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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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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2 / 2 頁

「並且,」三葉繼續說道,那根手指緩緩收回,落在自己的唇邊,指腹輕輕摩挲著下唇,那動作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卻刻意為之的挑逗,「服用後,在享受性愛的無上快感之時,也會……會受到催眠,對第一個交合之人產生極大的依賴,從此對她言聽計從。」

說話間,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清冷的眼眸中帶著一種玩味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光。

「大師,您感覺如何?」她微微歪了歪頭,那動作竟有幾分少女的俏皮,配上那張冷艷的臉,形成了一種奇異的反差。

目光掃了掃我高高撐起的褲襠,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微笑。

石窟中一片寂靜。

長明燈的火苗輕輕跳動,在她臉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她站在那裡,雙手環抱在胸前,嘴角掛著那抹冷月般的微笑,徬彿一切盡在掌握。

我看著她,心中卻異常平靜。

這封元媚煞丹的確霸道,正如她所言——我的體內的確有一種燥熱在燃燒,從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無比,讓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燙的溫度。

我的下體硬得要爆炸了,將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那是藥物作用下無法抑制的生理反應。

不過,我的腦子,卻是清醒的。

不是那種被藥物麻痹後殘存的、搖搖欲墜的清醒,而是一種徹底的、如同醍醐灌頂般的清醒。

我能清晰地思考,清晰地分析,清晰地判斷——這本身就說明瞭一件事:她的藥對我沒有完全生效,而且無效的部分正是最關鍵的那些!

而古川三葉似乎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她只是看著我,看著我滿臉通紅、渾身燥熱的模樣,看著我下體那無法掩飾的挺立。

她以為我已經淪陷了,以為我已經是她掌中的獵物,以為一切都在按照她的計劃進行。

「大師,」她輕聲說道,那聲音如同蜜糖,甜得發膩,「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發熱?」

她向前邁了一步。

「是不是覺得……心跳很快?」

又一步。

「是不是……很想要?」

她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帶著一種催眠般的韻律,一字一句,如同絲線般纏繞上來,想要將我裹入某個她預設的深淵。

我明白她在催動藥效。或者說,她在試圖讓藥效更快地侵蝕我的理智。

可她不知道——她面對的不是那個行將就木的老頭子拉姆斯,不是那個只會研究魔具的學者,不是那個可以被藥物輕易控制的普通人。

而是——

銀劍邦的弒君者,是玉女心經的傳人,更是銀龍大陸碩果僅存的男魅魔!

我深吸一口氣,體內的先天真氣雖然滯澀,卻並未完全消失。

玉女心經的先天真氣源於先天,別開蹊徑,於丹田深處仍能生出一縷至純之氣,雖然微弱,卻足以維持神志的清明。

而這具身體——這具被魅魔血脈改造過的身體——對一切迷藥、毒藥、控制類藥物都有著天然的、強大的抗性。

封元媚煞丹雖然猛烈,可它想控制我?

恐怕還不夠格。

然而不知曉這一切的三葉還在靠近。

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搭上我的肩,輕輕一推。我順勢跌倒,後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涼意透過衣料傳來,反倒稍微驅散了幾分體內的燥熱。

「大師……」她的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柔媚的顫抖,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泛起了一層薄薄的水光,如同冰面下的暗流,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潮洶湧。

她靠得更近了,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頸側,然後緩緩向下,滑過我的胸口,停在我的腰側,捏住我的衣襟,一點一點地向上拉起。

「讓三葉……幫你……」她嫵媚地說著,忽地收回搭在我身上的手,似是欲擒故縱般輕輕後退一步。

「大師,看看三葉嘛!」她嬌嗔著,竟一點點脫去身上的衣物。

先是那件深紫色的勁裝外套。

她解開腰間的寬帶,將外套從肩上褪下,那動作不急不緩,如同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

布料順著她的肩膀滑落,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先是肩,然後是鎖骨,然後是那被緊身內襯包裹的、飽滿而不張揚的胸脯。

「撲通」,勁裝外套落在地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接著是內襯。

那是一間薄薄的、近乎透明的絲質內衣,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她伸手到頸後,輕輕一拉,那絲質的內襯便如同蟬翼般從她身上滑落,無聲無息地墜在地上。

傳說中古川家的最強戰力,服藏一族的忍者——古川三葉就赤裸裸地站在了我的面前。

長明燈的冷白光線灑在她身上,將她的肌膚照得如同玉石般泛著微光。

那是一具與尋常女子截然不同的身體——不是柔軟,不是豐滿,不是那種讓人想要揉入懷中的溫軟。

而是精壯的、立體的、如同雕塑般的完美。

她的肩背寬闊而流暢,肌肉的線條在光線下清晰可見,如同山巒的起伏。

鎖骨分明,胸肌緊致,那胸脯雖不豐碩,卻飽滿而挺翹,如同兩顆被精心雕琢的玉珠,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腰肢纖細,腹部平坦,隱約可見幾道肌肉的紋理——那是無數次訓練留下的痕跡,是力量與美的結晶。

再向下,是那渾圓的、如同蜜桃般的臀部,曲線飽滿而緊致,沒有一絲下垂的痕跡。

大腿修長而有力,肌肉的線條在光線下如同弦月般優美,小腿纖細,腳踝玲瓏,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充滿了力與美的張力。

這是一具戰士的身體。

一具為殺戮而生的、精密的、如同武器般的身體。

可此刻,這具身體赤裸裸地站在我面前,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帶著一種奇異的、致命的誘惑。

可怕又誘人。危險又讓人欲罷不能。

古川三葉一步步逼近。

她的腳步很輕,很慢,每一步都帶著一種從容的、篤定的節奏。

她的身體在我眼中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那飽滿的胸脯,那纖細的腰肢,那渾圓的臀部,那修長的雙腿。

她的肌膚在光線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她的短髮在動作間輕輕晃動,她的眼睛——那雙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此刻正直直地看著我,眼中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掌控一切的從容。

她伸出手,指尖抵上我的額頭,輕輕一推。

然而我並沒有動。

她微微蹙眉,似乎眼前的一切並不如她所預料,於是她又加了幾分力道。

可我還是沒有動。

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

「大師?」她輕聲喚道。

我看著她,唇角微微上揚。

「三葉小姐,」我的聲音沙啞,卻異常平穩,「你是不是忘了問我一件事?」

她的目光微微一凝,聲音莫名有些顫抖:「什幺事?」

「你下了藥,」我一字一頓,「可你有沒有想過這藥,對我有沒有用?」

三葉的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反應極快——幾乎在我話音落下的瞬間,她的手便從我的身上收回,身形暴退,同時右手本能地探向腰後——那裡本該藏著她的武器。

可她忘了,她此刻是赤裸的,腰後空空如也。

於是她退了兩步,站定,赤裸的身體在冷白的光線下微微繃緊,每一寸肌肉都進入了備戰狀態。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我,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終於浮現出一絲真正的、不加掩飾的震驚。

「你……你怎幺……怎幺會……」

「我怎幺會沒有事兒?我怎幺會活動自如?我怎幺會眼神清澈而非是被慾望衝昏頭腦的禽獸?」我替她說出了後半句。

我伸手,解開衣襟上被她解了一半的扣子,卻沒有脫下衣服,只是讓領口敞開著,露出胸膛。然後,我向前邁了一步。

三葉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這次她的背抵上了冰冷的石壁,無路可退。

我站在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此刻的位置與方才完全顛倒——不再是她在逼近我,而是我在逼近她。

她那具赤裸的、精壯的身體在我面前微微顫抖,不是恐懼,而是戒備,是本能的、面對未知危險時的應激反應。

「三葉小姐,」我低下頭,湊近她的耳邊,壓低聲音,「你聽說過……先天真氣嗎?」

她的身體猛地一僵。三葉當然聽說過,只是她萬萬沒想到,那天和她在迷霧中搏殺的會是我這幺個行將就木的枯瘦老頭!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幺,卻什幺也沒有說出來。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震驚、疑惑、難以置信交織在一起,如同被打翻的調色盤,五彩斑斕,卻亂成一團。

「還有,」我繼續說道,聲音低得只有她能聽見,「你可知道魅魔?」

她的瞳孔再次收縮。

「看你特意脫得精光來給我助興,老朽就再告訴你一個小秘密,」我的唇幾乎貼上了她的耳垂,呼出的熱氣拂過她的耳廓,「世上不僅有女魅魔,男魅魔也是存在的哦!」

她的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魅魔!

魔界的貴族,以魅惑和控制著稱的、超越了人類認知範疇的存在。

傳說中,魅魔的血脈擁有著對抗一切精神控制的天然抗性,任何藥物、任何催眠、任何試圖操控他們心智的手段,在魅魔血脈面前都是徒勞。

銀龍大陸碩果僅存的男魅魔。

非常不巧,那正是本大爺!

三葉的臉上的表情終於徹底破碎了。

那張一直保持著冷艷與從容的臉,此刻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

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她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那飽滿的胸脯在急促的呼吸中劇烈起伏,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起一層細密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澤。

「你……你不是……」她驚恐地說道。

「我不是拉姆斯。」我替她說出了她想說的話,「對,我不是。」

三葉的喉結滾動了一下,那截白皙的脖頸在光線下顯得格外脆弱。

「拉姆斯大師,只是鄙人的一個偽裝罷了!」

這句話如同一記重錘,砸在三葉的心口。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了一絲真正的、不加掩飾的恐懼。

不是對死亡的恐懼。是對一個完全超出她計劃、超出她認知、超出她掌控的局面的恐懼。

她本以為一切盡在掌握。

她以為下藥就能控制我,以為色誘就能讓我淪陷,以為這一切都會按照她的計劃進行——可她不知道,她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而是一個比她更加危險、更加強大、更加深不可測的存在。

我看著她,看著她那具赤裸的、緊繃的、如同弩弓般的身體。

那身體在微微顫抖,每一寸肌肉都繃得緊緊的,隨時準備反擊,隨時準備逃命,隨時準備拼死一搏。

可她無處可逃。她的背抵著石壁,她的武器不在身邊,她的藥物對我無效,她的身體赤裸裸地暴露在我面前——不是作為武器,而是作為弱點。

我伸出手,輕輕托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目光與我的目光相對。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此刻徬彿映著我的真實樣貌的倒影——那個年輕的,英俊的,充滿力量的,與那個白髮蒼蒼的「拉姆斯大師」截然不同的倒影。

「三葉小姐,」我微微一笑,「你的美人計,我中了。」

她的身體一僵。

「不過——」我松開她的下巴,手指順著她的頸側緩緩下滑,划過她的鎖骨,划過她的胸口,停在她心臟跳動的位置。

那心跳快得驚人,咚咚咚,如同擂鼓。

「——恐怕結果,不會如你所願。」我說著一把捏住了她的左乳。

三葉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那飽滿的胸脯在我的掌心下劇烈起伏。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什幺,卻只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幾乎不可聞的喘息。

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恐懼在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是好奇?是期待?還是……認命?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接下來,該輪到我讓她見識見識,什幺叫做——厲害了。

就在三葉驚詫的那一瞬間,我的手已經搭上了她的脈門。

但她的反應也不可謂不快——幾乎是在我指尖觸及她手腕的剎那,她的身體便本能地向後收縮,想要抽回手臂,同時右膝猛地擡起,直撞我的下腹。

那是服藏忍派體術中最為精簡有效的近身反擊招式,沒有半分多餘的動作,快如閃電,狠如毒蠍。

可惜,她的動作只做了一半。

因為我早就料到她剛剛的失態,有一部分只是為了此時絕地反擊的掩飾。

我早有防備,在她出手的瞬間,先天真氣便如同決堤的洪水,從我指尖湧入她的經脈。

那是不需要經過丹田運轉、不需要依賴內力修為的、源於生命本源的至純之氣,不受任何禁制的束縛,不受任何藥物的壓制,在任何環境中都能暢通無阻地運轉。

而三葉,此刻她的體內空空如也。

石窟的強大禁制封住了她的魔力和內勁,原本她還想用自己超絕的體術偷襲我,可她萬萬想不到我還有先天真氣這張萬能牌!

此刻面對我這股沛然莫御的先天真氣入侵,她連一絲抵抗的餘地都沒有,與一個普通人無異。

古川三葉的膝蓋擡到一半便無力地落下,她的手臂僵在半空中再也無法收回,她的整個身體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下來,正正跌進我的懷中。

我伸手攬住她的腰。

那腰肢纖細而緊實,肌膚光滑如緞,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玉石般的光澤。

她的身體貼著我,那具精壯的、如同雕塑般的胴體隔著我的衣料傳遞著一種微涼的溫度——不是冰冷,而是如同深秋的溪水,清涼中帶著一絲讓人清醒的寒意。

可這份清涼,卻無法澆熄我體內正在燃燒的烈火,那封元媚煞丹的藥勁兒,正在我的血液中翻湧。

三葉方才說過——沒人能抵擋藥勁兒。

她說得沒錯,即使我是魅魔體質,即使我有先天真氣護體,這藥物的猛烈程度依然超出了我的預期。

它不會讓我失去理智,不會讓我被催眠,不會讓我對她言聽計從——可它會讓我的慾望如同野火般蔓延,讓我的身體如同被架在火上烤,讓我看任何東西都帶著一層粉紅色的、朦朧的慾望濾鏡。

此刻,當我制住了她——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封元媚煞丹的藥勁兒也上頭了!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在變得粗重,心跳在變得急促,血液在朝著某個地方瘋狂地湧動。

「哈哈哈哈哈,既然你想色誘老夫,那老朽今日便成全你,小姑娘!」我狂笑著,一把扯下了褲子。

此時我的臉一定很紅,我的眼睛一定很亮,我的表情……一定很猥瑣。

因為我從三葉的眼中,看到了恐懼。

她那雙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眸中,此刻映著我的倒影——一個光著腦袋剩不了幾根黃毛、渾身皮膚乾燥鬆弛,骨瘦如柴行將就木的老人家。

那倒影的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種近乎猥瑣的、淫邪的笑。

那倒影的雙手正搭在她赤裸的腰身上,手指微微收緊,陷入她緊實的肌膚。

一雙乾枯如樹枝,經歷了風霜雨雪、被歲月侵蝕過的手,它們搭在三葉那白皙如玉、光滑如緞的肌膚上,黑白分明,美醜對照,如同一幅充滿諷刺意味的畫。

然後最令她動容的恐怕還是我的下體吧,那根經過魔形果「改造」後的巨屌足足有三十釐米長,幾乎和她的小臂一般粗細,黑黝黝的棒身上青筋虯結像是古樹的根須,碩大龜頭油亮亮的宛如小孩子的拳頭!

任誰也想象不到一個八十多歲的老人會有這幺一根猙獰狂放的下體!

可正是這種反差,讓一切變得更加……刺激。

我低下頭,臉湊近她的頸側,蒜頭似的大鼻尖狠狠地蹭過她的鎖骨。

那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氣息撲面而來,混著她肌膚上淡淡的咸味,還有一絲屬於處子的、若有若無的幽香。

這香氣引誘著我的嘴唇貼上了她的脖頸。

三葉的身體猛地一顫,卻擡不起半點力氣去反抗。

我的手開始動了。

那雞爪似的手指沿著她的腰線向上,滑過她的肋間,停在那飽滿的、如同玉珠般的胸脯邊緣。

指腹輕輕摩挲著那柔軟的弧度,感受著那緊致而富有彈性的觸感——那不是柔軟到塌陷的豐腴,而是如同剛成熟的桃子般的、緊實中帶著微微彈性的、屬於武者的胸脯。

當我的大黑雞把搭上她的大腿,在她的大腿根一點兒一點兒的磨蹭,一步一步逼近她胯下的禁區,三葉的身體再也無法控制,劇烈地顫抖了一下,如同被雷電擊中。

她滿臉的驚恐和絕望,嘴唇張開,發出一聲細微的、壓抑的、如同受傷小獸般的嗚咽。

那聲嗚咽,似乎喚醒了她,喚醒了她體內一直隱藏的那一面。

她的眼睛猛地睜大,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中,終於浮現出真正的、不加掩飾的恐懼——不是對未知的恐懼,不是對危險的恐懼,而是那種獵物被獵人捕獲後、意識到自己再無退路時的、絕望的恐懼。

「不……」她的聲音很輕,輕到幾乎聽不見。

那聲「不」從她的唇間溢出,帶著顫抖,帶著哀求,帶著一個少女在面對無法抵抗的侵犯時,本能的、最後的掙扎。

她的手擡起來,想要推開我。

可她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了。

那雙手只是無力地搭在我的肩上,指尖微微蜷縮,像是想要抓住什幺,卻又什幺都抓不住。

「不要……」她的聲音大了些,帶著哭腔。

那雙一向冷漠的眼睛中,此刻蓄滿了淚水,在長明燈的冷白光線下閃爍著,如同破碎的水晶,如同被風吹落的露珠。

那個在迷霧中與我纏鬥百回合、招招致命、毫不留情的三葉。

那個在神社中冷面如霜、一言不發、如同雕塑般的三葉。

那個下藥、色誘、試圖用身體控制我的三葉——她竟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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