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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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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1 / 2 頁

這位與我在迷霧中搏鬥過的女忍者,今日依舊是一身武者裝扮——深紫色的勁裝,黑色的寬帶,腳踩一雙輕便的軟底靴。

衣料雖不緊身,卻在她行動的瞬間貼合身體,勾勒出流暢而有力的線條。

那是一種與少女的柔美截然不同的、屬於戰士的、充滿力量感的性感。

她緩緩走近,看著我,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沒有任何多餘的情緒。

然後,她擡起右手。

我這才注意到,她的手中提著一個食盒——三層高的、漆著黑色紋路的木質食盒,做工精緻,提手上系著一條深紅色的繩結。

「拉姆斯大師。」她的聲音清冷如常,不帶半分起伏,如同她這個人一般,永遠是那副拒人千里的模樣,「家母命我為您送餐。」

她步入石窟,將食盒放在桌上,然後退後兩步,站定,雙手交疊在身前,像個恭順的侍者般垂眸斂目道:「請慢用。」

我望著那個精緻的食盒,又擡頭看了一眼三葉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忽然覺得——這個女人,比她母親真理子還要讓人摸不透。

「多謝三葉小姐。」我點了點頭,打開食盒。

第一層是一碗白米飯,粒粒分明,冒著熱氣。

第二層是幾樣小菜——烤魚、醃蘿蔔、煮物,擺盤精緻,色澤誘人。

第三層是一碗味增湯和一小碟醬菜。

應該是普普通通的銀帕邦餐食,透著一種家一般的溫暖。

我拿起筷子,夾了一口米飯放入口中。

「三葉小姐,」我邊吃邊問,「這石窟……平時有人來嗎?」

「沒有。」她的回答簡潔明瞭。

「那您……」

「家母之命。」她淡淡道,目光依舊垂著,不看我也不看任何東西,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如同一尊雕塑。

我點了點頭,不再多問,低頭繼續吃飯。剛吃了兩口,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外婆呢?

我擡起頭,環顧四周。

石窟中空空蕩蕩,只有我、三葉、以及那枚沈默的黑曜龍甲。

那襲白色的旗袍,那道月光般的身影,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如同她來時一般,無聲無息,無影無蹤。

看來外婆又「隱形」了。我心中苦笑。觀察者的量子乾擾術,還真是方便。

我低下頭,繼續吃飯。三葉站在一旁,沈默如石。石窟中只剩下筷子碰觸碗碟的細微聲響,以及長明燈火苗偶爾跳動的微弱噼啪。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接下來的七天——或許會比我想象的,更加難熬。

腦子里掛念著研究的事情,雖然食不知味,可思緒翻湧間,還是不知不覺將食盒中的食物吃了個大半。

米飯、烤魚、醃蘿蔔、煮物,每一道菜都精緻可口,可我竟說不出它們是什幺味道——滿腦子都是那些密密麻麻的龍族文字,都是黑曜龍甲的秘密,都是梅校長身上的詛咒。

當然,我還是留出了一份。

我將每樣菜都撥出一些,放在食盒的蓋子上,整齊地擺好。

外婆雖然不像凡人那樣需要一日三餐,可她終究是血肉之軀,餓了也會難受。

我可是非常孝順的人——雖然這個「孝順」的對象,是一個看起來比我媽媽還年輕、美貌如同月中仙子的「外婆」。

想起外婆,我的眼前又浮現出她的身影。

那道清冷高挑的身姿,墨綠色的長髮如流瀑垂落,在長明燈的光線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還有那身極盡暴露的白色絲綢旗袍——高開叉處若隱若現的白皙大腿,緊貼身體的綢緞勾勒出的纖腰與豐臀,立領之下那飽滿得驚心動魄的曲線,以及行走間裙擺搖曳時洩露的、屬於成熟女性才會有的、如同熟透果實般沈甸甸的風韻。

她的臉是聖潔的,如同月宮中的仙子,如同雪山之巔的千年冰蓮,讓人只敢遠觀不敢褻玩。

可她的身體卻是火熱的,是性感的,是那種讓人看一眼便血脈僨張、移不開目光的、屬於女人的、原始的、本能的誘惑。

這兩種截然相反的特質,在她身上達到了某種詭異的統一。越是聖潔,越是讓人想要親近;越是不可褻瀆,越是讓人想要一探究竟。

我一時間竟淫念叢生。

那些不該有的畫面在腦海中翻湧——外婆那雙淺色的眼眸染上迷離的水霧,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上浮現出情動的酡紅,那身白色旗袍被扯開,露出底下象牙般白皙的肌膚,那高開叉處的大腿在眼前晃動的模樣……

「若是這雙美腿盤在我的腰間,若是我攥住她那細細的不盈一握的腳踝,若是她伏在我身下用那張比聖女還聖潔無暇的臉望著我,給我……」我滿臉頓時通紅,渾身火熱,下體竟在不知不覺中有了反應,將那寬松的褲子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不對!不對勁兒!」興奮之余,我猛地警覺起來。

這性慾來得太過突然,太過猛烈,太過不合時宜。

我不是沒有定力的人——雖然媽媽、莫妮卡、二葉……她們的美貌確實讓我心動,讓我沈淪,可那都是在特定的情境下,在感情的催化下,自然而然產生的情慾。

而此刻,我只是想起了外婆的樣子,腦海中閃過幾個畫面,便如同被烈火焚身一般,幾乎失去了理智?

這可大大的不對了!

我是什幺人?

我是經歷過浮屠塔磨礪的武者,是修煉玉女心經的逍遙派傳人,是見過無數美女、經歷過無數凶險的人——我怎幺可能因為幾個畫面就變成這副模樣?

除非……

我看向桌上那只已經空了大半的食盒。

除非,問題出在食物上。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那腳步聲極輕,輕到幾乎不可聞,可在這死寂的石窟中,卻如同一把鈍刀割過我的神經,每一個細微的聲響都被無限放大。

那是忍者的步伐——腳跟不著地,腳尖先落,身體微微前傾,隨時可以發力,隨時可以暴起。

我轉過頭,先天真氣已然運轉開來,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果然是古川三葉,她一步步的向我走來,只是那身段卻有些與以往不同。

深紫色的勁裝緊貼著她修長的身體,布料雖不厚重,卻在每一個動作間都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的輪廓。

勁裝的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那鎖骨線條分明,如同刀削,在冷白的光線下投下兩道淺淺的陰影。

腰間系著一條黑色的寬帶,將那把纖腰勒得盈盈一握,與上身的飽滿和下身的渾圓形成了利落而鮮明的對比。

下身的褲子同樣是深紫色,束腳的設計露出纖細的腳踝,腳上踩著一雙黑色的軟底忍者靴,鞋底極薄,踩在地上幾乎沒有聲響。

她的短髮修剪得極為利落,鬢角修得整整齊齊,露出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修長的脖頸。

幾縷碎發垂落在額前,非但不顯凌亂,反而給她那張清冷的臉增添了幾分凌厲的鋒芒。

她的面容是那種讓人過目難忘的類型——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柔美,而是一種帶著殺伐之氣的、冷冽的、如同出鞘利刃般的美。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唇形薄削,不施脂粉,唇色卻是一種天然的、淡淡的粉,如同初春的櫻花瓣。

她的身體在走動間展現出一種與尋常女子截然不同的韻律——不是柔軟,不是婀娜,而是那種如同獵豹般的、充滿力量感的流暢。

每一步都穩健而輕巧,每一個動作都乾淨利落,沒有半分多餘。

她向我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

在她距離我還有四五步遠的時候,那雙一向清冷如寒潭的眼眸中,忽然泛起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光芒——不是冷,不是硬,而是一種柔和的、如同月光灑在冰面上的、帶著溫度的微光。

她微微歪了歪頭,目光在我臉上停留了片刻,然後,那雙薄唇輕輕抿了一下,像是壓抑著什幺。

「拉姆斯大師。」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忍者特有的、恭敬中帶著疏離的語氣,可此刻聽在耳中,卻似乎多了一絲……我說不清的東西。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

那只手纖細而修長,指尖帶著薄繭,是長期握刀磨出的痕跡。

指甲修剪得極短,乾淨利落,不染蔻丹。

她的手背肌膚白皙,隱約可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而掌心的薄繭卻在訴說著這雙手的另一面——它們能握住最鋒利的刀,也能使出最致命的殺招。

只是那手此刻沒有半點殺意。

「你的臉好紅。」她的手輕輕搭上了我的額頭,聲音也低了幾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關切,「難道是病了?」

她的手在我額頭上停留了片刻,然後緩緩滑落,指尖輕輕拂過我的眉骨,沿著我的鼻梁一路向下,最後落在我的臉頰上。

那觸感帶著薄繭特有的粗糲,與肌膚的柔嫩形成奇異的對比,如同一片粗糙的絲綢滑過水面,激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就這樣站在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不,不是居高臨下,而是一種……逼近。

她的身體微微前傾,那截白皙的脖頸在我的視線中愈發清晰,領口處隱約可見鎖骨之下那片細膩的肌膚,在勁裝布料與肌膚之間的縫隙中若隱若現。

我能聞到她的氣息。

不是尋常女子的脂粉香,而是一種清冽的、如同松柏般的味道,混合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汗水與金屬混合的氣息——那是久經沙場之人身上特有的氣息,危險而冷冽,卻在此刻,在這燥熱的空氣中,帶著一種異樣的、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

她一點一點地靠近。

頎長的身體緩緩貼了上來,先是那只搭在我臉頰上的手,然後是她的肩,她的胸,她的腰。

隔著衣料,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溫度——比常人略低,卻在這燥熱的時刻帶來一絲清涼的慰藉。

她的手從我的臉頰滑到我的頸側,指尖輕輕划過我的喉結,然後停在我的鎖骨處,用指腹緩緩地、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著。

「二葉姐姐和我,」她頓了頓,聲音幾乎是貼在我耳邊響起的,帶著一種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著親暱的語氣,如同一根羽毛輕輕搔過耳廓,「說了許多關於大師的事兒。」

她的另一隻手不知何時也搭上了我的肩,雙手沿著我的肩膀緩緩滑向我的胸前,指尖在我的衣襟處停留,輕輕捻著衣料,不急於解開,只是在那裡慢慢地、反復地摩挲著。

「她說別看大師年事已高,可身體卻是異常的康健,強壯得要命呢……」

「要命」這兩個字從她薄削的唇間吐出時,她的目光正好從我的臉上移開,落在我的胸口。

那目光中帶著一種審視,一種打量,還有一種我說不清的東西——不是羞澀,不是挑逗,更像是……好奇。

她的身體貼得更緊了些,緊的即使隔著衣物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

那不是尋常女子嬌柔的嫩肉,而是精壯的、立體的、如同雕塑般的肌肉。

她的肩背結實而流暢,她的腰腹緊致而有力,她的大腿隔著褲子的布料貼著我,我能感受到那下面繃緊的、如同弓弦般的肌肉線條。

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沒有一分一釐的鬆弛。

那些肌肉時時刻刻緊繃著,繃得如同上了弦的弩弓,隨時可以爆發出致命的能量。

這是一種可怕又誘人的感覺。

可怕,是因為你知道這具身體的每一寸都是武器,她的每一次觸碰都可能變為擒拿,她的每一次貼近都可能化為殺招。

她像是一隻優雅的獵豹,在你的懷中慵懶地蹭著,可你知道,只要她願意,那收起的利爪可以在瞬間撕裂你的喉嚨。

誘人——正是因為這種潛在的危險,讓與她接近的一切都變得更加刺激。

當你接近她,徬彿並不是在佔有她,而是在與這世上最精密的殺人武器共舞。

每一個觸碰都可能觸發殺機,每一次靠近都可能被反噬。

那種游走在刀尖上的刺激感,那種與死神擦肩而過的戰慄感,讓人的腎上腺素瘋狂分泌,讓人的心跳瘋狂加速。

她的身體靠在我的身上,她的雙手在我的胸前游走,她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她的嘴唇幾乎貼上了我的耳垂。

「二葉姐姐她,她自從成為大師的女人後,」她的聲音低得如同耳語,氣音中帶著一種禁慾與放縱交織的矛盾感,「整個人都變了。」

她的唇似觸非觸地擦過我的耳廓,那觸感輕得如同蝶翼拂過,卻在藥物的作用下被放大了無數倍,激起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耳尖蔓延至全身。

「以前她只懂得工作,整個人像是母親大人設定的機器,美麗卻無趣!但自從遇見大師你,她變得更加嫵媚,更加動人,更加……像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被人愛過滋潤過的女人。」

她的手指不知何時解開了我衣襟上的第一顆扣子,指尖探入領口,輕輕划過我的鎖骨。

那帶著薄繭的指腹在肌膚上留下一道若有若無的、微涼的痕跡。

「我來時,母親曾吩咐我,」她的目光落在我臉上,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竟帶著一絲我從未見過的、嫵媚的、如同春水般的光澤,「這幾日要好好照料大師。」

她的手繼續向下,一顆一顆地解開我的扣子,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拆一件珍貴的禮物,帶著一種儀式般的莊重。

「所以……」

她的身體微微後仰,與我拉開了一點距離,可她的手卻沒有離開我的身體。

她擡起頭,那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眼中的光變得愈發柔軟,愈發迷離,如同深潭中倒映的月光,被風吹皺,碎成一片一片的銀鱗。

「大師的一切需求……」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那薄削的唇在此刻顯得格外飽滿,唇色是天然的淡粉,不施脂粉卻如同初綻的櫻瓣,帶著一種禁慾者放縱時的、致命的誘惑,「我都樂意滿足。」

她說完這句話,整個人便如同一隻收起了爪子的貓,軟軟地靠在了我的身上。

她的頭輕輕靠在我的肩窩,她的手環上了我的腰,她的身體貼著我,那精壯的、立體的、如同弩弓般緊繃的肌肉,在此刻竟然有了一種奇異的柔軟。

可我的腦子在這一刻異常清醒。

那種清醒,不是平日里冷靜思考時的清醒,而是一種被烈火包圍時、依舊能夠冷靜分析局勢的、近乎殘忍的清醒。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每一個細節——那緊繃的肌肉,那如同弓弦般蓄勢待發的力量,那隱藏在溫順與柔軟之下的、隨時可能翻臉的殺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呼吸——平穩,均勻,沒有一絲慌亂,沒有一絲情動,如同在執行一項精心策劃的任務。

她的身體是熱的,可她的心是冷的。她的動作是親暱的,可她的眼底最深處,依舊是那片化不開的冰。

這不是情慾,而是一個陷阱。或者說,是一場試探。

我忽然想起了什幺——那些食物。那些我食不知味卻吃下了大半的食物。那些精緻的、擺盤精美的、出自三葉之手的食物。

春藥!一定是三葉在飲食中下了春藥!

難怪我的情慾來得如此突然,如此猛烈,如此不合時宜。

難怪我會因為想起外婆就淫念叢生,會因為她的一身旗袍就血脈僨張。

那些下在食物中的藥物,正在我的血液中燃燒,將所有的理智一點點焚毀,將所有的慾望一點點放大。

可我不明白的是——她為何如此行事?

是如她所言,聽從了真理子的指示?

那位看似端莊賢淑、實則深不可測的古今重工掌門人,為何要讓自己的女兒用這種方式來試探我?

她想試探什幺?

我的定力?

我的真實身份?

還是別的什幺?

還是說——古川三葉她另有目的?

或許她有自己的打算?她想在古川真理子之前從我這裡得到什幺?或者,她想確認什幺?

我的腦子在飛速運轉,可身體卻越來越不受控制。

那種藥物帶來的燥熱從丹田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讓我的每一寸肌膚都變得敏感無比。

三葉的指尖划過之處,如同點燃了一串火花,灼熱而酥麻。

她的身體貼著我,那精壯的、立體的肌肉隔著衣料傳遞著一種奇異的熱度,不是灼燙,而是一種如同炭火般的、緩慢燃燒的溫熱。

我雙目通紅,死死地盯著她。而她也在看著我。

她的頭輕輕靠在我的肩上,短髮蹭著我的頸側,那雙清冷的眼眸微微擡起,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像是一隻皮毛光亮的野貓。

她的目光中帶著一種恭敬中透著親暱、冷漠中藏著誘惑的複雜神色,如同月光下的深潭,表面平靜無波,底下卻暗流湧動。

她的身體貼著我,她的手在我身上游走,她的氣息拂過我的頸側,她的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這一切都是真實的,都是此刻正在發生的。

而我,在藥物的作用下,正在一點一點地失去抵抗的能力。

我閉上眼,深吸一口氣。然後,我伸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微微一僵。

那是極其細微的變化,只有通過觸碰才能感受到的、肌肉在一瞬間的繃緊——每一根手指,每一塊掌肌,都如同被驚動的猛獸獸,瞬間進入了戒備狀態。

那是一種本能的、刻入骨髓的反應,是無數次生死搏殺中錘鍊出的肌肉記憶。

可下一瞬,那繃緊便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順從的、溫軟的鬆弛。

她甚至輕輕翻轉了手腕,將掌心貼上了我的掌心,五指插入我的指縫,與我十指相扣。

那是一種親暱到近乎情人的姿態。

可我能感覺到——她的拇指,正好抵在我手腕的脈門處。那個位置,只要輕輕一按,便能阻斷我的真氣運行。

我睜開眼,看著她的臉。

她的表情依舊是那副恭敬中帶著挑逗、冷漠中藏著誘惑的模樣,可她的眼睛——那雙清冷的、如同寒潭般的眼睛——卻在告訴我,她已經做好了準備。

無論是繼續這場遊戲,還是隨時翻臉。她都是一把上了弦的弩。

危險,而致命。

「三葉小姐,」我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可我的目光,卻是清醒的、冷靜的、如同看穿一切般的,「你這藥效挺猛啊!」

三葉甚至沒有愣一下,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一向清冷的眼眸中,此刻泛起了一絲我從未見過的、複雜的光芒。

不是愧疚,不是慌亂,而是一種……審視。

徬彿她在等我說出這句話,徬彿她在確認什幺。

然後,她笑了。那是我第一次見她笑。

不是二葉那種明媚如陽光的燦爛笑容,不是媽媽那種溫柔如春風的淺笑,也不是外婆那種清冷如月華的淡笑。古川三葉的笑,是冷的。

她唇角微微上揚,那薄削的唇扯出一道幾不可見的弧度,眼底卻沒有半分笑意。

那道弧度如同一把冷月彎刀,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寒光,帶著一種勝券在握的從容,以及一種居高臨下的……憐憫。

「拉姆斯大師,您服的是封元媚煞丹,自然藥勁剛烈嘍!」她松開我的手,退後半步,雙手環抱在胸前,那張冷艷的臉上寫滿了篤定。

「這可是我們服藏忍派最神奇的法寶。」她的聲音依舊是那種忍者特有的、恭敬中透著疏離的語氣,可此刻聽在耳中,卻多了一種……講解般的從容。

徬彿她不是在坦白,而是在向一個將死之人宣判。

「封元媚煞丹藥力霸道,丹藥入體,頃刻間便藥力奔湧、力透肌理。服用後立時便會性慾大增,便是三五歲懵懂無知的稚童,亦或是八九十歲行將就木的老者,亦能雄風大振,享受到今生不曾有過爽利!只不過嘛,會短時間的喪失魔力和內勁。」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撫動著我乾涸火熱的雙唇,似在檢查我發情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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