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就這麼坐著，一直到了天亮……
身上的藥效已經過了，我終於能活動了！
本想下床走一下，可這時一股困意襲來～ 我打開手機看了看消息，我安心的躺在床上，閉眼進入了夢鄉！
這次睡得挺好的，中午我很自然的醒來了，我已經完全恢復了！
我活動了一下筋骨，感覺很良好！辦理了出院手續後，我獨自回到家裡，家裡沒有人，以前那個溫馨的家不到半年時間現在就剩我一個人了。
我給自己做了一碗面，不好吃！ 但因為是自己做的，我還是沒有浪費，連湯都喝光了。
我把家裡的衛生打掃了一遍，我的房間，媽媽和凌詩的房間都一一打掃了，我把她們的床單換掉了，媽媽和凌詩的衣櫃里有些衣服已經被收走了，最後我靠在沙發上休息。
下午四點，我去了一趟公安局，查了媽媽和凌詩的戶籍，公安局給出的結果是她們已經註銷了公民身份，以後這個國家都不會有她們的存在了……
對這個結果我不感到意外，我聯繫上爸爸公司的合伙人，問他股權的問題，那邊說凌詩自願放棄名下的股份，現在已經轉到了我的名下，股權套現大概有1000萬人民幣！
但需要我成年後才能接手。
我在路邊打了一輛車，讓司機把我送去城外，西寧市外二十公里的一個地方，這裡曾經有一個天主教堂，政府規劃附近的人都搬到了西寧市內，這裡也就荒廢了…現在只剩一座破財的建築……
我下車獨自走進這個地方，在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後，來到一扇門前，我敲了敲門，門從裡面打開一條細縫，黃昏的余光照射進門縫，裡面的人看清了是我，門被完全打開，門後是一條由上到下的階梯，台階是用以前的青石板搭砌的，常年不見光，台階上已經長滿了青苔……
門後出來一個長相憨厚的中年男人，他給我三把鑰匙，靦腆地說到：「都在這裡了」
我順手接過鑰匙，笑了笑說：「辛苦了…」
……
十天前……
我剛到醫院那天…警察問我要不要和肇事司機和解，我看向了門口那個男人……
我表示想和他單獨談談，原本我沒想這麼多，只是真的想和解而已，可是他聽警察說我有和解的意向，讓他好好表現，一上來就和我說起了他的心酸往事……
他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叔，家裡有三個孩子，兩個在讀書，還有一個剛剛出生，妻子不能工作，父母也是農民，全家靠他一個人幫別人拉貨維持生活。
他表示只要我能接受和解，他甚至願意多拿點賠償金…只要不和他糾纏不清就好！
我問他：「你知道要出多少錢嗎？」
男人一張老臉擰成了苦瓜，額頭也滲出了汗水，只是一個簡單的問題就讓他啞口無言。
我思考了一下，最後說：「我可以和解，也不要你一分錢！」
聽到我這麼說，男人的眼裡重新燃起了火花。
我說：「幫我一個忙！」
男人一口答應下來：「沒問題！只要不犯法！甚麼都可以！」
我看著男人的臉說：「在我住院的這段時間里，幫我監視一個人…」
男人有些緊張起來了：「啊！這！這是不是犯法的啊！」
我說到：「只是監視而已，如果那個人沒有異常舉動，等我出院就可以了！如果他有別的行動，我要你控制住他！」
男人緊張的說：「控制？是要我綁了他嗎？那不行！我不乾！」
我盯著男人的眼睛說：「不用緊張，你只需要出手，如果有後果，我來承擔！」
男人還是不願意！ 我嘆了口氣說到：「那我也沒辦法和解了…」
男人急了，求著我讓我換個要求！
我神色不動的看著他，最後說：「事成之後！我給你一筆錢！」
男人神色一動，警惕的看了看四周，確定美人注意，才悄悄問到：「給多少？」
我毫不猶豫說到：「十萬！」
男人聽到這個價格眼皮忍不住跳了又跳！
然後說：「我怎麼相信你？」
我從褲兜里摸出一張銀行卡，放到他面前。
「這裡有三萬！密碼是******，你待會兒就可以取！事成之後我會把剩下的給你！一切做好後，我會和你和解的！」
男人沈默了一會兒，最終下定決心！
「好！我乾了！」
……
我拿著鑰匙，告訴男人剩下的錢會打到他卡上，他嗯了一聲交代了下面的情況就走了。
我一步步走下台階，台階下是一條陰暗潮濕的地道，兩邊有很多間破敗的房間，只有盡頭的三個房間的門是被鎖著的，我慢慢靠近那裡，幽閉的環境里只有我腳步聲的回響。
我打開手機燈光，照亮了周圍的陰暗。
我到了第一扇門前，打開後裡面是一個不到二十平的獨立空間，裡面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正在沈睡的凌詩……
我走到床邊，凌詩正閉著美眸安靜的睡著，身上穿著昨天穿的那套韓式jk套裝。
床上沒有被子，我脫下自己的外套蓋在凌詩身上，緩緩退出了房間。
我來到第二間房前，打開門，裡面的人見慌張的站了起來，門被打開，是媽媽……
我站在門口，媽媽原本緊張的神色見到我。
後放鬆了下來！正要說話，但隨即想到了甚麼，看我的眼神變得有些陌生，還有些害怕……
這個房間也只有一張床，我進來之前媽媽就坐在床邊。
我目光平靜，語氣緩和的說到：「媽媽…」
聽見我的呼喊，媽媽身子一軟坐到了床上，臉色痛苦的問到：「是你麼？都是你做的麼？」
我神色如常：「是的！」
媽媽的臉色變了又變，不知道該用甚麼樣子面對我！最後鼓起勇氣看著我說：「你…晨晨…不要犯傻…你這樣是犯法的…」
我靜靜的說：「媽媽，你有資格說我嗎？」
媽媽被我問得瞠目結舌，瞪大了雙眼看著我，在我的平靜臉上找不出一絲波瀾，媽媽捂著臉哭了……
狹小的房間里只剩媽媽幽幽的哭聲，我站在原地看著她。
媽媽抹了抹眼淚，紅著眼說到：「晨晨，不要傷害他好嗎？媽媽是為了你好！答應媽媽，媽媽以後都聽你的！好嗎？」
我說到：「媽媽，一切應有的權利你們已經放棄了…你們不受法律保護了…」
媽媽恐懼的看著我：「所以你要幹甚麼？要報復我們嗎？你…」
說到一半媽媽又哭了起來，可能是意識到自己並沒有教育我的資格，只剩下懊悔……
我轉身說到：「媽媽，不管發生甚麼，我都愛你和詩詩，我不會傷害你們的」
我關上門，走到最後一個房間前，打開門。 房間里甚麼也沒有，何開建被一根鐵鍊鎖住了腳腕，鎖在角落的柱子上。
何開建還昏迷著，我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想起了甚麼，給那個大叔打去了電話，得知他還沒走遠，便讓他開車回來。
我坐著大叔的車回了一趟市區，買了些生活用品，床單被褥。還有一些鐵器。
晚上九點，我回到教堂，走進媽媽在的房間，媽媽見我進來有些害怕的靠在角落，我用帶來的床上用品給媽媽鋪好床，在桌上點燃一支蠟燭，說到：「媽媽，你可能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了，在我做完這件事之前，就不要出去了」
媽媽緊張的問我：「你真的要這樣嗎？」
我沒看媽媽，平靜的回到：「我必須這樣！」
我在教堂其他地方搬了一張桌子和兩只凳子，拿出我買的飯菜，讓媽媽先吃點東西，媽媽不敢靠近我，只是遠遠的看著我。
我擺好碗筷，問到：「媽媽，你就這麼怕我嗎？」
媽媽有些慌張，解釋到：「沒有！晨晨，媽媽只是…」
後半句怎麼也說不出口了，可能我現在真的讓人害怕吧。
我留下兩只蠟燭離開了。關上門，我來到凌詩在的房間。
房間打開，裡面一片漆黑，我感覺到凌詩已經醒了，也許是因為恐懼不敢亂動吧。
我點燃一支蠟燭，黑暗中的火星變成了明亮的光，透過光亮我看到了蜷縮在床上的凌詩，凌詩抱著我的外套蹲在床上，臉上透露著不安，看到我的一瞬間轉憂為喜，眼裡滲出了淚水，一下從床上蹦下來衝到我身邊抱住了我。
凌詩的身子在戰慄，哭著說：「哥哥！哥哥！我好害怕！」
我摩挲著凌詩的腦袋，安撫到：「別怕，有哥哥在呢！」
凌詩還是止不住的抽泣，在我懷裡哭了很久……
我松開凌詩的手，抹了凌詩臉上的眼淚，問到：「傻瓜，餓了沒有？想吃甚麼？」
凌詩破涕為笑，抽了抽鼻子說到：「哥哥最好了！我要吃麥當勞！紅燒獅子頭，松鼠桂魚，要喝可樂…」
我一臉無奈到：「這麼多啊，我怎麼去找這麼多東西來？」
凌詩拉著我的手撒嬌：「我就要吃！哥哥你給不給我？」
我只好回到：「好好好！我這就去給你弄！」
說罷我把蠟燭遞給凌詩，轉身就要出去，突然凌詩把蠟燭一扔，從背後抱住了我，抱得很死！我感覺到背後的凌詩很緊張！
凌詩小聲說到：「哥哥，別走，別丟下我，我一個人好害怕！我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來了！」
點燃的蠟燭被扔到地上，火光正在漸漸熄滅，我和凌詩在牆上的影子也越來越小，逐漸融入黑暗……
我安慰到：「我不走，我就在這裡，你先松開我！」
凌詩把臉貼在我的背上，默默的說：「我不松，就這樣讓我抱著你好嗎，哥哥」
我沈默了……
最後凌詩實在太累了，我抱著她去床上休息，凌詩靠在我的腿上聽我講在學校里的事情，我們都很默契的沒去聊何開建，或許凌詩在見到我的時候就已經明白了發生了甚麼，只是她和媽媽不同，媽媽勇於面對事實，而凌詩懂得靈活變動吧……
凌詩在我的腿上睡著了，我放下她去拿了床單被褥，鋪好床讓凌詩睡在上面，我悄悄的離開了房間，沒去看何開建，又進入媽媽的房間，媽媽已經睡著了，屋子里搖曳著微弱的火光，蠟燭已經快要燃盡了……
桌上的飯菜沒有動，我收拾好飯菜離開了……
第二天我給凌詩帶去了一個遊戲機，一些漫畫書。給媽媽拿了一些平時放在書架上的書（挪威的森林，紅與黑…）
凌詩拿到東西很喜歡，遊戲機到手就玩了起來！還讓我給她準備了一大堆的薯片可樂……
媽媽對我的安排沒有異議，只是默默的拿著書在桌上看，我問媽媽有沒有甚麼想吃的，媽媽說我安排就好。
她們的衛生問題該怎麼解決呢？
我暫時不想讓她們出去，最後沒辦法，我只好同意她們可以出入自己的房間，也可以串門，只是不能靠近最後的那扇門！
媽媽和凌詩都知道裡面是誰，默契的沒有提起那個人的名字。
我在另外的房間里打造了一個簡易的浴室，可以從外面接熱水，再弄了一個房間作為廁所使用，雖然條件太差了，但媽媽和凌詩都沒有異議，媽媽問我要在這裡待多久，我承諾不超過十天，媽媽點了點頭似乎想到了甚麼，沒有再說甚麼。
至於究竟要待多久，那就看何開建能挺到甚麼時候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第四天……
這天我打開何開建在的房間，何開建此時正爬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見到有人進來，顫顫巍巍地從地上爬起來，黑暗中他看不清來人是誰，嘴裡發出乾枯無力的話語。
「水…給我水…」
我丟下小半瓶接的自來水，滾到何開建身邊，何開建如獲至寶的撿起來一口就全部喝了下去。
一口水下肚，何開建虛弱的躺在地上，還不等他喘口氣，就抱著肚子打起了滾。
「哎喲…哎喲…你給我喝的甚麼？」
我漠然…這裡的水質這麼差麼？或者是何開建太久沒進食，身體承受不住了……
凌詩很聰明，遊戲機里的遊戲很快就全都通關了，我不得不給她換了幾個新的。
媽媽也覺得太無聊了，讓我找了幾套數學試卷給她，我給媽媽準備了紙筆，讓媽媽可以寫點東西打發時間。
第六天……
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又打開了何開建的房間，何開建此時應該反應過來了，也知道是我！
雖然看不清，但我開門進去的時候他準確的叫出了我的名字。
「凌…凌…晨…」
我點燃一支蠟燭，放在地上。何開建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
終於看清是我，何開建暗淡無光的眼裡突然爆發出了精芒！但立馬又熄滅了。
何開建的聲音細得我得仔細才能聽出來。
「給我…給我…吃…」
我放下一個麵包和一瓶牛奶，放在我的腳下。
何開建就像見了親娘一樣，眼裡冒火！
使勁地向這邊爬來，可是腳被鐵鍊鎖住了！
怎麼也移動不了一點，但何開建此時已經神志不清了，眼裡只有我腳下的食物，還在拼命的爬，好像只要一直爬下去，就能得到救贖一樣。
何開建的樣子很滑稽，在原地不停的挪動，像只惡心的蛆蟲！
我接了一桶水潑在他的臉上，他才清醒過來！爬在地上一動不動，最後掙扎著抬起頭，虛弱地說到：「你…你…想幹甚麼…」
我拿出一把十公分長的剪刀，扔在他面前，把食物放在離他伸直了手二十公分左右的地方。惡心的看了一眼離開了。
三個小時後，何開建的房間里傳出了一陣撕心裂肺的嚎叫！
凌詩害怕的躲在我懷裡，我輕輕安撫著凌詩。媽媽坐在對面神色複雜的看著我，最後也顫抖著閉上了眼……
第七天……
我獎勵何開建一瓶葡糖糖，給他打了進去。為他破敗不堪的身體續最後的命。
到了第十天，我收拾好東西，帶上媽媽和凌詩出了地下室！
出來的一瞬間，溫和的陽光撒在我們的身上，凌詩開心的跳了起來，媽媽見我們一直待的地方竟然是天主教堂，走到大廳的十字架面前默默祈禱……
我讓媽媽和凌詩在外面等我，回到地下室，打開何開建的房間，何開建的氣色居然變好了！不像之前那樣一副要死的樣子。
我說：「我要走了，別說我不給你機會，想活下去，就自己爭取吧！」
說完把一把手鋸丟給了他，何開建看著我說不出一句話，我想他應該已經被嚇傻了吧。
我沒鎖何開建的房間門，給他留了最後的希望！這樣他才會狠下心來。
我走到地下室的入口處，給大門加了三把鎖！
等你鋸掉自己的腿來到這裡時，會是一副甚麼表情呢？我不感興趣了……
說起來，我好像有點心理變態了……
我租了一輛車帶著媽媽凌詩回家，再次回到這裡，我們都百感交集！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情，只差一點，媽媽和凌詩就再也不會回來……
媽媽一回來就去打掃屋子，雖然家裡已經被我打掃得乾乾淨淨，但媽媽還是堅持要裡裡外外再打掃一遍。
凌詩蹦到自己的床上翻滾，感受著久違的柔軟與溫暖！
晚飯媽媽下廚，做了一桌子的香氣撲鼻的飯菜，凌詩在桌上狼吞虎嚥，把肚子吃得圓滾滾的，我和媽媽看著都會心的笑了。
媽媽問我學習怎麼辦，我說現在再去學校也不影響課程，就是不知道我曠課這麼久，學校還收不收我了，就算不收也沒關係，我明年再去也沒事。
媽媽只得無奈同意，最後談起凌詩的學習問題。 我們都沈默了……
媽媽和凌詩已經不是國內的公民了，沒有身份證和戶口！
凌詩再也不能上學了，媽媽也不能出去工作！
我安慰到我畢業後可以養她們，媽媽笑著說你還能養我們一輩子啊！
我表示沒有問題，我現在手裡有一千萬的財產，在西寧市完全足夠我們一家生活。
凌詩也在這時候起哄說：「就要哥哥養我！給我養老！」
媽媽輕嗤到：「說甚麼老不老的，你才多大！」
凌詩甜甜的笑著：「那就給媽媽養老！」
媽媽看了我一眼，見我也在看著她，臉上出現一層紅暈，默默的別過頭……
偏偏凌詩這時候盯著媽媽說：「唉呀，媽媽你臉紅了呀！媽媽你在想甚麼啊！」
媽媽趕忙丟下筷子跑掉了，凌詩樂呵呵的笑個不停。
我無奈撇了凌詩一眼，凌詩給了我一個不服氣的小表情。
晚上我回到臥室，把那封郵箱里的所有視頻全部刪掉了，家裡人還是這幾個人，可是家確不是那個家了……
第二天我回學校去看看現在是甚麼情況，學校告訴我已經被勒令退學了……
沒辦法，看來我只能等明天開學了…也好，如果再回到那個班上，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以前的同學。
我回到家把這件事告訴了媽媽，媽媽也挺擔憂的，我說我在家復習是一樣的，媽媽說她以後就每天給我補課！ 我當然是同意了。
所以現在的生活就變成了我在家復習各科的功課，媽媽每天也會給我補習數學，英語。
凌詩基本都待在家裡，平時就是玩，媽媽讓凌詩也學點東西，可是凌詩只說學了又不考，以後有哥哥怕甚麼！
但是媽媽表示人不能不學點東西，就算不能上學了也要學！
所以媽媽又堅持給凌詩安排了課程，還讓我每天抽空給凌詩講課……
我現在上午和媽媽一起學習，下午就給凌詩講課，雖然凌詩一直都沒怎麼聽過…晚飯過後就是大家的休息時間，媽媽平時也會看一些書。
我注意到凌詩最近的穿著越來越暴露了，經常在我面前只穿一件很薄的白色襯衣，從外往里能看到凌詩鮮嫩的肌膚，而且凌詩還沒穿內衣，胸前兩個點明顯的頂在了襯衣上，更要命的是凌詩除了內褲全身就穿了這麼一件， 襯衣剛剛好遮住小半屁股，就像超級短裙一樣。
挺翹的美脫把白色的小內褲撐得圓圓的，兩條白皙纖細修長的美腿就這樣在我面前晃來晃去……
雖然早已經看過凌詩的身子，但每次見到還是有些口熱難耐！
我知道凌詩在想甚麼，我也很清楚只要我提出要求，凌詩甚至是媽媽都會滿足我！
但我就是做不到！
如果是以前，我看的凌詩這樣，早就撲上去了！
現在我雖然心裡悸動，但表面都裝得很淡定！
這晚我洗完澡正要睡覺，凌詩突然溜進我的房間，我看著穿著一套粉色睡衣的凌詩站在門口扭扭捏捏的，問到：「詩詩，怎麼了？」
凌詩小臉微紅，細聲說到：「哥哥，今晚我想哥哥陪我睡…」
我本該拒絕的，應該拒絕的吧！ 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麼想的，點頭到：「好，那你先上床！」
凌詩高興的一下飛到我的床上，拿被子把自己蓋了起來！只露出一個小腦袋看著我，眼睛閃著晶瑩的光！
我把燈關掉也鑽進了被窩，我睡覺都是只穿一條短褲，上床後我平躺在凌詩旁邊，和凌詩保持著距離。
黑暗中凌詩讓我給她講故事，我隨便講了兩個在故事會上看到的故事講了講，講完後我也有些困了，就背對著凌詩側躺準備閉眼睡覺了。
這時凌詩說：「哥哥，我要你抱著我睡…」
我沒動彈隨意回復到：「先睡覺吧！」
凌詩安靜了下來…我正要進入夢鄉時，凌詩挪動了一下，一隻光潔嫩滑的小手穿過我的手臂摟住了我，然後凌詩整個人都貼了上來，凌詩居然脫掉了睡衣！
兩只柔軟的美乳貼在我的背上，凌詩的臉也貼在我的耳邊！
凌詩吐氣如蘭的說到：「哥哥，我想和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
說著凌詩的兩條美腿也穿插進了我的腿中間，美腿夾住我的大腿，凌詩現在是一絲不掛的狀態！
我心裡的慾火一下就升騰上來了！真想立馬就推到凌詩好好操一遍！ 可心裡始終有道坎，讓我無法越出這一步！
這個時候我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但我知道如果再這樣下去，我非得淪陷不可！
我一下掙脫起身，翻開被子迅速起床！ 凌詩愣愣地看著我，眼裡出現了不安……
我說：「我去沙發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