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館賭約(下)
此時在賭場大廳里,葉子川激動得渾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自家婉瑩剛才在別的男人的玩弄下,居然把‘好舒服’三個字說出口了!
雖然她立刻就進行了慌亂的否認和改口,但是她終究還是承認了。
葉子川看著此時沐婉瑩的整個上半身,都在汗水的浸潤下閃爍著一層迷亂的微光,黃公子的十根手指在那片區域瘋狂地翻飛揉捏,每一次大力的拉扯,都讓那不大的隆起發生極其誇張的變形,每一次重重的按壓,都讓那嫣紅挺立的頂端變得更加紅艷欲滴。
單間里的溫度正在以一種可怕的速度飆升。
「既然葉姑娘堅持認為黃某比不上別人,那就只能證明黃某下的功夫還不夠深」
黃公子的雙手突然毫無預兆地停下了所有的動作,完全離開了沐婉瑩的身體,所有的觸感在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沐婉瑩那弓起到半空的腰肢猛地失去了支撐,重重地砸回了床鋪里,她大口大口地貪婪呼吸著空氣,胸膛劇烈起伏,然而還沒等她那被快感衝昏的大腦反應過來。
黃公子的左右手各自伸出食指和中指,兩對指頭猶如鐵鉗一般,同時捏住了左右兩邊那已經硬挺到極致的嫣紅頂端,沒有任何緩衝,猛地向上提起。
「噫……」
一聲完全無法發出聲帶的無聲尖叫在沐婉瑩的顱腔內轟然炸裂,極度強烈的快感像一柄重錘,徹底砸碎了她最後的一絲理智,兩條白皙的大腿死死地閉合在一起,毫無縫隙,十根腳趾死死地反向扣進腳底的皮肉里,平坦的小腹猛地向上一挺,整個人保持著一個極其詭異的僵硬姿勢,停頓在了半空中。
顫抖。
永無止境地劇烈顫抖。
水滴也從她的身下流淌落下。
隨著沐婉瑩高潮落下,黃公子的手掌暫時脫離了那兩團被揉捏得通紅髮熱的嬌嫩,指尖還掛著晶瑩的汗漬,他微微低頭,視線順著沐婉瑩那平坦的腹部一路向下,最終落在了她身下那件裙擺上。
「葉姑娘,這上面的風景黃某已經領略過了,確實是人間絕色,只是不知道,這裙擺深處,是否也如這心口一般,正因為黃某的手法而變得滾燙灼人,不知我可否一探?」黃公子的聲音依舊儒雅隨和,遵照著沐婉瑩先前所說的咬詢問,但話語之間卻帶著一種侵略性。
沐婉瑩潮水落下後,大口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原本白皙的皮膚此時透著一股詭異的潮紅,她聽到黃公子的話語,身體先是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纖細的腳趾在被褥上死死摳住。
「哈?你這雜魚,胃口倒是不小呢」
沐婉瑩強壓下喉嚨里的顫抖,盡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充滿淡定。
「本小姐剛才就說了,你那點三腳貓的揉捏功夫,頂多也就算是個勉勉強強的入門水準,既然達標了,本小姐就勉為其難地繼續陪你這雜魚玩下去好了,省得你說本小姐輸不起」
她一邊說著,一邊主動抬起那雙由於快感而變得綿軟無力的手,勾住了裙擺的邊緣。
刷。
裙擺被她自己親手掀到了腰間,那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再次完全暴露在燈火之下,蝴蝶結刺繡隨著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抖動。
黃公子的眼神猛然一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他伸出一根手指,輕輕觸摸內褲的邊緣,在那個最私密的部位,白色的布料已經顏色加深,呈現出一大片明顯的濕痕。
「哎呀,葉姑娘真是愛說笑,嘴上說著黃某的手法一般,可這才幾分鐘而已,內褲怎麼都濕成這副模樣了?看這範圍,想必是剛才揉弄胸部的時候,姑娘這裡就已經決堤了吧?」
「胡……胡說八道!那是出汗!出汗你懂嗎!你這沒見過世面的雜魚,本小姐這種體制本來就容易出汗!」
沐婉瑩猛地扭過頭去,不敢看黃公子的表情,可她那對紅透了的耳朵卻出賣了她內心的慌亂。
黃公子並沒有揭穿這拙劣的謊言,他緩緩伸出手掌,直接覆在了那塊濕透了的白色布料之上,並沒有急著脫掉,而是隔著這層單薄的衣物,用掌根抵住那微微隆起的縫隙,開始緩慢而有力地畫圈按壓。
「唔……嗚……」
沐婉瑩的雙腿猛地併攏,又因為黃公子的入侵而不得不被迫分開。
那種隔著布料的摩擦感,比起直接的觸碰多了一份粗礪與鈍痛,卻更精准地刺激到了那處早已泥濘不堪的禁地。
黃公子的手指靈活地移動著,中指隔著內褲的縫隙,有節奏地按壓揉搓著最頂端的那顆寶珠。
「呀啊……停下……這種奇怪的……哈啊……雜魚手法……」
沐婉瑩的聲音變得支離破碎,這種來極具技巧性的逗弄,比起她平時與葉子川玩耍時要強烈許多,每一次按壓都像是點燃了一叢火苗,匯聚成不可阻擋的山洪。
僅僅不到幾十個來回,沐婉瑩的身子就猛地僵直,十根腳趾由於高潮而向下蜷縮成危險的弧度,她的眼球微微上翻,嘴唇半張,細長的唾液順著嘴角滑落,大腦陷入了短暫的空白。
黃公子趁著她失神的瞬間,修長的手指一勾,將那件濕漉漉的內褲撥到了腿根。那一處泥濘不堪的絕景徹底展現在他眼前。
「真漂亮,粉嫩得像是清晨剛摘下的花瓣,還帶著這麼多甜美的露水」
黃公子發出一聲由衷的贊嘆。
還沒等沐婉瑩從高潮的余韻中清醒過來,黃公子的食指便沾著那些濕潤,毫無預兆地直接刺入了那條緊致的縫隙。
「啊……」沐婉瑩發出一聲尖叫,身體下意識地想要後退。
可黃公子的動作卻在此時頓住了,感受到指尖傳來的阻力雖然大,卻並沒有那層象徵純潔的阻礙。
「哦?真是讓黃某意外,葉姑娘生得這般年幼稚嫩,竟然已經不是處子之身了?」
黃公子抬起頭,眼神中透著一股濃郁的玩味。
沐婉瑩此時正處於高潮後的極度敏感狀態,被手指突兀地插入本就讓她羞憤欲死,聽到詢問,她咬著牙,帶著一種宣誓主權般的偏執喊道:「哼……你這雜魚有甚麼好驚訝的……本小姐早就有相公了!」
「我那相公,可比你這只知道用手指的廢物強上一萬倍!他早就把本小姐全身都玩透了!」
聽到‘相公’這兩個字,黃公子非但沒有感到任何晦氣,反而眼中的光芒愈發熾熱,這種類型的人妻?
似乎更加有意思了,他那根留在沐婉瑩體內的手指惡趣味地勾動了一下,帶出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原來是有主的花兒啊……不過,葉姑娘既然有相公,卻還在這房間里,被我這樣一個初次見面的‘雜魚雜魚’弄得這般浪蕩,甚至還高潮了……」
黃公子一邊說著,另一隻手再次復上她那顫抖的胸部,用力一掐。
「要是讓你那相公知道,他在外面辛苦修煉時,他的小娘子正光著身子在我懷裡被玩弄,不知道他會是甚麼表情?這種背著相公偷情的滋味,是不是讓你覺得格外興奮,所以這裡才咬得這麼死?」
黃公子低聲念叨著,深邃的眼底燃起一抹狂熱,修長的左手食指停留在那個緊致溫熱的入口,微微彎曲了一個極其微小的弧度,指節內側的薄繭刮擦過邊緣的嫩肉。
「咕嘰」
一聲極其清晰的水聲在安靜的單間內蕩漾開來。
左手食指開始有了動作,沒有任何粗暴的蠻力,極盡輕柔,指尖順著那條泥濘的甬道一寸一寸地向里推進,裡面太窄了,屬於十四歲少女的私密地帶,將那根屬於成年男性的粗長手指咬得死死的,軟肉層層疊疊地堆擠過來,徬彿有著自己的生命,拼命地想要將入侵者吸入更深處。
指肚貼著上方那片最敏感的區域,緩慢滑過,尋找著最能引起這具嬌小身軀戰慄的關鍵點,每次推進到底,他便故意停頓兩秒,任由那些滾燙的汁液包裹住自己的指節,抽出時,只退出一半,指腹刻意在那些細密的褶皺上重重碾過,透明的蜜液被帶出,在空氣中拉出細長的銀絲,斷裂,滴落在裙擺之上。
「你那相公,平時也是這麼伺候你的麼?這般生澀的反應,他怕是根本不懂怎麼讓你開心吧?」
「閉嘴!笨蛋!雜魚!哥哥……相公……哈啊……比你強一萬倍……唔……」
沐婉瑩的兩只小手死死攥著身下的錦被,手背上的青筋都因為用力而凸起,她的腦袋拼命向後仰著,嘴上依舊不肯有半點服軟,可那雙原本充滿不屑的大眼睛里,此刻已經蓄滿了迷蒙的水汽。
快感太密集了。
那根左手食指在體內猶如一條靈活的靈蛇,不斷地探索、敲擊、勾挑著她最脆弱的神經。
黃公子並沒有因為她的辱罵而生氣,嘴角那抹笑意反倒更濃了幾分,他的右手抬了起來,兩根手指輕輕撥開外圍那兩片已經微微紅腫的嬌嫩花瓣,將其徹底翻展向兩側,毫無保留地將最核心的風景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
右手的大拇指精准地鎖定了那顆藏在最頂端已經因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小巧花核,沒有立刻重壓,指腹沾著下方流出的晶瑩汁液,在那顆敏感至極的凸起周圍,開始極慢地畫圈,一圈,又一圈,指頭表面那些細微的指紋,成了最致命的淫具,每一次擦過邊緣,都會帶起一陣讓人頭皮發麻的酥電。
「別碰那裡……不准碰那裡……你這惡心的雜魚……哈……啊!」
沐婉瑩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懸空在床面上。
左手食指在體內猛然加快了抽送的頻率,每一次深深的刺入,都伴隨著極大的力道,準確無誤地撞擊在內壁最深處的那塊軟肉上。
「吧唧!吧唧!咕嘰!」
黏膩的水聲瞬間變大,猶如暴雨擊打著水面,與此同時,右手的大拇指改變了動作,不再畫圈而是直接按住了那顆挺立的花核,大拇指和食指配合,捏住那點可憐的嫩肉,開始上下快速地搓動。
外面的陰蒂被劇烈揉搓,裡面的甬道被不斷深插,內外的雙重刺激在同一時間爆發。
那種感覺無法用言語形容,沐婉瑩只覺得自己的脊椎骨徬彿被抽走了一般,整個人陷入了一種近乎癲狂的失重感之中。
賭場里。
葉子川的雙眼因為極度的亢奮而布滿血絲,神念反饋回來的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他能看到黃公子右手指腹上閃爍的水光,能看到沐婉瑩那緊繃成一條直線的白皙小腿,甚至能聽到瑩兒體內肌肉因為極致的快感而產生的細微痙攣聲。
太興奮了,這種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弄的畫面格外讓人心動,簡直比任何靈丹妙藥都要讓人上癮。
「不……不行了……這種感覺……太奇怪了……啊啊……」
沐婉瑩的防線開始全面崩塌,她原以為能隨意堅持的忍耐力,在這個男人精湛的手法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一樣可笑,她不願意承認,但身體卻無比誠實地告訴她一個殘酷的事實,這個被她一口一個‘雜魚’罵著的黃公子,前戲帶給她的舒服程度,已經遠遠超過了葉子川。
他的子川哥哥也才剛成為男人不久,根本不懂得這些細緻入微的挑逗,可這個男人,他的每一根手指徬彿都長著眼睛,清楚地知道她哪裡最敏感,知道甚麼樣的力道能讓她徹底發瘋,極度的背德感與難以抗拒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
「舒服就叫出來,你相公現在可不在你身邊,這裡只有你和我,讓黃某聽聽你真實的聲音」
「去死……誰會覺得舒服……唔嗯……哈啊啊啊!」
右手的大拇指突然加重了揉搓的力道,左手的食指直接在體內勾住了一塊最為突出的軟肉,死死按壓。
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沐婉瑩的眼前閃過一片刺目的白光,她再也控制不住喉嚨里的呻吟,那壓抑已久的甜膩嬌喘,毫無阻礙地在這個昏黃的單間內響徹,雙腿猛地夾緊了黃公子的手腕。
渾身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一股滾燙的熱流從甬道深處噴湧而出,毫無保留地澆灌在黃公子的手背上,順著指縫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又高潮了,僅僅只是用手指而已。
沐婉瑩的雙眼徹底失去了焦距,瞳孔渙散,急促的呼吸讓那平坦的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點嫣紅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抖動,在高潮的衝刷下大腦完全宕機,只剩下一片空白。
「這就受不了了?黃某可才剛剛熱身呢」
黃公子沒有給她任何平復喘息的時間,他抽出左手,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液體,隨後他站起身,雙臂伸出,直接將癱軟在床上的沐婉瑩抱了起來,體型上的巨大差異在這一刻顯露無疑,一個成年男子,抱起一個嬌小少女,就像是抱起一個精緻的布娃娃。
黃公子重新坐回床沿,將沐婉瑩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讓她背靠著自己寬闊的胸膛,沐婉瑩的雙腿被迫分開,跨坐在黃公子的雙腿兩側,毫無支撐的身體只能軟綿綿地向後倒去,後背緊緊貼著男人溫熱的襯衫。
「你……你想幹甚麼……放開本小姐……」
沐婉瑩的聲音極其微弱,帶著高潮後的沙啞與無力,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任由這個男人將自己擺弄成這種羞恥到了極點的姿勢。
「幹甚麼?自然是繼續履行咱們的賭約」
黃公子的雙臂從沐婉瑩的腋下穿過,將她整個人牢牢鎖在懷裡,左手直接向上。
大的掌心毫不客氣地覆蓋住那半邊嬌小的胸部,五根手指收攏,將那團沒有多少分量的軟肉強行聚攏在掌心,食指和中指準確地捏住了那顆已經紅得滴血的乳頭,向外用力拉扯。
「咿呀!」
胸前的劇痛與快感同時襲來,沐婉瑩的身子在黃公子的懷裡猛地一彈,還沒等她喘過氣來。
黃公子的右手已經順著她平坦的小腹,再次滑向了最下方的泥濘深淵,這一次,不再是一根手指,中指與食指併攏,帶著原有的濕潤,沒有任何停頓,直接深深地貫穿了那條剛剛經歷過高潮痙攣還在不斷收縮的腔道。
「啊啊啊!太深了……進來了……哈啊……」
兩根手指填滿了狹窄的空間,內壁被撐開,右手的拇指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外面的花蒂上,那種被佔有的充實感,也讓沐婉瑩的腳趾再次死死蜷縮。
上面玩弄胸部,下面抽插陰道,拇指還要按壓陰蒂。
三管齊下。
黃公子的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
但他手上的動作卻沒有任何紊亂,穩、准、狠,左手在胸前瘋狂地揉捏變形,指甲時不時刮過嬌嫩的尖端,右手在下方快速地抽插,指節每一次進出都帶起極其誇張的‘噗嗤’水聲,拇指按著陰蒂,配合著抽插的頻率,進行高頻的震顫按摩。
「相公……我不行了……哈啊啊!」
「這個時候喊相公可沒用,你相公現在就算站在這裡,恐怕也只能看著你被我玩得水流成河」
「別說了……求你別說了……太舒服了……腦子要壞掉了……呀啊啊啊!」
沐婉瑩在這個寬大的懷抱里劇烈地扭動著,每一次扭動,都只是在迎合那兩只作惡的大手,快感如同海嘯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縫隙,視線里的一切都在天旋地轉。
僅僅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
‘嗡’的一聲。
沐婉瑩的身體驟然僵硬,整個人像是一張拉滿的弓,向後死死地繃緊在黃公子的胸膛上,大股大股的透明液體再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順著黃公子的手腕、小臂,一直流到了他的長褲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然而黃公子的手依然沒有停,剛噴完水的最敏感時期,哪怕只是最輕微的觸碰,都會帶來極致的快感,右手的兩根手指在泥濘中繼續快速地攪動,左手甚至換了一個方向,將那一側的胸脯往中間推擠。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會死的……啊啊啊啊!」
尖銳的嬌喘聲直接刺破了單間的空氣。
又一次高潮毫無預兆地降臨。
沐婉瑩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張大的嘴巴里,口水肆意橫流,身體如同觸電般瘋狂地抽搐,下方的水液就像是決堤的江河,根本止不住地往外淌,將黃公子的大腿連同床單徹底打濕。
只是用手而已。甚至連男人的那個東西都沒有碰到,這種無孔不入的快感,這還是前戲嗎?
「看來,這所謂的前戲,葉姑娘是非常滿意了?」
黃公子終於放緩了手上的動作,低頭看著懷裡這只已經完全失去反抗能力,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嬌小羔羊,嘴角那抹儒雅的笑意,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邪肆。
可就當黃公子把沐婉瑩放回到床上,準備進行下一步的時候,癱軟沐婉瑩卻一把將他給推開,翻身坐到了床邊。
「到……到此為止了……」
沐婉瑩喘著氣,隨手拉著身上的衣服,艱難地整理著自己的著裝。
「怎麼,葉姑娘這是覺得黃某弄得不夠舒服嗎?」
「……」
沐婉瑩沒有回答黃公子的話,只是在整理的衣服,等她大概穿好衣服後,顫顫巍巍地就起了身,隨後走向了屋外。
「今晚的……遊戲……到此為止……我要走了……」
沐婉瑩沒有給出一個確切的理由,她並不想說出口,黃公子問題的答案也在她心中,不是不舒服,而是太舒服了,要是真的繼續玩下去的話,那她今晚可能就真的控制不住局面了。
黃公子見沐婉瑩去意已決,他也並沒有阻止,只是看著沐婉瑩走出了屋外。
良久後,他才可惜地嘆了一聲氣,整理好衣服後,他才緩緩出門。
「少爺」
當黃公子推開門後,一個個子不高的俊俏少女正等在門外,向他微微鞠躬。
「熙悅,剛才的女子怎麼離開的?」
少女保持鞠躬沒有抬頭說道:「那名女子出酒店外,上了一輛馬車,觀其樣式,應該是葎柳城江家商隊的車」
「葎柳城江家?」
剛才沐婉瑩穿著的內衣,江家未出品的衣物,上了江家商隊的馬車。
黃公子的嘴角微微翹起:「葎柳城,江家,正好是我們的目的地啊,這就是命運嗎?」
「我記得江家商隊是明天離城吧,那我們也在這幾天準備好過去吧」
馬車上。
沐婉瑩正縮在葉子川的懷裡,任由氣血高漲的趙長河愛撫她的身體,嘴裡時不時輕哼一聲,雖然也很舒服,但是經過剛才快感無比強烈的玩弄,此時沐婉瑩總感覺有點不上不下的。
「怎麼,才離開就回憶了?」
葉子川也察覺到了沐婉瑩的狀態,帶著點調侃的意思詢問道,只不過這詢問卻意外地帶著一點點酸意。
「唔,唔,確實,有點點,舒服嘛」
沐婉瑩咂吧了一下嘴,就像是在回味著剛才吃到嘴的零食。
「真有這麼舒服?」
葉子川這問話中的酸味就很明顯了,他也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畢竟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女人在只是前戲的情況下有這麼大動靜,他自己做不到,當初江藝可被霍正玩弄時也根本就沒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真的有點舒服」
沐婉瑩並沒有否認,她翻了個身,從坐在葉子川懷裡變成了趴在他的懷裡,小臉還帶著剛被別的男人玩弄出的潮紅,有種別樣的媚態向葉子川壞笑道。
「子川哥好像有點吃醋了呢,我還是第一次見」
「確實,有點點」葉子川也沒有否認。
「哼哼,明明說自己吃醋了,這裡卻變得這麼大」
沐婉瑩說著,左手勾在了葉子川的脖子後面,讓得到解放的右手伸向了身下,隔著褲子輕輕按在了葉子川頂起的帳篷上。
「變態子川哥」
嬌小的身體微微挺起,在葉子川的耳邊小聲呼了一口氣,右手隔著褲子輕撫帳篷,嘴裡一邊挑逗地悄聲說道。
「嗯,剛才那個黃公子肯定玩過不少女人了,手上的技術上好得很,從環境到開始,他很快就能讓我的身體進入狀態,剛開始只是摸了幾下胸部就讓我的身體慢慢熱起來了」
「子川哥剛才也看到了,在黃公子的愛撫下,我很快就有了反應,身體也自然而然地想要了,所以後面他想摸我下面,我心裡面都沒有拒絕,只是嘴上說說就讓他摸了呢」
察覺到葉子川的肉棒跳了一下,沐婉瑩的嘴角露出了小惡魔一般的微笑,她馬上解開了帳篷頂端,讓那巨物釋放出來,一邊抓著慢慢擼動,一邊又繼續刺激葉子川說道。
「下面他摸的感覺更強了,明明只是手指愛撫而已,每一下都像是奔著讓我高潮來的,讓我的身心都在撫弄下跳躍,感覺身體都是由他來主導的了」
「後面手指插進來更加舒服,手指看著感覺並不粗,但是插進來時,身體各處帶來的刺激卻讓我感覺像是被真的插入了,整個身體都有了反應,這很奇怪不是嗎,明明只是手指而已,卻感覺是被插入了,讓我舒服得不行」
沐婉瑩話語愈說愈媚,她的嘴角越翹越高,活脫脫的一個小惡魔形象。
「這些都是子川哥無法帶給我的前戲哦」
「真有那麼大區別嗎?」沐婉瑩說道這裡,葉子川心裡酸得不行。
「沒辦法,經驗和時間擺在這裡,子川哥這樣才是正常的,不要在意,這種以後可以慢慢鍛鍊的,子川哥要加油啊,為了以後婉瑩的幸福生活著想!」
沐婉瑩刺激完葉子川後,又安慰起來,臉上擺出一副思索的表情。
「我來簡單比喻一下吧,如果說高潮的感覺是飛翔」
「黃公子剛才的玩弄就像是坐飛機一樣,一個個零件,一個個愛撫,讓飛機和身體到達最好的狀態,然後在挑逗和跑道下,飛機開始逐漸起飛,然後在氣流和玩弄下,飛機和潮水越飛越高,直至頂點,在短暫的降落後又一次起飛,黃公子玩弄的整個過程就像是一個精細零件,精准計算組成飛機後,飛翔在空中的結果,整個過程都是循序漸進慢慢來的」
「子川哥平時呢,就感覺像是和超人在一起,沒有零件跑道甚麼的中途過程,但插入進來後,就像是‘嗚’一下直接抱著發現自己就已經上天了,前戲確實不足,但進來感覺更加刺激,高起高落的」
「這甚麼奇怪的比喻」葉子川哭笑不得,真不知道沐婉瑩是在誇自己還是笑自己。
「這是在誇獎,造飛機的技術可以學,超人卻學不來的,你見過誰家飛機能快過超人的?那是降維打擊!」
沐婉瑩這話更是讓葉子川更是沒繃住,就在他還想說甚麼,就感覺到前者的小手正把自己的肉棒擺弄好位置,接著一個柔軟濕潤的花瓣貼到了頂端。
「子川哥,快來降維打擊,我想和超人起飛了~」
這挑逗葉子川忍不住了,不等馬車到達,春色就已然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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