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淫亂三國(47)
看著呂布的凶狠和典韋的威猛,張遼自然不甘示弱,召集手下的「陷陣騎兵」集結衝鋒,這種騎兵是劉辯根據高順的陷陣營精簡之後產生的,雖然沒陷陣營那般強橫,但是在騎兵行列里也算一旅雄獅!
典韋的任務主要就是分列陣型,而呂布則簡單得多,也自己絕倫的氣勢壓制住匈奴,讓並州狼騎隨意衝殺,自己這尋找敵方將領!
而張遼的陷陣騎兵就以穩固陣型為重,防止敵方左右翼的包夾,分工明確,不一會數萬的匈奴酒杯三股小部隊最多才三千五百人的小部隊打的潰散!
尤其是呂布,他如紅色風暴一般血洗著匈奴的陣型。
去卑更是被他飛戟轟殺至渣!血肉模糊的程度讓嗜血如命的匈奴人都受不了!
這種情況的戰爭讓匈奴人無心再戰……他們投降了,可是投降也沒有用,他們還是在殺,漢庭的部隊不是這樣的啊!
匈奴們疑惑,就算塞外那支漢庭勁旅也沒對他們如此趕盡殺絕啊!
異常單方面的殺戮就此結束,城門外滿是匈奴人的屍體……按照劉辯的話,除了馬留下,其他都殺掉!
次日一早,天還未完全亮,皇宮的大門已經早早地打開,一名名精神奕奕的皇宮禁衛筆直的站在宮門口,迎接一名名前來參加朝會的朝臣。
「徐將軍怎來的如此早?」宮門口,丁衝看到徐晃,主動開口笑道。
「末將見過侍郎。」見到丁衝,徐晃連忙拱手道:「昨日呂將軍等人在城外廝殺,較為勞累,我出力較小,所以陛下命我清點戰損,末將一夜未睡,準備今日交接之後,再去休息。」
「我大漢能有諸位將軍這等忠義之將,何愁大漢不興。」丁衝微笑著點點頭,正要與徐晃一同上殿,突然聽到後方傳來一陣驚呼之聲,不約而同的扭頭看過去。
在兩人後方,卻見司馬防帶著其長子司馬朗,雙手附著沈重的枷鎖,正緩緩地向宮門走來。
丁衝連忙上去,皺眉怒道:「是何人如此大膽,還不快快為建公去了枷鎖!」
「幼陽切莫動怒,此乃我父子有愧於聖恩,特帶枷上殿請罪,與他人無關。」司馬防連忙止住丁衝道。
「這……」想說甚麼,腦海中突然想起昨日在城牆上的場景,到嘴的話,卻是說不出來,只能苦笑道:「建公,真的是你?」
司馬防苦澀道:「本是欲除那惡賊董卓,誰想會弄巧成拙。」
「既然陛下已經重振聲威,建公何不將其遣退?」丁衝皺眉道。
「非是不想,實那匈奴貪婪成性,不肯作罷,老夫也是……唉~」說到最後,司馬防苦嘆一聲:「只是不想我一生磊落,最終卻被這胡蠻之輩壞了一世清譽。」
丁衝聞言,也不禁苦笑,搖頭道:「此事雖然建公有錯,卻也並非出自本意,建公莫慌,陛下乃聖明之君,此事只要向陛下說開了,未必會真的怪罪建公。」
司馬防聞言不禁苦笑,搖頭道:「終究是防之過失,致使雍州境內,生民塗炭,無心為過,也終究是過,幼陽不必多說,且上朝堂,由陛下來做決斷吧。」原本因為大勝匈奴,本該輕鬆愉快的氣氛,隨著司馬防父子帶枷上殿,讓朝堂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一股難言的壓抑氣息在大殿之上蔓延。
楊彪看著帶著沈重的枷鎖跪倒在大殿中央的司馬防父子,幽幽嘆了口氣,陛下剛剛登基,這事情卻是一件接著一件,當真是多事之秋。
「陛下到~」便在此刻,隨著衛忠尖細的嗓音在朝堂上響起,劉辯的身影出現在大殿之上。
「司馬愛卿,這是何故?」當劉辯的目光落在司馬防父子身上的時候,眉頭不由一簇,厲聲喝道:「何人如此大膽,未經朕之准許,擅自刑上大夫?」
「陛下息怒,此乃老臣自己的主意,與旁人無關。」司馬防父子叩首道。
「司馬愛卿,這是何故?」劉辯心中大概也猜到司馬防此舉的意思,心中不由感嘆這些老傢伙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看似自縛請罪,卻是以退為進,如此一來,自己就算想要重辦,群臣也會求情,若真是如此的話,那自己震懾世家的目的,恐怕要泡湯了。
「回陛下,昨日那匈奴入境,實際上,是因臣而起。」司馬防叩首道:「臣有罪。」
「究竟是怎麼回事?你且細細道來,至於是否有罪,朕在這裡,滿朝臣公也在這裡,相信會給卿家一個公正的斷絕。」劉辯跪坐在龍案之後,肅容道。
「是。」司馬防沒有保留,將事情的緣由,包括自己為何請匈奴人南下助朝廷誅除奸佞,董卓伏誅之後,又是如何想要喝退匈奴人,只是匈奴人貪婪成性,入了關中之後,竟然不肯離去,最終兵寇洛陽城一五一十的說出來。
一時間,滿朝臣公默然,此事雖然出發點是好的,但對關中民生造成的傷害卻是實實在在的,一時間,也不知該如何開口。
丁衝猶豫了一下,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此事建公雖然有錯,但……」
擺了擺手,打斷丁衝繼續說下去的意思,劉辯站起身來,來到司馬防身邊,看著司馬防身上的枷鎖,揮手道:「司馬愛卿年事已高,來人,將這枷鎖去掉。」
「是。」自有侍衛上前,幫忙去掉枷鎖。
劉辯沈聲道:「去你枷鎖,並非代表朕原諒了你,徐晃,戰損可清點出來了?」
「回陛下,已經清點完畢。」徐晃連忙捧著一卷竹箋出列,躬身道。
「念!」
「喏!」徐晃展開書箋,朗聲道:「昨日一役,三上軍驍勇至極!斬殺匈奴狼騎萬余,未留任何戰俘,交貨戰馬一萬九千三百一十一匹!……」
「說說我軍傷亡如何?」劉辯擺了擺手道。
「喏。」徐晃躬身一禮,聲音也變得沈重起來道:「三上軍傷亡甚微,總人數不過三十五人!」
「可曾清點清楚傷亡者家眷?」劉辯問道。
「已然清點清楚。」徐晃點頭道。
「稍後,通知府庫,撥出五倍軍餉分於這些傷亡將士家眷。」劉辯淡然道。
「喏!」徐晃不再多言,心中卻是不禁生出一股士為知己者死的衝動,有如此主上,何愁將士不用命?
「陛下,臣有話說!」便在此時,一直跪在地上的司馬防突然抬頭,大聲道。
「陛下,臣有話說!」
大殿之上,司馬防抬起頭,沈聲道。
「司馬愛卿有話但說無妨。」劉辯淡淡的瞥了司馬防一眼,點頭道。
「此事,因臣而起,如何能讓國庫支取錢糧?請陛下准許臣負擔此番安撫傷亡將士的一切費用,以朝廷的名義發放。」司馬防沈聲道。
劉辯點了點頭,嘆口氣道:「雖是無心之過,但對我大漢造成的危害卻是實實在在的,司馬愛卿能有此心,朕代那些將士向司馬愛卿致謝,徐晃。」
「末將在。」徐晃上前一步,躬身道。
「此事便由你去辦,記住,這些錢糧,是給那些為國捐軀的將士的,朕絕不容許有任何人將手伸進去,不論是誰,但有妄圖動這筆錢糧者,准你先斬後奏!」說到最後,劉辯臉上閃過一抹厲色。
「喏!」徐晃朗聲答道。
「司馬愛卿。」劉辯扭頭看向司馬防,沈聲道:「此事縱然無心,你又主動承擔了安撫傷亡將士的費用,但你要知道,這並非處罰,是你自願。」
「老臣明白,不敢奢求陛下原諒。」司馬防躬身道。
「司馬防錯信匈奴,為我關中大地引來胡患,雖非故意,卻也不能不罰,便命你官降一級,罰俸一年,你可心服。」劉辯朗聲道。
「謝陛下寬恕,老臣認罰!」司馬防心中微微松了口氣,雖然撫卹將士的費用令他心痛,但此事能夠就此揭過,於司馬家而言,卻是躲過了一場浩劫,要知道,私通外敵的罪名,若真的落實了,誅殺滿門不至於,但絕對足以讓司馬家淪落。
「陛下聖明!」不止是司馬防,楊彪等一乾老臣聞言也不禁松了口氣,此事若處罰太過,難免令許多老臣不滿,若此時陛下與世家階層徹底鬧翻的話,於大漢而言,絕對是毀滅性的打擊。
「匈奴已退,司馬愛卿之事,就此打住,任何人不得再提。」劉辯示意司馬防入列,先是將此事蓋棺定論,與其說是給眾人聽,倒不如說是讓眾人放心,他不會再以此事來詰難司馬家。
「不過匈奴胡蠻,膽敢犯我疆界,屠戮我大漢子民,此事卻不能就這般算了。」劉辯敲了敲桌子,冷哼一聲道。
「陛下。」楊彪站出來,躬身道。
「太傅有話但說無妨。」劉辯微笑道。
「是。」楊彪點頭躬身道:「我大漢幾經波折,雖然國庫尚且富裕,但是怕無法支撐這般遠戰啊……」
「這朕自然知曉。」劉辯點點頭,隨即笑著說道:「太傅放心,朕在西涼塞外有一曲軍隊,是黃巾之亂結束後,先皇賞賜給朕的,這些年來在塞外守護邊疆,若非部曲人數較少,也不會讓匈奴有這等機會,如今此時以了,塞外事自由他們去負責……」
楊彪沒想到劉辯還有著一縷騎兵,不過想來也是,匈奴那麼大的部曲,這等大事居然來的人不如以往的一般,看來這就是塞外那部曲的功勞吧……
「咚~咚~咚~咚~」
就在眾人以為,匈奴的事情就這樣揭過去的時候,一陣沈悶的鼓聲突然在皇宮中響起,讓原本心神松懈的眾人心中不禁一緊。
「陛下,是鳴冤鼓!」衛忠上前一步,躬身道。
話語雖輕,但聽在群臣耳中,卻不啻於一記悶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