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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高潮倒計時——最後三十分鐘的純愛

摩天樓 · 不起眼的我和班級里的女王強制加入了死亡性愛遊戲 · 本章第 1 / 2 頁

就在我和何蕊達成同盟不久,圓台停止下降,停在一個比遊戲大廳略小的空間。

整體的裝潢還是以毫無溫度的灰白色為主體,室內設有供人休息的沙發,中央部分更是有一個豪華的吧台。

石膏組就坐在吧台的座椅上,身穿寬松的灰白長袍愜意地喝著飲料,時不時的看看不遠處的大屏幕。

大屏幕正在實時轉播遊戲大廳的情形,各種角度,各種景別,像是被導播精心挑選過一樣。

「我們也過去喝一點東西吧。」

何蕊輕快的站起身往吧台走去,就在這時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她身上的衣服頓時化作光斑消失殆盡。一瞬間,何蕊變得一絲不掛。

「呀!!!這甚麼啊!」

她的叫聲未落,兩個球形機器人對著她瘋狂的噴灑那種藍色的清潔水。

勢頭過猛,何蕊不停的咳嗽和乾嘔,顯然有不少液體噴進她的口腔和鼻腔。

我一開始也嚇了一跳,但認出是之前那種清潔用的球形機器人,就一下放寬了心。

何蕊被噴的扭來扭去,使我忍俊不禁。

「還笑!呀!怎麼噴這麼多!」

「不好意思……實在是沒忍住……哈哈。」

何蕊氣的索性放棄掙扎,雙手叉腰硬挺球形機器人的噴水清掃。

明明之前清潔過一次,那清潔液卻仍像不要錢似的在她身上來回掃蕩。

水勢止歇,何蕊渾身上下一片藍色,就和那電影《阿幾達》里的外星人一樣。

她狼狽的遮住私密之處,氣鼓鼓的看著我。

「小機器人,那邊那個小矮個子比我還髒,我命令你們再去把他洗的香噴噴的!」

「再?不不不!!!」

也不知道是不是何蕊的命令,其中一個小機器人向我飛了過來,一瞬間我的衣物也都化作光斑消失。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冰冷的藍色液體就射了我一臉。

不一會兒另一個機器人也加入戰團,360度無死角的把那清潔液往我身上招呼。

我被刺激的來回亂彈,原地就跳起了霹靂舞。

「你看看你,都可以演猴戲了。」

何蕊幸災樂禍,我腸子都悔青了,真不該招惹她。

也就兩分鐘後,小機器人把我倆烘乾後就飛走了,只剩我和何蕊光溜溜的傻站在原地。

幸好石膏組專心致志的看著大屏幕,沒留意到我們這邊的醜態百出。

隨後納米機器人指示我們擺出T-pose,照做之後,一道藍光照向我們,身上光斑匯集成內褲和灰白長袍。

這身行頭僅能勉強遮羞,上半身完全真空,下半身除了內褲外空無一物。

名為長袍,其構造更像一件袖子極短的超大號T恤,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

長袍的質地輕薄如蟬翼,卻有著詭異的遮光性,任憑天花板的LED燈如何明亮,也無法在何蕊身上勾勒出絲毫身體曲線。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這布料實在太薄了,以至於她胸前的兩個凸點異常的顯眼。

我和她走向吧台,石膏組也注意到了我們,向我們點頭示意隨手指了指一旁的飲料機。

這倆人本來就白皮膚,白頭髮,再穿一身灰白長袍,更像石膏像了。

尤其是石膏女,和斷臂維納斯一樣。

「觀之,眾人危矣。」

石膏女指著大屏幕,眼皮也不太一下的對我們說。她不僅會說漢語,還一口的文言文,只是發音一般。何蕊微微一笑,坐在她傍邊。

「何以見得?」

「那戲子攪局,眾人不得安生,實乃大不幸也。」

「確……確實挺不幸的……」

我倒了兩杯檸檬水,給何蕊遞了一杯。她接過來,輕輕抿了一口。

「卜哲……你來跟她說,我文言文水沒你好。」

「啥?這我……」

她不等我說完,把我推到石膏女身邊。

石膏女手裡舉著杯子,向我敬了一杯。

我連忙舉杯還禮,她微微一笑,一仰脖,把飲料一飲而盡。

從寬大的袖口裡剛好可以看到她的赤裸的胸部。

嘴裡的檸檬水差點沒噴出來。

「我……咳!鄙人姓卜名哲,敢問這位女菩薩貴姓高名?」

「小女子喚作羅絲,這位是我的夫君,名叫傑克。」

羅絲和傑克?!這名字怎麼聽著這麼耳熟……石膏男聽到妻子介紹自己,也朝我點了點頭。

「卜兄請了。」

「傑克兄也請了……」

這對話怎麼說怎麼彆扭,這二人的漢語究竟師承何人,真叫人百思不得其解也。完了,跟他們才說了幾句話,我感覺自己都被傳染了

「大事不好,工人兄危在旦夕者也。」

我一看大屏幕,工人男頭上有兩個大大的紅叉,他兩眼緊閉滿臉都是眼淚和汗水,工人女低著頭趴伏在地上。

大屏幕是不斷的傳出莫莉花煽情的嬌喘,看來哥書桓是真賣力氣。

「卜哲,你發現沒有,哥書桓叫囂的那麼凶,可莫莉花一直都沒高潮。」

何蕊壓低聲音對我說。

我仔細一看,發現哥書桓的頭像上不知何時也多了一個紅叉。

他急得滿頭大汗,每一次撞擊都徬彿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徒勞無功。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他現在居然自顧不暇。

「莫莉花叫的那麼起勁,這也不像是裝的。」

我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能用白話文交流實在是舒心了。

本來納米機器人也可以同期翻譯外國話,奈何石膏組非用文言文和我們交流,這我們怎麼好意思說白話呢。

「你說的對,哥書桓可以看到她的快感指數,應該是出了甚麼狀況。」

說實話,我看到哥書桓著狼狽模樣心裡別提多痛快了,不一會兒哥書桓頭上又多了一個紅叉。

他的表情逐漸從驚慌變成憤怒,照著莫莉花的臉就是一耳光。

莫莉花身子一陣劇烈顫抖,鏡頭也聚焦到她甜美的臉上,這張臉表情扭曲,嘴巴大張,舌尖僵硬的挺立著。

嗯?

有點奇怪,這不是感到痛苦該有的表情。

我和何蕊對視了一眼,心照不宣。

莫莉花很有可能有受虐傾向。

她對哥書桓的暴力又怕又愛,這倆人可真是絕配。

「書桓!打死我!打死我!」

莫莉花玩了命的淫叫,腰肢不停地扭動。遊戲大廳里眾人的視線一下集中在這二人身上。

「你閉嘴!這下大家都知道你是個甚麼貨色了!」

「對不起,書桓,茉莉沒有忍住,茉莉比那個高個子女學生還要淫蕩一百倍。」

「你能不能閉嘴!操!操!操操操!!!」

石膏女玩味的看來何蕊一眼,何蕊面紅過耳,一杯又一杯的喝著檸檬水。

畢竟何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大叫「讓我懷孕!快一點,都射給我!」,活脫脫一個小淫娃。

可就這麼被旁人拿出來比較,我心裡也有點不是滋味兒。

「摜死我!書桓,我求求你!摜死我!!!」

「茉莉,老子求求你!你給老子閉嘴!!!老子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

摜?!

這是甚麼動詞啊。

看樣子,哥書桓為了不讓莫莉花本性暴露,賣足了力氣瘋狂狠乾,想憑借自己的床技讓她高潮,但單純的肉體快感已無法讓她滿足。

就在她於高潮邊緣徘徊不定時,哥書桓那一巴掌,就好像開啓了她的淫蕩開關。

再看莫莉花,已是渾身酡紅,咬牙切齒。

哥書桓高舉著巴掌,在面子與小命之間痛苦掙扎。

最終,求生的本能戰勝了廉恥。

他左右開弓,耳光如雨點般落在莫莉花身上,身下也配合著狠狠抽插。

莫莉花爽得眼淚直流,一邊挨打,一邊不住地道謝。

像莫莉花這種級別的艷星,曾是我們青春期性幻想的完美對象,優雅、性感,即便在床上也風情萬種,不失格調。

可眼前這個真實的她,卻將我心中所有美好的濾鏡擊得粉碎。

我甚至有些不忍再看下去。

「死了——!!!!!」

莫莉花高潮的叫喊響徹吧台,石膏組不停的冷笑。我看向何蕊,她的表情很複雜,看不出來她在想甚麼。

等等?她不會也喜歡被虐吧?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她臉上,試圖找出蛛絲馬跡。她立刻察覺到了我視線中的探尋與驚駭,猛地放下杯子。

「你再用那種眼神看我,我老大耳刮子抽你!」

「不……不敢了。」

「我查閱資料的時候,聽說過有這麼一類人,越是虐待她,她就越興奮。原來……說的就是莫莉花小姐這樣的人啊……」

何蕊這話說的就像瞻仰藝術大師一樣。

「何小姐亦喜受辱乎?」

石膏女玩味地向何蕊問道,她笑起來時,不光虎牙,連門牙都透著尖銳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慄。

「不呼!不對……非……非也!」

何蕊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太好了,她不是。

哥書桓他們所在的圓台緩緩下降,看來不久之後他們也會到這兒。

突然感覺到一種莫名其妙的疲累感,我乾拍胸脯保證,只要哥書桓一來,這裡的氛圍立馬惡化。

就連何蕊的臉上也露出了嫌棄的神色。

我要是能回家,我就告訴我媽,以後再也不要看哥書桓的電視劇了。

他最近的那部劇里,演一個勤勞的鄉村支教,雖說演員為人不能上升到角色,可這反差也太大了。

一想到那支教溫柔的撫摸女學生的頭我就想吐。

謝天謝地,哥書桓到這裡的時候,和霜打的茄子一樣,拉著莫莉花做到了一邊。

我長出了一口氣,繼續看向大屏幕。

剩下四組,只有話癆男的頭上沒有紅叉。

白領男有一個,凶悍男和工人男有兩個。

現在鏡頭聚焦在話癆男的身上。讓我大吃一驚的是話癆女的胸圍,她曬得黑黑的,可胸脯卻相當白嫩,正隨著話癆男的一次次撞擊而不停搖晃。

「寶貝兒,你看莫莉花都不裝了,你也行行好吧,就高潮了吧,我要是射了,可要花老大時間才能再硬起來啊。」

「不是,你一大老爺們怎麼這麼孬啊,我也求你行行好,給我一個痛快行不行。」

不愧是他們,就在這種情況下話都能那麼密。話癆男聽完女朋友這話,更加的賣力,話癆女大呼痛快。不出意外的話下一組成功的就是他們了。

可還是出意外了,話癆男腰部一陣陣痙攣,屁股繃的緊緊的。

「臥槽!寶貝兒?你不會要射了吧?」

「嗯……實在忍不住了。」

「你他媽的逼,再狠狠來幾下。」

「來不了了,一下都來不了了。」

「你大爺!平時把自己吹上天了,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鍊子!」

「嘴下留德,嘴下留德。」

可把我看的急死了。怪不得他一次沒射,都在這鬥嘴呢。石膏組也頻頻搖頭。

「荒謬至極矣。」

顯然主辦方也對他們失去了興趣,畫面轉到了白領族。

那白領女自打遊戲開始就一直歇斯底里的大叫,現在卻和一灘爛泥一樣趴在圓台上,任憑白領男如何用力她都毫無反應。

我的心一下揪緊了,這位白領姐姐不會出甚麼問題了吧。

「嘔!」

「雪雪?!你沒事吧?雪雪?」

白領女突然彈了一下,嚇了白領男一跳。

「此女即將洩身。」

石膏男飲了一口杯中飲料,裡面的冰塊相互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我看向何蕊,這方面她是行家,可何蕊一臉的茫然。

「不會吧……啊!原來如此!」

她一臉的恍然,石膏男認可的點了點頭。而我,卻仍是一頭霧水,怎麼看那白領女都像是快斷氣的樣子啊。

「嘔——!嘔——!」

果真,白領女的臉憋得和紫茄子一樣,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嘴裡不停的發出乾嘔一樣的聲音。

可令我震驚的一幕發生了,白領族所在的圓台緩緩下降,白領女果然高潮了。

「問題出在體位上。」何蕊主動為我解惑。

「體位?」

「她們用的是臥式後入,這種體位對某些女性來說,更容易達到所謂的‘子宮高潮’。而且……我也是只在文獻里看過,在這個體位下女性內壁的壓力要比一般情況下小,男性往往能更持久。」

「所以呢?」

「我猜測,白領男應該從一開始就保持著這個體位,用同樣的頻率和深度,持續不斷地刺激他的同伴。在他不懈的努力下,終於讓處於極度恐慌和麻木狀態的同伴達到高潮。」

我這才恍然大悟。

石膏組比我們早到這裡來,一直監視著遊戲大廳的動向,想必白領男的「持久戰」策略早就被他們看穿。

難怪石膏男能如此精准地預測出白領女即將高潮的時刻。

我開始覺得身邊這對滿口文言文的外國人越來越深不可測。

他們對人體的認知和戰略調度都要高出何蕊一個檔次,而且,他們似乎還游刃有餘。

如果後續的遊戲內容是對抗性質的話,石膏組絕對是最強的。

而且那沒甚麼存在感又有一些猥瑣的白領男,能在搭檔幾乎報廢的情況下,冷靜的分析局面並制定戰術,絕對不是一塊軟骨頭。

我不禁在心中慨嘆前路曲折,與何蕊結成攻略「死亡遊戲攻略同盟」時的那種高昂感也蕩然無存。

白領組的圓台終於降到地面。白領男——那個看起來三十來歲,骨瘦嶙峋的中年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攙扶著他的女伴。

白領女整個人軟得像一灘春泥,全靠男人的臂膀支撐著才沒滑倒在地。

她身上的職業裝早已在剛才的「清潔」環節消失,現在同樣換上了一襲灰白長袍。

那張之前還因為乾嘔而憋成紫茄色的臉,此刻卻泛著一種奇異的潮紅,眼神迷離,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涎水,顯然還沈浸在高潮後的余韻中沒緩過神來。

「雪雪,慢點,咱們到了。」

「……」

白領女就和痴呆了一樣,任憑白領男怎麼和她說話,她都面無表情。

這二人既不敢到吧台來,又不敢靠近哥書桓,只好坐在最靠角落的沙發上。

白領男安置好白領女,就起身朝吧台走去,哪知道,白領女突然發了瘋似的死死的拽住他的胳膊,說甚麼不讓他離開自己身邊。

「卜哲,你把這杯檸檬水給他們拿過去吧。」

「我……」

「你看看我胸前這兩個凸點,羞也羞死了,你快去!」

何蕊尷尬的指著自己的胸口,豐滿圓潤的胸部曲線暴露無疑,那兩個凸點更是引入遐想。壞了!下體起了反應。

「這倒好,我也不能去了。」

何蕊看著我下半身支起的帳篷,又羞又氣,也不管胸前春光隱隱,拿起檸檬水走向白領組。

我無地自容,加緊雙腿,不斷地咒罵自己耽誤事,這怎麼能當好何蕊的搭檔呢。

何蕊走到離白領組不到五米距離的時候,白領女大聲尖叫「不要過來!」,嚇得何蕊一縮脖子。

原本萎靡的白領女就和打了雞血一樣,亢奮地瞪視著何蕊。

「別怕,我看你們累壞了,喝一點檸檬水怎麼樣?」

「誰要喝這來歷不明的水!」

「這是剛才在吧台接的,裡面沒有毒,我們大家都喝了,真的。」

白領女一臉的驚恐與狐疑,整個人縮成一團,死死摟住白領男的胳膊,徬彿何蕊是甚麼洪水猛獸。

白領男表情尷尬且抱歉,只能無奈地揮手示意何蕊離開。

何蕊雖然委屈,但也不死心,輕輕把那杯檸檬水放在離他們最近的一張小圓桌上,這才退了回來。

「哈哈!多管閒事。」

一直陰沈著臉的哥書桓發出了進場後的第一聲,語氣里滿是幸災樂禍的嘲諷。

何蕊沒好氣地朝他吐了吐舌頭,做個鬼臉,徑直走回我身邊。

看來哥書桓多少也學乖了一點,要是按照他在遊戲大廳里那不可一世的脾氣,早就跳過來給何蕊兩個耳光了。

何蕊重新坐倒我的身邊,她一臉怨念的看著我。那眼神比任何責備的話都要讓我難過,一瞬間我成了全場最沒用的男人。

我知道任何藉口都會使我變得更加的廉價,只好保持沈默。任由何蕊的眼神把我千刀萬剮。

不一會兒,哥書桓拉著莫莉花走到吧台,坐在我們斜對角,也饒有興致的觀看著遊戲大廳的情形。

轉播的大屏幕分成三面,成三角形,確保在吧台的任何位置都可以觀賞到大屏幕的畫面。

莫莉花一直低著頭,雙頰被哥書桓打的微微發腫,嘴裡叨叨念念的不知道再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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