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死亡性愛遊戲攻略!!!
一直比較猥瑣的白領男說話了:「諸位,咱們算同是天涯淪落人,黃泉路上做個伴兒,也不寂寞…」他話還沒說完,就涕淚橫流的和白領女抱在一起大聲嚎哭。
讓原本就死氣沈沈的空氣更加的抑鬱。
「呯!啪!」幾聲肉體碰撞的聲音在不遠處響起。
我一看,那石膏像一樣的外國男女已經開始乾上了。
石膏男只是扒下了石膏女的褲子,採取後入式,對著石膏女的陰部就是強勁的活塞運動。
這二人身體碰撞的聲音和鞭炮聲一樣,又快,又響。石膏男只是瘋狂的大力抽插,感覺每一下都可以吧石膏女頂飛出去。
石膏女低著頭,也用力扭動腰肢迎合男伴的動作。
石膏男的抽插速度越來越快,嘴裡發出一陣陣的悶哼。
石膏女已經沒有餘力迎合,只是一味的承受。
石膏組二人潔白的肌膚開始變成粉色,石膏女口中急促的說著聽不懂的話。
納米機器人實時翻譯,在我眼前顯示出字幕,就如同觀摩外國的A片一樣。
石膏女放聲大叫:「Milá?ku, pospě? si! U? budu! U? budu!!(親愛的快一點!要高潮了!高潮了啊!!)」
石膏男抽腰蓄力,大喝一聲,給了女伴最後一擊。
「U? jdu! Jdu! Jdu——————!(高潮啦!高潮啦!爽死啦!!!)」石膏女撕心裂肺的連聲向男伴報告自己已經達到高潮。
石膏男手一松,石膏女重重的摔在圓台上,只顧著玩命痙攣。
石膏男碩大的陽具拔出,一道道血管縱橫虯結,陰莖上裹滿了精液和石膏女的愛液。
不久石膏組的圓台緩緩下降,消失在眾人的視野里。這兩個人乾脆利落的帶頭完成了任務。
「不是…就這麼完了?」話癆男目瞪口呆的說。
就在這時,一個球形機器人突然飛到我的身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那球形機器人對著我和何蕊噴射著藍色的液體。
「是溶解液!!!她要把我們都殺了!!!」白領女失控的大叫。
我起初也嚇得六神無主,可著藍色液體清香好聞,褲子和圓台上的尿漬都被化開。
原來這是林琳安排的「打掃衛生的」。
那圓球看尿漬清理的差不多了,就向我們發出一陣陣的熱浪,不一會兒被沾濕的衣褲變得乾爽起來。
不到兩分鐘,我們兩個比最開始還要乾淨。
打掃完畢之後,球形機器人緩緩的飛走了。白領女見我們沒有溶解,也停止了尖叫。
何蕊探出鼻子聞了聞,我一下緊張起來,怕她還能聞到我的尿味兒。
她借著聞味兒爬到我身邊,悄聲說:「看來這遊戲的要求不是那麼嚴格。」
我心想要是她是這遊戲的評委,在場所有人都沒好下場。
「看來只要身體達到高潮就行,咱們照貓畫虎,學那外國人的方法吧。」
事到如今避無可避,也只好就範。可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何蕊對這方面的要求過高,而無法高潮。
「這又沒有避孕套,沒有前戲,我還剛尿過褲子。你…能行嗎?」我忍不住小聲問她。
她拍拍我的肩膀對我說:「我只把這當成一種雙人運動,不會走心的,還有我其實特別敏感,你不需要像那外國人那樣賣力氣,我很容易就會高潮的。」
「可…沒有避孕套要真懷孕怎麼辦…」我還是狠不下心。
她用手掌狠狠的拍了我腦門一下,我被打的一激靈。
「傻瓜!都死過一回了還不長記性!現在首要的是活下去!」她壓低聲音訓斥我。
我被她打醒,苦笑自己一根筋,點了點頭說:「那開始吧。」
何蕊張開雙腿,用力撕開肉色的絲襪,把潔白的內褲扯到一邊。
之前那次交合屋裡太過昏暗根本沒法看清楚。
現在遊戲大廳里燈光明亮,她的陰部一下暴露在我的面前。
陰唇顏色自然,微微透著粉色。陰道口一張一合推出少許的愛液。那整齊漂亮的陰毛更是讓我呼吸困難。
「別傻看了!」何蕊指了指不遠呆坐著的莫莉花。「這位要是開始了,你還能把持得住嗎?」
我一陣後怕,莫莉花這種艷星就是為了吸引異性眼球而存在的。
這要是她故意嬌喘幾聲,再和哥書桓再現一下她電影里那些香艷名場面的話…我離得這麼近,目睹這大場面,不當場一洩如注,注意力也會大大渙散。
我悄沒聲的來開褲子拉鍊,掏出陽具。在看過石膏男的大炮之後,我的這個簡直就是玩具小水槍。
何蕊用手輕輕撫摸我的陰囊,從下而上挑動我的尿道。
她手法輕柔,三下兩下我就堅挺起來。
我無暇顧及自己的尺寸問題,對準陰道口插了進去。
罪惡感像毒蛇一樣遊蕩在體內,我要是內射何蕊她豈不是會懷上我的孩子!?
想到這心裡一陣陣悸動。
沒有避孕套的保護肉棒直接暴露在何蕊內壁的攻擊下,她體內給我帶來的快感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真實。
「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
何蕊也緊咬嘴唇,瞥眼間看到那快感指數瘋漲到百分之六十七!!!
看來生插入那種禁忌感對她的刺激也非同小可。
「唔~好像有甚麼東西崩塌了…光是進來就快不行了。」何蕊急切低聲說著。
羞恥,罪惡所帶來的悸動就像過電一樣,從後背竄向下體,再從下體直通大腦。
明明沒有甚麼肉體的刺激,可光是這要命的悸動就快讓我射精。
「何蕊…我,我快射了…」我不爭氣的嘟囔著。
「我知道…我都能看到…」她用手指著我肚臍附近。「就在這裡,你的射精指數都到百分之七十左右了。」
這數字就和說到我心坎里一樣,太過於貼切了。「你也一下就快百分之七十了…是真的嗎?」我忍著快感問她。
「嗯!你每次插到底可能沒幾下我就不行了,你放心——」她把腳抵在我的胸口,絲襪足底輕輕按摩著我的乳頭。
「你快射了我就一腳把你踢開!」她說完笑了笑,笑容透著勉強。
我的乳頭就像打樁機的開關一樣,她的腳一觸碰我就控制不住的動了起來。
「你要抓好時機啊…我很快就要射了…」我囑咐她。
我插了大約一兩分鐘——「臥槽!小兄弟也開始了!!!」話癆男的聲音響了起來。難以言說的羞恥感化作快感集火著我的龜頭。
不好!
要射了!!!
這次快的超乎我的想象。
我感到何蕊腳下用力,我一下被她踢開。
我看到龜頭徹底拔出她的體外後,盡情的射了出來。
何蕊也配合的把屁股扭到一邊,她用手瘋狂的揉搓自己的陰蒂。
「射這麼多!」話癆女驚呼一聲。我眼前出現一個大大的紅叉。我心裡清楚只要有三個紅叉而何蕊還沒有高潮,等候我的就是突然的死亡。
可是何蕊揉搓半天,快感指數一點都沒有上漲。
「不行,一點感覺都沒有,和被打了麻藥一樣。」何蕊失落的看著我。看來沒有任何捷徑,只能用我這不爭氣的兄弟讓何蕊高潮了。
「對不起啊…兄弟…」話癆男愧疚的說:「我就是管不好我這嘴…我不是有意害你的。咱們大家也不要互相干擾哦…特別是莫莉花小姐。」
我真恨不得把他的嘴給撕碎,話癆男也自覺失言,後悔的連抽自己耳光。
哥書桓就像餓虎撲食一樣吧莫莉花撲倒,粗暴的扯開她的衣服。一場大戲即將上演。
哥書桓眼中閃著瘋狂的光,即便玩家之間並非競爭關係,他仍執意阻撓,其心腸之歹毒可見一斑。
眾人頓時喧鬧起來,在這香艷場面下,男玩家的耐久力和注意力都大幅下降。
凶悍組離話癆組最近,那凶悍男三步兩步一把薅住話癆男的衣領。
掄起巴掌就給他來了一個響亮的耳光。
話癆女也和凶悍女也互相廝打起來。
哥書桓一陣陣冷笑,看來他很享受這種掌控局面的感覺。
他身下的莫莉花像發瘋一樣的抵抗,差一點把他掀翻。
他怒目圓睜,揚起巴掌作勢要打。
莫莉花嚇得崩潰大叫:
「別打我!!!我錯了!!!」
我一下想起之前哥書桓打林琳時,莫莉花過剩的反應。
她裸露的胳膊上有幾處淤青,在雪白的肌膚映照下異常的刺眼。
哥書桓明顯有暴力傾向!
從莫莉花的反應來看,顯然已長期忍受這種折磨。
「卜哲…」何蕊輕聲呼喚我。我把視線從莫莉花身上移開,注視著她。
「不要管別人了。」她直視著我的眼睛。「快點繼續…」
她語氣有一些猶豫,顯然莫莉花的遭遇也讓她覺得不平不忿,可權衡利弊之下只能冷漠的選擇無視。
我已經死過一次,求生欲更加的熱切。我不想再一次體驗猝死的絕望。
我用手套弄自己疲軟的肉棒,只覺得手心裡黏黏糊糊的。實在不敢將這裹滿精液的肉棒再一次插入到何蕊的身體里去。急忙拉起衣角準備擦拭。
何蕊用腳尖撥開了我的抓住衣角的手,低聲說:「不要緊,就這麼進來吧…說不定會很爽…」
我知道她一直追求極致快感,可沒想到她能變態到這個地步。這句話過於直白,比任何春藥都有效,我的下體再次勃發。
「剛才感覺身體里有甚麼開關被打開了…求求你了卜哲,成全我這一次吧。」
不對啊,她不是不走心的嗎?可她索要的如此直接,理性再也管控不住我的獸性,昧著良心,把裹滿精液的肉棒又懟了回去。
何蕊身子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她臉上的笑容略顯癲狂:「我會不會就這麼懷孕了?」
我不知道怎麼回答,只好含糊其辭:「可能吧…網上不都是不高潮的話就不會懷孕嗎,再說了我精子的生命力因該沒那麼頑強,沾上這麼一點點應該不會懷孕吧?」
辯解的話越說越多。
「啊~只是插入就這麼舒服…你要是真的內射我那…唔——!」何蕊被自己的禁忌幻想刺激的繃直身子,控制不住的呻吟起來。
「讓我懷孕!快一點,都射給我!」她忘情的大叫著。
我頓時感到除了扭打中的四人外,所有視線都聚焦在我們身上。
內心叫苦不迭,僵在原地只盼她能冷靜些。
這裡不是她家,是死亡遊戲的現場,是公共場合!
她急切的扭動腰肢,快感指數依舊沒有上漲,她氣的雙腳不停的拍打台面。
她不停亂動,陰道不停的扭動擠壓陰莖,一陣陣快感傳來。
周圍的議論聲也此起彼伏,我慶幸話癆男正忙著打架,不然那機關槍一樣的污言穢語我可承受不了。
「何蕊!大家都看著呢…拜託你冷靜一點。」我強忍快感,低聲提醒何蕊。
何蕊如夢初醒,瞪大雙眼環視四周。各種目光如箭矢般射來——猥瑣的、鄙夷的、艷羨的。
她'呀'地驚叫一聲,雙臂緊緊抱住我,將臉埋進我胸口。
「羞死人了…」她呼出的熱氣暖暖的,隔著襯衣都可以感受到。
我輕輕的拍著她的背,覺得她這樣也挺可愛的。
她會害羞,會因為被誤解而難過,只是對性的純粹的渴望和求知慾讓她忘我,不去在乎周圍的看法。
可這只有我才知道,她在其他人眼裡就是純粹的蕩婦。
「小丫頭長得挺清純,沒想到這麼騷。」哥書桓一邊乾著莫莉花一邊說著風涼話。
他以台詞好著稱,這一句話中氣十足,咬字清晰,邏輯重音明確,殺傷力勝過話嘮男十句。
我氣得不停發抖,死死的瞪著他。
看來他是徹底不顧及自己頂流明星的身份,完全解放天性了。
哥書桓輕蔑一笑,拍了拍莫莉花高撅的屁股,對我懷中的何蕊說:「小妹妹,跟我試試?保證比你那廢物男朋友刺激,你說對不對啊茉莉?」他大放厥詞後還不忘徵求莫莉花同意,莫莉花歉疚地看我一眼,終究點了點頭。
何蕊在我的懷裡劇烈顫抖,我憤怒欲狂,睚眥迸裂。
明知道打不過,但依舊起身打算狠狠的踢哥書桓幾腳。
何蕊一把把我拉住,我不甘心的坐了回去,依舊惡狠狠的瞪視哥書桓。
哥書桓又是各種難聽的垃圾話,不是嘲笑我尺寸小,就是要介紹何蕊拍三級片。氣的我我數次欲暴起動手,都被何蕊死死拉住。
「卜哲…你別理他…」何蕊話聲顫抖,像是在忍耐自己的情緒。
我不忿的說:「你聽聽,他說的是人話嗎?我…我怎麼忍得了。」
「我也忍不了…你起立這幾下弄得我好舒服…快別動了,我實在不想就這麼高潮了…」
我愣住了,她的顫抖和忍耐居然是因為快感。
頓時有些哭笑不得,在哥書桓的罵聲下高潮確實夠惡心的。
心想反正她也快高潮了,時間也足夠,等哥書桓消停一些,再完成任務也不遲。
哥書桓看我沒有反應,變本加厲輕蔑的對我說:「小伙子,是時候給你展示一下甚麼叫真正的床技了!」他本來後入莫莉花,說完這句話他平躺在圓台上,舉起莫莉花就是一頓暴力抽插。
這正是那段不雅視頻的精華片段中所用的技法。
他的意圖在明顯不過,利用莫莉花的美色大大加快我射精的速度。
莫莉花渾圓的胸部劇烈搖晃,撲稜一聲顛出內衣。
哥書桓順勢把內衣扣解開,沒有內衣的阻擋莫莉花的雙乳立刻開始左右畫圓似的來回搖動。
汗濕的雙峰在燈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
即便再不情願,我也被這香艷場景震撼。
「書桓!輕點!啊——!」莫莉花的嬌喘比視頻里還要動情刺激。我的下體忍不住挺了幾下。
就在這時,何蕊拼了命似的撲倒我,狠狠地咬住我的肩膀,力氣大的恨不得咬下我一塊肉。
「嗯————!」她發出模糊嗚咽,又羞又氣不停地拍打我的胸口。
「任務完成」四個大字隨著劇痛浮現在我眼前。
可惡!明明完成任務了,為甚麼會有挫敗感!
不久圓台緩緩下降,何蕊松開口,驚慌地環顧四周。
「臥槽…你媽的居然完成任務了!操操操操操!!!」哥書桓無能狂怒,憤怒化作一下下衝擊都盡數擊打在莫莉花的體內。
莫莉花長聲尖叫,聲音尖銳刺耳。
所幸圓台下降後,遊戲大廳的喧囂徬彿被隔絕,很快萬籟俱寂,只剩我與何蕊的二人世界。
「呼!」何蕊翻身和我肩並肩躺在圓台上。「這次的體驗太糟糕了!」
我揉了揉肩膀,多虧了有襯衣抵擋才沒被她啃下一塊肉去。
「啊——!」她手腳不停地拍打台面。「又是公開受孕,又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高潮,真沒法做人了!!!」
我也雙頰發燒,尷尬萬狀。
安慰她道:「網上不都說羞恥心會讓人更興奮嘛…控制不住也正常…」我說完也覺得自己這話說的太沒有水平了。
可她一聽我這麼說,立馬安靜了下來。
「我確實也是這麼想的…」她小聲嘟囔。
「啥?」
「我想,如果可以借助和你公開交配所帶來的羞恥感,說不定可以讓我們感受到極致的快樂…」
「啥?!」
「最…最開始真的很爽,你也看到了,我都達到物我兩忘的境界了。」
「啥?!!」
「可後來,那男演員在一旁大喊大叫,賣弄他拙劣的技巧,我的興致一下就沒了。可那時候真的就差一點點就要來了…」
「啥?!!!」
「真是氣死我了,明明不想高潮的,都怪你!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
我確實感到抱歉,被自己男伴因看到其他女性刺激而起的生理反應搞到高潮確實很窩囊。可我還是有些不服氣——
「你事先不是說,就當成雙人運動不走心的嗎,怎麼又認真起來了?」
她沈默了老半天,低低的說了一句:「還不是因為實在是太舒服了…」我哭笑不得,拿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信誓旦旦的說:「卜哲…我發誓以後如果還有類似的事,只當是體育活動,我現在就以運動員自居。」
用動員?性的?
「不光是我。」她繼續說。「連你也要一起,要是你被街頭採訪,問起你的身份時,你想都不要想,必須脫口而出自己是一名運動員。」
「那請問這位小姐——」我拿腔作調的問她。「您從事甚麼工作?」
「我是一名性運動員,你呢?」
「巧了,我也是。」
何蕊打了一個清脆的響指,用手指著我說:「很好!我們這個運動員不是和玩家互通的player,是Athlete!Sex Athlete!!」
原來還有這層意思!她對性的研究報告有多厚我不是不知道,而且實踐經驗充足,絕對夠專業。
「死亡性愛遊戲,哼哼——」何蕊抱著肩膀玩味的說「這次沒能好好表現,下次一定拿下全場最佳!」她這話完美體現了美麗、正義、勇氣和進步的體育精神。
她向我伸出手掌,問我:「你願意和我一起攻略這個遊戲嗎?」她的眼裡閃爍著無窮的鬥志。
腦海裡浮現出她為我做的種種——輔導我的功課,從徐阿手裡把我救出來,奮不顧身的保護我…我也必須為她做點甚麼。
懷著奧林匹克精神參加死亡性愛遊戲?有意思!
「我願意!」
我伸手緊緊握住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