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亂鬥!鶴翔兄弟
張池正被兩三個女生圍住連打帶掐,根本抽不出功夫指揮。
不過有幾個十二太保,真狠得下心,對著周圍的女生就是數個大嘴巴。
噼啪幾聲,立刻有幾個女生被打的蹲在地上抽泣。
就連幾個田徑隊的也被順勢踢倒在地。
這男生一真動手,那些陷入狂熱狀態的女生立刻冷靜下來,一個個臉色煞白。
「張池!!!快讓你的人住手!!!」徐阿撕心裂肺的叫著。
「徐阿!!!快把我的好同志放了!!!」張池雖然被人掐的直跳舞,可氣勢上也不示弱。
「你先住手!」
「你先放人!」
「住手!!」
「放人!!」
兩人的對吼逐漸退化成幼兒園級別的爭吵。
張池實在是被掐煩了,雙臂齊搖,圍著他的女生都被搡到地上。
徐阿也不乾了,嗷一嗓子撲向張池。
這二人就在操場的綠草地裡撕到一塊了。
徐阿抱上就不撒手,和瘋狗一樣,對著張池又咬又啃,張池也被傳染在地上疼的直學狗叫。
徬彿多年的積怨一下噴發,剩下的十二太保也都和在場的女生打成一團。而那些被叫來助陣的女生一個個面面相覷,手足無措的在一旁站著。
我和何蕊也同樣手足無措,主角的聚光燈從我們的身上移開。只能怔怔的看著地上的那些有相無相。
「我對你馬首是瞻,造何蕊的黃謠,拉人入伙我甚麼都乾了!你還要我怎樣才肯原諒我!」張池掐著徐阿脖子怒吼。
徐阿雙臂把張池的手別開,反過來把他壓在身下,邊打他耳光邊說:「我讓你派手下去拍何蕊的不雅視頻,都一年多了!哪兒呢!!!你就是還喜歡她!!!」
「啊?!」張池也怒吼起來:「你不也盡開空頭支票,全校女生誰正眼看過我這個學生會會長!!!」
我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上這些看似光鮮的男女,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把所有醜事全抖了出來。
不是男方埋怨女方社交場合不給自己面子,就是女方嫌棄他們沒有和何蕊切割乾淨。
何蕊臉上青一陣紅一陣,站在原地不停的發抖。我急忙握住她的手,她手心裡都是冷汗。
我只能帶她盡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取書包時,看到保衛處的保安們一個個輓起袖子,摩拳擦掌的向操場跑去。
鶴翔官二代很多,就怕傳出甚麼欺男霸女的傳言。
像徐阿那樣背地裡偷偷摸摸陰人就成了常態,學校也還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可這事態鬧到台面上就算徐家再怎麼有勢力,學校也不會坐視不管的。
我和何蕊剛出校門,她就撂下我,一個勁的往前跑。
我奮力追趕,可她身高腿長,一步頂我兩步。
我追了半天硬是沒有追上,眼看她的身影就要在我眼裡消失,她突然停下腳步扶著牆面大口喘氣。
我咬緊牙關跑到她身邊,也俯下身子大口喘氣。
我看到地面上有點點水跡,抬頭望向何蕊,她雙肩抽動已經泣不成聲。
我個子太矮了,沒法像電視劇里的男主人公那些把傷心的女主人公摟在懷裡。
只好輕輕的撫摸何蕊的後背。
結果何蕊反而一把我摟在懷裡,她的眼淚一滴滴的灑在我的臉頰上。
聽著那壓抑的抽噎聲,心中一陣陣的刺痛。
我心裡五味雜陳,這事就是開端於她旺盛的好奇心和獨特的性觀念。
只是鶴翔中學官二代扎堆和愛拉幫結派的特殊性讓這場風波不斷發酵膨脹。
我只好保持沈默,讓她哭個痛快。
她哭完之後,臉上的陰霾依舊沒有散去,拉著我的手,漫無目的的走著。
走了許久耳邊「叮噹」作響,我們不知不覺的走到建築工地旁邊,四周空蕩蕩沒有行人,只有高空作業的工人大哥時不時傳來的吆喝聲。
「怎麼到這了?」她恍惚的說。
「這太吵了…我們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嗎?就我們兩個…」她說完就轉身要走,我看她如此消沈,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
憂鬱從來不屬於何蕊,燦爛的笑容才是她應有的模樣。
我用力把她拉住,她也不掙扎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任由我擺布。
我領著她去了路口對邊的森羅便利店想給她買點熱飲。店裡面都是剛下班的白領,她看人這麼多,就不想進去,我只好讓她在門口等我。
我進去走到熱飲櫃台,看著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一下不知道選甚麼好。
那由知名艷星莫莉花代言的恰寶茉莉蜜茶落在我的眼裡,包裝紙上的莫莉花一改以往的火辣形象十分的清純。
我眼珠眼珠一轉有了主意,就買這個了!
我付完款,從白領堆里擠出來。何蕊正在角落里用腳輕輕的踢著地上的落葉。我快步上前,把有些燙手的茉莉蜜茶遞給她。
她嘴一撅看都不帶看,我打開瓶蓋,又用力遞給她一次。
她無奈的接過,隨便喝了一口。
她臉上雖然還是沒有一絲笑意,但那股陰雲已經散去。
我趁熱打鐵,誇張的一跺腳:「還好315剛過,不然我一定投訴他們虛假宣傳!」
何蕊一臉驚詫的看著我,我心中暗自歡呼,成功的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我之所以買這款就是因為那誇張的廣告。
我學著廣告里那裝腔作勢的男低音:「恰寶茉莉蜜,你的笑容魔力秘密。」
可何蕊依舊冷冷的看著我,空氣尷尬至極。我真像找個地縫鑽進去,看來這氣泡音不是誰都可以駕馭的。
何蕊冷冷的說:「那也不見得。」她把茉莉蜜遞給我。「這個太燙了,剛才燙到嘴了。」
我心裡狂喜,趕緊接過來,對著瓶口猛吹幾下。感覺溫度合適了又遞給何蕊。
她接過之後,一仰頭,咕嘟咕嘟的一飲而盡。
「啊~!」她臉上綻放出笑容,得意地搖了搖手裡的空瓶。「怎麼樣,這廣告是真的吧!」
我看她終於破涕為笑,激動得蹦了起來。
可一旁傳來了笑聲,順著聲音看去一對將近三十歲左右的男女笑眯眯的看著我們。那男的手拿一把折扇,胳膊上帶著各種珠串。
「這(zhei)廣告要這麼拍,絕對買的比現在好。」那男人打趣地說。
「可不是嘛。」那女人隨聲附和。「咱們也買一個?」
我臉頰火辣辣的,何蕊的耳根也羞紅,她急忙拉著我逃也似的離開了。一路上我們並肩而行,雖然剛才差一點社死,但是心裡卻甜甜的。
我和她邊走邊聊。
她告訴我,反蕊俱樂部那十二個人加上她和徐阿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鄰居。
唯一的區別就是何蕊家裡沒有政治背景,其餘的那些人都是官二代。
雖然關係不是特別親近,但是都知根知底好朋友。
何蕊開始迷上性研究的時候,她就找最熟悉的目標,就是那所謂的「十二太保」。
那些人正處於青春期,又有一個那麼漂亮的青梅竹馬大方邀請,一個個都忘了自己已經有了父母間指定的交際對象,為了能快活一把都昧了良心。
所以就造成了以徐阿為首的女生,男朋友都被何蕊搶了,張池等人賠了夫人又折兵。
何蕊沒找到如意的搭檔,更加沈迷於自己的個人世界里,研究、學習、時不時的翻出她爸的那些電子遊戲玩一玩,這些事情大量佔用了何蕊的個人時間,以至於她根本意識不到外界對她的非議,依舊我行我素。
也正是因為何蕊依舊我行我素,所以漸漸催生了以張池和徐阿為首的兩大針對何蕊的組織。
而她之所以能救我是因為,今天她收到我發的會晚來的消息,又留意到徐阿等人的可疑行為,聯想到我給她說的神秘組織,於是弓著腰駝著背戴上口罩鴨舌帽暗地跟蹤徐阿,混進了體育館。
多虧了她我才能免於「鐵桶」之災。
然後她又問我和陳雅楠的關係,我有些尷尬。
「我只是對她有些好印象,不喜歡她的。」我急忙解釋。
「那你還故意演戲去幫她?」何蕊看著我的眼睛對我說。
她目光炯炯,我不敢直視,眼睛斜睨一邊:「我沒幫她,我就是對那種瘦小的不感興趣!」也不知道為甚麼語氣漸漸煩躁起來。
「那我這種呢?」她突然笑了起來,指著自己的鼻子問我。
「我…!」看著她笑靨如花的樣子我心潮澎湃,陳雅楠這個鮮活的失敗例子就在我眼前。
喜歡而又不明說的下場我很清楚。
氣氛非常到位,是表白的大好時機,可我使了幾次勁,「何蕊我喜歡你」這六個字就是說不出口。
她仍然笑眯眯的看著我,等待我的答案。
「我喜歡…那種個子小但身材豐滿的類型。」我忍受不了沈默,隨口回答。
(實際上我喜歡,瘦高纖細,美的有侵略性女生,看起來就很強勢的那種。不論性格單論長相,徐阿正好長到我審美上,可她那醜惡性格實在是讓人堵心。何蕊個子是高,但是長相屬於有村香純、長澤正美那類的有親和力的狸貓臉。可她數次強吻我的那種氣概使我心折,把我徹底攻陷。)
「你喜歡莫莉花?」她指著手裡的空瓶子上莫莉花的照片。
莫莉花最近緋聞纏身,網上據說還有她和男友的不雅視頻。
這就導致她在男粉絲眼裡的價值一落千丈,當然也影響到了這茶的銷量。
「算是吧…」我對莫莉花不太感興趣,回答的就很沒底氣。何蕊的嘴巴微微撅起,把空瓶子扔到了路邊的垃圾箱里。
「哐啷」空瓶進箱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心裡還感嘆她扔的真準時,周圍卻發生了異變。
我眼前出現一道白光,空間似乎都被那白光割開。
我身子不由自主地被白光吸引。
我用力掙扎想去拉住何蕊的手,可周圍的空間似乎都錯位、變形。
吸力越來越大我終於脫離地面,不知道會被那白光送往哪裡。
一陣強烈的頭痛下我失去了意識。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覺有一個管子在插進我的食道里給我強行灌注著甚麼東西。劇烈的嘔吐感讓我瞬間清醒,那管子也一下縮了回去。
我咳嗽著睜開眼,環顧四周,幾乎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
自己正處在一個陌生的空曠灰白空間,閉塞而冷酷。
牆壁上懸掛著未來感十足的藍色顯示屏。
上面顯示著我的基本信息,身高體重自不必說,就連體脂率,下體的長度都有著詳細的記錄。
那屏幕上我的照片我都沒有印象是甚麼時候照的,可那分明就是我本人…
我根本沒法理解究竟發生了甚麼,慌亂下摸了摸身上,發現穿的和昏迷前一樣,只是手機、書包都不見了。
又四下尋找了一番,只看到灰白的牆壁,和發著冷光的LED燈帶。
何蕊在哪兒?
我心急如焚,沒有手機根本無法聯繫她。
我一個人實在是承受不了這一切。
就在我束手無策的時候,一個球形飛行物出現在我眼前,我嚇得兩腿發軟坐到了地上。
那飛行物飛到牆邊的大門前,等門滑開後輕巧地飛了出去。眼看門即將閉合,我連滾爬衝出門外,尾隨著那飛行物。
穿過一條短短的通道,我與飛行物先後進入另一間同樣色調的房間。
一進門就看到何蕊像死人一樣躺在地上,我兩眼一黑,跌跌撞撞的打算過去查看她的情況。
那飛行物快我數倍的飛到何蕊嘴邊,伸出一個管子插進了何蕊的嘴裡。
好像再注入甚麼東西!
我怕它傷害何蕊,正要把它趕開。
地上的何蕊突然輕聲咳嗽起來,那飛行物收起管子徑直飛走了。
何蕊沒有向我一樣咳嗽的那麼厲害,不一會兒便悠悠醒來。
「卜哲…這是那裡?」她還在朦朧之中,含糊的向我發問。我無法回答,只好扶她起來。她和我一樣,除了書包沒了之外其餘都正常。
「這個地方倒是挺安靜。」何蕊迷迷糊糊的自說自話。
不過看到她完好無恙,我驚恐的內心才有所平復,等她清醒過來再慢慢搞清楚狀況也不遲。
突然響起冰冷的機械女聲廣播:
「歡迎來到性愛死亡遊戲世界」
這聲音毫無溫度的闡述著驚人的事實。死亡遊戲!?我明明之前還與何蕊一起信步閒游,這種落差讓我如墜冰窖。
何蕊一下放鬆起來:「原來是在做夢啊…」她好奇的看看這看看那兒。「這就是傳說中的明晰夢嗎,真有意思。」她居然越來越興奮。
我也想這一切都是夢,可兩個人能做同一個夢嗎?
「沒想到卜哲也到了我夢里。」她饒有興致的打量著我。
那冰冷的聲音又再次響起:
「這裡有七對玩家,你們需要完成各種性愛任務才能生存下去……尊敬的玩家們請注意,你們的身體已經被注入納米機器人。這些機器人可以記錄你們所有的生理數據,監控你們的行為,並且還可以控制你們的身體。現在,請各位玩家等待指示。」
「性愛任務~」何蕊打了個響指興奮的說。
「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她天真的讓我不忍直視,便對她說:「這一切萬一是真的呢?」可何蕊固執己見認定自己就是身處夢境,她只是笑眯眯的看著「她夢中的我」。
她那種堅定的態度讓我也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也在做夢,乾脆也不去管甚麼死亡性愛遊戲,甚麼納米機器人了,走一步算一步罷了。
何蕊正專注地端詳顯示屏上的個人數據,不時發出驚嘆:「哇,我居然長高了兩釐米!」
「胸圍也增加了!」我聽得面紅耳赤,如果是夢的話就快點醒來,高三那麼忙,我還有好多事要乾呢。
「叮!」突然響起的提示鈴嚇得我一激靈,何蕊也四處張望。她認定我是她夢里的登場人物,連話都不和我多說一句。
「請按照納米機器人的指示前往遊戲大廳。」廣播聲一落下,我的身體突然自行向外走了起來,整個身子只有大腦還受我控制。
何蕊也一樣,邁開步子向外走了起來,可她的表情洋溢著驚喜,似乎在享受這一「奇妙」的體驗。
可我實在是受不了這種不受控制的感覺,胃里翻江蹈海就想嘔吐。到遊戲大廳的路還挺長,我被迫在移動中梳理方才的遭遇。
可只是回想了一下,我就立刻打住,感覺要是再想下去我非當場發瘋不可。
何蕊可能也漸漸回過味兒來,她疑惑的看著我。
我只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眼裡終於露出了遲來的絕望。
這份絕望也徹底擊碎了我最後的僥倖,不得不面對殘酷現實。
我們不受控制的又走了一段時間,進了一道玻璃門,來到一個寬廣的空間。
我突然覺得手腳又開始聽我的指揮了。
手腳一自由,何蕊立刻就跑過來使勁掐我的臉,我疼的直跳腳。
「能感覺到疼…」她語氣失落的說。
她又不甘心的捏了自己一把,「有點疼,看來真的不是夢。」我氣不打一處來,掐別人能試出來是不是做夢嗎!
就在我想抱怨幾句的時候,玻璃門又開了,進來一男一女兩位白領。
他們身體一獲得自由,那男白領就賊頭賊腦的四處張望,時不時的警戒的看向我們。
有陌生人進來,何蕊走到我身邊輕輕拉住我的手。她在我耳邊小聲說:「你還記得廣播說的話嗎?」
「只記得一些,這裡好像是甚麼死亡遊戲的遊戲大廳。」
「我記得好像有七對玩家,還有五隊…」何蕊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眼下最樂觀的猜測,這或許是個荒唐的真人秀節目,所謂的死亡遊戲只是個噱頭。」
聽到她冷靜的分析,知道她已經進入狀態。我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些許,久違的安全感緩緩湧上心頭。
沒過多久,大廳的門接連開啓,陸續又有五組人走了進來。
第三組是一對神情凶悍的男女,眼神中帶著明顯的戒備。
第四組則是一對外國男女,這二人都面無表情,頭髮是冷冽的灰白色,和石膏像一樣,單從外貌難以分辨出國籍。
第五組兩人都戴著口罩和墨鏡,全程低著頭,徬彿生怕被人認出身份。
令人意外的是,第六組竟然是在便利店門口遇到過的那對情侶。他們顯然也認出了我們,那個男生甚至還朝我們這邊招了招手。
最後進來的是一對工人打扮的男女,他們顯得局促不安,始終低著頭,不敢與大廳中的任何人對視。
就在這時,玩家大廳中央的地面突然升起一個圓柱形的平台。
離得最近的凶悍二人組嚇了一跳,急忙向後躲開。
平台上赫然顯現兩只相對的手印,正幽幽散髮著冰冷的藍光。
「請配對。」傳來廣播冰冷的聲音。
可是在場的所有人都無動於衷。
就在我們身邊的那對情侶打破了寂靜走向圓台。
那男說:「喲!你看看,現在咱們國家這信息技術多發達,用到綜藝節目里去就是夠氣派,咱們都老僧入定可不是個事兒,我就身先士卒一探究竟!寶貝兒走吧,咱瞧瞧怎麼樣一個配對法兒。」口音一聽就不是洋禾人,這一段話又急又密,活脫脫是一個話癆。
話癆男對我說:「小兄弟,等哥哥我試完了你們再試,你們還年輕,要出事兒還是得從老的開始對不對啊,哥哥我去去就回啊!」我面對這機關槍一樣的語速只好尷尬的點了點頭。
話癆女(她話不多為了講述方便只好委屈她一下了)對何蕊笑了笑說:「寶貝兒,你個頭這麼高,是搞體育的嗎?」
寶貝兒?
何蕊被這過分的自來熟給震懾,也只是笑了笑。
話癆組合滿不在乎的晃到圓台附近,相對而站,把手放到那發光的手印上。
不一會兒傳出了「配對結束」的提示音。
「喲!這(zhei)高科技了嘿,眼前都是小字兒,嚯!寶貝兒你的體溫、心率、血壓我看的門兒清。」話癆男突然像擦玻璃一樣揮舞著自己的手。
「這(zhei)界面還可以用手給划掉嘿,這(zhei)節目組可下了血本了。」那話癆女也連聲稱奇,滿臉新鮮。
我和何蕊對視了一眼,走向圓台也相對而立,把手放到了手印上。突然我發現一條藍色的線從我的小拇指里生了出來,與何蕊的小拇指相連。
「配對結束」
我眼前出現了「已和何蕊配對」的字樣,隨後立馬出現了無數的界面,就和那話癆男說的一樣顯示的都是何蕊的體徵信息。
我雖然有心理準備,但還是被這超科技嚇到,慌亂間突然看見何蕊的小腹——子宮的位置有一個類似於淫紋的圖案。
那圖案發出淡淡的粉光,十分的妖冶。
我凝視了一會兒之後,突然出現了一個提示氣泡上面寫著「快感指數」!
與此同時何蕊也驚喜的看著我的下體,她玩味地用手指了指那裡。
我急忙低頭,可甚麼都沒瞧見。
她也多半也是看到我的「快感指數」了。
我和她走到一邊,把這事告訴了她,她罕見的滿臉通紅,叫我不要老是盯著那裡看。
眾人見我們沒有甚麼異常,也都過來配對。
只有工人組一直觀望,他看我們擺弄眼前的數據時手舞足蹈的怪模樣,更是不敢前來。
眼看全場就只剩下他們了,可依舊戰戰兢兢的不敢過來配對。
那話癆男還一個勁兒的安慰,說一點兒事兒都沒有,配對了反而感覺神清氣爽。
我看他有種城裡人那鄉下人開涮的傲慢,心裡不是很舒服。
猶豫了半天,工人組也終於上前配對。
我漸漸習慣了視覺信息的突然激增。看向周圍的其他人時,任何數據都看不到,看來只能查看與自己配對的人的數據。
冰冷的廣播再次響起:「納米機器人的視覺系統改造的目的是幫助玩家更直觀地掌握任務進展情況。通過這樣的設計,你們不僅能獲得彼此的數據,還可以清晰瞭解對方的生理狀態。這項改造是為了確保遊戲更加公平公正……」
改造!我的喉嚨感覺被一隻大手掐住,我的身體徬彿已經不屬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