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深度交流
當我顫巍巍地在下身尋到一處濕潤的入口時,她發出一聲輕嘆:
「就是這兒……」
感受到她柔軟部位的細微顫動,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突然她雙腿緊緊纏上我的腰際,我下意識向前挺身,終於完成了進入。
她沒有像galgame里的女主那樣一進入就高潮,但身體的震顫真實又激烈。
雖然她內部溫暖而濕潤,但那種包裹感卻遠不如自己用手時的強烈刺激。
我不禁心生疑惑——是她經歷太多導致鬆弛了嗎?
失落感讓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疑問的輕哼。我不甘心地嘗試著抽動數次,或許是因為安全套的阻隔,快感始終若即若離。
迷茫與掃興交織在心頭,我卻不敢停下動作。
「你沒甚麼經驗,每次就努力插到最深好不好?」
何蕊嬌喘著對我說。
我放鬆下來,專注於每一次用力的深入。
「對!就是這樣——」她突然拔高的呻吟讓我受寵若驚。
隨著節奏加快,她內部的收縮越發明顯,嬌喘也愈發撩人。
不過十幾次抽送,她的腰肢便如弓弦般繃緊,高高離開床面。
昏暗遮蔽了她的表情,卻讓我的想象更加奔放。
莫名地,一波波前所未有的快感開始席捲而來。
每一次進出都帶來嶄新的體驗,這種陌生的愉悅讓我沈醉其中。
那快感不像種山洪海嘯來的那樣洶湧,一點點,實實在在的在龜頭匯集。
我根本無法招架,為了多堅持一陣就放緩了節奏。奈何何蕊的肉壁猛地緊縮,陰莖竟然被吸住拔不出來。
「唔!」我忍不住的低吼,感覺連骨頭都要被吸走。
等她肉壁放鬆,強力的吸引給我致一擊,一股控制不住的快感襲來,我嚇得兩眼發花,知道自己要射了。
我越怕那快感越強,實在控制不住,一股腦兒地射了出來。
「啊!」她感覺到了我的異變,驚叫出聲。
我懊惱、悔恨、自卑等情緒湧上心頭。
何蕊還沒盡興,想到接下來可能遭受的羞辱,整顆心都揪緊了。
她強忍著體內翻湧的快感,斷斷續續地對我低語:
「別停……用手繼續,啊——」
我從未想過會聽到她如此直白的渴求,一時怔住。
「射精不算結束……快動起來……我快要到了……」她喘息著安慰我,聲音里帶著顫抖的溫柔。
一股熱流湧上眼眶,我幾乎要落下淚來。
她艱難地摸索著床頭櫃,指尖在木質表面慌亂地滑動,終於觸到一個未拆封的避孕套,顫抖著塞進我手裡。
這一連串動作讓她耗費了大量力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全身都在微微戰慄。
「你恢復了之後,繼續插我…」她在極致的愉悅中失去矜持,話語變得赤裸而熱烈。
她強撐著支起上身,替我取下已經軟垂的避孕套,她打了個結隨手丟到一邊。
接著她突然俯身,用溫熱的舌尖輕輕舔去殘留的精液,這個出乎意料的舉動讓我渾身一顫。
只是短短幾下舔舐,她就耗盡了最後的氣力,癱軟在凌亂的床單上,雙腿無力地張開。
我急於輓救我的失態,想也不想立刻爬過去,用手揉搓她的陰部。
高潮後的異常清醒讓我想起之前的親密接觸,我知道她喜歡溫柔的手法,於是力道很輕但速度很快的用手撫摸她的陰部。
她舒服的雙腿不停的蹬踩。
此刻我全身燥熱,唯一的念頭就是帶領她抵達快樂的巔峰。
但由於缺乏經驗,我的動作仍顯得笨拙生澀。
她已經瀕臨臨界點,再也無法像之前那樣細緻引導。
只能在床單上難耐地起伏,臀部落下又抬起。
她亂蹬的雙腿不經意擦過我腿間,突然含糊地呢喃:
「已經…這麼硬了…」
如夢囈般的語句讓我驚醒,這才發現下身不知何時再度勃起。
雖然不及最初堅挺,但足以完成插入。
「快進來…」她繼續發出模糊的邀請。
突然她猛地坐起,尖聲提醒:「別忘了戴套!」說完後又重重的倒下。
我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利落地戴好保險套,腰部發力緩緩沈入她的身體。
何蕊身子立刻僵直,雙手死死的攥著床單。
由於是第二次,我心中早有準備,整個人鬆弛了許多。
深入時,龜頭碰到一處柔軟的肉壁。
心裡一驚這不會是她的子宮口吧!
她忽然含糊不清地低語:「這是一座城堡……裡面住著一位公主……唔……還有一個無惡不作的魔王,想要攻破城門,和公主融為一體。」她的聲音飄忽迷蒙,像是失了控一般喃喃敘述著。
儘管覺得有些荒誕,我卻從中捕捉到一絲撩人的意味。
公主是她,魔王自然是我了。
她的話語徬彿帶有魔力,令我恍惚覺得,自己一次次的深入就如同攻城車一次次猛烈撞擊,而那柔軟的阻隔正是緊閉的城門。
為了使攻勢更加猛烈,我伸手挑動她的下乳。
猶如投石機發起遠距離壓制。
她的腰肢瞬間弓起,雙腿止不住地顫抖。
「城門……快要破了!」她帶著哭腔高喊。
我逐漸加重力道,徬彿看見守城士兵拼死抵抗,城門內外激戰正酣。
衝擊之下,護城河水花四濺。
如此反復十數回合後,何蕊的雙腿猛地緊緊纏住我的腰。
「守衛的士兵萬萬沒有想到……」她強撐著斷續說道,「公主……竟然是內應。」
話音未落,她體內劇烈震顫,失控地不住喘息。
「對不起……對不起……再來最後一下!!」
接收到公主裡應外合的訊號,我的理智徹底崩塌,用盡全身力氣深深撞入。
在我最後一下衝擊之後,我感覺她那肉壁向內猛然收縮。
「嗯啊啊啊——!唔!」
她猛地向後一仰,呻吟聲戛然而止,喉頭髮出「啊!啊!」的嗚咽。
她下身緊緊絞纏,全身僵直,雙腿用力夾緊我的腰腹,徬彿要將自己的五臟六腑與魂魄盡數獻出。
許久,她才緩緩鬆弛,腹部隨著呼吸規律起伏。
朦朧光線下,我瞥見她滿臉淚痕。
她深深的喘息著,每次喘息都在告訴我,她剛才的高潮是多麼的洶湧。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從失神的狀態中緩緩蘇醒。
我雖然沒有高潮,但看著她如此滿足的模樣,一股混雜著成就感、自我肯定與幸福的暖流悄然填滿了胸膛。
她忽然撐起身子,輕聲說道:「我得趕緊把剛才的感受記錄下來!」
我一時怔住。
她在我臉頰落下輕盈一吻,帶著歉意補充:「抱歉,事後的交流時間就定半小時好嗎?」
交流…我確實有太多話想對她傾訴。我點頭應允。
她設好鬧鐘,我們並肩躺下,被子輕柔地覆蓋住身體。
床頭燈亮起的瞬間,我清楚地看見她臉上未乾的淚痕,鼻尖還泛著淡淡的紅暈,但那雙眼睛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來吧,讓我們敞開心扉,暢所欲言。」她含笑注視著我。
經過方才的親密接觸,我們之間那層無形的隔閡似乎已然消融。我深吸一口氣,將壓抑已久的疑問盡數道出。
最先問及的便是她對性事異乎尋常的執著。
她回憶道,那要追溯到初中時期,偶然翻閱父親創作的劇本時,恰巧讀到男女主角雲雨後的纏綿片段。
那些露骨的情話讓情竇初開的她心旌搖曳。
恰逢青春期性啓蒙階段,多數家長都會準備生理教育書籍,何蕊的父母也不例外。
但令人詫異的是,他們竟將親身經歷編寫成冊,悄悄塞進女兒的枕頭底下。
這本意在破除性神秘感的讀物卻適得其反,充斥著'高潮時徬彿觸摸宇宙'、'性愛是兩性最純粹的對話'、'極致歡愉'等引人遐想的描述。
這些文字如同種子般在她心中生根發芽,非但未能滿足求知慾,反而點燃了更旺盛的好奇之火。
某個深夜,朦朧中聽見母親忘情的呻吟,她再也按捺不住進行了第一次自慰探索。從此她便踏上了瘋狂蒐集相關性學知識與論文的道路。
高中時期,她決定將理論付諸實踐…
初夜對象是青梅竹馬張池,可惜對方表現拙劣,對她追求靈肉交融的渴望嗤之以鼻,只把她當作發洩工具。
這段糟糕的經歷反而讓她的探索慾望燃燒得更加熾烈。
「所以你就來者不拒?」我忍不住打斷。
何蕊如同進行學術報告般平靜陳述:「當時堅信量變引發質變,非要體驗父母筆下那種境界不可。」
但隨即神色黯然:「後來才發現,這樣只會讓感官越來越麻木。」
「我重新構建了理論體系,決心追求每次體驗的質量臻至完美。」她神情嚴肅地說。
我倒吸一口涼氣,終於明白反蕊俱樂部那些成員的心理陰影從何而來。
「你是目前為止最配合的,今天終於窺見門徑,真的很感謝。」她幸福地將我擁入懷中。
我生怕再次失控,慌忙掙脫她的擁抱。
她眼底掠過一絲寂寥。
「那…今天你感受到宇宙了嗎?」我訕訕發問。
「嗯…沒有。」
「沒有?」
「只感受到了山川與大海。」她抱臂沈思,認真回味著。
我暗自吃驚,那般忘我的狀態竟還只是地球級別的高潮。
「都怪你!」她嬌嗔道,「像根木頭似的,甚麼事都要我引導!」想起她強忍快感替我取下避孕套時虛軟無力的模樣,我羞愧地縮了縮脖子。
「不過…第二次進入的時候…確實很美妙…」她忽然轉頭輕聲低語。
我注意到她的耳垂泛起緋紅,自己的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速跳動。
之後我們的話題轉向何蕊的喜好。
我發現她尤其沈迷於前戲與愛撫,甚至強調愛撫越漫長越好。
她告訴我,愛撫可分為兩種——身體與心靈。
所謂「心靈愛撫」,近乎一種深度的調情,是引導對方逐漸卸下心防的手段。
她坦言,第一次邀我做愛卻遭拒絕之後,便轉而對我展開了這種「心靈愛撫」。
聽到這,我感到一陣陣眩暈,原來這一周以來她輔導我數學、陪我談天說地,在她眼中,一切都是前戲。
她瞥了一眼鬧鐘,還剩十五分鐘。
現在,輪到我向她敞開心扉。
於是我細細道出這幾日的遭遇:「反蕊俱樂部」、那個傳說中由女生組成的神秘組織、連日來的冷暴力、心底滋生的自卑與不安……我越說情緒越激動,身體控制不住地微微發抖。
「怪不得那些幫我寫寄語的人,見到我就像見了閻王似的。」何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原以為她早對這一切有所察覺,卻沒想到她竟真的毫不知情。忽然間,她帶著玩味的目光投向我,我被她看得心跳陡然加快。
「那你為甚麼還要幫我?」她微微向前探身問道。
我本是出於道義才伸出援手,卻不願在她面前坦承這一點——那會讓我顯得像是在刻意邀功。
「我……我只是貪戀你的美貌——」這倒也不全是謊話。
「騙人!」她不等我說完便乾脆地打斷,眼中卻漾開明亮的光彩,「不是說好要彼此敞開心扉的嗎?」
以她素來的敏銳,不可能看不穿我的心思,此刻卻偏要裝作懵懂。我窘得說不出口,只覺得臉頰一陣陣發燙。
「謝謝……」她忽然輕聲說道,隨即輕輕在我臉頰印下一吻。
「我果然沒有看錯人。」我的心怦怦直跳,在那一剎那清晰地意識到,自己恐怕是真的喜歡上她了。
這時鬧鐘不合時宜地響起,我仍沈浸在方才的交流中,心頭泛起幾分不捨。
「我能問最後一個問題嗎?」我不甘心的說。
「只能問一個哦。」她竪起一根手指,語氣輕快。
「你到底和多少人有過關係?」
「算上你十三人。」她噗嗤一聲笑出來,眼波流轉,「剛好湊成十三太保。」
這麼少?!
不,其實也不少了。只是原先聽到三十多人的傳言太過誇張,讓我一時有些恍惚。
她輕盈地翻身下床,裹上浴袍,走到書桌旁,從抽屜里取出一個厚重的文件夾。
她熟練地抽出一張稿紙,低頭疾書起來。
我也披上浴袍,好奇地湊上前去。低頭一看,才一會兒功夫,她都已經寫了好幾行。
都是我們剛才親密時的簡短感受,字跡潦草卻帶著一種撩人的直白。
「這些你可以拿回去看看,就當今後的教材了。」她指著文件夾,頭也不抬的對我說。
「教材!」
「你下一次要表現的好一點哦。」
「還有下一次!」我驚叫道。
她抬眼瞥了我一下,目光中帶著明顯的不耐煩,徬彿在責怪我的大驚小怪。
「可…我們高三了,空閒時間沒那麼多…要不高考完再…」
「我等不了那麼久。」她斬釘截鐵地打斷,「待會兒我會整理好時間表,薇信發給你。」
我一時語塞,只得老老實實地抱起那個文件夾。
「你可以走了。」她隨意地在我唇上輕輕一吻,像在打發一個不懂事的孩子,「這次我就不送你了。」
見她已經全心投入「研究」,我只得無奈地換上衣服,準備離開。
「這一周你都不要手淫,聽到了嗎?」
她突然抬頭,語氣強硬地補充道。
「知道啦——」
我拖著長音應道,轉身走出了她的家門。
車廂在夜色中微微搖晃,我倚靠在窗邊。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嘴唇,徬彿還能感受到她雙唇的溫熱與柔軟。
耳邊似乎又響起她意亂情迷時的低吟,那聲音若有若無,卻讓我的心頭泛起陣陣漣漪。
反蕊俱樂部的徽章別在胸前,隨著車輛的顛簸不時折射著窗外掠過的街燈,像一隻嘲弄的眼睛一閃一閃。
按照何蕊的說法,俱樂部裡大多數成員根本沒有真正和她發生關係,張池為我舉辦的那場歡迎會,現在看來不過是一場精心編排的虛偽戲碼。
我翻開何蕊遞來的厚重文件夾,紙張在指尖沙沙作響。
其中一部分是她親手撰寫的性愛報告,僅有十二章,卻以極其細膩的筆觸記錄了那十二個男人如何自以為是、敷衍了事,又如何在她面前露出虛偽的嘴臉。
僅有寥寥幾人勉強獲得她的認可,可最終都因無法忍受她嚴苛的要求而選擇退出。
我不禁回想與她纏綿時的點滴。
雖然事前準備繁瑣得令人卻步,可真正交融時,她卻處處體貼入微,甚至讓我在某個瞬間恍惚覺得觸碰到了她靈魂的輪廓。
那樣的體驗如夢似幻,而這些人竟輕易放棄,實在是暴殄天物。
我嗤笑一聲,繼續翻閱。
後面是她隨手記錄的一些片段,字裡行間透著她如何教訓那些企圖佔她便宜的男生,手段犀利得不留餘地。
讀著讀著,我脊背發涼,暗自慶幸自己還算品行端正。
我突然明白這些鮮活的案例,無一不是典型的「反面教材」。
如此看來,與何蕊有過關係的這十二人都是高官子弟,為了顏面,在俱樂部時必定避重就輕,大肆渲染何蕊的放浪形骸。
而那些行為不端之人,面對'十二太保'的'光輝事跡',礙於面子,謊稱自己也曾與何蕊雲雨一番也並非不可能。
這個俱樂部從里到外都透著一股齷齪猥瑣的氣息,令我深感與之為伍實在是一種恥辱。
下車之後,我扯下徽章。
站在河堤上將這礙眼的金屬片奮力擲向水面,在月光的照耀下划出一道銀線。
河面蕩漾起點點波紋。
我感覺一身輕鬆,頭也不回地直奔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