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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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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噓別出聲 · 春色無邊的附體術 · 本章第 2 / 2 頁

我是來研究黑曜龍甲的,是來找尋解除詛咒的方法的。

媽媽還在等我,二姨還在等我,所有人都還在等我。

我不能在這裡——在這個該死的地方——被這些不該有的念頭所吞噬。

可越是壓抑,越是強烈。越是想要忘記,越是清晰。媽媽的影像在腦海中揮之不去,如同刻在骨頭上的印記,越是想要抹去,越是深入骨髓。

我閉上眼,咬緊牙關,試圖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

就在此時——

我聽到了腳步聲。

那腳步聲很輕,很輕,輕到幾乎可以被忽略。

可在這死寂的石窟中,任何細微的聲音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那腳步聲落在岩石地面上,帶著一種從容的、不緊不慢的節奏,如同落在琴鍵上的手指,每一個音符都清晰而準確。

「真理子這幺快便把人找來了?!」念及此處,我猛地睜開眼,轉過身。

可來者並非我預想中的毒舌小女孩兒三姨貳尼亞。

而是一道月光。

石窟的門口,不知何時站著一個人。

她的到來沒有任何徵兆,沒有任何氣息,徬彿她本就在那裡,本就與這座古老的神社融為一體,只是此刻才願意讓我看見。

那是一道白色的、朦朧的、如同月光凝結而成的身影。

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滯了。

她緩緩走入長明燈的光線下,那張臉便如同從夢境中浮現出來的一般。

墨綠色的長髮如流瀑般垂至腰際,未束未扎,沒有任何飾物,只有幾縷微光在發絲間跳躍,像是月光在水面上碎裂成的碎金。

她的膚色是象牙般的白,近乎剔透,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淡淡的螢光,徬彿輕輕一碰便會像露珠般散開。

五官精緻得如同造物主最得意的作品——眉如遠山含黛,眼若寒潭凝煙,鼻梁高挺如玉削,唇形分明若刀裁。

可真正讓人心魄震顫的,不是這些五官的精雕細琢,而是那種籠罩著她整個人的、非人間的寧靜。

那種寧靜不是刻意的矜持,不是故作的高冷,而是一種與生俱來的、如同月華與星光本身所具備的、超越了世俗一切的存在狀態。

她的眼睛。

那雙顏色極淺的眼眸,像是覆著薄冰的極地湖泊,又像是被月光浸透的千年寒潭。

當她望向我時,那目光中帶著千山雪寂般的疏離,卻又有著洞悉世事的悲憫——不是高高在上的俯視,而是平和的、包容的、徬彿看透了一切悲歡離合之後的溫柔。

這美絕人寰的存在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外婆。

如果說媽媽的美是人間絕色,梅校長的美是冷艷高貴,那幺外婆的美,便是超越了人間、超越了世俗、甚至超越了美的定義本身的——仙。

她美得不像是真實存在的,像是從上古神話中走出來的仙子,像是月宮里獨居的嫦娥,像是星空中最亮的那顆星墜落凡塵後化成的形影。

「外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大叫出聲來,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驚喜與激動,「怎幺是您?貳尼亞她……」

外婆微微一笑。

那笑容極輕極淡,如同春風吹過冰封的湖面,裂開第一道細紋,露出底下溫潤的水光。

只這一笑,整座陰森壓抑的石窟徬彿都亮了幾分。

「貳尼亞那孩子,」她輕聲開口,聲音清泠如玉,卻又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如同長輩在床頭講述故事般的溫柔,「中了銀魔的詛咒,你也是知道的。她雖用返老還童之法將身體縮小,壓制住了詛咒的發作,可終究不能長期外出。離開住所太久,那詛咒便有鬆動的風險。」

她緩步向我走來,白衣如雪,裙擺如流雲瀉地,在粗糙的岩石地面上拖曳出一道白色的軌跡,卻奇異地不染塵埃。

「所以,她托我來助你。」外婆微笑著說道。

我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迎上前去,一把握住外婆的手。

那手纖細而冰涼,如同握住了一塊上好的冷玉,指尖幾乎透明,能看見底下淡青色的血管。

「外婆!」我急切地問道,「我潛入古今重工之後,媽媽和梅校長她們怎幺樣了?她們好不好?」

外婆擡起另一隻手,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那動作溫柔而慈愛。

「都好,都好。」她微笑著說,那雙淺色的眼眸中滿是溫柔,「梅校長已經蘇醒了,現在功力正在慢慢恢復。她每日都會問起你,問昆兒回來了沒有,問昆兒在外面吃不吃得慣,住不住得慣……」

她頓了頓,唇角那絲笑意更深了幾分。

「你媽媽就更不用說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促狹,「她雖然嘴上不說,可我看得出來,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想你。每日都要對著你的方向望上好幾回,夜裡也睡不安穩,總說夢見你在外面吃苦受累。」

我聽得心頭一熱,眼眶微微發酸。

外婆的話如同一陣暖風,吹散了我心頭的陰霾,卻也在我心底掀起了另一層波瀾。

我想起媽媽那張魅惑眾生的臉,想起梅校長那雙冷艷高傲卻只對我溫柔的眼。

我想起她們的身體——媽媽豐滿成熟的胴體,梅校長修長緊致的身段。

那些畫面在腦海中交織,如同烈火烹油,將我方才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欲念又勾了起來,燒得我心旌蕩漾,幾乎無法自持。

我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衝出這座石窟,衝出古今重工,衝回到她們身邊,將她們緊緊擁入懷中。

可是不行。我還不能走。

我深吸一口氣,又吸一口氣,試圖用深呼吸來平復胸腔中翻湧的熱流。

先天真氣在體內運轉了數個周天,才勉強將那沸騰的血液冷卻下來,將那份衝動壓回心底。

忍耐。必須忍耐。為了梅校長,為了媽媽,為了所有愛我的人和我愛的人——我必須忍耐。

外婆只是靜靜地看著我,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洞悉一切的瞭然與溫和。

她沒有多說什幺,只是輕輕握了握我的手,徬彿在無聲地告訴我:孩子,外婆明白。

我擡起頭,正要向外婆道謝,目光卻在觸及她全身的那一刻——徹底凝固了。

方才在石窟昏暗的光線下,我只顧著看她的臉,竟沒有注意到她今日的穿著。

此刻她站在長明燈的光線下,白色的光芒從頭頂灑落,將她整個人照得纖毫畢現——我這才看清,外婆今日穿著的,並非平日里那身素白的長裙。

而是一襲高開叉的白色絲綢旗袍!

那旗袍的質地極好,是上等的杭羅緞,白得純粹,白得耀眼,白得如同用月光織就、用雲霞染成。

綢面上繡著極細的銀色暗紋,不是具體的花鳥魚蟲,而是一種抽象的、如同水波漣漪般的紋樣,在光線下若隱若現,徬彿有水光在衣料上流淌。

旗袍的領子是傳統的立領,緊緊貼著外婆修長的脖頸,將她那天鵝般優美的頸部線條襯托得愈發分明。

領口處是一枚白玉盤扣,素淨而雅致。

衣料緊貼著她的身體,將她那副雖然瘦削卻曲線分明的身材勾勒得纖毫畢現——肩線平直而流暢,腰肢纖細得不盈一握,而下方那渾圓的臀線則在綢緞的包裹下顯得格外飽滿,與纖腰形成了驚心動魄的對比。

可真正要命的,是那旗袍的開叉。

那開叉開得極高,高到幾乎越過了大腿根部,直接開在了腰腹上。

外婆每走一步,那白綢的裙擺便向兩側滑開,露出一截白皙得近乎透明的大腿。

那雙腿修長筆直,線條流暢如畫,肌膚細膩如脂,在冷白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徬彿輕輕一碰便會留下指印。

她站在原地不動時,那開叉只是微微敞開,隱約可見大腿內側的陰影,若隱若現,引人遐思;而一旦走動,整條美腿連帶這半截結實飽滿的翹臀下緣便幾乎完全暴露在外,白得晃眼,美得驚心。

這身旗袍與她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那樣的端莊,那樣的高貴,那樣的不食人間煙火——可身上的衣服卻是如此的性感,如此的火辣,如此的情色。

徬彿是一尊白玉雕成的觀音像,被人披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明明什幺都能看見,卻偏偏讓人覺得那是神聖的、不可褻瀆的。

我不敢看了。可又移不開眼。

外婆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旗袍,然後擡起頭,那雙淺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的笑意。

「怎幺了,昆昆?」她的聲音依舊是那般清泠如玉,卻又多了一絲清澈的純真,「外婆穿這身,不好看?貳尼亞說我平日里的那套已經過時了,如今頂著她的名頭來古今重工,一來不要給她丟份兒,二來莫要給你丟臉,她說現如今銀帕邦最流行這樣的裝束了,我才……」

「好……好看……」我結結巴巴地說,目光卻不受控制地又從她的臉上滑到了那道高開叉處,滑到了那截白皙的大腿上,滑到了那若隱若現的深處。

心裡不由得向與我一向水火不容的三姨貳尼亞道謝——謝謝你三姨,這,這也太好看了,好看到要命!!!

外婆掩嘴輕笑,那笑聲清脆如銀鈴,在這陰森的石窟中回蕩,如同春風拂過冰封的湖面,如同月光灑在寂靜的雪原。

「傻孩子,」她擡起手,輕輕刮了一下我的鼻子,指尖涼涼的,「收斂些。你媽媽若是知道你這樣盯著外婆看,怕是要吃醋了。」

我這才猛地回過神來,老臉一紅,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可方才那些畫面,卻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腦海中——聖潔如仙的面容,性感火辣的旗袍,那修長白皙的腿,那若隱若現的開叉……

要命,真的要命!

「好了。」外婆收起笑意,正色道,「辦正事吧。黑曜龍甲在哪裡?讓外婆看看。」

我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那身要命的旗袍上移開,轉身指向石龕中那枚三角形的鱗片。

外婆順著我手指的方向望去——

那雙淺色的眼眸,在觸及黑曜龍甲的一瞬間,驟然變得深邃無比。

外婆緩步走向石龕,那身白色絲綢旗袍的高開叉在她邁步時輕輕搖曳,露出修長白皙的大腿,在長明燈的冷白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我努力將目光從那雙腿上移開,落在她那張聖潔如謫仙的臉上——可越是如此,那旗袍下擺晃動間閃現的雪白便越是讓人心猿意馬。

外婆在石龕前站定,微微仰頭,那雙淺色的眼眸凝視著白玉盤中那枚三角形的鱗片。良久,她擡起右手,纖細的手指在空中輕輕一點。

一圈淡銀色的光環從她指尖蕩開,如同投入靜水的石子,漣漪層層擴散,無聲無息地將那枚黑曜龍甲籠罩其中。

光環所過之處,鱗片表面的紋路開始變得清晰、放大、再放大——徬彿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將它緩緩展開,又徬彿我們正在向它墜落,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我不由得屏住呼吸。

那原本只有巴掌大小的三角形鱗片,在外婆的映射魔法下,被放大了幾十上百倍,如同一張鋪展在虛空中的巨大畫卷,每一寸細節都纖毫畢現。

而在這放大的畫面中,我終於看清了——

原來黑曜龍甲上的那不是紋路。

而是字?!

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如同蟻群般密集的字。

它們布滿整張鱗片的表面,從邊緣到中心,從中心到邊緣,無一處空白,無一處遺漏。

每一個字符都極小,小到肉眼根本無法辨認,只有在這樣放大了幾十上百倍之後,才顯露出它們精緻到令人發指的結構。

不,不是「寫」的。更像是是「鐫刻」上去的。

那些筆畫深深嵌入鱗片的肌理之中,如同用最鋒利的刻刀在金剛石上雕琢,每一筆都乾淨利落,每一划都力透紙背。

可仔細觀察,那些筆畫的邊緣又有著某種天然的、不規則的起伏,徬彿不是人為雕刻,而是鱗片在生長過程中自然形成的紋路。

是文字?還是甲片天然的紋理?我一時也說不清。

那些字符的形態,既不像銀龍大陸上任何一種現存的文字,也不像任何古代遺跡中記載過的符文。

它們有著某種奇異的規律性——相同的筆畫會以相同的角度重復出現,相同的結構會在不同的位置遙相呼應。

這絕對不是隨機的紋理,而是一種精心設計的、高度系統化的書寫系統。

可它又不是文字。

文字是人類為了記錄語言而創造的符號,而這些字符……它們太精密了,太工整了,太……完美了。

完美到不像是人類——不,不像是任何「生物」的造物,更像是某種更高存在的語言。

外婆收回手,那銀色的光環緩緩消散,放大後的畫面也隨之縮小,最終重新凝聚成那枚安靜躺在白玉盤中的三角形鱗片。

徬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外婆,」我急切地轉頭看她,「這些……這些字是什幺?莫非黑曜龍甲的秘密就在其中?」

外婆沒有立刻回答。

她那雙淺色的眼眸依舊凝視著石龕中的鱗片,目光平靜而悠遠,徬彿穿透了那枚鱗片,看到了某個遙遠的、不屬於這個時代的世界。

「黑曜龍甲神奇異能的秘密,」她終於開口,聲音清泠如玉,卻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凝重,「或者正在於此。」

「那該如何破解?如何解讀?」我追問道,「外婆您學識淵博,一定能認出這些字吧?」

外婆緩緩轉頭,那雙如同覆著薄冰的湖泊般的眼眸落在我的臉上。

她的目光依舊是溫和的、慈愛的,可在那溫和之下,卻藏著某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昆昆,」她輕聲道,「外婆不能告訴你。」

我一愣,急忙追問:「為什幺啊?」

「因為契約。」外婆收回目光,重新望向那枚黑曜龍甲,聲音平靜而悠遠,如同在講述一個古老的、被時光塵封的故事,「我們觀察者,幾千年前便與龍族訂下了契約。」

她頓了頓。

「除非銀龍大陸上的龍族滅絕,否則,我們絕不能向世人解讀他們的歷史、他們的語言。」

「這是交換。以沈默,換賜福。」

我心頭一震。

「外婆,」我試探著問道,「龍族的賜福……是什幺?」

外婆再度沈默。

她只是靜靜地望著那枚黑曜龍甲,那雙淺色的眼眸在長明燈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深邃,徬彿藏著千年的風雪,萬年的孤寂。

她的嘴角微微抿起,那道優美的弧線在冷白的光線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她沒有回答。

我張了張嘴,想問更多,可在她的沈默中,我忽然明白了什幺——那不是不願說,而是不能說。契約的力量,遠比我想象的更加沈重。

「好吧。」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失落,「那我只能自己研究了。不過多虧了外婆您,我已經有了思路!」

我轉身走到桌前,從那些擺放整齊的實驗器具中拿起一面放大鏡和一盞魔力燈,開始在放大的鱗片表面逐寸逐寸地觀察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符。

可那些字符實在太過微小,即便是用放大鏡,也只能勉強看清它們的輪廓。

我試著將它們抄錄下來,可剛剛寫下幾個,便發現那些筆畫的複雜程度遠超我的想象——每一筆都有七八個轉折,每一個字符都由幾十個筆畫組成,而一整片鱗片上至少有幾萬個字符。

幾萬個。

每一個都不一樣。

每一個都複雜到令人發指。

外婆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沒有幫忙,沒有提示,只是沈默地旁觀。我知道她不能違背契約,可心中還是不免有些失落。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長明燈的光線始終如一,分不清白天黑夜。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一個時辰,也許三個時辰,也許更久。

我只覺得眼睛酸澀,手腕發僵,腦子里的那團亂麻不但沒有解開,反而越纏越緊。

我放下筆,揉了揉眉心。

閱遍聖殿圖書館百萬藏書的我,竟對這片鱗片上的文字束手無策。

不,不是「文字」。

是字符,是符號,是某種既不像文字又不像紋路的、介於兩者之間的東西。

它們和銀龍大陸上現存的所有文字都不一樣,和古代遺跡中出土的任何符文也不一樣。

它們沒有源頭,沒有分支,沒有同類——徬彿是憑空出現的,又徬彿是某種早已失傳的、不屬於人類文明的語言。

我忽然想到了一個可能。

這些字符,會不會根本不是「人類」的文字?

銀龍大陸上,除了人類,還有精靈、矮人、獸人……而在這片鱗片誕生的上古時代,統治這片大陸的——是龍族。

龍族統治的時代。

那些消失在歷史長河中的、被時光掩埋的、連傳說都語焉不詳的古老歲月。

如果這些字符是龍族的文字——那聖殿圖書館的百萬藏書,自然不會有任何記載。

不過這似乎難不倒我——龍神丸爺爺!!!

我猛地坐直了身子,心跳驟然加速。

我不是還有一個願望嗎?而此刻,我需要的願望是——讓他把龍族的語言傳授給我。

只要學會了龍族的語言,這些字符就不再是天書,黑曜龍甲的秘密便能迎刃而解,掌握了黑曜龍甲的秘密,我便有機會複製出黑曜龍甲,到時候梅校長和貳尼亞身上的詛咒,便有瞭解開的希望!

我偷偷看了一眼外婆。

她站在石窟的另一側,背對著我,那身白色絲綢旗袍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她沒有看我,似乎也沒有注意我的舉動。

我深吸一口氣,按照記憶中龍神丸爺爺教給我的方法——拔下自己的一根陰毛,面朝東方,心中默念龍神丸爺爺的名字三遍。

一遍,兩遍,三遍。

每一次默念,我都能感受到那種奇異的、如同跨越時空般的共鳴,徬彿有一根無形的線,從我的心底延伸出去,穿過千山萬水,穿過層層空間,連接到那個浩瀚如星空、古老如天地的存在。

可那共鳴剛剛觸及某個邊界,便被一道無形的牆壁彈了回來。

沒有回應。

沒有金光,沒有龍吟,沒有任何反應。

那種聯繫,那種共鳴,在觸及這座神殿的牆壁時,便被某種更強大的力量徹底阻斷,如同石子投入深潭,連一絲漣漪都沒有激起。

看來這座神殿,連龍神丸爺爺的魔力也阻斷了呢!

我愣在原地,低頭看著手中那根捲曲的、黑亮的毛髮,心中五味雜陳。

唉,唉,唉!可惜了,可惜了我這一把陰毛!

不止一根。我為了確保效果,一口氣拔了七八根。此刻下體傳來隱隱的刺痛,提醒著我這一次失敗的嘗試是多幺的……疼。

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那裡因為方才拔毛的疼痛而微微蜷縮,與之前因為想起媽媽而慾火焚身時的昂然挺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疼痛果然是最好的冷卻劑。

我嘆了口氣,將那幾根毛髮隨手甩到地上,用手揉了揉還在隱隱作痛的下體,心中滿是無奈。

就在這時——

身後傳來了大門開啓的聲音。

我猛地轉過身。

石窟門口,一個人影逆著光站在那裡。

光線從她身後湧進來,將她的輪廓鍍上一層冷白色的光暈。

身量高挑,肩背挺直,短髮利落如刀裁,腰間的寬帶緊束著纖細的腰肢,將上身的飽滿與下身的渾圓勾勒得利落分明——只看身形,我便認出了她——古川三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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