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舅媽守寡枯難捺 巧用春藥慰妗心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起了床,用過早飯後,藉口出去觀賞郊外的景色,騎著馬溜出了逸園,走出了她們的視線之外,就打馬揚鞭,來到市區,找到一家暗中出售春藥的中藥店,買了一包最好的春藥,然後又飛馬回到逸園,已經是快到午飯時分了。
吃過午飯,我回到房中,小杏也跟著進來了,我拿出春藥,交給她,她好奇地打開觀看:「這就是春藥呀?真的就那麼神嗎?」
「當然了,你要不要吃點試試?」
「我才不吃呢!這是你用來對付太太的東西,我又不是太太,吃那玩意兒幹甚麼?」
「不要緊,我買得多,夠你們兩個人吃好幾次呢!你少嘗嘗,看這玩意兒到底神不神?」
我極力攛掇她吃一點,好再次在她身上得到快樂,同時也想看看吃過春藥到底有些甚麼反應,因為我這也是第一次見到這東西,以前只不過是聽別人說過罷了,並沒有真的用過它,因為憑我的性能力根本不需要吃春藥,家中的女人也都對我愛得發狂,對我的慾望甚高,根本不需甚麼春藥來助興。
「不,我不吃,我才不吃那玩意兒,在你面前現醜,讓你笑話我呢!」小杏怕壞了她在我面前的形象,堅持不吃,我也無可奈何。
我抱著她求歡,因為昨晚初嘗雲雨,她的淫興正濃,也不拒絕,任我拉下她的羅褲,將她推在床上,雙腿下垂,我站在床邊,松開褲扣,任褲子下落到腳面,挺著雞巴對準她那剛開苞的「准處女」的小穴,一陣猛捅,直弄得我們兩人都大洩過後方才收場。
小杏躺在床上,媚眼迷人地向我拋著,嬌聲問道:「你現在已在我身上洩過了,還有精力嗎?到了晚上怎麼去太太呢?你不怕滿足不了她,以後難做人?要不今天晚上就不要行動了,等到明天晚上吧!」
「放心,這算甚麼,本少爺雄力無敵,戰無不勝,這點小陣仗算得了甚麼!就是現在再來一次,到晚上我照樣有把握把舅媽弄得欲仙欲死、神魂顛倒。你信不信?要不要試試?」我挺著射過精後仍然威風八面的大雞巴,作勢就要往她的小穴中塞,嚇得她忙一把抓住了我的大雞巴,趕快求饒:
「別,好少爺,你饒了我吧,我信,我信還不行嗎?千萬別再弄我了,我真受不了你,你可真能幹!」
我故意逗她,拉開她的手,在她的討饒聲中一用力,把大雞巴猛地就插進了她的穴中,嚇得她花容變色,我又馬上把肉棒抽了出來,得意地大笑著對她說:「哥哥逗你玩呢,別嚇著我的好妹妹。」我們又調笑了一陣,才穿衣出去。
到了晚上,吃過晚飯,我與三個舅媽在一塊玩了一會兒麻將,推說今天玩得有點累,想早點休息,三位舅媽忙散了牌局,吩咐廚房做好宵夜。
小杏從廚房把四份宵夜用一個大托盤端了出來,先給我一碗,然後對我會心一笑,端起一碗送給了舅媽,我知道,她已經下手了。
吃過宵夜,回到房中休息了一會兒,小杏跑來叫我,說二舅媽、三舅媽都已經睡了,院子里已經沒有人了,於是,我抱著小杏親了一下,說:「好妹妹,謝謝你,多虧了你。」
「別光嘴上說的好聽,要有實際行動,要謝可不是用嘴謝的,是用這個來謝的。」說著,她握住了我胯下的那根傲視群雌的大雞巴,輕柔地撫摸、揉捏著。
「那好,現在我就用這個謝你,好不好?」說著,我作勢欲脫她的褲子,她慌忙攔住了我:
「別,今天下午你已經在我身上‘謝’(洩)過了,就是讓你謝,也不能讓你光是在我這裡面謝(洩)呀!在我這裡洩完了,用怎麼去謝你舅媽呢?等會兒‘謝’她時要是無精可洩,那多沒意思呀?別鬧了,快去吧,說不定太太都熬不住了,要是你再不去,她忍不住,去請別人幫忙,那你不白忙了一場嗎?」
小杏就是這麼可愛,讓我怎麼能不想多乾她?
我把她壓在床上,撩起她的裙子,拉下她的小內褲,又解開我的褲扣,掏出大雞巴就了進去,速戰速決,不到十分鐘就把她得洩了身,又和她溫存了一會兒,才起身去舅媽那裡。
到了舅媽居住的東樓,因天熱她的窗戶沒關,我隔窗望去,舅媽這時似是晚妝初罷,一襲黑色絨質的旗袍,裹著豐腴白晰的嬌軀,烏發曲卷,素顏映雪,越發顯得雍容華貴,樸素端立,似風霜中的秋菊,傲然挺立。
漸漸的,她似乎有點魂不守捨,解開項下的鈕扣,喝了杯冷開水,一會兒坐下,一會兒又在室內來回走動,坐臥不定,神情恍惚,雙頰赤紅,眼中流露出飢渴的光芒。
我知道時機已到,便隔窗叫道:「舅媽,你睡了沒有?我睡不著覺,想向你借本書看看。」舅媽平時愛看書,房中有個大書架裝滿了書,以前我也常向她借書,所以我這樣說。
「噢,是仲平嗎?等會兒……等會兒我叫陳媽給你送去好了。」她聽到我的聲音,趕緊扣齊鈕扣,掩住雪白的一半趐胸,遲疑了半天不來開門。
如此閉戶不納,我的心都涼了半截,一切計劃都失敗了,但我不甘心,不忍離去。
這時舅媽忽然跑到門邊,欲舉手開門,但又退了回去,如此這般地三番兩次,終於,「呀」的一聲,門開了。
「寶貝兒,你回來,要甚麼書,自己去找,省得讓人送去了不合你的意。」舅媽可能是藥性在體內發作了,燒得她慾火難挨,終於打開門讓我進去,這樣,事情就成功了一半。
我心中有數,故意裝模作樣地在書架上翻了一陣,拿了本書就往外走:「舅媽,找到了,我走了,明天見。」
「別慌嘛寶貝兒,坐一會嘛!」她嘴唇有點發抖,說話極不自然,內心著急的情形,可想而知。
她失去了往日的威儀,唇邊掛著媚笑,兩眼裡春波轉動,嬌慵卿懶,欲語還羞,雖然慾火攻心,但又不敢放浪形骸,目光中流露出乞求、焦急的神色。
我上前握住她的手,故作關懷地問她:「舅媽,你是不是有點不舒服?為甚麼臉上這麼紅?」
她被我握住的雙手,像觸電一般抖動著:「噢,像是有點頭暈。」她像一個撒謊的小孩子,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我環抱著她的細腰,伸手在她額角上試試溫度,故作驚訝地對她表示親切的關懷:「看,好燙喔!讓我扶你上床休息吧!」
她無法堅持了,四肢酸軟地倒在我懷中。
我彎腰抱起她的嬌軀,輕輕地放在床上,替她脫掉黑緞鞋,拉開棉被覆在她的玉體上。
接著藉口舅媽不舒服可能是因為著涼了,去把窗戶關了,以方便一會的行動。
「寶貝兒,你替舅媽倒杯水吧。」
她似乎深怕我會離開,故意支使著我,以便拖延時間。
這下正中我的下懷,我當然萬分樂意照顧這位花朵似的舅媽,可以一親芳澤,這是我最嚮往的工作。
我倒了杯開水,坐在床沿上,然後把她扶起來,偎靠在我懷裡,一股如蘭似麝的幽香衝進我的鼻中,使我心波蕩漾。
我強忍住心中的綺念,把水送到她的唇邊。
「你先嘗嘗嘛,看會不會太燙!」她簡直在發嗲了,其實水根本就不燙,我端了半天,連手都不燙,怎會燙嘴?
但是我也不願違背她的意思,真的喝了一小口,再送到她的唇邊。
她挪動一下嬌軀,像是有意在我胸前揉磨,那烏黑的柔發,在我下巴上擦得癢癢的非常受用。
她喝完了水,多情地望我一眼,仍然偎依在我的胸前,閉目不動,我下巴抵住她的耳鬢,嗅著陣陣的發香,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舅媽,現在好些了嗎?」
「嗯,舒服多了,讓我多靠一會兒。」
「那把外衣脫掉好了,也許會更舒服一點兒!」
「……」她點點頭,並不作答,也沒有動彈。
於是,我替她解開一粒粒的旗袍鈕扣,輕輕地褪去旗袍,只剩一件蔥綠色的小胸衣和一條短及大腿根的小內褲。
那白嫩的玉頸、高聳的乳房、曲線玲瓏的嬌軀、豐腴均勻的大腿,一下子都暴露在我眼前,我的心禁不住地加快了跳動的節奏。
她始終微閉星眸,癱軟地依在我懷中,我輕輕地撫著她的全身,吻著她的粉頰。
「舅媽,你身上還是很燙!」其實我這是明知故問,要不是我火上澆油地挑逗她,興許她還不會這麼難受。
「嗯,我的心跳得更厲害,不信你摸摸看。」她拉著我的手按在她胸前,不停地移動。她吹氣如蘭,嬌喘連連。
撫摸著,撫摸著,至今我也仍弄不清楚,不知是我故意使壞,還是她曲意奉迎,意亂情迷中也不知是誰的手解開了她的胸衣的帶子,帶子一松,小胸衣整個地滑了下來,那雪白、柔軟、芳香的胸脯上嵌著兩個圓鼓鼓、紅潤潤的豐滿至極的大乳房,隨著她的嬌喘,不住地輕微地上下起伏著、顫動著。
舅媽的乳房像極了我媽媽的乳房,一樣的美,一樣的誘人。
我的雙手本來就環抱著她,現在正好就趁勢開始在她的那雙玉乳上活動了,一手按住一隻乳房。
我的手雖然大得幾乎可以抓住一隻藍球,但卻無法掩蓋住她的大乳房的全部,那胸前的乳溝,在我雙手作旋轉式的按揉下,一會兒深,一會兒淺。
我的手指深深地陷入她的雙乳上,軟綿綿的乳房從我的指縫中不時綻出肌肉,尖尖的乳頭被揉得堅硬而聳立起來。
我忽輕忽重地揉捏著她的玉乳,不忍釋手。
「嗯……嗯……寶貝兒……」她白嫩的乳房被我揉摸得更漲更圓更加通紅,不住地顫巍巍地左右晃動著。
我湊過頭去,一口就咬住那圓葡萄似的乳頭,輕輕地吮吸著,冷不丁用力地猛吮一下,她一痙攣,渾身輕抖。
「噢!寶貝兒……好孩子……舅媽被你揉碎了。」她雙手在我身上揉著、抓著,撕去我的上衣,又粉腿揮舞,蓮腳蹬掉我的褲子,我乘機為她褪去了身上僅有的小褲頭。
我赤裸裸地伏在她那堆綿積雪般的玉體上,她緊摟著我,輕吻著我的肩窩,微微地呻吟著:「嗯……哼……嗯……」
我的手慢慢地由她的乳上向下移動,那平坦的小腹,潔白如玉,滑不留手,黑長的陰毛,半掩著小丘般的陰部,肥美的陰唇夾著殷紅的陰縫,陰戶內玉液津津,洶湧如泉,我輕拈著她那粒又漲又嫩的陰核,緩抓著她的誘人神往的陰道,她昏迷了,她沈醉了。
「嗯……啊……唔……寶貝兒……舅媽難過死了……不要了……」她口中喃喃自語,不知所云。
這時,我的陽具早如鐵石般的堅硬,一挺一挺地在她的陰縫口摩擦,她自然地分開玉腿,露出鮮紅的陰戶,大陰唇一張一合地輕微蠕動,似在有意迎合。
我對準玉門,大雞巴猛力一挺,隨著「噗嗤」一聲輕響,那堅硬粗壯的碩大雞巴盡根而沒,粗大的龜頭一下頂在她的花心深處。
舅媽也隨著「啊唷」地一聲慘呼,一陣痙攣,淚如泉湧:「寶貝兒,這下舅媽被你整慘了,舅媽已有一年多沒和男人來過了,你怎麼也不慢點,就一下子全弄了進去,你想要舅媽的命呀?!」
「對不起,舅媽,我太魯莽了,我以為你是過來人,加上我看到你那裡已經很濕很濕了,所以想著一定會很順利就能弄進去,這才用勁的。」我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抽送著,緩緩地摩擦著,吮著她的香唇,揉著她的玉乳,挑逗她的情焰。
漸漸地,她開始扭動柳腰,擺動玉臀,配合我的動作,迎合湊送,她已經開始獲得快感,唇邊透出媚笑:「這才是舅媽的好孩子,乖乖地聽話,別再亂衝胡撞了,舅媽老了,哪能經得起你那麼折騰?你這傻孩子,就算像你說的,舅媽是過來人了,陰道早已開通了,可也有快兩年沒有用過了,說不定又閉合了,怎麼能經得起你的那股猛勁?」
「舅媽,那是因為你荒蕪太久的緣故,慢慢的就會舒服了。」
「不過,你這孩子的東西也實在太大了,插進去就脹得滿滿的,一下子就弄進了舅媽的子宮中,舅媽哪嘗過這種滋味?來,讓舅媽摸摸,看你這東西到底有多粗。」
說著,舅媽伸手將我的大雞巴從她陰道中抽了出來,一握之下,大吃一驚,像是不相信她的手感,探起上身,注目觀看,由衷地感慨著:「真大,真粗,真壯!寶貝兒,你怎麼長了個這麼大的雞巴?舅媽不知道別的男人的雞巴有多大,只知道比你舅舅的那根大多了,簡直沒法比,和你的這個一比,你舅舅的那東西就成了十五、六歲的半大孩子的東西了。唉呀,怎麼有血?是不是把舅媽的陰道弄破了?」
這次我自以為有了經驗,以為和姑姑第一次被我弄時一樣,又一個不是處女的女人再次破了身,就自以為是地掰開舅媽的陰唇一看,卻傻了眼,並非如我所想的,和姑姑那次的情況並不一樣,舅媽真的被我把陰道弄破了!
她的陰道口被我的大雞巴弄進去時撕裂了一點點,滲出了血絲。
我不好意思地對舅媽說:「對不起,舅媽,寶貝兒不小心把你的陰道給弄破了,寶貝兒可不是故意的,我這麼愛你,怎麼捨得傷害你?真對不起,舅媽,這可怎麼辦?」
「真的嗎?」舅媽坐了起來,自己查看傷情,看過之後,曲指在我頭上鑿了個爆栗,笑罵道:「你這個小鬼,真不是個東西,連舅媽這三十多歲的老媳婦都能被你把那裡弄破,要是個黃花大閨女,那你還不把人家弄死呀!真厲害,真怕人!你問我怎麼辦,我去問誰呀?把舅媽都弄破了,還問怎麼辦。怎麼,舅媽都流血了,你還想弄舅媽呀?怎麼這麼不體貼舅媽?」
「舅媽,並不是我不是東西,也不是我不體貼你,這也不能怪我。你說要是黃花大閨女會被我弄死,可我弄過的處女也不是一個兩個,都只是處女膜破了流的血,一個也沒有被我把那裡弄破,更不要說弄死了,偏偏你,都結婚這麼多年了,陰道還是這麼窄,這能怪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