宗主給咱安排一桌好席,好好招待一下咱!」

娘親沒接過龐恆山的話茬,只是輕輕點點頭,隨即帶著他來帶會客廳休息整頓。

為龐恆山親自泡上一杯熱茶,娘親開始詢問起他此次前來的目的,「龐將軍今日突然來訪,是有甚麼重要事情與劍宗告知嗎?是朝廷那邊的安排嗎?」

龐恆山喝下一口熱茶,坐姿非常隨意,「其實我就是想看看貴兒這段時間訓練的怎麼樣了,說實話,我可是很期待你能將貴兒訓練成高手呢。」

「你就別賣關子了。帶著這麼多的士兵,來時還一點通知都沒有,這麼說我可不相信。」娘親也同飲一口清茶。

「哈哈哈!於宗主果然聰慧,觀察能力十分出眾,心思也很縝密,恆山佩服!」

這時,龐恆山從座位上站起,他看著外面階梯上的青苔,低頭訴說著,「朝廷那邊的事你應該都知道了吧。」

「聽說了些,不過……」

「我就直說了吧,劍宗自從十年前,就由我龐恆山在背後默默贊助,曾經和如今劍宗的發展都離不開我龐恆山的幫助,這一點,你是否有疑問?」

娘親沈默了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劍宗確實受你之托,才有了現在,我作為劍宗宗主,感謝你一直以來的支持。」

「哼!你以為一句話就夠了嗎?」

「……」

龐恆山走到娘親面前,他從懷中拿出一張信紙交給娘親,「你自己看吧,上面的這些條件我都能滿足,只要你肯帶著劍宗歸順於我。你可不要忘了,劍宗的今天都是誰一手締造的,又是誰從中作梗,將劍宗保下來,贏得四宗之位。」

娘親仔細閱讀著信紙上的內容,她不肯放過任何一個字眼。

等她讀完,卻將信紙一把揉皺,站起來且十分堅定的看著龐恆山,「抱歉,單憑我一個還代表不了劍宗,而且我不能拿劍宗這些弟子的未來開玩笑,恕我冒昧。」

見娘親完全不給自己面子,龐恆山有些生氣,聲音都變大了些,「於婉晴,我已經給過你許多好臉色了,怎麼今天我就拜託你一件事你都不肯答應?」

娘親停下腳步,眼神異常堅毅,她說,「雖然我對朝廷那邊不太關注,不過我與東方瑾思乃是生死之交,背叛朋友的事情,我做不到!如果是其他條件,我都能滿足你,唯獨這個不行!」

龐恆山憤怒的拍響桌子,「大膽!於婉晴,你知不知道我手裡有多少兵力,論實力,東方瑾思可比不上我的一根指頭,以後這大陸還不都是我的天下,你可要想清楚,今日你不肯歸順於我,明年的今天,劍宗就還能像這樣每天平安無事嗎?」

娘親沒有回話,頭也不回的就走了,臨走前還不忘提醒他,「今晚的宴席不要忘了。」說罷,娘親便匆匆離開,繼續去訓練場訓練弟子。

龐恆山這招熱臉貼冷屁股,還真是讓他自己都沒想到。

他迅速給士兵下達命令,整個南部都被他此次帶來的士兵管轄住,就連各地的政府機構也都換上了他的親信,一天之內,他的命令直接就下達到了基層,給南部來了個人員大換血。

而他也已經不是第一次這麼做了,朝廷那邊,儘管有東方瑾思管著,可因為東方瑾思自己的決定,她身邊已經沒了能夠信任的人,全部都換成了龐恆山的下屬。

夕陽模糊了時間的痕跡,很快就到了晚飯的時間。

雖然娘親與龐恆山在理念上不合,但畢竟劍宗還是得到了他的幫助,招待這一塊兒,娘親沒有怠慢。

好酒好肉全都奉上,只是一個晚上,說甚麼都要忍過去。

宴席上,龐恆山大方闕詞,「我龐恆山曾經白手起家,經過我不斷的努力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於宗主,我還記得那年我考取武官的時候,那是打敗了多少高手,才換得這麼一個武狀元頭銜,現在想想,當年的自己還真是意氣風發啊。於宗主,您年輕的時候應該也風流過吧?」

「龐將軍,您喝多了。」

「沒有,怎麼會!我龐恆山的酒量那可是數一數二的,是不是啊,貴兒。」

此次宴席,龐貴肯定是要來的,只不過一開始他是想和娘親坐在一起的,奈何自己老爹太久沒見他,硬是拉著他和自己坐在一桌。

原本還想趁機揩點娘親的油,可兩人離了老遠,根本沒機會,而且龐恆山一旦說起話來那是滔滔不絕,胡吹亂編,誰不知道當時的龐家可是大陸出了名的商賈大戶,他也只是去少林寺學了些真本事,然後攀他爹的關係進的朝廷。

等到宴席結束,酒喝了幾大罐,肉也都被吃完。看著乾乾淨淨的桌面,娘親安排龐恆山父子去休息後,自己也回屋睡覺了。

剛到房間,龐恆山就藉口說自己有些酒上心頭,要去外面醒醒酒,便留龐貴一人在住處。

龐貴還心想,不是說想我了?

這下又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欸~真讓人不省心。

心有怨氣的龐貴索性就不去管他,自顧自睡覺了。

而娘親這邊,剛準備更衣洗浴,就聽見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她打開門一看,竟然是醉醺醺的龐恆山。

眼看他連站立都是麻煩,娘親只好先扶著他進了屋子。可當這邊門剛關上,龐恆山瞬間清醒過來,原來剛剛的醉酒是裝的。

「這麼晚了,龐將軍找我到底還有甚麼事?如果還是今天早上的事,那我於婉晴還是一樣的答復。」

龐恆山笑笑,突然一把握住了娘親的香肩,帶著滿嘴酒氣對娘親說,「哎~別這麼掃興,今天早上你不是說,除了那件事,其他甚麼條件都能滿足我嗎?」

「我是這麼說過……」

龐恆山一把將娘親摟住,臉幾乎都要和娘親貼在了一起,「那這樣你應該懂了吧,我不相信這點小事還得讓我親自說出來,讓你這劍宗宗主難堪。」

娘親臉色有些難看,她甩開龐恆山的手,整理自己的衣服,「我…我知道了,能先讓我洗個澡嗎?」

「這就不用了,老夫我就是要你身上原本的味道。」

再等娘親看向他時,龐恆山已經叉開腿站立在原地,指著自己的褲襠,對她說道,「於宗主自己來吧。」

娘親緊握著雙拳,內心十分的不情願來到他跟前,身體緩緩蹲了下來。

「來吧,讓我看看咱們大陸第一女劍仙的口交技術如何,可別連個妓女口的都不如,哈哈哈!」

應龐恆山的要求,娘親只得張開雙腿蹲下來,因為還穿著高跟,娘親的身體只能稍微往後面撅一點,那被道袍包裹得渾圓得巨臀一下就展示了出來,兩條白色的肉腿也隨之露出來朝著兩側捌開。

龐恆山腰桿子輕輕往前一頂,那異常粗壯的肉棒砰的一下就頂到了娘親高挺的鼻梁上。

娘親並沒有說甚麼,只是用手抓住了龐恆山的肉棒,隨意擼動了幾下,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

「快,讓你吹個簫怎麼這個費勁!」

娘親撇了他一眼,雙眼死死盯著那根巨大的黑龍,緩緩張開嬌艷檀口,一口就將龐恆山的龜頭含進了嘴裡,並且靈活的吮吸舔弄起來。

「唔~舒服,真爽,於婉晴,你的小嘴兒還真溫暖啊,快,再深一點。」

娘親眼神冰冷且無助,眼眸中全是對現狀的絕望。

她脖子用力往前一聳,噗呲一聲,將龐恆山的肉棒全部都吞進了嘴巴里,力量之大,就連娘親胸前的巨乳都隨著晃動了一下。

「哈哈哈,對,就是這樣,看著劍宗宗主吃著老夫的肉棒,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龐恆山伸出兩只手,捧著娘親白嫩漂亮的臉蛋,不停的撫摸。

他粗糙的大手,和娘親白皙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娘親面目含羞,但卻依然賣力的將口中肉棒不斷吞吐,同時玉手也輕柔的托住龐恆山的精囊,緩緩撫摸起來。

「咕…嗚……咕嘟。」

「一邊吃著一邊看我!聽到沒有!」面對龐恆山的訓斥,娘親並沒有拒絕他的要求,依舊是之前那個凶狠的眼神看著龐恆山。

龐恆山粗壯的肉棒將娘親的嘴巴都撐的變形,每一次吞吐都顯得極為艱難,而龐恆山好似還要故意為難娘親,他身體不斷慢慢後移,娘親的螓首不受控制的被帶動了過來,身體艱難移動著。

一直等龐恆山移動到床邊,娘親嘴巴里還含著他的肉棒,一縷凌亂的發絲散亂在嘴角,上面沾著晶瑩的口水,看起來色氣至極。

雖然娘親賣力的吃著他的雞巴,可龐恆山似乎還是感覺到不爽。

只見他一手按住娘親的頭頂,一手抵住她的後腦勺,手用力朝自己方向推的同時,腰桿子也用力往前一挺。

噗嗤一下,堅硬的雞巴幾乎都頂到了娘親的喉嚨深處。

立刻,娘親發出了劇烈的哽咽,大量的帶著氣泡的粘稠唾液順著娘親的嘴角滲了出來,順著她雪白的脖頸往下流淌。

娘親雙手搭在龐恆山的大腿上,奮力想要向後掙脫,可龐恆山的手勁很大,幾乎是單純的力量碾壓讓娘親為自己做著野蠻的口爆。

娘親瘋狂聳動著脖子,這樣的深喉讓她呼吸都變得困難了起來,身體帶動著胸前那對巨乳來回晃蕩。

「咯咯…嗚嗚嗚…呃呃呃…嘔。」

隨後,龐恆山松開大手,娘親脖子往後猛的一縮,噗呲一聲將雞巴從自己嘴巴里扯了出來,還牽出了一條長長的口水絲線,從龐恆山的巨大龜頭上一直連接著娘親的嘴角,在二人中間晃來晃去。

擦去嘴上的污穢,娘親貪婪的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你!呸!」

「你是想自己滾上床來,還是要我把你‘請’上來!」

見娘親還是一動不動癱坐在地上,龐恆山索性狠了心,他隔著衣服直接捏住了娘親胸前的兩顆巨乳,將它硬扯向空中。

娘親慘叫一聲,身體也隨著被帶起來,龐恆山隨即奮力一甩,將娘親整個人都甩到了床鋪上。

他隔著衣服,往娘親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哼!還在這塊兒給我裝清純,誰不知道你於婉晴是個人就能上,看老夫今晚不把你操的流水兒放屁!」

「龐恆山你混蛋!放開我!」被龐恆山控制住雙手的娘親,只能奮力呼喊,雙腿在空中胡亂蹬著。

龐恆山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伸手就要去扯娘親的道袍,可能是他手勁太大,撕拉一下道袍就被他扯成兩截,隨意扔在地上。

拉住裹胸布的邊緣,龐恆山奮力一拽,一對兒雪白的玉兔一下就從裡面跳躍了出來。

「嚯!於婉晴,你的奶子還真大!保養的還這麼好。」

「不…不要看!嗚嗚……」

但龐恆山的大手早就迫不及待的攀上了娘親的胸脯,兩團柔軟的乳球就好像兩個肉蒲團,抓在手裡滿滿的飽實感。

他將兩個大奶在手裡肆意揉搓擠捏,圓潤翹挺的乳房被他玩弄成各種下流的形狀,兩顆乳頭不一會兒就被刺激的挺立起來。

龐恆山極為高興,雙手分別揪住兩顆花生米大小的乳頭,將它們往上拉拽,娘親的乳房都被他扯成了橢圓形狀。

咬著嘴唇,娘親眼巴巴的看著龐恆山玩虐自己的雙乳,突然他雙手一松,乳房再次彈了回來。

暗紅色的奶頭和褐色的乳暈是成熟女人的象徵,而這正得龐恆山心意。

「老夫最愛玩的就是成熟女人的身體,對於乳房更是愛不釋手,來,讓我嘗嘗你於婉晴的奶子是甚麼味道的。」

「不要!嗚……哦哦!」話還沒說完,龐恆山雙手將兩顆乳房往中間一擠,嘴巴將兩顆奶頭共同吞入口中吮吸起來。

他用舌頭不斷挑逗著兩顆敏感的紅痘,牙齒剮蹭過布滿奶凸的乳暈,這讓娘親渾身有一股電流通過一樣,她貝齒緊咬,雙手捂著嘴巴盡量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

等到龐恆山將奶子吐出,上面早已狼狽不堪,滿是男人惡臭的口水。

「是時候讓老夫一睹你下面的春光了。」龐恆山打開娘親的雙腿,伸手朝著那個三角地帶摸去,忽然他眼光一現,像是發現了甚麼,隨即看向娘親的下體,果然,他手指上沾著水漬,而娘親的屄穴早已泥濘不堪。

「原來你於婉晴也是個小騷貨,給老夫口了幾下就變成這樣了。」

「不是…嗚…不是這樣的。」

可龐恆山可不管她說甚麼,那根肉棒早就蓄勢待發,胯部死死頂住了娘親肥嫩的肉臀。

「啊!!不要…嗚!」娘親驚慌的叫了一聲,她立刻感覺到一個巨大的滾燙的東西頂在了自己的陰扈上。

龐恆山雙手撐著她的兩條肉滾滾的大腿,猛的推動腰部,緊窄的肉穴一下就被他粗壯的肉棒撐大開來,直直插到了娘親蜜穴的最深處,死死頂住了娘親柔軟的花蕊上。

娘親大驚失色,此時她長大了嘴巴但卻無法發出任何的聲音,美眸變得迷離,一時間沒辦法適應下體被塞的如此滿滿當當。

碩大上翹的龜頭隨著龐恆山的抽插,一下下剮蹭著陰道敏感的上壁,那酥麻酸漲的感覺讓娘親簡直無法呼吸。

「啪啪啪啪啪啪!!!」

「啊…嗯啊…嗷嗷嗷!」

屋內頓時充斥著二人交合的聲響,清脆的啪啪聲不絕於耳,娘親慌亂中想要直起身子,可龐恆山雙手按住娘親的雙乳,兩顆白嫩的乳丘瞬間被他壓成了兩片圓圓的奶餅。

濕熱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龐恆山那驚人的肉棍,愛液不斷分泌,每一次抽插,兩片陰唇都被帶動一翻一翻,像極了翩翩起舞的粉蝶。

又粗又長的肉棒在娘親的蜜穴里不停進進出出,摩擦著娘親的陰道肉壁,上面的毛細血管受到刺激,便會引得肉壁再一次緊縮,將肉棒給牢牢含住,不讓它出來。

「啊…這美熟婦的騷肉真是絕了,你於婉晴更是其中獨一檔的存在,孩子都那麼大了低下還這麼緊!真是個小騷貨!操死你!」

一頓粗暴的抽插過後,二人身下的床單都被淫水打濕。

龐恆山用力將娘親翻了個身,啪的一下大手狠狠抽了下娘親的翹臀,雪白的肉臀上瞬間多出一個紅色的大掌印。

娘親的發絲散落在床鋪上,龐恆山用手將娘親下半身提起來,讓她雙腿跪在床鋪上,而上半身則緊貼在床上,兩個肉蒲團被按壓在娘親身下,多餘的乳肉都從娘親的腋下擠了出來。

他大手拍拍娘親的屁股,似乎是非常滿意。

「沒想到你奶子大,屁股也同樣不遑多讓!這可是老夫見過的最美最大的蜜桃臀了,一看平時就沒少鍛鍊,說吧,都有多少人操過你這大屁股。」

「別…別說話,要乾就趕緊!嗚…嗯。」

龐恆山撇嘴一笑,雙手扶住娘親的蜂腰,將龜頭再一次頂在那個濕潤的花穴上。

這次沒有任何預兆,龐恆山雙手將娘親的身體朝後面拽,同時腰桿子奮力一頂,肉棒瞬間衝開緊閉的屄縫,一瞬間肉棒就淹沒在了娘親的臀股之中。

「嗚哦哦哦哦哦哦!!!」娘親一下揚起了頭顱,身子一抖,兩條肉腿不住的打顫。

「哈哈哈!老夫的肉棒滋味如何啊?」

「住嘴!」娘親將頭扭過來,惡狠狠的盯著龐恆山。

「對,就是這種表情,記住現在,一會兒老夫到要看看你還能有現在高冷高傲的姿態嗎!」他十指死死扣入彈性十足的臀肉中,身軀前前後後不斷挺動,交合處噗呲噗呲的響著巨大的水聲。

「騷貨!看老子,肏爛,你的,騷逼!」

說罷,他加快了抽插的頻率,肉棒在娘親體內飛速進出,粉嫩的屄肉都被他粗長的雞巴肏翻了出來,大量透明的淫水噗噗噗的從娘親屄穴里翻湧出來,順著她的大腿向下流淌。

「噢!於婉晴,肏死你,臭逼真緊,啊,媽的,長個這麼騷的逼,還在那裝純,騷貨!」

他大手朝著空中掄起,接著猛的落下在娘親肥美的臀部上。

「啪!」

「嗚哼~」

一掌,娘親發出一聲細微的嬌吟。

「啪!」

「噢噢!」

再一掌,抽的娘親花枝亂顫,眉目橫飛。

「啪!」

「哦哦哦!」

最後一掌,抽的娘親肉臀脆響,無數道白色的肉浪一波接著一波。

他的腰身從未停歇,娘親的屄穴承受著無法承受之重。

肉穴翻飛,淫水四濺,屋內娘親的嬌吟不斷,每每龐恆山抽打娘親的翹臀,都會讓娘親失聲浪叫,渾身亂顫。

娘親面色潮紅,雙眸不再清澈,嘴角也流下不爭氣的口水。

「操!要射了,於婉晴,接好老夫的精液,用你的騷逼,好好品嘗,啊!」

「嗚…不要……啊哈!不要射在裡面!啊啊啊啊啊啊!」

龐恆山一把捧住娘親的巨臀,身子一抖,精關大開,一股滾燙的熱流注入娘親的屄穴里,噗噗噗的從馬眼中射出,打在娘親脆弱的子宮口上。

娘親身體也隨之痙攣,臉部充血,表情難看到了極點,完全沒有了之前那股傲慢的神情。

「啊!爽!太爽了!」龐恆山放開娘親,任她怎麼癱倒在床上。

他將沾著精液和淫水的龜頭在娘親屁股上蹭乾淨,隨後也順勢躺在娘親身後,一把將她摟住,「於婉晴,老夫肏乾的你爽不爽啊?」他輕輕拍打娘親的屁股,隨後就聽「噗噗噗」的幾聲,娘親釋放了幾個響屁。

「哈哈哈!聽這動靜,你應該被老夫乾的很爽吧。」龐恆山握住娘親的巨乳,揉搓玩弄起來。

娘親側躺著,她聲音極低,「畜生,混蛋。」兩行淚水從她眼角流下。

龐恆山大笑著,又一下騎在娘親身上,對著她的臉猛親起來,娘親已經生無可戀,任他掰開自己的嘴巴,將舌頭侵犯進自己的嘴裡,她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心中無限淒涼。

這一晚,終將是漫長的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屋內又是一陣激烈的肏乾聲音,等那聲音完全停歇,龐恆山才從屋裡走了出來。

中午吃過飯,龐恆山也要離開了,而娘親也不得不過來送他。龐恆山叮囑龐貴,「一頂要和於宗主好好學習劍術,聽到沒有!」

「哎呀!老爹,你太囉嗦了!趕緊走吧!」

龐恆山無奈笑笑,「那好吧,我就先走了,對了,感謝於宗主給我吃的劍宗特有的甜點,下次來也一定還要品嘗一次,哈哈哈!」

娘親面無表情,但卻握緊了雙拳。龐貴發現了這一點,心中莫名的高興,‘終於,我的機會來了。’

……………………

西境—境外

怪物從自己身上拔下一根銳利的魚鰭朝我刺來,我出手抵擋,砰的一聲,魚鰭槍和乾將劍撞了個滿懷,碰撞出激烈的火花。

連續的攻擊讓我節節敗退,語程在一邊手忙腳亂的拉弓射箭,但全都被怪物輕鬆閃躲了過去,而且還將怪物的注意力引到了她的身上。

怪物朝著水面一擊,打出一道水波。

「語程!快躲開!」我大喊著,朝著語程那邊飛奔。

面對襲來的攻擊,語程嚇得雙腿發軟,呆愣在了原地。

那水波速度極快,且非常銳利,眼看來不及阻止,我只能強行消耗內力召喚出乾將劍的劍魂,湛藍色的劍魂從劍身飛出,趕在之前將水波抵擋了下來。

我繼續與那怪物搏鬥,它用著我從未見過的戰鬥技巧,而且還是在水面上,射程比我要遠上許多,因此我只能被動防守。

在我艱難擋下了數道攻擊之後,怪物突然停止了攻勢。

但我依然沒有放鬆警惕,只見怪物將魚鰭槍竪於胸前,不一會兒他腳下便出現一個巨大的水漩渦。

見狀不妙我拉著語程就跑,但緊隨其後的水彈不斷朝著我們襲來,邊跑邊閃躲,一個沒注意,那巨大的水龍卷就將我們給卷了起來,吹飛到極遠的地方。

在擊退我們之後,怪物站在水面,四處觀察一陣後又返回了水底。

雖然逃離了危險,可我們二人依舊驚魂未定,大口喘著粗氣,徬彿剛剛經歷過生死的考驗。

我盡量安撫語程,可她還沒從剛才的恐懼中醒過來,就連那把破甲弓現在都拿不起來,只能哭唧唧的依偎在我胸口。

稍微調整了一會兒,我才將《奇珍異錄》拿起來翻閱,在奇獸那一欄反復尋找,還是沒尋到關於怪物的有關描述。

「怎麼沒有一點對這怪物的記載,該死!」

仔細回想剛才的一幕幕,看樣子,怪物屬水,很是擅長在水中作戰,而且攻擊方式獨特,角度之刁鑽,若不是有劍魂庇護,恐怕自己早就被它打傷。

不過剛才作戰,我並不是最佳狀態,如果全力以赴,說不定還能和怪物略微打成一個小平手。

過了很長時間,語程才重新鎮定下來。趁著這會兒,我們邊休息,邊討論對付怪物的對策。

「語程,你先好好休息吧,別弄這些毒藥了。」

語程搖搖頭,說道,「沒關係的於公子,我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而且剛剛大多都是你在戰鬥,我只是個拖油瓶。」

「別這麼說,語程,我們本就應該共同面對困難,越是這種情況,就越要考驗我們的默契配合。」

聽完我說的,語程眼裡也漸漸有了希望的光,她從包袱里拿出幾個小藥瓶,一邊搗鼓著,一邊說道,「既然它屬水,那我的毒藥應該就能派上大用場,這些特殊調配好的藥劑不僅無色無味不容易被發現,而且入體微痛,慢慢發揮藥效,一炷香的時間,就可以奪它性命。」

我立馬提出反對意見,「但它一直在水中,我們怎麼靠近它,給它投毒呢?」

「哎呀!於公子,你這回怎麼比我還要來的笨,它不是就在水中嘛,咱們直接……」

我猛地一拍手,恍然大悟一般,「語程,原來你是想這樣……真是好辦法!不過就是…」我想那怪物實力不低,毒藥還不一定能對它產生效果,但還是抱著試試的心態,我們再次悄悄摸索到了湖畔。

此時剛剛天黑,而投放毒藥這個重擔就交給了會輕功的我身上,語程則替我觀察著水面的情況。

我顫抖的舉起藥瓶,將整罐毒藥全都給倒入了湖水中,透明的藥劑瞬間就與湖水融為了一體。

過了幾分鐘,水面依舊沒有甚麼動靜,正當我還以為毒藥沒有效果時,水面卻突然開始沸騰,爆出一股沖天的水柱,而那個怪物正隱匿在水柱之中。

「語程!朝著那裡射箭!」我大喊著。

語程從樹後拿出弓箭,搭好沾滿毒藥的箭矢朝著水柱上的黑色陰影射去,這一劍沒有空,但是卻被怪物抵擋了下來。

箭矢被它一下抓爛,扔在岸邊。

而它也終於從水霧中現身,慢慢朝著岸邊移動。

「你們還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罷,不過兩只螻蟻,費不了多少力氣。」怪物極其囂張,根本不將我們二人放在眼裡。

恢復了全部實力的我哪裡還懼怕它,乾將劍的鋒利划過水面,一道接著一道的劍氣朝著怪物襲去。它轉動手中魚鰭槍,將我的劍氣彈飛了出去。

「雕蟲小技,你可知槍才是兵器之王,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二人之間的絕對差距!」怪物眉目中透過一絲殺意,手中武器也隨之化作一隻巨大威猛的金槍魚,魚躍水面,從湖底招來許多生物,它們共同朝著我們攻擊過來。

「劍譜第一章—抽刀斷水,水更長!」一道鋒利的劍氣沿著平面橫切過去,完美解決了所有的敵人。

但緊接著,那金槍魚竟然躍出水面,直直朝著我刺了過來。

「那就比一比,誰的更鋒利吧!」我將乾將劍高舉過頭頂,狠狠朝著前方刺去,兩道白光閃過,金槍魚鋒利的嘴巴和乾將劍直直頂在一起,我調整呼吸,迅速調動內力,更強的力量注入到劍身中。

金槍魚不敵乾將劍的鋒利,尖銳的嘴巴直接被我砍成兩半,而我同時也向後退了兩米,體力幾乎消耗了一半。

再次回到怪物手中化作魚槍,它也有些吃驚,「竟然能擋住我的這一擊,很好,不過這也才僅僅是個開始。」說罷它再次揮舞手中武器,捲起的殘風讓水面都變得波濤洶湧,一陣強風襲來,我努力抵擋著,而語程則躲在樹後,緊靠著樹幹。

隨著它手中武器不斷變換,水面再次歸於平靜,而還沒平靜兩秒,水面上升起許多和它長相相似,但卻沒它那麼高大威猛的魚兵,它們手中也都拿著諸如短劍,流星錘這樣的常見武器。

怪物緩緩開口,聲音低沈,「守護的勇士們,聽我號令,消滅眼前的敵人!」

「不好!語程小心!」水面一路延申到我們腳底,周圍的陸地全都變成了水面戰場。那些怪物奔跑在水面上,朝著我們廝殺過來。

我立馬看出端倪,原來這些怪物都不能離開水,它們只能依靠水來行動。「語程!往這邊跑!」

緊跑慢跑,終於是到了合適的位置。我突然拉住語程的手,就這樣站立在原地看著那些魚兵朝著我們衝過來。

「於公子!快跑啊!別傻站著了。」

「別急,你看。」

隨著我手指的方向,那些士兵剛跑到我們面前,腳下立馬就像是被灼燒了一樣,大量的蒸汽飛出,那些怪物發出刺耳的慘叫聲。

它們一個接一個的倒下去,化作一灘水。

語程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這一幕,「於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我指著腳下,說道,「苔蘚地有很好的吸水作用,前幾日都沒有下雨,這會兒的苔蘚地就好像一個乾爽的海綿,它們一過來,就會被地面吸乾水分,一旦離開了水面,它們便不再能生存。」

後面的魚兵看到這一幕也都紛紛停了下來,這也剛好給了我蓄力的機會。

「萬劍歸宗!」無數劍雨落下,頃刻間所有的敵人都化為粉霽。

而剛剛從湖面延展出來的水平面也退了回去,水中的怪物看到也頗為吃驚。「沒想到你們還有這一招。」

「你所有的攻擊手段我都知道了,只要離開水面,你就絕對活不下去!但是,一直在水中的你一定不會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最危險的地方,不妨感受一下湖水是否正常。」

怪物不屑一笑,「就憑你們,那點小技倆就想打敗我?那就讓你們看看我真正的實力吧!」怪物騰飛到空中,身體化形為一條白色的大鯊魚,緊接著湖畔升起一道高聳的水牆,湖泊中央也散髮出奪目的光芒。

等到光芒褪去,我瞬間就有種不好的感覺。

「於公子!你看那是甚麼?」語程指著空中。我循聲看去,怪物再次化作人形,不過身上卻多了一套銀色的盔甲,手中魚鰭槍也變成了兩只。

嚴實的頭盔,銀亮的胸甲,再加上怪物那駭人的身高,我似乎想不出來甚麼能夠戰勝它的辦法。

怪物的眼中透露著無盡的殺意,「能見到全盛狀態的我,也算你們的榮幸。不過你們並非是第一個,一百多年前也有個和你們一樣的人來過這裡,不過他卻在我一番威脅下很識相的離開了,而你們,則要葬身在此!」

甚麼?之前還有人來過?森林中的湖泊,神秘的怪物,一百多年的莫名拜訪。

「難道!」我看向空中,沒想到圓月正亮,剛好升在我們頭頂。

而怪物話音剛落,水面竟然升起了一層茫茫的白霧,我盯著迎面而來的水氣,朝著湖中央看去,湖水中央竟然突現一個高大模糊的建築,並且那建築通體還會發出微弱的藍色螢光。

「這,這難道就是書中記載的藍蓮古樓!」

白霧退散,終於展露出那奇樓的真正面目。原來書中記載的都是真的,在奇樓的正下方,水底果然倒映著一朵龐大的藍色蓮花。

看來那怪物定然是在守護奇樓,才會對我們主動發起攻擊。

「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古樓的事情,那我定然不能放你們離開了。雖然你們實力不俗,可我不能破壞了規矩,一百年前我犯下的錯誤,今天我自己討回來。」怪物的神情發生變化,周圍也掀起了一股強風。

「不是的,你誤會我們了,我們並不像擅闖奇樓,只是恰好經過此處,絕沒有想要侵佔古樓的意思!」

「那也不行!」怪物抬手就是一記水波彈。我飛快用劍抵擋,可強大的力量還是將我雙手震的發麻。

剛剛連續發動殺招,我的體力已經快要見底,可我接下來根本不知道怪物還會發出甚麼攻擊,一時間,我想到了逃跑。

「語程!走!」我拉著語程就要逃跑。

但怪物對此根本不屑一顧,緊接著一堵通天水牆竪立在我和語程面前,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該死!」這時,背後又有數道水波彈朝著我們射來。

怪物對我們似乎沒了甚麼耐心,它一招一式之間都充滿了無盡的殺意。

「你們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了,水的力量不是你們所能抵擋的。」怪物雙臂抱於胸前,隨後那湖水便能聽從它的召喚,任它驅使。

「我的力量乃是來自上古神明海王波塞冬,只要是水,都能任我驅使,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將你們溺亡在水中。」

「颯!」一劍斬斷水波彈,一劍朝著怪物劈砍過去,我使出渾身力氣,想要打破這道水牆。

可剛剛被我的劍氣劃開一道口子,水牆又很快恢復原狀。

「別做無畏的掙扎了,你們是打不過我的。」怪物的聲音冰冷刺骨。

既然逃不掉,只能奮力一博了。我寧願戰死,也不想繼續再當一個逃兵,語程也是如此。我們看向彼此,眼神中都吐露出無盡的不捨。

「語程,你不用管我,盡力將箭朝著怪物射去,我為你打掩護。」

「於公子!」

「語程,今天我們就和這怪物同歸於盡!」

「好!」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朝著怪物快速飛奔而去,背後的箭矢颯颯飛過,一一朝著怪物攻擊過去。

「劍譜第二頁—神劍出鞘!」隨著我喊出殺招,催動內力,乾將劍的劍魂也得到最後一次的強化,這次我集中全部經歷,將所有的信念都放在這一擊上。

「這是?」光芒閃過,乾將的劍魂出現在我眼前,緊接著它直接鑽入了我的體內。

我只覺得體內瞬間又充滿了力量,精神力也得到大幅提升,戰鬥的意志更加強烈。

「哼!敢在我面前放肆!」怪物只是輕輕揮手,立馬有一道巨大的水浪襲來。水浪衝破了箭矢,將它們淹沒在潮水之中。

看著它不斷向我逼近,我只能殊死一搏。

「嚓!」的一聲,乾將居然刺穿了水浪,就連那怪物也遲疑了一下。

就是這短暫的時間,利劍狠狠刺向怪物的腹部,它身上堅韌的鱗片被我砍下兩片,終於它流出了那神秘的藍色血液。

「啊啊啊!!!」怪物發出一聲慘叫,強大的衝擊力將我震飛,語程更是被震摔到了樹幹上重傷不起。

「嘔~」我嘔出一口鮮血,體力已經消耗完。

剛才那一擊,莫非是乾將劍的劍魂於我融為了一體,才能爆發出如此驚人的力量,可是…可是那不是得達到寰宇階才能做到的嗎?

那一邊,怪物痛苦的捂著自己腹部的傷口,大量藍色的血液從它手縫中滲出,這還是怪物第一次吃癟。

它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因為從古到今還沒有誰能夠讓它受傷,我算是這百年來的第一位。「你…居然,嘔。」

「咳!劍宗!尊嚴!容不得你…踐踏!」我單手撐劍,單膝跪地,為甚麼是單膝,因為已經沒有任何力氣支撐我站立起來。

「區區後輩也能在我面前囂張!你現在已經脫力,迎接你的只有死亡。」

「那就來吧,我身為劍宗之人,從來就沒有將生死看的那麼重要。」雖然嘴上這麼說著,可我內心還是,我還如此年輕,怎麼就夭折在此,真是可笑!

可笑啊!

「哼!」怪物一聲冷笑。當它要再次出手時,卻半天挪不動半步。

「這是怎麼回事?!」怪物感到不可思議,它覺得自己腳下的水面徬彿和自己隔離了開來。

我輕蔑一笑,嘴角裂開流出鮮血。「你還不明白嗎?攻擊只是個幌子,將你和水面隔開才是我的真正目的!」

「……你這樣子做,究竟為了甚麼?」

「即便是我死,我也要拉著你一起下地獄!」

「哈哈哈!可笑!簡直可笑!」怪物的笑聲非常可怕,將周圍的樹木都震得落下了綠葉。

「咳咳,雖然我已是強弩之末,但你卻忘了,我們是兩個人!」

語程在隱秘的角落里已經射出一劍。

嗖!

「啊啊啊啊啊啊!」怪物的慘叫震耳欲聾。

「語程,乾得漂亮!」我痛苦的捂著胸口,幾乎是用完自己的最後一絲力氣。

「於公子!」語程大喊著朝我跑過來。她將身上所有的草藥藥丸全都拿出來為我服下。

可我知道,藥丸不過是治療外傷,而我受的全部都是內傷,方才的戰鬥已經讓我五臟破裂,經脈寸斷,就連呼吸都是靠著內力強行運轉肺部來的。

正在語程傷心欲絕之時,剛剛還跪在地上慘叫的怪物現在卻變得冷靜下來。它的眼神冷淡黯淡,「你還是低估了我。」

「你身中毒箭,於你最為依賴的水也隔離開了,現在你也要和我一起死!」

「哼哼哼~你以為我就只有這點本事嗎?那就讓你死的明白一點吧,我可是,水的使者啊!」

「水的使者又如何?現在你還有甚麼辦法來弄到水!」

我看向空中,清澈的天空繁星璀璨,月明彎鈎,引得我一陣竊喜。

可下一秒,天色大變,烏雲密布,空中隱隱閃現幾條白色的光帶,震耳的雷聲紛至沓來。

怪物咧嘴一笑,「看來老天也站在我這一邊。」

「操!」

「怎麼會這樣,剛剛…明明還是晴天的啊!」語程不解的望向空中,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間大變,簡直是聞所未聞。

明明,我已經用盡了所有的辦法,但卻…擺在了天時上。

隨著空中掉落雨滴,怪物站在原地慢慢雲手,雨滴聚集成一條水帶環繞在它身邊,流過它受傷的腹部,鮮血消失,傷口愈合,它再次回到全盛狀態。

「你還有甚麼話要說的嗎?」怪物用武器指著我們二人。

我僅僅抱著語程,心中滿是憤怒與不甘,「哈哈哈!哈哈哈!」我的笑聲很大,逐漸喪心病狂。

「你笑甚麼?」怪物不解。

「我恨,恨天公不作美;我傷心,對不起娘親;我憤怒,居然栽在你這種怪物手裡!」

「你大可不必為此而感到悲哀,死在我的手裡,是你的榮幸。」

怪物一步一步靠近我,隨著它走過,腳下生出一片一片的水漬。它用魚槍指著我的咽喉,眼眸中全是憤怒,「你最後還有甚麼想說的嗎?」

「沒甚麼想說的,要殺就殺吧!」

藝 · 第7章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