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紅姨
半番外性質章節,重口警告,跳過不太影響繼續閱讀。
(1)媽媽
此時鐘聲縣只有我一人,
袁書頭腦反復過著這句話,騎車來到花柳巷,這裡的味道雖然每次都不一樣,一次比一次難聞,但是袁書好像有了抗性,現在連眉頭都不皺一下就能走到巷子深處紅姨的房間。
紅姨打開門,臉上已經化好了那濃厚的妝,看見袁書她沒驚訝,還是那句:「小袁,來了。」
紅姨第一次看見袁書的眼中充滿了慾望的火焰,那眼神她太熟悉了,這個時間這個巷子里的男人,還有那些曾經趴在她身上的男人,幾乎都是這樣的眼神,不過這還是第一次在袁書的臉上看到。
「紅姨,有空嗎?」
「進來吧。」紅姨轉身回到了屋子中。
袁書關上門後,在屋子中央,直接把褲子脫了,昨日辛苦了一夜的雞巴卻仍然挺立,一下子蹦了出來。
紅姨聽到聲響後剛回頭,袁書就急切的親上了她的嘴唇,手摸上了她的胸,動作是從未有過的急切和粗暴。
紅姨雙手抱住了他,抬起一隻腿,袁書那堅硬的雞巴就頂在了紅姨下體的外面。
二人摔到了床上,身體擦到了床頭櫃的邊角,幾瓶藥直接掉在了地上,發出啪啪的響聲。
隔壁幾位男女的叫喊聲透過薄薄的牆壁傳進了這件屋子里,伴隨著一首節奏分明的土嗨音樂,那咚咚咚的節奏控制了袁書抽插的頻率,他感受著身下的撞擊炸出來紅姨那腥臭的分泌物,看著她隨著他衝擊而顫悠的乳房,還有那迷離的表情,「啊——」的大吼一聲,發出最後的衝刺。
袁書將紅姨壓在身下,渾身是汗,親著紅姨的脖頸,臉蛋,再到嘴唇。
「傻孩子……姨很舒服……「紅姨撫摸著袁書的後腦輕聲說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二人的心跳都慢慢平復了,袁書側過了身子,仍然沒離開紅姨的體內,小聲問道:「姨……能講講你以前的事情嗎?」
袁書不知道為甚麼要問這個問題,但是紅姨今天沒有罵人,而是慢慢講了起來。
講她年輕時在護校上學,畢業就進了大醫院,遇見那個男人,未婚先孕生下兒子。
但是某一天,那個男人和她的兒子就消失不見,啞無音訊,直到今天。
紅姨點上一根煙,面色平靜的敘述著,好像在講一個虛構的故事,但是袁書聽的驚心動魄,摟著紅姨的胳膊不知不覺的緊了不少。
「姨……您兒子,現在應該已經高大帥氣了……如果有一天你能看見他,一定會為他自豪……」
「自豪?呵呵……姨不奢望那個了。他和他爹,是死是活,跟我也沒關係了。」她偏過頭吐出了一口煙。
「姨……生活不應該這樣對你……」
「我有得選嗎?起來吧。」紅姨說著就要將袁書推開。
袁書突然用全身力氣抱緊了紅姨,聲音中帶上看哭腔:「媽……不要走……」
這一聲「媽」讓紅姨一下子愣住了,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情,呼吸暫停了一小會,手輕輕摸了摸袁書的後背,隨後再次被冷厲覆蓋。
「媽?我操,你小子發甚麼瘋?這個字太重了,老娘可配不上。滾,我這一晚上可不是都給你的。「紅姨用力將袁書推開,直接去了廁所開始洗澡。
袁書僵在原地,羞恥感像潮水一樣退去,留下的只有被剔骨般的空虛。
嗅覺徬彿重新恢復了功能,一陣變質的食物酸腐味道混合著嘔吐物的惡臭還有紅姨那甜的膩人的熏香味兒不受控制地闖進袁書的鼻腔。
廁所里傳來了嘩嘩的水聲。
袁書屁股下的床單涼津津的,上面還殘留著兩人方才翻滾時的褶皺,他一起身,一股人體皮脂的臭味散髮了出來。
他環顧四周,昏黃的床頭燈發出細微的滋滋聲,一隻不知從哪鑽出來的蟑螂正趴在茶几上一隻外賣盒子外面,觸鬚試探兩下後就鑽了進去。
隔壁那「咚咚咚」的土嗨神曲依然在播放著,勁爆的節奏徬彿此時與袁書的心跳同頻了。
袁書低下頭,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頭湊近聞了聞,霎時間感到了一陣惡心。
」咚咚咚——「一陣大力的敲門聲響了起來。
紅姨的身影馬上從廁所出來打開了門,一位鬍子拉碴的中年男性出現在門口,看著裝,像是附近的工人。
「來了,進來吧。」紅姨直接轉身,門口的男人跟在紅姨的身後也進入了屋子中。
紅姨此時換上了袁書送給她的那條小一號的粉色吊帶睡裙,居高臨下的望著袁書,沒有說話,但眼神中逐客的意思不言而喻。
袁書起身,從背包中拿出三條沒開封的絲襪丟在了沙發上。
那位工人模樣的人衝袁書咧嘴一笑,一股惡臭從他的嘴中瀰漫了出來,那黃到發黑的煙薰牙上面還沾著菜葉子,袁書閃身,扶上門把手,開門離開了。
袁書來到地面,腐爛甜腥的味道瞬間包圍了他,他感到胃里一陣痙攣,拉緊了衣領,低著頭,像是逃命一樣衝進了夜色里。
(2)排骨
「當當當」
紅姨打開門,依然是那副睡眼惺忪的樣子。
屋子里還是那股煙味,劣質白酒味兒,混合著潮濕的霉味和酸腐食物的味道,袁書現在對這個味道不僅熟悉,甚至聞著有一絲莫名的舒適。
他從兜里掏出一沓錢放在床頭櫃上。「紅姨,我在你這住幾天,別接其他客人了行不行?「
紅姨數都沒數就拉開抽屜將錢一把划拉了進去。
袁書扯過一個黑色大垃圾袋,將茶几上的所有東西都划拉進了垃圾袋,然後將外賣放在了上面打開。
頓時,那濃重的地溝油味兒和那衝鼻子的增鮮調料味兒短暫蓋過了屋內酸腐的味道。
」姨,餓了吧,我買了點吃的。「
」……這排骨有點硬啊,姨嚼不動。「吃到一半,紅姨拿過搪瓷杯喝了一大口水說道。袁書聽聞,連著用嘴拆了幾支排骨,摟住了紅姨的肩膀讓她俯下身,將嘴中嚼了幾下的排骨肉直接送到了她的嘴裡。
紅姨停止了自己吃飯,袁書將面前的菜和米飯都嚼幾下,餵紅姨吃了進去。
面前的飯菜逐漸見了底,紅姨感受著袁書嘴中的食物,雙臂摟上了袁書,舌頭直接伸進袁書嘴中,帶著食物和二人嘴中的味道攪在了一起。
袁書伸手將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手摸向了紅姨的屁股,指尖先蹭到了粗糙起球的滌綸睡裙布料,然後才是下面松垮皮膚的溫熱。
紅姨雙腿微微岔開,一隻手在袁書的雞巴上不停的套弄著,手指在龜頭上將滲出的粘液塗抹均勻,不一會她動了動屁股,袁書那已經硬的不行的雞巴就捅進了紅姨滾燙乾澀的陰道里。
今天不同以往,他運動的很慢,但是每一下都很深,像是在細細品味那乾澀的觸感。
身下那看不出本來顏色的沙發發出陣陣嘎吱聲,與天花板上‘滴答’的水聲和隔壁傳來麻將牌碰撞的嘩啦聲,形成了一支古怪的交響樂。
袁書盯著紅姨的臉說道:」姨,今天我們有的是時間,慢慢來……「說完,親了親紅姨的耳朵。
紅姨的身子幾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隨後從鼻腔里哼出一聲含糊的回應,側過臉,避開了袁書持續噴在耳廓的熱氣,聲音悶悶的說:「……快點弄。」
不一會,袁書渾身一陣顫抖,快感的衝擊下,他吻上了紅姨,忘我的吮吸著她嘴中腥臭的唾液。
"姨,就讓我在裡面放著吧……"袁書感受著那剛剛褪去的余韻,別過頭在紅姨耳邊小聲說道,手臂在沙發上尋求著支撐點,不小心壓到了紅姨那貼著膏藥的膝蓋。
"嘶…小袁,別壓姨的膝蓋…"
「姨,你這怎麼不去看看?」
「十幾年了,治不好。」紅姨點上一根煙,又像變戲法一樣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這也不能光靠膏藥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給姨治好這風濕嗎?」紅姨吐出一大口煙沒甚麼感情的說道,煙霧在昏暗的燈光下盤旋上升,最終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滲水染成深黃色的污漬里。
「膏藥和酒……這倆東西能讓我不那麼疼。」紅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丟進垃圾袋,不知道又從哪裡摸出了另一瓶擰開,「咚咚咚」又灌進去了大半瓶。
袁書盯著紅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說道:「姨……餵我喝酒……」
紅姨含著酒的嘴直接覆蓋上了袁書的唇。
他張開嘴,感受著辛辣的劣質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過口腔和喉嚨,雞巴卻再一次的直立起來。
袁書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陣沙發坐墊壓縮的嘎吱聲,兩團擁抱著的軀體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滾起來。
紅姨伸手摸過一根煙再次點上,剛抽了一口就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如同破舊的風箱般劇烈震動。
袁書頭側了過來,將耳朵緊緊貼上了紅姨的胸腔。
他聽著那劇烈的咳嗽聲,身下伴隨著紅姨器官收縮的節奏,「咚、咚、咚」地朝著深處衝撞著。
在袁書沈溺在這節奏中時,紅姨的咳嗽聲中竟然帶出了一股一種酸敗、腥臭混合在一起的惡心氣味,像腐爛的肉和劣質紅酒發酵後的酸臭,猛烈地撞擊著袁書的鼻腔。
那味道讓袁書清醒了幾分,他吸了吸鼻子,又聞不到了。
這時,他的指尖感覺到一陣輕微的瘙癢。
他看都沒看,猛地用力一捏,又揉搓兩下,屈指一彈,一具斷成兩截的蟑螂在空中飛向了兩個不同的方向。
袁書再次射進紅姨體內後,保持著一個緊緊擁抱的姿勢,久久不忍離去。
他的額頭貼在紅姨的頸窩,肌肉完全放鬆,整個人壓在她的身上,喉嚨里發出低沈的悶響:「餓了就吃,渴了就喝水,硬了就肏逼……這樣,很快樂……」
紅姨側過頭,將一口污黃的痰咳在了床邊的空礦泉水瓶里,張了張嘴,那沙啞的嗓音像是從破風箱里傳來的一樣:「快把你那玩意兒拔出去。」
「姨,就讓我這麼放在你裡面吧,放著……睡覺。」袁書沒有動,臉深埋進了紅姨的乳溝中,徬彿要將自己的靈魂深埋進去。
「老娘這老胳膊老腿兒,讓你這一通折騰……」她不耐煩地戳了戳袁書的後背。
袁書沒有理會她催促的話語,繼續沈溺於那身下那滑膩的擠壓感,」就喜歡姨體內那感覺……「
紅姨猛吸了一口煙,笑了一聲說道:
「別人恨不得‘全副武裝’在我這裡抖了那麼幾下後就馬上拔出來,你可倒好,放裡面還不走了……姨這裡,你可想象不到都經歷過甚麼……」
」那又怎樣?我喜歡。「
這時,袁書的手機叮鈴鈴的響起,他摸過來看了一眼,屏幕上亮著「黃雨晴」的名字,他那張面對紅姨時略帶放縱的臉剎那間恢復了警惕和內斂。
直接抽出,快速起身穿上了褲子,拉開門,頭也不回地快步離去,巷子里那潮熱的風將門吹的嘎吱嘎吱響。。
紅姨看著袁書離開的背影,雙腿岔開的坐在沙發上,眼神空洞地盯著大門,隨後摸出了一根煙點燃,陰戶中湧出來白色的精液流淌在沙發坐墊上。
二十分鐘後,袁書從外面返回,這時紅姨正在洗澡。
袁書小心的將那不知道多久沒洗的床單和被罩換了下來,直接丟進大垃圾袋中。
然後從包里翻出來了一套嶄新的,直接換了上去。
那觸感和味道比紅姨那套已經包漿了的不知道好了多少被。
可袁書也感受到了,一股寒涼從這件屋子里開裂的水泥地面的裂縫中滲了出來,即使是新床單和室外的潮熱也抵擋不住。
那寒氣像惡魔的爪子,持續撓著袁書坐在床上的身體,似乎袁書稍有懈怠,就會被它拉進地上的水泥裂縫中。
(3)尿
從服裝店回來,一天沒吃東西的袁書進屋聞到一股煮面的香味兒,和一股腐爛的味道摻雜在了一起。
紅姨還是坐在沙發上,這會那口電熱鍋里正在煮麵條。
屋鍋里沸騰的麵條泛著幾層細密的白沫,白沫上漂浮著幾根發黃的大蔥和幾片被煮得發白的菜葉,看起來像是已經煮過第二遍的殘羹。
紅姨看了看袁書,直接給他盛了一碗遞過去。
那盛著麵條的搪瓷大缸的沿上有不同顏色的污漬,分不清是食物還是鐵鏽。
袁書拿起,小心翼翼地尋了一處相對安全的區域,就著那不知道是碗中還是屋子里的餿味,小口小口的吃完了這碗面。
紅姨起身拿走了袁書的搪瓷缸,剛剛轉身。徬彿觸發了身體中的某個開關,手中的搪瓷缸脫手摔在地上,面湯濺了一地。
「哎呀——疼。」紅姨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身體蜷縮著蹲在了地上,豆大的汗珠浮現在額頭上。
「姨,這怎麼回事?」袁書蹲下,手伸到了她的腋下,試圖將她扶起。
「小袁別動我,我蹲一會就好……」紅姨的聲音沙啞而急促,帶著一絲強忍的哭腔。
袁書聽聞,手沒收回來,陪著紅姨一塊蹲在地上。
他聞著地面的污漬與熱面湯混合在一起的惡心氣味,心跳加速,既焦急又帶著一絲病態的刺激感。
過了兩分鐘,紅姨試圖起了一下身,感覺那股勁兒過去了,就慢慢站起來了。
袁書扶著她,將她那沈重的身體靠在了床上。
他則拿起一團髒兮兮的抹布,開始收拾起地面上的一片狼藉。
半夜時,紅姨虛弱的聲音響了起來:「疼啊……小袁……給姨貼片膏藥,後背那裡,姨夠不到。」
袁書被吵醒,起身翻出他上次買的電視購物同款膏藥,撕了一片,貼在了她後背的腰眼處。
貼上後,手直接繞向前方,摸上了她的胸部,手指搓揉著乳頭。
紅姨一開始沒反應,隨著袁書的動作越來越大,她開始不受控制地呻吟起來。
袁書的雞巴因憋尿而勃起,龜頭有些瘙癢,那股尿意脹得他下腹發緊。
他想都沒想,側著身將那發脹的雞巴放進了紅姨的體內,快速運動起來,試圖用那衝擊抵消憋尿和瘙癢帶來的不適感。
「姨,動一動就不疼了……」他急促地喘息著,捏著紅姨乳頭的手多了一分力,床板發出嘎吱吱的撕裂聲。
紅姨那張因劇痛和慾望糾纏在一起的臉皺成一團,猛地吸了一口煙,嗆的咳嗽起來,沙啞的嗓音里帶著明顯的厭倦和痛苦:「老娘遲早被你折騰散架子,快弄。」她用力將床頭的一團用完的衛生紙團踢到了床下。
袁書的動作變快,那憋尿的感覺和射精前的腫脹交織在一起,雙重折磨帶來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病態愉悅。
他心中突然湧現出一個極為骯髒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