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初到舅家有艷遇 多情丫頭自獻身
我和姑姑又再溫存了一會,媽進來喊我起床,因為今天我要去舅媽家「走親戚」,媽怕我起來晚了。
一進來,看到姑姑在我房中,就笑道:「怎麼,妹子,你就這麼忍不住呀?都快要生了,還敢和他來嗎?不怕他那大玩意兒把你弄流產了?」
「嫂子,你就別取笑我了,這只能怪你生下個這麼招人愛的兒子,不光我愛他愛得要死,就連他親媽不是也愛他愛得不行,也上了他的床嗎?」姑姑柔聲細語,反而又取笑起媽媽來。
「是呀,我們都愛他,他是我的親兒子,我是最愛他的,你愛他我高興還來不及,嫂子不是取笑你,是真的關心你,你沒有經驗,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產前一個月是絕對不能行房的,要不然,是真的會流產的,更何況他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大雞巴,那麼長,插進去肯定碰著子宮,那還不要了你肚裡的小孩子的命?這是死去的妹夫留下的遺腹子,你捨得嗎?」
媽媽真的關心姑姑,怕她有甚麼意外,又轉而罵我:「你就那麼沒良心,想要你姑姑的命嗎?她是那麼愛你!你要是想玩,家裡這麼多女人,還不能滿足你嗎?昨晚上不是讓你去和翠萍、艷萍、麗萍她們玩嗎?三個人都沒讓你過癮?又來弄你姑姑,你就那麼大的癮?不為你姑姑著想,也為她肚裡的孩子著想,你怎麼這麼沒心肝呀?」媽不由分說,對我大發雷霆。
「嫂子,你錯怪寶貝兒了,是我來這兒等他的。而且,我們也沒有怎麼厲害地弄,他也知道愛惜我,只是把龜頭弄進陰道一點兒,小心翼翼地玩了一次,最後,還是……」說到這兒,姑姑有點不好意思,吞吞吐吐的。
媽說:「嗨,這有啥不好意思的!快告訴嫂子,最後怎麼樣?」
姑姑紅著臉說:「我說了你可不要笑我,最後,還是我用嘴幫他洩身的。」
「這有甚麼好笑的?不就是吮吮他的雞巴、吃吃他的精液嗎?他那玩意兒嫂子也沒少吮,比你吮得多多了,他在我嘴裡也沒少洩,我比你吃的也多多了。這就對了,應該知道點輕重,要不然,會有生命危險的。怎麼樣,我這兒子在床上的功夫怎麼樣?玩起來弄得你爽不爽?那根大雞巴過癮吧?放在嘴裡吮著別有一番風味吧?他的陽精吃起來味道十分鮮美吧?嫂子不是不讓他和你玩,能多有一個美女陪我兒子,我怎麼不高興?何況這美女是我的小姑子你呢?」
「謝謝你嫂子,你真好。我真怕你會嫌棄我,怕我這個不祥的女人害了你兒子,不讓我和他好。」
「怎麼會呢?我巴不得你和他上床呢。以後你就不要回婆家了,就在這裡長住下去,這裡就是你的家!那樣你不就能和寶貝兒長相廝守了嗎?」媽媽真心實意地說。
「真的?你和大嫂真的能讓我在這裡長住下去嗎?不趕我這個已經出門的閏女嗎?那就太謝謝你們了!」姑姑高興極了。
「這兒永遠是你的家,咱們永遠在一起,一起侍候這個小男人,好不好?好了,不要再多說了,寶貝兒,你該走了,昨天已經給你舅媽那裡捎過信了,別讓她們等急了。」
告別了一大群依依惜別的女人,我坐上豪華馬車,向舅媽家裡出發,開始了我的新的「徵程」。
我家住在昆明的西市區,而舅媽她們住在昆明的東郊,在穿越整個昆明市區後,又走了一段路,顛波了半天,才到達了位於郊外的舅家的別墅──逸園。
給我開門的是個徐娘半老的女傭陳媽,由於我是這裡的常客,所以她也認得我,恭敬地問候著:「表少爺,您來了?一路辛苦了,快進來吧,太太們都等急了。」說著,殷勤地把我迎了進去。
一進門,三個舅媽就圍了上來,一個個都格外親熱。
因為我是我家和舅家這兩個家族唯一的根苗,所以她們對我從小就非常喜愛,寵愛有加,待我非常好。
大家噓寒問暖、互相問候,她們問我媽媽、姨媽和姐妹們的近況,我一一說明,又代媽媽、姨媽和姐妹們向她們問好,就這樣羅里羅嗦地亂了好半天,已經到了晚飯時分,舅媽才說:「好了,大家都不要再說了,寶貝兒趕了半天路,大概也累了,趕快開飯吧,早點吃了飯,讓他早點休息吧!」
吃過豐盛的晚宴,舅媽說:「小杏,你帶表少爺去休息吧。這些天還是和從前一樣,你就專門伺候表少爺,我那兒就不用你了,讓陳媽伺候幾天,你可要照顧好表少爺,要不然你可小心我處罰你。」
我向舅媽、二舅媽、三舅媽道過晚安,就跟著小杏到了客房。
小杏是服侍舅媽的貼身丫鬟,年近雙十,是個嫵媚俊俏的姑娘,平時總是微笑待人,一笑倆酒窩,細眉彎彎,大眼烏黑,說話的聲音悅耳動聽,全身線條優美,也算得上是個小美人。
由於我每年都要到舅媽這裡問候、玩耍好多次,所以和這些下人們都還算互相熟悉,而這個小杏,就更熟了,因為她是舅媽的貼身丫鬟,每次來和她的接觸最多,加上每次舅媽都安排她照顧我的起居,充當我的臨時丫鬟,所以和她的關係就更熟了。
我們兩個因為年齡相當,又不是真正的主僕關係,所以,建立了很不錯的朋友關係,每次來她對我的照顧都很周到,而我也總是在舅媽面前誇獎她,並在私下裡給過她不少的好處,如小禮物、零花錢甚麼的,所以,她對風流倜儻、待她又溫柔體貼的我早已芳心暗許,多次在我面前暗露愛意,而我卻因為那時和媽媽的十年之約心願未完,心沒有在她身上,所以故作不知,對她的暗示裝作不懂,但也沒有明確拒絕她。
這次在路上我就打好了主意,決定從小杏身上下手,因為她年輕漂亮,討人喜愛,又對我早生愛意,並且她又正是春心大動的花季,一經挑逗,絕對到手;加上她是舅媽的貼身丫鬟,在這個家中處於一個十分有利的地位,如果把她弄到手,那對我此次來的目的,將是很方便的,至少可以幫我先把舅媽「擺平」,那麼二舅媽、三舅媽就更好對付,更不在話下了。
小杏把我的床鋪好,柔聲對我說:「表少爺,一路上累壞了吧,趕快休息吧,今天晚上我就住在隔壁,您如需要甚麼就喊我一聲。現在您要沒甚麼事兒的話,我就出去了,您歇著吧。」
小杏說完,對我拋了個媚眼,就要出去,我一把拉住了她,一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手,一邊對她說:「小杏,這麼長時間不見,你就不想我嗎?怎麼也不陪我說會兒話就要走?」
這下子弄得她受寵若驚,喜出望外地說:「怎麼不想?人家想死您了,可您這大少爺想不著我這下人,不來找我,我有甚麼辦法?我總不能跑到您那裡找您吧!何況我也不知道您家在哪兒,怎麼去找?」
「我也想你呀,好小杏,好妹妹。」我進一步討好她。
「誰是你的好妹妹呀?!」小杏嬌嗔著,可分明喜歡聽到我的這種稱呼,要不怎麼會喜形於色?
她接著說:「我想你那是牽腸掛肚,深入心髓的,你想我那是膚淺表面的,過一會就煙消雲散了。」
「怎麼會呢?你這麼討人喜愛,我怎麼會不想你呢?我每天都想你,特別是到了晚上,就更想你了。」我開始挑逗她。
「你說甚麼呀,怎麼到晚上就更想我?聽不懂,大概又不是甚麼好話。」小杏撅著小嘴,白了我一眼,那神態又天真、又可愛。
「你怎會聽不懂?聽不懂怎麼知道不是好話?真的不知道嗎?那本少爺就告訴你吧,每到晚上,我一個人睡不著覺,那時就會想起你這個可愛的好姑娘。」
「真的嗎?誰相信!你到晚上睡不著覺時還少得了漂亮的姑娘陪?那時會想起我這個醜丫頭?」
「你怎麼知道有姑娘陪我睡覺?怎麼陪呀?」
「去你的,我怎麼知道那些女人怎麼陪你?」小杏羞紅了臉。
「要不要我告訴你呀?」
「不要,我才不聽你和別的女人的那些齷齪事。」她捂住了耳朵。
我拉開了她的手,對她說:「我騙你呢,我怎麼會和別的女人有甚麼事呢?要做愛我也會找我的杏妹妹呀!」我這並不是騙她,因為和我有過那種事的女人真的不是「別的女人」,她們是我最愛的人,是我的媽媽、姨媽和姐妹們,是我的自己人。
「羞羞羞,誰是你的杏妹妹呀?誰要和你做甚麼愛呀?」小杏伸出手指,刮著她自己的臉皮,羞著我。
「和我做甚麼愛?就是做那種愛呀!難道你不會嗎?」我的話越來越露骨。
「你說甚麼呀,我聽都聽不懂,當然不會呀!」小杏一臉茫然。
「那我就告訴你吧,這麼大的姑娘連這個都不懂,真可憐。」我拉著她的手坐在床沿上,她也順從地在我身邊坐了下來。
「你說你不會,這個不用人教,一到時候你自己就會了。至於你說你不懂,那是沒人對你說過這個詞,我一說你就明白了,你可不能生氣,‘做愛’就是。」我乾脆直言相對,看她怎麼辦?
「去你的,真下流,我不聽了。」小杏嬌羞地捂住了臉。
「怎麼下流了?這是人間的樂事,哪一對夫妻不做這種事?你說他們都是下流嗎?告訴你,這不但不下流,而且是一件很高尚的事,只有這樣,人類才會延續,才能發展。要是你的父母不做這事,怎麼會有你?我們都一樣是因為父母做愛才生下我們的。」我細聲細語地給她解釋著,以去掉她的羞澀。
「那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難聽,甚麼呀?!真不要臉。」
「你說甚麼?嘛!我怎麼不要臉了?是你說不懂,我才給你講的嘛。現在你還說你不會不說了?」
「不會,還是不會,我又沒有做過,怎麼會會呢?」
「真的嗎?那麼說,你都這麼大了,還沒有嘗過那種美妙無比的個中滋味?真是可憐,真白活了這十多年,爹媽白給了你這俊俏的臉蛋、迷人的身體。你不知道,那種欲仙欲死、消魂蝕骨的快感,真是人生最大的享受,你不知道當男人壓在女人身上時,男人多麼快樂,女人又是多麼舒服……」為了引發起她的好奇心,挑逗她的慾望,我開始大肆渲洩那種男女做愛的滋味。
「你騙人,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有甚麼好呀?我怎麼沒聽人說過有多好?」果然,她被我挑起了好奇心。
「你知道甚麼呀?小丫頭片子,沒事我騙你幹甚麼?你說你不知道,那是因為你孤陋寡聞,既沒和男人嘗試過,也沒有知趣的女伴給你‘傳道授業’,所以你才會以為那沒有甚麼好玩,也是一種見不得人的事。其實,這是人間最美妙的事,最快樂的事……」
我滔滔不絕地開始給她講男女之事,甚麼男人的雞巴有多長、插進去時有多美、女人在下面怎麼呻吟、怎麼浪叫、男女到了高潮是甚麼情景、女人洩了身後有多麼爽快、有的男人強壯無比能弄得女人高潮迭起、有的男人面對女人卻無能為力、而吃了春藥後卻又變成像猛虎一樣,能弄得女人死去活來、春藥是甚麼東西、吃了春藥後會怎樣……等等,等等。
「你不相信嗎?要怎麼才能讓你心服口服呢?我敢打賭,你要是嘗過那種滋味,就會百分之百相信了。」
「去你的,誰要嘗那種滋味?存心佔我的便宜。」她滿面紅雲,口是心非地說,其實她的慾望已經被我挑逗起來了,春心大動,心中已經開始嚮往那種美妙的事了,要不然,我對她這麼挑逗,她要是不樂於聽,怎麼不一走了之呢?
「你真的不想嗎?我看你是不敢吧?!」我使起了激將法。
這一招果然奏效,她半是被激半是順水推舟地張口就說:「誰說我不敢?」
「那咱們就試試吧?!本少爺會讓你得到天下第一的享受,到那時,你會美上天的,你就會相信我說的了,你就會感激我了。」
「不害羞,誰說我要和你試試?我不會和別人試嗎?佔我的便宜還想讓我感激你?沒門!」
小杏耍起了刁蠻,我正中下懷,乘機下手:「好啊,敢給我耍刁,看我怎麼樣對付你!」說著,我抱住了她,一用力,向後一壓,把她壓在了床上,我伏下身,挨近她的臉蛋,不停地親吻著,手也開始在她身上不安分地撫摸起來。
她被我出其不意的攻擊弄了個措手不及,先是用力地掙扎了幾下,但那種掙扎對我來說是微不足道的,我稍一堅持,她便放棄了反抗,柔順地任我親吻、撫摸。
經過我溫柔地親吻、撫摸,她內心積蓄的春情慾火再也按捺不住,開始忘情地回吻著我,在我的面頰、額頭、脖子上胡亂地親吻著,柔嫩的小手,也抱住了我,在我的後背上不住地來回撫摸著。
我繼續親吻著,手也由大面積撫摸轉而開始向她的性敏感區作專門的重點進攻,先是撫摸她那雙豐滿的玉乳,接著又向下移動,隔著褲子在她的陰部來回揉摸,弄得她刺激無比,開始呻吟起來:「癢……癢……好表少爺……你真好……我受不了啦……」
「那就脫了衣服吧?脫光了會好受點的。」我乘機提出了進一步的企圖。
「真的嗎?那你就隨便吧。」她氣喘吁吁地說。
於是,我伸手開始脫她身上的衣服,解開了粉紅小襖上的鈕扣,又拉開了她小內衣上的系帶,雙手一分,全部的上衣一下子敞開了,出現在我面前的是一對粉嫩、光滑、高聳、豐滿的玉乳,褐紅的乳暈、猩紅的乳頭,支支愣愣地來回彈跳著,徬佛在向我招手。
我一扎頭,伏在她的胸前,一隻手掬著她的左乳,使她那紅嫩的乳頭向上突出,我伸口含住這只乳頭,拼命地吸吮著,另一隻手在她的右乳上不停地揉弄起來,然後兩只乳房交換,親右乳摸左乳。
就這樣玩了一會兒,弄得她全身顫抖,雙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我的頭,向她自己的胸前用力按,使我對她的雙乳的刺激更加直接,口中嬌喘不已:「啊……太美了……太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