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妖性

清晨，蘇婉從沈睡中緩緩醒來，感覺身體里像有一團冰冷的火焰在燃燒。她看了看里側，阿碧已經離去。

她坐起身，伸手按住額頭，卻發現自己的指甲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寒光。

「這……這是怎麼回事？」

她心頭一驚，連忙掀開被子看向自己身體。

只見腰部兩側出現了黑金色蛇鱗，邊緣微微發亮。

當她對著銅鏡看去時，瞳孔中浮現出細細的金色紋路。

蘇婉手指無意識地抓緊床沿。只聽「刺啦」一聲，床單竟被她尖利的指甲划出幾道深深的裂痕。

「我……我真的不再是人了……」

她低聲喃喃，聲音帶著顫抖，既有恐懼，也有某種難以言喻的興奮。

就在此時，貼身丫鬟小翠端著洗臉水走進來。

她一見蘇婉，腳步便微微一頓，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夫人……您今日氣色真好。」

小翠低聲說道，卻忍不住多看了幾眼，「眼睛好像比以前亮，皮膚也更白了……還有，夫人笑起來時，總讓人覺得有些……有些不一樣。」

蘇婉心頭猛地一跳。

她強自鎮定，淡淡笑道。

「許是昨晚睡得好，去給我準備衣服吧。」

小翠應是退下，但走出房門時仍忍不住回頭看了蘇婉一眼，然後轉身離去。

蘇婉知道，自己身上的變化只會越來越明顯，再這樣下去，恐怕瞞不了多久。

午後，李承軒意外回到後院。他近日總覺得府中氣氛詭異，尤其是正室夫人與那新納的碧姨娘之間，似乎藏著甚麼他看不透的秘密。

「婉兒，近來你氣色倒是不錯。」

李承軒坐在主位，目光在蘇婉臉上打量，「聽說你與阿碧走得極近？」

蘇婉低垂眼簾，正要回答時，心頭忽然湧起一股強烈的厭惡。

那股厭惡混雜著妖力，讓她情緒瞬間激動。

她的瞳孔不受控制地微微竪起，金色紋路一閃而過，指尖也隱隱發麻。

李承軒猛地眯起眼睛：「婉兒，你的眼睛……」

就在這危急時刻，阿碧忽然從屏風後走出。她已換上一身淺粉衣裙，笑盈盈地行禮道。

「老爺來了，妾身給您和夫人泡了上好的龍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