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的女人
袁書在人行道上挑了紅色的地磚,執拗地踩在上面以「之」字型向前走,徬彿這樣能讓這條路長上那麼幾分。
醫院大門外,他停下了腳步,輕輕地抱住了黃雨晴。
「雨晴,半夜兩點,我在急診大廳等你。我一定會很想你的,我……我會自己找點事情做的。你也要想我……」袁書的聲音充滿了不捨和擔憂,斜眼看著那急診大廳的入口,那大門就像一張巨大的老虎嘴,從中走出來的人好像永遠比進入的人要少。
"...回去吧。"她抬起手,摟住了他的脖子,頭微微側過來,耳朵貼近她的胸膛感受著那溫度,眼神依然是那慣常的空洞和破碎。
一抹柔軟的觸感覆蓋上了她的嘴唇。
黃雨晴閉上了眼睛,接受了他強烈的施予。
在醫院大門外,在眾目睽睽之下,這種親暱讓她感到極度的不安,但此刻,他的存在,成為她踏入那冰冷之地前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一分鐘後,她偏過頭結束了親吻,松開手臂,輕輕將他推開了半步。
「兩點。不要太晚。」
說完,她轉身,沒有回望,腳步有些快地徑直走向了那象徵著秩序和死亡的急診入口。
背影迅速消失在大門後,袁書一個人站在潮濕的街道邊,目光久久沒從那大門口移開。
身後的喧囂瞬間被抽空,像被世界拋棄的孤魂。
街道上的陽光刺得他眼底生疼,袁書下意識用手去檔,腳步不知不覺加快了不少。
不一會,花柳巷口如殘垣斷壁般橫亙眼前。
沒有了夜晚曖昧的粉色燈籠,一切都暴露在灰色的天光下,緊閉的鐵門,遍地的污水,到處亂堆的黑色垃圾袋,距離袁書最近的一包已經破了,破口處蹦出了幾支用過的避孕套。
他嗅了嗅那惡心的味道,腳底卻徬彿被一條無形的繩索牽引,沿著這髒兮兮的巷子,不假思索地向深處走去。
紅姨像剛剛睡著又好像睡了一天的模樣,打開門,像是剛剛卸妝,手裡托著一隻紅色的熱水袋。他看見袁書並沒有驚訝,徬彿料到他會來。
」小袁啊,等會啊,我去洗個澡。「紅姨嘴中濃重的酒氣讓袁書微微皺了皺眉,她說完就直接轉身進入了大門旁邊的廁所,廁所的門是壞的。她直接脫下衣服,扯過一隻接著水龍頭的軟管對著下體和身子就這樣衝了起來。袁書直接閃身進入了屋內,坐在了上次那張沙發上。此時旁邊多了一個塑料桶,滴答滴答的接著從天花板處漏下來的水。
不一會,紅姨從洗手間出來,臉上化了一個快速妝,屋內那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她臉上的粉底很不均勻,廉價的大紅色唇彩像是未乾透的油漆一樣糊在嘴上。
她此時穿上了一件黑色帶著粉色花瓣圖案的吊帶連衣裙,那豐滿有些下垂的胸徬彿隨時就能撕裂那廉價的布料,腰以下堪堪遮住屁股。
一大截有些松垮但還算白皙的大腿就這樣明晃晃的露在外面,膝蓋上的膏藥已經不見了,殘留著一圈灰色的膠和發紅的皮膚。
她甚麼都沒說,居高臨下的就那樣看著袁書,屋裡唯一亮著的床頭燈將紅姨的身上籠罩上了一層厚重的陰影。
袁書想了想,從兜里摸出一張紅色百元鈔票,手微微顫抖的遞了過去。
」坐吧,小袁。「紅姨接過他手中那被手汗捂潮了的紙幣,對著床頭燈下看了看,拉開床頭櫃抽屜丟了進去。
」我知道你會再來,只不過沒想到會這樣快。「紅姨坐回到床上,摸出了一根煙點上,呼的一聲低頭向地上突出一大口,接著輕飄飄的說道,」想抽的話自己拿。「
袁書沒有動,只是看著那縷藍灰色的煙霧在紅姨那張臉前盤旋。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知道你不是來嫖的,可是也真他媽邪門,我就像著了魔一樣把你拽進了我的屋裡,咳咳……「紅姨的頭繼續低著,又向地板上重重地咳了幾聲,胸腔里發出拉風箱一樣的聲音。她的雙腿岔開,裙底徹底暴露在袁書的面前,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像黑洞。
」小袁,你只是想找個能說話的地方,對不?「紅姨終於抬起頭,眼睛因剛剛的乾咳湧上了一絲淚光,眼角那多厚的粉都蓋不住的魚尾紋在那一刻深刻得像刀刻的一樣。煙頭落地,紅姨的腳在上面碾了碾,側著躺在了床上,左手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了剛剛那只紅色熱水袋放在肚子上。
袁書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站起身,動作有些僵硬地走到床邊,爬了上去,一股很久沒洗的棉布味,混合著她身上的膏藥、酒氣一股腦的炸了出來。
這味道令人作嘔,但袁書深吸了一口氣,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寧。
他沒有脫褲子,而是整個人隨著紅姨那蜷縮的姿勢,從她身後嵌了進去,下巴抵在紅姨的肩膀上。
左手將她的裙擺微微提起,手摸向了她的褲襠,兩片肥大的陰唇接觸到了袁書的手掌,他的手指玩弄著那片陰毛,輕輕的搓著那乾澀的陰唇。
紅姨沒有動,只是將腿分得更開些,一隻手拿過手機打開短視頻app看了起來。
「姨……」他喊了一聲,聲音悶在肉里。
」乾嘛……「紅姨懨懨地回應到,動了動身子,屁股頂到了袁書已經勃起的雞巴上。袁書左手從她的褲襠中縮回來,將自己褲子褪下,扶著自己的雞巴,本能地向那個散著異味的入口頂去。
那裡面松垮又乾澀,但是溫度很高,袁書感覺到了一種別樣的體驗,身體向前頂了頂,龜頭摩擦著紅姨那沒甚麼汁水的陰道褶皺,有些疼,但是這讓袁書很興奮,下體繼續脹大,將紅姨的陰道逐漸撐滿了起來。
」小袁……你膽子還挺大。「紅姨的嗓音更沙啞了,帶著一絲哽咽。
」沒事……洗洗就好了。「
紅姨突然覺得心裡像被甚麼東西扎了一下,酸溜溜的疼。
她將手機重新丟回床頭櫃上,轉了個身面向袁書,腿岔的更開了些,袁書有些急切地再次進入。
紅姨的眼睛使勁閉上,又睜開,那膩膩的紅唇微漲,向一朵抹了蜜糖的曼陀羅花蕊。
袁書重重的親了上去,將紅姨壓在身下,左手摸上了她的胸,有些粗暴地揉捏著她的乳頭。
」唔……「
袁書抽插的頻率比剛剛快了幾分。
紅姨的身體像是一塊泡了水的海綿,溫熱、鬆軟,卻給不出太多的回彈。
她不怎麼動,只是在袁書動作急促的時候發出幾聲沙啞的哼哼,像老舊的琴弦被拉響。
她甚至還有心思瞥一眼手機屏幕里正在播放的狗血劇情,眼神從屏幕和袁書扭曲的臉之間游移。
袁書卻像是溺水者抓住了浮木,他覺得自己不是在肏一個妓女,而是掉進了一隻滾燙的、腐爛的、卻能包容萬物的溫床。
他貪戀她體內的溫度,哪怕那是病態的熱。
隨著袁書的加速,紅姨下體的異味混合著她的汗味還有床單上的人體皮脂味一起擴散,他的鼻子用力的嗅著,似乎不想浪費一絲一毫,粗重的呼吸變成了吼叫。
袁書感覺自己剛剛進入狀態,紅姨的陰道突然一陣收縮,將袁書的根部夾住。
"啊…"袁書叫了出來,身體劇烈的抖了抖,這突如其來的射精讓他有些沮喪,也有些意猶未盡,射了之後他仍然在紅姨的體內繼續停留,久不忍離去。
整個人癱軟在她的身上,劇烈地喘息著,汗水順著他的鼻尖滴落在紅姨那件粉色花瓣的裙子上。
「完了?」
「嗯。」袁書不想動,他的頭深深地埋在她的頸窩內,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都縮進去。
「完了就起來,壓得老娘喘不過氣。」紅姨用了用力將袁書推開,側過身子點上一根煙,拉過身側的被子蓋在了身上,拿起手機繼續刷著短視頻。
」操,現在這網紅,胸恨不得整的比腦袋都大……咳咳……「紅姨吐出一大股煙霧,對著手機自言自語道。突然像是被嗆到了一樣,又開始劇烈地咳嗽起來。
袁書將床腳的褲子重新穿上,起身下床,頭也不回的走向了門口。
」以後,別這時候來,打擾我睡覺。「紅姨那沙啞的嗓音從袁書身後傳來,聽不出甚麼情緒。袁書打開門,頭也不回的走上了樓梯。
街面上,一陣風帶來了一股垃圾和泔水混合的味道,像是重重錘了一下袁書的腹腔,他不受控制的嘔了起來,很快就將肚子里沒消化的早餐吐了個乾淨。
向巷子外走去的腳步越來越快,很快就變成了小跑。
推開家門後袁書一頭扎進了廁所中,將自己身上的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脫下,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洗澡,那冰涼的水並影響袁書分毫,他拿起一片快用完的香皂反復擦著自己的身體,用泡沫揉搓著龜頭,來回好幾次,直到手中的香皂徹底消失不見。
又換上了一身衣服的袁書來到門口,將那堆衣服用塑料袋扎好,出門後直接丟進了了街上一隻垃圾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