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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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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酒館賭約(下)

無媛 · 仙徒異世綠錄 · 本章第 1 / 2 頁

酒館的走廊盡頭,一扇雕花木門緊閉。

葉子川在賭場大廳里四處走動,無形無質的神念如同水波般穿透了木板的阻礙,將單間內的一切景象巨細無遺地映射入他的腦海。

心跳聲在耳膜邊擂動,真氣在經脈中流竄,帶著一股難耐的燥熱,在新的賭約生效後,不知是男子手氣好還是更加認真的緣故,非常順利地贏下了一局牌,按照剛立的規則,沐婉瑩是要把衣服掀起來給男子看了。

單間內,光線昏黃曖昧。

沐婉瑩纖細的手指搭在桌面上,十四歲的少女身段嬌小玲瓏,她揚起小巧精緻的下巴,帶著毫不掩飾的倨傲神色。

「運氣不錯嘛」

沐婉瑩話語間雖然不是很友好,但是她並沒有違約的打斷,手指輕輕挑開紐扣,絲滑的面料順著圓潤柔嫩的肩頭緩緩滑落,堆疊在纖細的腰間,裡邊呈現出來的,是一件粉白相間的半杯式蕾絲胸罩,布料極少,邊緣點綴著細密繁復的純白蕾絲花邊,正中央還系著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鮮紅色蝴蝶結,這件小巧的內衣包裹著那尚未發育完全的胸部。

沒有像是成熟女性的那種豐滿,有的僅僅是兩個微微隆起的小小丘陵,甚至可能連一絲溝壑都無法擠出,卻透著一股屬於青澀少女特有的純真至極的誘惑力,白皙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泛著一層羊脂玉般的溫潤光澤,隨著沐婉瑩清淺的呼吸,那兩團微小的柔軟輕輕起伏著。

沐婉瑩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高傲模樣,兩條纖細的小腿在半空中微微晃悠,甚至還故意挺了挺原本就沒甚麼料的胸膛,可在誰也看不見的桌子底下,她抓著裙擺的手微微用力了一些,一顆心猶如揣了只小兔子般撲通撲通狂跳,在一個相識不久、高大帥氣的很可能是富家少爺的男子這般袒胸露乳,多少還是讓她有些羞澀的。

羞恥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衝擊著理智,臉頰因此微微發燙,或許正是因為如此,沐婉瑩的行為才激進了一些,原本只是掀起衣服給面前的男子看看就算完成條件了,但她卻是解開了上衣的扣子,讓褻衣都露在了外面而且沐婉瑩還想到自己的子川哥哥正在看,門外那道屬於心上人的神念正牢牢鎖定著自己,正在欣賞自己為了他而在這陌生的單間里向別的男人展露身體,她心底就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背德快感與甜蜜。

這就是子川哥哥最喜歡的呀。

黃公子靜靜地坐在紫檀木方桌的另一端,他沒有像那些市井無賴般露出垂涎三尺的醜態,英挺帥氣的面容上始終掛著那抹令人如沐春風的儒雅微笑,但在沐婉瑩解開衣服後,還是明顯能夠看到他眼睛放亮了。

那雙深邃的眼眸,正毫不避諱掃過沐婉瑩那平坦卻精緻的胸前風景,視線猶如實質般的撫摸。

「真是精巧可愛,葉姑娘這般模樣,倒是比我想象中更加迷人,這等粉雕玉琢般的精緻,當真是世間少有,葉姑娘雖未完全長成,但這般青澀稚嫩的姿態,卻比那些庸俗豐滿的胭脂俗粉要動人百倍呢,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忍不住想要拿在手裡,細細地、好好地把玩一番」

「哈?看就看了,你在惡心吧唧地說些甚麼呢,黃公子?」沐婉瑩聽到黃公子那不加掩飾的贊美,非但沒有高興,反而是露出了一副微笑但卻感覺不到笑意的表情,還因為對方的坦誠,她不僅說出了嫌棄的話語,甚至還改變了對方的稱呼:「也就是本小姐今天手氣不好輸給了你,才大發慈悲讓你飽飽眼福,別以為幾句酸溜溜的話就能拉近關係,你那直勾勾的眼神簡直像發情的野狗一樣,真是有夠惡心的呢,雜魚」

「呵呵,葉姑娘這脾氣倒也是別具一番風味,黃某是個俗人,面對如此美景,自然是免不了多看幾眼的,葉姑娘就算罵我,我也只當是黃鶯出谷,悅耳得很」

黃公子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他的目光在沐婉瑩的胸前又掃了幾下,略帶著些疑惑地問道:「葉姑娘褻衣挺好看的,不過這種款式我似乎沒有見過,不知是從何處購買的?」

沐婉瑩心頭一跳,她還真沒有考慮過內衣的事情,這些內衣是江家以後才會出的款式,沒見過對方會有疑惑是正常的,普通人也就罷了,隨便幾句話就糊弄,好巧不巧還正好碰上了一個不太好糊弄的人,明說還有可能暴露身份,隨便出來玩的就怕這種。

「呵呵,沒事隨便問問,不必在意」

黃公子見沐婉瑩沒有說話,知道後者不想回答,他連忙轉移貨梯,修長的手指伸向桌面,將散落的紙牌攏作一堆,骨節分明的手指開始熟練地洗牌,紙牌之間發出清脆利落的摩擦聲,在安靜的單間里回蕩。

「那麼,葉姑娘,咱們來第二局?」

「來就來!本小姐難道還會怕你這個雜魚嗎?趕緊發牌!」沐婉瑩搭過話。

「好,不過接下來,賭注自然是要加碼的,若是我再贏了,葉姑娘便將身上這件礙事的小衣也褪去,讓我好好欣賞一下毫無遮擋的絕佳風景,如何?」

「你,變態,果然腦子里裝的都是些下流的東西!」沐婉瑩小罵一句,也沒有離桌的意思黃公子見狀,動作優雅地將牌分發完畢。

兩人的目光在半空中交匯,氣氛漸漸變得膠著起來,不過很可惜,沐婉瑩並沒有放水的想法,所以在連贏兩局後,黃公子才偶得一勝。

雖敗下兩陣,但黃公子毫不可惜自己輸出去的那點錢,勝利後更是嘴角勾起一抹儒雅卻帶著侵略性的弧度,他沒有說話,只是身體微微前傾,靠在木桌邊緣,目光灼熱地鎖定了那件粉紅色的蕾絲胸罩。

「本……本姑娘一言九鼎!」

沐婉瑩咬著下唇,臉頰因為羞恥與即將到來的暴露而染上了一層誘人至極的緋紅,儘管如此她還是緩緩抬起雙手,繞到了纖細的後背。

咔噠。

金屬搭扣被解開的清脆聲響,成了這逼仄空間里唯一的聲音,粉白的蕾絲布料徹底失去了束縛的力道,順著沐婉瑩光潔白皙的肌膚緩緩滑落。

兩顆猶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般的微小果實,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微涼的空氣中,小巧玲瓏無可挑剔,頂端點綴著兩點淡淡的猶如初綻櫻花般的粉色,散髮著極致誘人的青春氣息。

失去遮蔽的瞬間,沐婉瑩下意識地微微弓起背脊,兩條纖細的手臂有些不自然地護在身側,但偏偏她沒有抬起手去遮擋胸前那片春光,任由那專屬於她的美好,完完全全地展現在黃公子的眼前。

門外。

葉子川猛地攥緊了雙拳,呼吸不覺變重,神念中,女孩那微紅的耳根,輕顫的睫毛,以及那對完全裸露的嬌小可愛的粉色花骨朵,清晰得如同近在咫尺,讓葉子川渾身的血液都徬彿沸騰了起來。

「看……看夠了沒有!雜魚!」被陌生男人這麼盯著,沐婉瑩還是不由得面頰泛紅。

「這等美景,自然是永遠也看不夠的」

黃公子的眼神變得無比深邃,沐婉瑩表情的變化讓他十分喜歡,卻又帶著點疑惑,後者在他看來不像是經常做這種事情的,害羞並非刻意,但行為上卻又有些意外地沒甚麼抗拒,甚至可以說算是主動,有點矛盾,可也十分美味,他並不打算深究。

既然是遊戲,那繼續玩下去就好,黃公子不多想,拿起牌準備下一局。

沐婉瑩見狀拿起了剛被她褪下的內衣,剛準備穿上,卻又停在半空之中。

等下估計還要解,那還有穿的必要嗎?

沐婉瑩略微思索,將手中內衣放下,任由自己的胸部展露在陌生男人面前,畢竟這可不只是她和黃公子的牌局,還是葉子川和她的遊戲,現在遊戲劇情可沒有回退的道理。

昏黃的燭火在單間內微微搖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檀香,卻掩蓋不住那股愈發濃郁的曖昧氣息。

剛才沐婉瑩不穿內衣的決定也間接影響到了這局牌局的勝負,在牌局間,黃公子的目光不斷偷瞟向她的胸口,有時被她給抓到,有時沒有,有時可能只是她的過度在意導致的錯覺,在這種牌局下,沐婉瑩的心口不斷跳動,身體也逐漸發熱,注意力無法完全放在牌上。

「葉姑娘,看來這一把,又是黃某僥倖勝出了」

黃公子那修長如玉的手指輕輕一推,面前的牌順滑地攤開在紫檀木桌面上,他的聲音依舊磁性且儒雅,他看出了這把的勝因,不過也沒有說破。

沐婉瑩死死地盯著桌上的牌面,發絲氣憤和羞惱而微微顫動,她那雙原本充滿了靈氣的大眼睛此時瞪得渾圓,細細的長睫毛不停地抖動著。

「雜魚?!」沈默良久,沐婉瑩才極為嘟囔了一句,她一邊不甘地叫道,一邊下意識地挺了挺那對已經完全裸露在空氣中的嬌小胸部,兩點粉嫩在燈火下閃爍著誘人的色澤,隨著她的憤怒而劇烈起伏。

「一言九鼎,這可是葉姑娘剛才親口說的」

黃公子站起身,身體微微前傾,視線越過桌面,直勾勾地落在沐婉瑩那平坦卻精緻的腹部下方。

「這局的賭注,是我想看看葉姑娘那裙擺下的風景,想看姑娘你穿的是甚麼樣的衣著,上身這麼特別,下身的應該也不會差吧」

「你……你這變態!惡心!死雜魚!」

沐婉瑩毫不客氣地回擊著,雖然她罵得難聽,但那張稚嫩的小臉卻紅得快要滴出水來,這遊戲幣她之前想象的還要羞人很多,只是露個胸部而已,羞恥感如同一陣陣電流,從她的脊髓竄向全身,要不是因為葉子川的緣故她早跑了,不過也因此,沐婉瑩身體也越發滾燙。

「哼,既然你這麼想看,那本小姐就大發慈悲,讓你這個雜魚看一眼好了!」

沐婉瑩說著,猛地站起身,她伸出那雙白皙如蔥的小手,輕輕拎住了那件衣裙的下擺,裙擺不算短,遮住膝蓋以上的部位,但這也只是之前的情況,隨著她指尖的用力,那片衣料被一點點地掀了起來,大片白皙到晃眼的肌膚暴露了出來,那是屬於少女的緊實大腿,沒有任何一絲多餘的贅肉。

隨著裙擺升到腰間,一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褲徹底展現在了黃公子的眼前,內褲的設計非常簡潔,邊緣處點綴著一圈極細的泛著淡淡銀光的絲綢裝飾,在小腹的正下方,還貼著一個嫩黃色的小蝴蝶結刺繡,內褲下端緊緊地貼合著她那私密地帶,勾勒出一個極其微小且平坦的輪廓。

這種極具淫穢色彩的風景,與沐婉瑩此時那充滿挑釁和嫌棄的表情形成了極其強烈的視覺衝擊。

「看清楚了嗎?死變態?」

沐婉瑩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將裙擺提得更高,讓那白色的布料在燈光下無所遁形,她的臉上掛著一種強打鎮定的不屑笑容。

眼前畫面的變換,使得黃公子的呼吸變得有些沈重,他的目光在那層薄薄的布料上反復搜尋,不久後又泛起一絲驚訝。

他原本以為自己能夠看到那種因為羞澀或者興奮而產生的濕潤痕跡,然而那件白色的內褲乾爽如初,除了勾勒出女孩那微妙的弧度,竟是平整得沒有任何褶皺或污跡。

這讓黃公子心中更是詫異,不管是動作還是神態,這越看越像是沒經過多少事情的少女,既然這樣為甚麼會有此行為,看著更不像是差錢不得已而為之,這矛盾的點讓他更有興趣了。

詫異之後,隨之而來的是一種湧上心頭的喜歡,可愛,驕傲,隱藏在深處的純情和帶著沒看懂由來的色情,還有著相同的愛好,原本他只想借著這個遊戲玩個女子解解饞,現在卻是不免有種說不出來的動心,讓他有種想要玩弄的衝動,就像是找到了一個心愛的玩具一般。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黃公子低聲呢喃著,他的眼神從剛才的儒雅,漸漸變得充滿了貪婪,他伸手去摸桌上的紙牌,開始想著怎麼盡快贏到結局。

「看來,我們需要開始第四局了,這一局,我想……」

「別打牌了」

沐婉瑩突然松開了拎著裙擺的手,裙子刷的一聲垂落,重新遮蓋住了那片雪白,接連被看了胸部和裙底,她還是起了些許反應,想著反正子川哥哥也等急了,她也不一定能專心打牌了,不如直接一步到位,給面前的男人一個機會。

「黃公子」沐婉瑩抬起纖細的手指,指了指單間後方那張鋪著柔軟錦被的大床:「我們可以直接去床上玩,但是,本小姐有言在先,在床上你也得一個個過關,你要是有能力的話我就勉為其難陪你玩下去,我允許了才能下一步,開始只能碰本小姐的胸部,多一寸,本小姐就把你碎屍萬段,懂了嗎?」

黃公子的動作僵住了,他沒料到這個少女會如此主動,驚喜會來得如此迅速,這他哪能拒絕,作為一個縱橫情場的公子哥,他無法抗拒這種送到嘴邊的絕頂美味,對自己的能耐,他更是有著絕對的自信。

「既然葉姑娘盛情難邀,黃某自然不能拂了這份好意」黃公子站起身,優雅地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沐婉瑩冷哼一聲,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貓咪,扭動著纖細的腰肢,旁若無人地走向大床,她直接踢掉了腳上的鞋,白嫩的小腳踩在床單上,然後她整個人呈‘大’字型,大大咧咧地躺在了那張錦緞床鋪上。

當她躺下時,儘管基本不夠雄厚,但那對嬌小的胸部還是因為她的動作而微微晃動,但由於底子實在太薄,幅度沒有多大,但也像是兩只小瓷碗,精緻得不像話。

「看甚麼看?還不快過來?!」不知是因為身體有了反應,還是因為想要加快劇情,沐婉瑩小聲催促。

黃公子快步走到了床邊,他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身材嬌小的少女,。

此時的沐婉瑩,雙眼還帶著一絲不屑地望著他,雖然嘴上罵得凶,但她身體的每一根線條好似都在微微顫抖,或許是因為那即將到來的事情而感到興奮。

黃公子緩緩坐到了床沿上,他伸出大手,他那修長的指尖,首先觸碰到了沐婉瑩腋下那一小塊極其敏感的肌膚。

「——!」

沐婉瑩身體微顫,卻是沒有發出聲音。

「別亂摸!我說了,只能碰胸部!」

「是,黃某記住了」

黃公子的聲音也因激動變得低沈而沙啞,他不再猶豫,整個寬大的掌心猛地覆蓋了上去,一隻手,就足以將那一側的嬌小完全包裹。

那是比世間任何絲綢都要細膩的觸感,像是一團溫熱的雲,又像是一塊剛剛脫模還帶著香氣的嫩豆腐,他微微用力一按,那團柔嫩便從他的指縫間溢了出來。

「唔……」

沐婉瑩身體又是一顫,雙手死死地抓著床單。

羞恥,太羞辱了!

被這樣一個陌生的男性,如此肆無忌憚地揉捏著自己最隱秘的部分,那種粗糙的掌心與嬌嫩皮膚之間的摩擦感,讓她感到十分異樣。

「真是不錯呢,葉姑娘,這裡的肌膚,居然如此絲滑」

黃公子開始在那片白皙上反復蹂躪,他用食指和中指夾住那點粉嫩,像是撥弄琴弦一樣輕輕一捻。

「啊!疼……你這笨手笨腳的雜魚……輕一點啊!」

沐婉瑩嘴裡罵著,可身子卻不由自主地挺了起來,將那處嬌嫩更深地送入黃公子的指尖。

門外。

葉子川猛地睜開了眼睛。

在神念的細節收攏下,聽著裡面傳出的那陣陣嬌嗔與辱罵,以及皮肉摩擦的聲音,就讓他感覺到大腦中的血管快要爆裂開來。

神念傳回來的畫面更加瘋狂。

那個高大英俊的黃公子,正像是一個貪婪的饕餮,埋頭在那具嬌小的嬌軀前,他的大手不斷變換著形狀,將那對原本平坦的胸部擠壓出各種誘人的輪廓。

婉瑩那秀髮在床鋪上胡亂地掃動,她那雙充滿嫌棄的眼睛里,此時好似已經蒙上了一層淡淡的水霧。

房間里的黃公子顯然並不知道外邊有人在偷窺,他此時不滿足於單純的抓握,而是俯下身,將那張儒雅的面孔湊到了沐婉瑩的胸前,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那股獨屬於幼女的帶著淡淡乳香與體溫的氣息,嘴角彎起一絲弧度。

「葉姑娘,你這裡,一直在跳呢」

他的鼻尖輕輕蹭過那點櫻粉,他的手指開始在那兩團雪白上進行細緻的耕耘,每一次的按壓,每一處的揉搓,都精准地避開了要害,卻又帶起一陣陣讓沐婉瑩無法呼吸的戰慄。

沐婉瑩的呼吸變得急促了一些,儘管如此,她還是更加挑釁地盯著壓在她身上的黃公子。

「雜魚……你就這點力氣嗎?!跟沒吃飯一樣……果然是個百無一用的廢物呢……哈……」

酒館裡依舊吵鬧,但葉子川周遭的空氣徬彿凝滯了一般,他靠在一個角落位置,雙眼死死閉緊,呼吸滾燙,無形無質的神念順著門縫滲透進去,將房間里正在發生的一切景象,毫無保留地刻印進他的腦海。

每一絲聲音,每一個動作。每一縷氣味的流動,全部被這神念捕獲放大。

床榻上。

黃公子的那只寬大的手掌正完全覆蓋在沐婉瑩平坦的胸口上,男性的手指骨節分明,常年習武留下的薄繭在細嫩的肌膚上緩慢移動。

「沙沙」

極細微的皮肉摩擦聲響起,黃公子的食指和拇指微微彎曲,精確地尋找到了那顆微小的粉色凸起,指腹兩側夾緊,然後向上輕輕一提。

「哈……」

沐婉瑩的喉嚨底瞬間衝出半個破碎的音節,她猛地閉緊嘴巴,上下兩排潔白的牙齒死死咬住下半片嘴唇,硬生生把剩下的聲音全數吞回了肚子里,嬌小的胸腔開始不受控制地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吞咽著房間里帶著檀香的空氣。

「怎麼了,葉姑娘?是不是黃某這廢物的力氣,讓你覺得不滿意?」

黃公子坐在床沿邊,上半身微微前傾,深邃的視線直勾勾地盯著手下的動作,嗓音里透著那種游刃有餘的戲謔。

「呸……你這沒見識的雜魚……就算用盡你那吃奶的力氣……也不過是在給本小姐撓癢癢罷了……呃……」

沐婉瑩梗著纖細的脖子,頭髮在錦被上散亂地鋪開,那雙圓溜溜的大眼睛里布滿了凶狠的敵意,狠狠地瞪著上方的男人,兩條穿著白襪的小腿在床單上胡亂地蹬踹,裙擺因為這劇烈的掙扎而不斷向上捲起,那件純白色的棉質內褲邊緣時隱時現。

黃公子的視線並沒有向下移動,只專注於手中的這片方寸之地,他的兩根手指松開了頂端,手掌平攤開來,掌心貼合著那微微隆起的弧度,開始沿著邊緣進行緩慢的畫圈揉搓,掌根向下施壓,手指向上推擠,原本平坦的胸部硬生生被他寬大的手掌聚攏出一條極淺的縫隙。

沐婉瑩的身體瞬間繃緊,她的腰部猛地向上拱起,整個脊背懸空,只剩下肩膀和臀部還貼著柔軟的床面。

門外的葉子川咽下了一大口唾沫,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心跳聲在耳膜邊砸出巨大的回響,神念反饋回來的信息讓他十分興奮。

沐婉瑩死死地瞪著黃公子,視線卻開始慢慢失去焦點,眼前的景象變得越來越模糊,大腦深處不斷地閃過耀眼的白光。

「怎麼會這樣?為甚麼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感覺?這個討厭的雜魚明明只是在用手揉弄而已,根本沒有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可是……」

「為甚麼會那麼舒服?」

那種從胸口直接竄向脊椎骨的酥麻感,一波接著一波,完全停不下來,每當那個男人的掌心粗暴地擦過那最敏感的頂端,她的十根腳趾就會不受控制地向下蜷縮,小腹最深處的位置,一股詭異的熱流正在飛速匯聚。

「子川哥平時也會摸這裡,但……子川哥弄的時候,身體完全沒有這麼強烈的反應,這個雜魚的技術,比子川哥哥好太多了」

沐婉瑩感覺甚至不是好一點半點,而是壓倒性的舒服,僅僅是被這粗糙的指腹按壓著,整個人就好像要化作一灘春水融化在這張床上。

想要他繼續,想要他用更大的力氣。

快感催生的這種背叛了心上人的荒唐念頭,讓沐婉瑩感到了一陣極度的羞恥,隨之而來的是呈幾何倍數暴漲的興奮。

「怎麼不說話了?葉姑娘的臉色現在看起來很紅呢,這裡也很燙」

「閉嘴……本小姐只是覺得房間里太悶熱了……你這低劣的傢伙……玩夠了就快點滾開……唔……」

黃公子變換了指法,掌心向上抬起,脫離了皮膚,中指的指節彎曲,用指甲邊緣輕輕刮過那顆已經完全暴露出來的果實,原本只有黃豆大小的粉色凸起,此刻已經因為充血而嚴重腫脹,硬挺地立在微涼的空氣中,顏色也從青澀的淺粉,褪變成了極其艷麗的嫣紅。

「這裡,變得非常硬了哦,黃某只是稍微刮一下,葉姑娘的身子就抖得這麼厲害,想必是舒服到了極點吧?」

「少在那邊自說自話了……就這種程度的把戲……連讓本小姐打個哈欠的資格都沒有……嗯……」

一個短促而嬌媚的鼻音,終究還是從鼻腔里漏了出來,沐婉瑩慌亂地把頭扭向一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的起伏幅度變得更加誇張,這不受控制的劇烈呼吸,反倒把那硬挺的頂端,一次又一次主動送進黃公子近在咫尺的手掌里。

葉子川在外邊死死攥著雙拳,不得不說,沐婉瑩只是被摸胸就這樣,他也還是第一次看到,她那副口是心非的模樣,那副被別的男人的高超手法弄得舒服到幾乎失神,卻還要死鴨子嘴硬的做派,簡直是直擊他靈魂深處最隱秘癖好的劇毒,他的下半身已經脹痛得發緊,褲子的布料被高高頂起。

「連打個哈欠的資格都沒有嗎,看來黃某的手法確實太過拙劣了,還得拿出十二分的誠意繼續努力才行」

黃公子的兩只寬大手掌同時壓了上去,左手包住左邊那微小的柔軟,右手蓋住右邊的隆起,十根手指全面張開,大拇指從下方托起,其餘四根手指從上方用力按下,捏住,重重地提起,大幅度地向兩邊揉搓,然後再迅速放開,緊接著立刻重復剛才的動作。

整個單間里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地磚上傳來的絲絲涼氣,與兩人之間急劇升溫的體熱衝撞在一起。

「不……別……不要兩邊同時……哈啊……你這該死的雜魚……」

快感讓沐婉瑩構築起來的心理防線開始出現大面積的坍塌,她死死地咬緊牙關,下頜因為用力過度而微微發抖。

絕不能叫出聲!

可是沐婉瑩的身體早就背叛了她的意志,雙腿的大腿根部開始焦躁不安地互相摩擦,純白色的棉質內褲被雙腿夾緊拉扯。

「真是個倔強的姑娘啊,為甚麼還要死命地忍著呢?發出聲音不好嗎?」

「呼……呼……誰舒服了……是被你這雜魚身上散髮出來的酸臭味熏到了而已……呀!」

黃公子的兩根大拇指指腹,同時重重地碾壓在了那兩顆挺立的嫣紅頂端上,強烈的刺激感順著神經末梢直接炸開,沐婉瑩的雙腿在瞬間繃得筆直,腳背彎曲成一條極度危險的直線。

海嘯,鋪天蓋地的快感海嘯,比子川哥哥帶給她的感覺,要強烈許多。

每一寸毛孔都在拼命地擴張,貪婪地渴求著想要獲取更多的碰觸。

黃公子的動作頻率越來越高,力道也越來越大,從最開始帶有試探性的按壓,完全演變成了不帶任何憐惜的純粹戲弄。

「葉姑娘,嘴上罵得再凶,這身子可是誠實得很,這裡的尖端,又挺拔了不少呢,紅得真好看」

「閉嘴閉嘴閉嘴!你這雜魚除了會說這些惡心吧唧的廢話還會幹甚麼……有本事你就……唔嗯……」

黃公子的手掌突然發力,直接堵回了沐婉瑩未說完的嘲諷,手掌的根部朝著肋骨的方向狠狠壓迫下去,兩根手指同時捏住頂端,猛地向外側拉扯,一種幾乎要將皮肉撕裂的錯覺,伴隨著直沖天靈蓋的極致舒爽,同時轟擊著沐婉瑩的大腦。

沐婉瑩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向上翻起白眼,眼白里瞬間布滿了一道道猩紅的血絲,鼻腔里的呼吸聲徹底破碎,變成了如同漏風風箱一般刺耳的抽氣聲。

黃公子微微低下頭,那雙深邃的眼睛注視著這具在自己手掌下不斷劇烈抽搐的嬌小身軀。

「這就不行了?葉姑娘這嘴巴確實硬得像石頭,但這副身子,可是軟得像一攤爛泥啊,而且,敏感程度更是遠遠超出了我的預料」

「你……少騙人了……這種下流的手法……明明就……哈啊……」

沐婉瑩的語言邏輯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徹底粉碎,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些甚麼了,腦海裡除了那兩處不斷傳來的爆炸般觸感,再也裝不下任何東西。

沐婉瑩要是拿葉子川的手法來比較的話,那可以說葉子川一點技巧都沒有,可是眼前這個雜魚,他清楚地知道該用指節的哪個部位去刮擦最敏感的邊緣,知道甚麼時候該用重壓截斷快感,知道甚麼時候該用輕挑把快感推向最高峰。

被完全掌控了,沐婉瑩心底里有這種感覺。

「我騙葉姑娘甚麼了?事實就是,葉姑娘現在非常享受黃某的伺候,如果真的覺得不舒服,大可以馬上離開」

「你……做夢……本小姐……就算被你弄死……也絕對不會……呃啊……」

黃公子的雙手改變了動作,十根手指緊緊貼合在皮膚表面,開始進行極高頻率的快速抖動,指腹與肌膚之間產生了極其高頻的震顫摩擦。

「嗚……」

沐婉瑩的脖子猛地向後仰折過去,喉嚨深處爆發出了一陣類似於幼獸瀕死前的悲鳴,緊緊閉合的雙唇再也無法完全鎖住水分,晶瑩的唾液從唇角溢出,拉著細長的銀絲,滑落到白皙的下巴上,她的十根手指深深地摳進了身下的錦被里,上好的絲綢面料被那幾根小巧的指甲硬生生撕裂出了好幾道刺眼的口子。

「多好聽的聲音,雖然刻意壓抑著,但這聲音里透出來的爽快,可比樓里里那些女人放肆的嬌喘還要動人百倍,葉姑娘,還要繼續裝下去嗎?」

「去死……去死去死去死……你這……無能的……廢物雜魚……哈……」

翻來覆去的辱罵詞彙,配上沐婉瑩那張因為極度舒爽而徹底扭曲變形的稚嫩臉龐,構成了一副荒誕到了極點,卻又誘人到了極點的絕妙畫卷。

黃公子的嘴角扯起一抹微笑,那笑容既保持著世家公子的儒雅,又透著一股將獵物逼入絕境的邪惡。

而沐婉瑩開始在床鋪上無意識地搖晃腦袋,嬌小的身體如同離開水面的瀕死魚類一樣,在錦被上瘋狂地彈跳。

快感的累積已經到達了最高臨界點,只差最後的一絲絲火星,就會徹底引發毀滅性的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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