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變化

李府的秋風越來越涼，蘇婉的心卻日益熾熱。

她對李承軒與整個李府已徹底生出強烈的厭倦。每日看見李承軒那張刻板冷漠的臉，她心中只剩反感。

這一日傍晚，李承軒又外出應酬，夜裡不會回來。

清婉院內，蘇婉早早遣散了所有丫鬟。

她換上一件輕薄的煙紫色紗裙，裡面僅著中衣，坐在床沿等候。

當阿碧推門而入時，她再也忍不住主動起身，快步迎上去，環住阿碧的脖子，主動吻上她的唇。

那個吻熱烈而生澀，帶著明顯的渴望。

阿碧先是一怔，隨即眼中湧起狂喜。

她反手扣住蘇婉的腰，加深這個吻，吸吮舔弄，直到蘇婉氣喘吁吁。

「夫人今日……好主動。」

阿碧喘息著低笑，聲音沙啞，「可是想妾身了？」

蘇婉臉頰緋紅，卻沒有躲閃。她將臉埋進阿碧頸窩，聲音軟糯嬌憨。

「嗯……阿碧，……要我。」

阿碧心頭火熱，將她攔腰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兩人很快糾纏在一起，衣衫散落一地。

蘇婉比以往更加主動，她熱切地親吻阿碧的頸側、鎖骨，雙手在阿碧身上游走，帶著急不可耐的渴望。

「阿碧……用力愛我……」蘇婉喘息著呢喃。

阿碧被她撩撥得慾火焚身，卻仍克制著。

她將蘇婉壓在身下，一寸寸親吻她的身體，用唇舌逗弄每一處敏感地帶。蘇婉很快便濕潤一片，發出壓抑不住的嬌吟。

兩人激烈地纏綿了許久。阿碧用手指和唇舌將蘇婉帶上一次又一次高峰，直到蘇婉哭著求饒，她才挺身與她徹底結合。

事後，蘇婉軟軟地趴在阿碧胸口，汗濕的發絲貼在臉頰，眼中滿是滿足的迷離。

阿碧輕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道。

「夫人，你如今已徹底離不開妾身了，對嗎？」

蘇婉輕輕點頭。

阿碧眼中閃過深意，繼續柔聲說道。

「這李府不過是個牢籠。規矩繁多，老爺冷漠無情，你在這裡日日壓抑，活得像個影子。夫人……你可曾想過，拋棄這一切人間身份，與妾身一起逍遙？」

蘇婉身子微微一顫，抬起頭看著阿碧。

「拋棄……人間身份？」

「是啊。」阿碧吻著她的唇角，聲音充滿誘惑，「做人太苦了。夫綱、禮教、名聲……處處束縛著你。妾身可以帶你走，去深山、去海邊、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我們不用再躲藏，可以日日夜夜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蘇婉沒有立刻回答，眼底浮現出明顯的動搖。

她早已厭倦了這裡的一切，對阿碧的依戀與愛意讓她越來越渴望那種徹底的自由。

接下來的幾日，蘇婉越來越主動。

白天兩人還維持表面平靜，到了夜晚，蘇婉便迫不及待地將阿碧拉進房中，索取一次比一次更激烈的歡愛。

這一晚，月光如水，灑進清婉院。

蘇婉將阿碧壓在床上，腰肢款款擺動，主動吞吐著阿碧的手指，發出嬌媚的哭吟。

她徹底放開了自己，在阿碧面前展露出最放縱、最美麗的一面。

「阿碧……我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