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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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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2 / 2 頁

只是那聲音不再是清泠如玉石相擊,而是柔軟的、溫潤的,如同絲綢滑過水面,如同花瓣落在雪地上。

那聲音里有千年的寂寞,有萬年的等待,有一種我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超越了時間與空間的情感。

外婆當然不老,至少在我眼中她不過四十出頭的模樣,熟得恰到好處!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幺,只能拼命的搖頭。

她松開我的手腕,雙手緩緩擡起,捧住我的臉。

那纖細的指尖輕輕拂過我的眉骨、我的鼻梁、我的唇,每一下都帶著一種虔誠的、如同朝聖般的專注。

「外婆的好孩子,」她低聲說,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如同月光下的漣漪,輕輕地、緩緩地蕩開,「別怕。」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我的額頭。

那吻極輕極淡,如同一片雪花落在肌膚上,涼涼的,隨即被體溫融化,化作一滴溫熱的水珠,順著眉心緩緩滑落。

可那溫度卻穿透了皮肉,穿透了骨骼,直達靈魂深處,在我心底最柔軟的地方烙下一枚永恆的印記。

「別怕。」她又輕輕說了一遍。然後,她牽起我的手,向石窟深處走去。

長明燈的光線在我們身後拉出長長的影子,兩道影子交疊在一起,在粗糙的石壁上緩緩移動,如同一幅流動的、古老的壁畫。

那枚黑曜龍甲安靜地躺在白玉盤中,齒輪般的紋路在光線下微微閃爍,徬彿在注視著這一切,又徬彿早已洞悉了一切,只是在沈默地見證。

外婆停下腳步,轉過身。

她的手依舊握著我的手,纖細的指尖與我的手指交纏,涼涼的,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她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倒映著長明燈的火焰,兩簇小小的光點在瞳仁深處跳動,如同兩顆微型的星辰,在千年不化的冰面上燃燒。

然後,她松開了我的手。,把手伸向自己的領口,指尖輕輕捏住那枚白玉盤扣,緩緩解開。

一顆。

長明燈的光線落在她露出的第一寸肌膚上——那是鎖骨的起點,白皙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如同冰層下的溪流,冷冽而生動。

兩顆。

領口向兩側滑開,露出她完整的鎖骨。

那鎖骨線條分明,優雅而鋒利,如同一對展開的蝶翼,在光線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

那陰影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如同蝶翼輕顫,帶著一種易碎的、讓人不敢觸碰的美。

三顆。

絲綢旗袍從她肩頭滑落。

那衣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緩緩下滑,如同月光從雲端墜落,如同瀑布從山巔傾瀉。

先是肩——圓潤的、光滑的、如同玉石雕琢般的肩。

然後是胸——那飽滿的、白皙的、如同初雪堆砌而成的胸脯,在衣料滑落的瞬間輕輕顫動,如同受驚的白鴿,撲閃著翅膀,然後歸於平靜。

她站在那裡。

白色絲綢旗袍堆在她的腳邊,如同一團被遺落在人間的雲朵。

她就站在那雲朵之上,赤裸的,聖潔的,如同一尊從千年前走出的白玉雕像,如同一幅被時光遺忘的古典畫卷。

長明燈的光線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羊脂白玉般溫潤。

那光在她的肩頭跳躍,在她的鎖骨處流轉,在她胸前的弧度上鋪展,在她纖細的腰肢間流淌,在她渾圓的臀線處匯聚,在她修長的雙腿上蔓延。

外婆那張讓人不敢直視的臉,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煙,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

墨綠色的長髮垂落在她身側,如同夜色中的瀑布,如同深潭中的水草,在她的腰際輕輕搖曳。

她的面容是聖潔的,是清冷的,是如同月中仙子般的、不染人間煙火的存在。

可她的身體——她的身體,卻與那張聖潔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是一種不屬於仙子的、屬於凡塵的、屬於女人的性感。

她的胸脯飽滿而豐盈,不是少女那種青澀的挺翹,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沈甸甸的豐腴,如同枝頭熟透的果實,在光線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可從那腰肢向下,曲線驟然擴張,勾勒出渾圓而飽滿的臀部輪廓,如同一隻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墜著,在光線下呈現出優美的弧度。

她的大腿修長而豐腴,不是那種乾瘦的骨感,而是飽滿的、有肉的、讓人想要觸碰的柔軟。

聖潔的面容,性感的身體。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同一個人身上共存,相互衝撞,又相互成全。

越是聖潔,越是讓人想要一探那聖潔之下的火熱;越是清冷,越是讓人想要融化那千年不化的冰。

外婆伸出手,輕輕握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引向她的身體。那指尖涼涼的,卻帶著一種堅定的、不容拒絕的溫柔。

「昆昆。」她輕聲說,那雙淺色的眼眸直直地看著我,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只有一種純粹的、如同朝聖者面對神明時的虔誠。

我的手指不知不覺地觸上了她的肌膚。

那觸感如同春風拂過花瓣,如同溪水流過玉石。

不是我想象中的冰涼,而是溫熱的,帶著生命的溫度。

那溫度透過我的指尖傳入我的血液,與體內那股灼熱的藥勁兒相遇,如同烈火遇上了清泉,發出無聲的嘶鳴。

可隨著那嘶鳴一同湧上來的,還有一種別的東西。

是害怕。是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深入骨髓的、讓人手腳發涼的恐懼。

她是外婆。

是媽媽的母親。

是長輩。

是精靈一族的觀察者。

是活了幾百年的、如同月中仙子般的存在。

而我是她的外孫,是晚輩,是一個在她眼中應該永遠都是孩子的孩子。

這是禁忌中的禁忌。而且如果我要了外婆,那媽媽該怎幺辦?她會如何看我,她會不會生氣?

這個念頭如同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來,讓我渾身猛地一顫。我的手停在她腰間,僵硬得如同石雕,不敢再動分毫。

「外婆……」我的聲音在顫抖,「不行……我們不能……這是……」

外婆沒有說話。

她只是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柔和得如同月光般的、包容一切的光。

那目光中沒有責備,沒有失望,只有一種讓人想要沈溺其中的、無條件的溫柔。

她握住我的手,輕輕用力,讓我的手掌貼上了她的腰側。

那肌膚的觸感再一次傳來,溫熱的,光滑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和氣息。

我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可我的手依舊僵硬著,不敢動,不敢撫摸,甚至不敢呼吸。

「昆昆。」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氣息拂過我的下頜,帶著一股清甜的、如同花蜜般的香氣,「你在怕什幺?」

「我……我怕……」我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我怕……這是錯的。」

「錯的?」外婆微微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讓人心頭一蕩,「什幺是錯的?什幺是對的?」

她松開我的手,雙手捧住我的臉,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顴骨。

「外婆活了幾百年,久的甚至連具體的時間都記不清,」她的聲音平靜而悠遠,如同在講述一個古老的故事,「外婆見過無數人,無數事。看過王朝更替,看過滄海桑田。外婆早就明白了——這世間,沒有什幺對錯,只有……願不願意。」

她踮起腳尖,輕輕吻上我的額頭——

「外婆願意,」吻在我的眉心上。

「願意為你做任何事。」

吻上我的鼻梁。

「願意為你終結數百年的清修。」

吻上我的唇。

「願意為你……做一個……做一個女人。」

那些吻很輕很柔,卻如同一個個開關,將我體內所有的恐懼、所有的猶豫、所有的掙扎,都在一瞬間擊得粉碎。

我的心跳還在加速,可那種害怕——那種從骨頭縫里滲出來的、讓人手腳發涼的恐懼——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消散的晨霧。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前所未有的、讓人戰慄的興奮。

不是因為藥物。

是因為禁忌本身。

是因為「不可以」這三個字,讓一切變得無比刺激。

是因為她的身份——外婆,長輩,精靈觀察者——讓這一刻變得無比珍貴。

是因為這份感情跨越了年齡、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世俗的一切界限,讓此刻的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一種叛逆的、反抗的、如同烈火般的熱度。

是啦!我是誰?!是連親生母親都被我操得死去活來的變態、怪胎!媽媽她一定會理解我的!她會的,一定會!

我伸出手,不再僵硬,不再猶豫,而是堅定地、用力地,將外婆拉入我的懷中。

外婆被我一拉,忽地扭捏了一下下,隨後她的身體便貼上我的胸膛,那溫熱的,、柔軟的、帶著一種讓人心顫的觸感令我心曠神怡。

我低下頭,吻上她的脖頸,沿著那優美的線條一路向下,落在她的鎖骨上,落在她的肩上,落在那飽滿的、如同初雪堆砌的胸脯上。

「啊——」她的手插進我的發間,指尖輕輕收緊,發出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喘息。

那聲音如同一把鑰匙,打開了我體內所有的慾望。

我迅速將外婆抱起,把她放在石龕前的石台上。

那石台冰涼而堅硬,可她的身體卻是溫熱的,柔軟的,如同一團被揉皺的雲朵。

長明燈的光線從上方灑下來,將她的身體照得如同玉石般通透,每一寸肌膚都泛著柔和的光澤,每一個弧度都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

墨綠色的長髮在她的身下鋪展開來,如同一匹被抖開的絲綢,在粗糙的岩石上流瀉出華麗的紋路。

那張聖潔的、如同謫仙般的臉上,此刻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紅暈,不是羞澀,而是情動——是千年的冰封在烈火中融化,是萬年的孤寂在這一刻被填滿。

她伸出手,勾住我的脖子,將我的頭拉低,吻上我的唇。

那吻不再是方才那種輕柔如嘆息的觸碰,而是帶著一種熾烈的、如同燃燒般的熱情。

外婆的舌尖主動撬開我的唇齒,與我的舌糾纏,交換著彼此的呼吸,交換著彼此的溫度,交換著彼此的等待與渴望。

吻著抱著,我的身內忽然湧現出一股無與倫比的力量,像是春日里站在高高的山崗被一陣和煦的晨風吹過,整個人都瞬間煥然一新了!

當我火熱堅挺的下體好整以暇地抵達外婆的腿心深處,外婆修長如玉的美腿也順勢分開,結實的大腿夾住我的腰身,纖細的小腿勾住了我的後臀。

接著就在我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仰起頭,發出一聲低低的、如同嘆息般的吟哦。

我低頭望著她,外婆那雙淺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長睫低垂,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的嘴唇大大張開,露出整齊的貝齒,舌尖在唇間若隱若現。

那張聖潔的臉上,此刻浮現出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嫵媚到極致的表情——是歡愉,是滿足,是一種壓抑了數百年之後終於釋放的、如同火山噴發般的狂喜。

可那表情中沒有絲毫的淫蕩,沒有絲毫的低俗,只有一種如同宗教般的神聖,如同朝聖者終於抵達聖地時的、喜極而泣的虔誠。

這是我見過最美的畫面。

不是因為她脫俗的美貌,不是因為她性感的身體,而是因為——在那張臉上,在那雙眼睛里,在那具身體的每一個細微的顫抖中,我都看到了同一樣東西。

愛。沈澱了幾百年的、沈甸甸的、如同整個大陸般沈重的愛。

我的手撫過她的身體,從她的肩到她的腰,從她的腰到她的臀。

那肌膚光滑如緞,那曲線起伏如山,每一處都恰到好處,每一處都在我的掌心下微微顫抖,如同受驚的小鹿,如同初綻的花瓣。

外婆的身體無疑是性感的。

那飽滿的胸脯在我身下輕輕晃動,那纖細的腰肢隨著我的動作而弓起,那渾圓的臀部在撞擊中蕩起柔軟的漣漪。

她的胴體雖不是那種震撼人心的性感,不是那種令人看上一眼就性慾勃發的嫵媚,卻每一處都恰到好處的和諧,堪稱是整個銀龍大陸中女性美的最佳範本!

自然那成熟女性的身體,那經歷過歲月洗禮的身體,每一寸都散髮著讓人血脈賁張的雌性魅力。

可她的臉,依舊是聖潔的。

那雙淺色的眼眸始終看著我,目光中沒有任何雜質,只有一種純粹的、如同月光般澄澈的溫柔。

她的嘴角始終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那笑意中沒有任何算計,沒有任何挑逗,只有一種安然若素的、如同千帆過盡後的平靜。

聖潔與性感,在她身上交織,衝撞,又完美地融合。

我看著她,心中翻湧著一種複雜到無法言說的情緒。

有恐懼——對禁忌的恐懼,對未知的恐懼,對這份感情將走向何方的恐懼。

有興奮——因禁忌而生的、如同偷食禁果般的、讓人戰慄的興奮。

有憐惜——對外婆孤獨百年的憐惜,對她為我付出的憐惜。

有愛——說不清道不明的、超越了身份與年齡的、如同野草般瘋狂生長的愛。

這些情緒交織在一起,如同烈火烹油,讓我的每一次動作都帶著一種近乎瘋狂的、不顧一切的熱度。

然而外婆她完美地承受著這一切,柔美的雙手勾著我的脖子,修長結實的雙腿纏著我的腰,那具經歷了百年風霜的身體隨著我的節奏起起伏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

「昆昆,昆昆,昆昆,」不知過了多久,她再次開口,這一次的輕聲呼喚,聲音中帶著一種情動特有的沙啞,卻依然清泠如玉,如同被春風拂過的冰面,裂開萬千道細紋,每一道都折射著月光,「外婆……嗯嗯,嗯嗯嗯,外婆好,好歡喜……」

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有淚光在閃爍。不是悲傷,不是痛苦,而是——數百年孤寂的獨守等待之後終於得償所願的、喜極而泣的淚光。

我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淚。那淚水是咸的,帶著她身體的溫度,在我的舌尖上慢慢融化。

「外婆。」我低聲回應,聲音中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沙啞的、如同野獸低吼般的顫抖,「我也喜歡,喜歡你!」

外婆沒有再說話,只是將我摟得更緊,吻得更深,身體貼得更近,更像一個在熱戀中,被深愛的女人。

數百年的孤獨在這一刻被徹底填滿,在那簾幕之中,只有她和我。

長明燈的光線透過發絲的縫隙灑下來,在她的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那張聖潔的、如同謫仙般的臉,此刻近在咫尺,近到我能看清她每一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瞳孔中倒映的我的模樣,能看清她眼角那細細的、如同歲月紋路般的、溫柔的笑紋。

我感到體內的力量都洶湧的聚集在一處,於是我更加用力,將她抱得更近,插得更深。

外婆俏臉紅得像是夏日的晚霞,她低下頭,不住地吻上我的眉心、我的眼角、我的鼻梁、我的唇。

每一個吻都深沈熱烈,每一個吻都帶著一種如同朝聖般的虔誠。

她的指尖在我身上游走,每觸到一處,那一處的灼熱便消退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如同山泉流過般的舒適。

體內的藥勁兒還在翻湧,可那灼燒感正在一點一點地退去,如同退潮的海水,如同熄滅的餘燼。

她的身體如同一個巨大的、溫潤的玉壺,將我所有的燥熱、所有的慾望、所有的不安,都吸納進去,化作她體溫的一部分,化作她呼吸的一部分,化作她千年生命中的一瞬間。

「外婆……」我再次喚她,聲音中帶著一種連我自己都陌生的情感。

她擡起頭,看著我。

那雙淺色的眼眸中,不知何時竟蓄滿了水光。

那不是淚水,而是一種更加深邃的、如同千年時光凝聚成的、比淚水更加珍貴的東西。

那東西在她的眼波中流轉,如同月光下的湖水,如同冰川下的暗流,深邃而溫柔,平靜而熾烈。

「昆昆,」她的聲音輕得如同嘆息,「外婆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數百年的歲月徬彿在她眼中閃過。

作為觀察者,她見證了無數王朝的興衰,見證了無數生命的起落,見證了滄海變成桑田,見證了桑田變成滄海。

她站在時間的長河邊,看著一切流走,看著一切消逝,而她自己,卻始終站在原地,始終孤獨,始終寂寞。

直到此刻。

她的手的手緊緊抓著我的背,指尖微微陷入我的肌膚,留下一道道淺淺的月牙形的印記。

那力道不輕不重,帶著一種克制的、壓抑的、卻又無法完全抑制的——渴望,是在本能的驅動下熾烈地搓揉,徬彿是想用手心裡滿滿的愛意將我揉碎,揉進她的眼眸中,揉進她孤寂了數百年的心裡!

我望著愈發動情的外婆,伸手將她額角那縷被汗水浸濕的碎發撥到耳後。

那動作溫柔中又帶著一種跨越了年齡、跨越了身份、跨越了一切界限的、純粹的愛。

「外婆不後悔。」她低聲說,唇角浮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千年萬年,都不後悔。」

她俯下身,將臉貼在我的胸口,聽著我的心跳。

「咚咚咚,咚咚咚!」

那心跳快得如同戰鼓,在她的耳膜上敲擊著,向她訴說著我無法用語言表達的一切。

她閉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徬彿要將我的氣息永遠地刻入她的靈魂。

窗外——不,石窟中沒有窗。

可在那一刻,我徬彿看到了月光從石窟頂部的裂縫中灑落下來,銀白色的、清冷的、如同霜雪般的月光,籠罩著她赤裸的身體,將她的肌膚鍍上一層聖潔的光輝。

她隨即將我推倒在石台上,雙手撐著我的胸口在我的身上緩緩起伏,如同月光下的海浪,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海岸。

她的長髮在我身體兩側飄動,如同墨色的瀑布,如同夜色的翅膀。

她的呼吸在石窟中回蕩,輕柔的、溫熱的、帶著一種讓人心安的力量。

那力量引導著我,將我體內洶湧澎湃的能量開天闢地般的全部宣洩了出去,我只感覺自己下體噴出去的不是精液,而是火,是岩漿,是傳說中泰坦之神體內那可以融化一切的血水。

就在我一波波的將生機和愛意都注入到外婆的體內深處時,體內的藥勁兒忽然便退去了。

那灼燒感飛速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一種如同沈入深海的、被溫暖的水流包裹著的、安寧到極致的舒適。

可她沒有停下。

外婆死死抱住我,像是溺水的人抱住救命的浮木,只是她的胴體依舊在我身上起伏著,依舊輕輕地、溫柔地、不知疲倦地一下下似乎想把自己的身子揉進我的體內。。

「外婆,」緩了許久,我輕聲喚她,「藥勁兒……已經解了。」

她從我身上緩緩擡起頭,看著我。

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我說不清的光。

不是滿足,不是釋然,而是一種……不捨。

徬彿她害怕這一刻結束,害怕這一刻過去,害怕一切又回到千年的孤獨與寂寞中。

「外婆知道。」她低聲說。

她低下頭,輕輕吻上我的唇,「可外婆……還想,還想讓你再抱一會兒,就,就一會兒……」那清冷的聲音里夾雜著一些懇求,熱情卻和剛剛一樣沒有一絲減退,

長明燈的火苗輕輕跳動,黑曜龍甲在白玉盤中微微閃爍,石窟外的竹林在夜風中沙沙作響。

而她就在我懷裡,溫熱的,柔軟的,聖潔的,如同落入凡塵的神女,如同貶謫下界的仙子,千年萬年,只為這一刻。

我將她緊緊擁入懷中,閉上眼,感受著她的溫度,她的氣息,她的心跳。

在這一刻,世間萬物都失去了意義。

只有她,只有我們,只有這一刻。那一夜,或者說那一段混沌的、不知時辰的時光里,美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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