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亂鬥!鶴翔兄弟
回到家,就被我媽揪住。
她和往常抱怨,說我可是翅膀硬了,最近交了女朋友臉媽媽都不要了。
我也像往常一樣還向她解釋,我和何蕊只是朋友。
只是回想起今天發生的事,我這次解釋的一點底氣都沒有。
好不容易應付完我媽,回到屋裡打算做功課。可滿腦子都是何蕊,一點都無法專心。索性就謄寫橫幅,這不用怎麼動腦子。
經過這幾天的努力我的任務已經完成大半,就差姓氏全拼首字母是X、Y、Z的人了。
寫著寫著進入了心流狀態,等回過神的時候已經凌晨3點了。
同時倦意襲來,我關燈上床。
下意識的拿出手機,發現薇信的未讀居然有五十多條。
都是何蕊發給我的日程表,按天算的。
這時收到新消息——
又發來了一天的日程表,是5月15日的。
這要寫到高考結束,她不得要通宵啊。
我把手機的提示還有振動關了,蒙上被子,進入了夢鄉。
六點半一覺醒來,只有三個小時的淺睡眠讓我的大腦極其難受。
打開手機,發現何蕊還在給我發消息,我只好在心裡給她加油鼓勁。隨便洗漱,吃早飯,一如既往的去上學。
鶴翔由於生源特殊,所以畢業典禮成了高官顯貴的交際場,拉關係、聯親等等。
由於政府重視,當天還有電視台現場直播,成了我們洋禾市吸引遊客的一大活動。這也是為甚麼會在三月份就開始準備的原因。
去年的畢業典禮,知名主播小雅還來了。
又唱又跳好不熱鬧。
她高中三年在鶴翔,可復讀的時候正好趕上瀟湖開校。
她就被當做生源填充了進去。
據說當時她這種鶴翔、瀟湖雙母校的復讀學子還挺多。
午休的時候,我吃完飯閒逛,走到操場。舞台骨架已初具規模,不少體育生忙前忙後。
在舞台前的畢業合照可是鶴翔的一大特色。
我坐在操場的草地上,望著舞台發愣。
剛好可以看到校外正在維修中的洋禾電視塔——老城區的地標建築物。
據說這次要推倒重建,搬去新城區,可市裡的領導特意批示在原址重建。
目的很明顯,就是彰顯市裡還掛念著老城區的發展。
施工的轟鳴終日籠罩著校園,課堂時常被突如其來的噪音打斷,惹得師生們怨聲載道。
工人們湧向學校食堂就餐的景象,更讓保安們疲於奔命。
現在全校就盼著能快些竣工。
「卜哲!」
我聽到有人叫我,回頭一看是同班的女生。連日里排擠我的人居然找我說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
「老師叫你放學到體育館幫忙搬東西。」
看來她只是來傳話的,說完頭也不回就走了。她臉上那副嫌棄的表情,徬彿我身上帶著甚麼惡性傳染病似的。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今天是3月20號,日程表上寫著放學後要和何蕊一起謄寫寄語,地點就在學校借給她的那間小教室。
我給她發了條消息,說老師找我有事,可能會晚點到。
畢竟班裡一共就十個男生,搬東西的活兒老師總是找男生,我也沒法推辭。
放學後,我急忙趕到體育館。
可一進體育館我就發現不太對勁。
可一進門就感覺不太對勁——裡面的女生要麼是田徑隊的體育生,一個個身材健碩,要麼校服不好好穿,戴著口罩和鴨舌帽怎麼看怎麼嚇人。
我看了看自己,大腿都沒人胳膊粗。
她們一看到我進來,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被盯得渾身不自在,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噶啷!」身後傳來一聲響動。
我急忙轉身,看見兩個女生堵在門口,體育館的門被她們鎖上了。是升學班的,何蕊的同班同學。
「你膽子挺大啊。」左手邊像是領頭的女生輕蔑的對我說。「被何蕊迷得連徽章都不戴了?」
我摸了一下校牌,突然想起來反蕊俱樂部的徽章被我扔到河裡了。
難不成這在場都是那神秘組織的成員?!
「看來你是不知道與何蕊有一腿會有甚麼下場!」那女生繼續說著。
我警惕的後退幾步,突然感覺撞到了一面牆。我的手臂立馬就被鎖住,原來那些體育生早就繞到了我後面。
我被她們架到體育館中央,領頭女生拍拍手。
兩個身材壯碩的女生從男更衣室里帶出一列頭戴鐵皮水桶的人。他們的雙手都被跳繩和鐵桶牢牢綁在一起。
我驚呆了,從未想過校園裡會出現如此詭異殘酷的畫面。
突然,一個女生拿起籃球,朝其中一人頭上的鐵桶狠狠砸去。
「咣當」一聲,籃球擊中鐵桶發出駭人的悶響。
那人慘叫起來,由於嘴被鐵桶罩住,叫聲在桶內回蕩,對他自己的耳朵造成了強烈衝擊。
他倒在地上痛苦地扭動。
其他戴鐵桶的人嚇得渾身發抖,不住地求饒。
「你們瘋了嗎!!!」我氣的大叫,不停掙扎。
周圍那些女生只是冷笑。
「這就是渣男的下場!」那領頭女生冷冷的說。
「對!渣男就該死!」等符合聲震耳欲聾般響起。
隨之而來的就是女生用籃球對他們的狂轟濫炸。
運氣好一點打在胳膊腿上,運氣差的直接打到下體或者鐵桶上。
那些男生被打的痛苦的扭動著,轉眼間,體育館化作了殘害同窗的地獄。
我被徹底嚇住了,情緒從憤怒轉為深深的恐懼。要是沒有身後的女生架著,恐怕我早已癱軟在地。
沒過多久,籃球撞擊的聲音漸漸停下。那些男生全都像死了一樣倒在地上。淒慘的一幕讓我眼淚奪眶而出。
領頭女生得意地走到我面前,問道:「你知道他們除了渣之外,還犯了甚麼錯嗎?」我拼命搖頭——無論犯了甚麼錯,都不該受到這樣的虐待。
「他們都是反蕊俱樂部的,當初信誓旦旦地發誓絕不讓何蕊接近任何男生,可是你——」她指著我,「你今天沒戴徽章,說明他們的工作根本就沒做好!」我心裡一陣絞痛,恨不得立刻跳進河裡把徽章撈回來。
她突然像發了瘋似的,猛踢地上一個男生頭上的鐵桶。那男生在地上痛苦地翻滾,發出模糊而可怕的嘶吼。
「不要再打了!!!」我實在看不下去,用盡全身力氣大吼。
「啊?!」領頭女生惡狠狠的看著我,「這不都是你害的!!!」
我閉上眼睛,把扭到一邊。這人才是鶴翔名副其實的「女魔王」。
「看樣子,何蕊那個賤貨也和你上床了對不對!」她掐著我的腮幫子,朝我怒吼。
我聽她辱罵何蕊,怒氣填膺,也惡狠狠地瞪了回去。
「哼!」她狠狠扇了我一耳光,力道大得驚人,我眼前頓時一片雪花。「你知道你的行為深深傷害了別人嗎!」她壓低聲音說道。
「笑話!」不知哪來的勇氣,我大笑起來,「傷害別人的是你!!!」
她朝我下體猛地踹了一腳,我疼得幾乎昏死過去,冷汗瞬間遍布全身。
她理了理頭髮,看著我痛苦的樣子,得意地說:「我這是替天行道,懲罰那些負心漢!」
她那自以為正義、自我標榜的表情讓我惡心至極。「胡說八道!我沒有負心!!!」我強忍著劇痛,擠出了這句話。
「你沒有?!」她怒極反笑,指著我的鼻子對我說:「看來你比我想象的還要卑劣!」
簡直無法理喻,我和何蕊交往怎麼就能是負心了。
「卜哲…你是裝傻,還是真的不知道?」在那個領頭女生的身後傳來了似曾相識的輕微說話聲。
我聽出她是誰了,與此同時那話聲的主人從領頭人身後繞出——
「陳雅楠!」我驚叫出了她的名字。
我不願意相信眼前的事實,我雖然和她沒甚麼很深的交集,但是她在班裡一直勤勤懇懇默默地付出,我對她的印象一直很好。
「我那天向你表白你為甚麼要無視我…」陳雅楠眼淚奪眶而出。
我一頭霧水,她甚麼時候向我表白了?
我最近和她的交集也無非是是借給她歷史筆記本。
「你甚麼時候向我表白了?我怎麼不知道?」我語氣冷淡的對她說。
陳雅楠痛苦的看著我,眼淚滴落到地上。
「我看你和何蕊在一起,我怕你被她搶走…就鼓起勇氣寫了一張紙條夾在你借給我的筆記本里…讓你放學後到花壇那裡見我…」她說到這兒再也抑制不住,掩面而泣。
不會吧!
我一激靈,我想起她還給我筆記本的時候那慌張而羞澀的表情。
以她這內向的性格,確實做得出這事。
當時我滿腦子都是何蕊,根本沒放心上。
加上又埋頭與數學,這一段時間那筆記本我翻都沒翻開過。
她的心意我根本無從知曉,那結局可想而知,我無視了她。
她會不會一直在花壇默默等待,直到被保安趕出學校。
我心裡有了那麼一絲絲的歉疚。
看來寫在我課桌上的那黑黑的「渣男」兩字,就是為了這個。
那領頭女生,溫柔的安撫著陳雅楠,就像姐姐照顧妹妹一樣,眼裡都是憐惜。
我感到周圍看向我的視線越來越冷冽,空氣里充斥著一股股無形的壓力,讓我感到窒息。
「實話告訴你。」領頭女生轉頭看向我,語氣又恢復了之前的凶狠。
「我們都被何蕊搶走了心上人!」周圍的女生把我團團包圍,架著我的女生更是不客氣的把我懸在了空中。
我看到陳雅楠的眼裡露出不忍的神情,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向她大叫:
「陳雅楠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這幾天補習數學…我根本沒有翻看筆記本啊!」
果然她眼裡生出一絲希望。如果她能替我美言幾句,或許能就這麼把我放了…
「雅楠!」那領頭女生大喝一聲,斬斷了我這不切實際的幻想。
「這就是渣男的慣用伎倆!你可不能上當啊!」陳雅楠有些猶豫的說:「徐阿姐姐,萬一他說的是真的呢?」
徐阿!?「阿」是阿膠的阿,在文科生里成績名列前茅,這名字很別緻所以我印象特別深。仔細一辨認,好像確實在一些學校的活動里見過她。
徐阿聽陳雅楠怎麼說,臉色一沈。那些盯著我的視線有一大部分轉向陳雅楠。陳雅楠立刻嚇得渾身發抖,手不自覺的攥住了徐阿的衣袖。
徐阿冷笑一聲對陳雅楠說:「那好,本來也是要用鐵桶來教訓他,可你既然說他可能是無辜的,那他如果答應我兩個條件我可以放過他。」
徐阿走到我面前,把臉靠的很近低聲說:「小蘿蔔?你看怎麼樣啊。」
她眼裡都是輕蔑,顯然是用這外號來羞辱我的身高。我權衡利弊,不妨聽聽她能開出甚麼條件。
「甚麼條件,你說吧。」我對她說。
徐阿笑了笑說:「第一,你必須立刻和陳雅楠交往。」她說完陳雅楠滿臉通紅的驚叫了一聲。
「這第二嗎…」她拖長尾音,玩味的看著我。
「第二是甚麼。」
「何蕊很少會和一個男生相處那麼久,這說明她很信任你。」徐阿的眼裡閃爍著惡毒的光芒,嘴角上揚露出白牙,原本她相貌很好,但現在在我眼裡比妖怪還要醜陋可怕。
「你能不能給我搞到甚麼何蕊的床照,或者其他甚麼可以證明她品行不端的證據。」她像一條毒蛇,在我耳邊說著,「交給我,就當是你的投名狀。」
我立刻想起何蕊給我的那本文件夾,就在我書包的裡層放著。這玩意兒要是落到徐阿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只要你答應,我們立刻就是好朋友,雅楠的男朋友就是我們徐家的座上賓。」
陳雅楠向我投來了期待的目光,徐阿也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感到一陣陣的惡心,這伙人自稱懲治渣男,我要是答應她的要求那才是真正的渣男、負心漢。
「你痴心妄想!我不會答應的!」我氣的向她怒吼。
陳雅楠又傷心地流下了眼淚,徐阿則一幅都在她意料之中的模樣。她從一旁的女生手裡拿過一個鐵桶,遞給陳雅楠。
徐阿冰冷的對她說:「你也認清他的嘴臉了,把這個給他戴上。」陳雅楠嚇得連忙搖頭,後退了數步。
四周的女生的目光立刻如同刀子一樣射向她,向她施加壓力。
空氣驟然凝結,那些女生一步步的慢慢逼近陳雅楠。
「雅楠,你要想清楚,我們這是為了你好。」徐阿又用姐姐般的口吻說著。
可陳雅楠只是拼命搖頭,整個人搖搖欲墜。
我胃里翻江倒海,只想嘔吐。這伙人對自己人也是如此的冷酷,用集體的壓力來讓人異化。
我曾經就在這種壓力下無視了何蕊,這種窒息的感覺有多不好受我很清楚。
陳雅楠和我不一樣,她和那些女生朝夕相處,要是在高考前被孤立,所造成的心靈創傷我都不敢去細想。
我雖然不算皮糙肉厚,但好歹比陳雅楠結實一點,反正打死我都不會答應徐阿的條件,何必要殃及陳雅楠。
「磨磨蹭蹭的幹甚麼!要動手就乾脆點!」我賣力的表演起來,「就陳雅楠這種豆芽菜,我看都不帶看一眼的!」
說完我就很心軟了,但情勢所迫,只好讓自己徹底變成一個渣男。
陳雅楠果真被我的話刺傷,她的表情漸漸蒙上一層陰霾。
「聽到了嗎?」徐阿激動的說,「這傢伙徹底不裝了,你還猶豫甚麼!」
陳雅楠一把接過鐵桶,落到她身上的冰冷視線隨即又轉向了我。
我松了一口氣,雖然不能接受她的心意,但讓她徹底討厭我是我唯一能做的補償她的事了。
陳雅楠捧著鐵桶慢慢走向我,可眼裡還是透著猶豫。我努力讓自己露輕蔑的冷笑,刺激她的神經。
她眼裡的生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眼淚一滴滴的滴在鐵桶里。
周圍女生對我的謾罵此起彼伏,陳雅楠前進的腳步也越來越堅定。
我慢慢的閉上眼睛,等候即將到來的殘酷折磨。
可耳朵突然聽到,一陣「叮呤咣啷」,「噼里啪啦」,「稀裡嘩啦」。架著我的人也鬆手了,我一下摔倒地上。
我還算輕巧的一打滾,站起身,定睛一看我看到一旁的陳雅楠兩手空空,一旁的徐阿頭戴鐵桶雙手四處亂摸,她手上的桶怎麼跑徐阿頭上了?
這時一個戴鴨舌帽口罩的女生從徐阿口袋里掏出一把鑰匙,飛快地跑開。
這變故來的太快了,架著我的人連忙過去打算制服住那個口罩女。
「多了一個人!多了一個人!」突然有人大叫起來。
看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那個口罩女。
她身手不算矯捷,但是腿長步子大,三晃兩晃距離就拉遠了,那些田徑隊的一時之間還沒法逮著她。
我看徐阿伸手要摘鐵桶,瞅准機會狠狠的用雙手猛拍她頭上一拍。
徐阿那刺耳的尖叫在桶里來回折射,她痛苦的扭動幾下,如同脫力一樣坐倒在地。
可能是聽到領頭人的慘叫,那些田徑隊打手扭頭朝我奔來。
我叫了一聲不好剛要逃竄,卻被陳雅楠死死拽住,地上滑溜我雙腳亂蹬幾下摔倒在地。
「雅楠,乾得漂亮!」那些打手邊跑邊吆喝。
這一下摔的著實不輕,我屁股結結實實的著地,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顛出來了,嘴裡一陣發苦。
可那些打手跑到我身邊,一個個急剎車。
有一個跑的太急了沒剎住,和我一樣雙腳連蹬,重重的倒在地上。
我仔細一看,地面濕潤光滑還有泡沫,一個塑料水桶倒在一邊。
看來多半是那個口罩女把用來清理地板的水給潵地上了。這一下封鎖了那些田徑隊的強項,她們一個個都繞著地上的水漬朝我走來。
我急的東張西望,發現那口罩女正在打開體育館鎖著的門!
機不可失,我連滾帶爬的向門口跑去,可腳底都是洗潔劑的泡沫,跑了沒幾步就又摔倒。
由於水勢蔓延,我沾了一身的水。
口罩女打開大門後連忙把我饞起來,她怕我再滑倒乾脆把我公主抱起來,撒腿向外跑。
我回頭一看,那些女生一個個和在冰面行走一樣,小心翼翼的往前挪,一臉的不甘心。
徐阿好不容易取下頭上的鐵桶,眼珠都快要瞪出來,坐在地上不停的喘氣。
那些女生滑稽的樣子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是笑的時候嗎!」那口罩女重重的打了一下我的額頭。
我笑聲被掐斷,咳嗽了一下,大口呼吸的時候聞到熟悉的洗發水味道。
「何蕊!!!」我大吃一驚。
「嘻嘻!我來救你啦!」口罩女摘下口罩笑著說,那笑起來彎彎的眼睛不是何蕊是誰!
那些女生腳底也是乾淨的女生,都一股腦的追了出來。
我急的大叫:「這是學校!你們這麼做不怕受處罰嗎!!!」那幾個女生都如夢方醒一般,停下腳步。
「都給我追!!!!!」徐阿聲嘶力竭的聲音傳來,「我給老師打好招呼了,操場都是我們的人!!!」
徐阿的話徬彿給她們上了保險,一個個又重新追了出來。
不好!在操場幫忙的人可都是體育生。我一眼望去都是女的!偌大後操場徬彿就我一個男的。
何蕊抱著我跑了沒有幾步就堅持不住,連忙把我放下。
我腳一沾地,立刻和她向教學樓飛奔。
那裡人多眼雜,一樓的保衛科里還有數名保安實時待命,絕對夠安全。
哪知道教學樓後門被人一腳踹開,我和何蕊都嚇得停下腳步。
裡面竄出十二個人來。
胸前閃閃發光,都是反蕊俱樂部的!!!
這些人要是和徐阿同氣連枝,那可糟糕透頂。
何蕊驚叫道:「張池、胡棟、李奇、劉洋、胡克、許季、杜賀、韓常、馮茂、趙傑、錢鑫、範龐!!!」她和說貫口一樣把這一個個人的名字都報了出來。
「何…何蕊?!」張池顯然沒料到能在這兒遇見她。
我松了一口氣,不是找我們麻煩就行。
那個叫胡棟的連忙說:「會長!咱們兄弟還被關在體育館呢,救人要緊!」這十二個反蕊俱樂部骨幹拋下何蕊,撒腿向體育館跑去,和追來的女生打了個照面。
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不管怎麼樣應該能替我們阻擋一陣。
他們立刻被四面八方趕來的體育生的女生們圍住,兩隊人廝打起來,好不熱鬧。
這下動靜可鬧大了,徐阿也跑了出來,她喊得嗓子都啞了,這兩撥人就是分不開。
只見校服在天上亂飛,呼喊吆喝匯成一片。
「會長!體育生太強了打不過!」十二太保中有幾個立刻被那些田徑隊的女豪傑給撂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