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晚沒睡，我也不知道我哪裡來的精神，說真的其實我現在挺虛弱的，我應該休息……
可我現在腦子里全是何開建和媽媽凌詩做愛的視頻畫面，我只要一閉上眼，這些畫面就會在我腦海裡反復播放！
世上最折磨人的事情也不過如此，我曾不斷嘲諷自己，憤恨這個世界，有時候我甚至想過結束生命！
但我怎麼能這麼軟弱呢？
就算我失去了一切，我也不能自甘墮落！
我的靈魂已經殘破不堪，可我還有最後的肉體！
媽媽和凌詩已經完全沈淪，就算我站在她們面前和她們對質，她們可能還是會選擇何開建吧……
我買了一包煙，生疏的點燃一根刁在嘴裡，以前因為好奇嘗試過被那種煙味熏得咳嗽不止，現在隨著尼古丁被我吸入肺中，我竟感覺到了意外的平靜……
一根煙燃盡，我把煙頭扔林垃圾桶里，捏了捏拳頭，翻過馬路的欄桿就往對面衝！
可能我真的有些神志不清了吧，在我衝到馬路中間時，一輛小型的麵包車從我側面行駛來，距離很近，我來不及躲避！
最後只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司機似乎在拼命踩剎車！
……
我慢慢醒來…眼前是陌生的環境，耳邊有嘈雜的聲音，緩了緩恢復了視覺，我在醫院的病房裡……
記憶中我在馬路中間被撞了，當時我要去做甚麼？ …對了，我是要回家！我要回去把一切結束掉！
啊！頭好暈！ 護士過來檢查了我的情況，我只感覺頭暈，腰部明顯有很嚴重的創傷，我感覺一時半刻應該是動不了了。
我告訴護士我沒甚麼大問題，問護士知不知道是誰送我過來的，護士表示她只負責招呼病人，其他的不清楚。
我找到手機查看了一翻，隨即整個人都沈默了…我躺在床上想了很多…不自覺的流下了淚……
就在這時手機提示音想起，我打開一看，是那封熟悉的郵件，是何開建！
我心中無盡的怒火被點燃！
我只想瞬間回到家裡，把何開建剝皮抽筋！
可我現在甚麼也做不了……
這時病房門打開，兩個年輕警察進來，問了我的姓名和家庭情況，說會幫我聯繫家人。
然後和我說這是一起交通事故，由於是我自己衝馬路，但是司機也存在超速行為，所以這起事件警方判定我和司機同責，只要我同意和解，司機只需賠付醫藥費和後續的療養費就可以了。
法律上不判我們雙方刑事責任，警察問我準備怎麼處理。
我沒有立即回答他的問題，而是朝門口看了過去，那裡站著一個憨厚的中年男人，衣服有些破舊，神情帶著緊張和害怕……
……
警察走後，我平靜的躺在病床上，我知道我這次沒有十幾天是出不了院了，真是我想做甚麼都會莫名其妙的阻攔！
我自嘲一笑，默默的看著病房的電視節目……
中午的時候媽媽一個人來了醫院，看到我躺在病床上，媽媽眼睛一瞬間就紅了，我也轉頭看著媽媽。
媽媽穿著一身運動休閒套裝，腳上穿著平底鞋，媽媽的臉上有些不安。
我自然的喊了一句：「媽…」
媽媽的眼淚一下子就流出了眼眶，捂著嘴跑到我床邊，一個字也沒說只是靜靜的小聲抽泣……
媽媽在傷心甚麼呢？我不是很清楚，事到如今，我們還有輓回的餘地嗎？
媽媽很美，傷心的樣子更顯得一股惹人憐惜的韻味，可我現在沒有欣賞媽媽的念頭。我有很多問題想問媽媽，可是話到嘴邊，我又咽了回去……
我抬手抹掉媽媽的眼淚，輕聲安慰到：「我沒事媽媽，媽媽哭花了臉就不好看了…」
媽媽握住我在她臉上的手，說著：「晨晨，不要怪媽媽…」
我知道媽媽指的是甚麼……
我能說甚麼呢？我已經為此嘗試過一次了…況且現在爸爸都已經不在了，這個家已經名存實亡了……
我看著媽媽的眼睛，媽媽眼裡的水霧逐漸瀰漫，遮住了媽媽的神情，阻隔了媽媽的心……
我說：「我知道…」
我問到：「凌詩呢？她沒來嗎？」
見我問起凌詩，媽媽沈默了……
我仰頭靠在床頭閉上了雙眼，我真的太累了……
瞭解了我的情況後，媽媽給我轉移了病房，在一間單獨的病房內，這裡沒有其他人打擾，環境很好。
媽媽給我從外面帶了飯菜，媽媽親自餵給我吃，已經很久沒和媽媽這麼親密了…我很喜歡這種感覺，但我也知道這種生活只是暫時的，只要還有何開建在……
媽媽本來打算晚上在這裡陪我，但是中途接到一個電話，媽媽看了我一眼獨自去病房外接去了，兩分鐘後媽媽回來告訴我說她必須要走了，至於去哪裡，沒和我說。
我知道是誰的電話，也知道媽媽要去幹甚麼，我沒有反對，媽媽最後親了一下我的額頭，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我睡到了中午，起來後無事可做，我拿起手機給別人發去了消息。這時病房門打開，我以為是媽媽來了，抬眼一看，進來的是凌詩……
我有點意外，同時心裡也有些高興…我喊了一聲：「詩詩…」
凌詩穿著一件粉色的jk襯衣，配上一條紫色條紋的短裙，兩條修長勻稱的美腿上穿著白色的連褲絲襪，頭上的青絲扎成了單馬尾……
凌詩站在門口沒有動，我又呼喚了一聲。
「詩詩…你…站在那裡幹甚麼？」
凌詩這才慢慢的走進來，凌詩到我的床邊坐下，甚麼也不說。我有點摸不清凌詩的想法，只是靜靜的看著她。
凌詩有些怯懦的看著我，小聲說：「哥哥…你…你還好嗎？」
我盡量表現得溫和，微笑回到：「我很好，媽媽呢？沒和你一起來嗎？」
凌詩似乎有些逃避這個話題，低頭撩了撩頭髮，吞吐著說到：「媽媽…媽媽她…」
我知道了…每次來看我的只會有一個人，一個人在這裡看我的時候，另一個人就會在家陪何開建……
何開建要用這種方式來繼續折磨我！
呵呵…我自嘲的笑了……
凌詩臉色有些猶豫，像是有甚麼難以啓齒的話要和我說。
我好奇的問到：「詩詩，你…你想說甚麼？」
凌詩用細不可聞的聲音說：「哥哥，你還喜歡我嗎？」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凌詩為甚麼要在這種時候問我這個！
我還喜歡凌詩嗎？
應該是喜歡的吧！
是哪種喜歡呢？
哥哥對妹妹的親情，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麼？
我也有點搞不清楚了，我看著凌詩的小臉說到：「你呢？詩詩，你還喜歡哥哥嗎？」
凌詩小嘴一嘟：「討厭啊哥哥！你先說！」
我輕輕一笑，說到：「喜歡啊！我當然喜歡了！」
凌詩見狀有些開心，又問到：「那…哥哥你喜歡媽媽嗎？」
我徹底搞不懂了，這算甚麼問題？
我抹了抹下巴問到：「你指的是…哪種喜歡？」
凌詩放在病床邊的手捏住了床單，扭捏著說到：「就是…那種啊！」
我眼皮跳了一下，神色奇怪的看著凌詩，凌詩被我盯得有些緊張，身子不自覺的後退……
我問到：「詩詩，你到底要說甚麼？」
凌詩的兩條藕臂撐在大腿上，看著我的眼睛小聲說：「哥哥，你想不想…和我做愛？」
！！
我的大腦一瞬間宕機了。
聽到這話的一瞬間我的肉棒就硬了起來！額頭也滲出了冷汗！
我該怎麼回答？ 我想嗎？我不想回答是的！但我怎麼拒絕？ 我能拒絕嗎？我的身體就是最好的回答！
不行！我要理智！越是在這種時候我越要理智！
我的呼吸有些不順暢了，凌詩見我的反應偷笑了一下！把頭靠近我耳邊，少女的清香立即充斥著我的周圍，溫熱的氣息讓我心裡有些躁動！
凌詩湊在我耳邊悄悄說：「哥哥！偷偷告訴你，我沒有穿內褲哦！」
我的肉棒瞬間變成了完全體！把床單都頂起了一個帳篷！
凌詩掩嘴偷笑，眼睛彎成了月牙！
「呀！哥哥你真壞！聽人家這麼說，都已經這麼大了呀！哥哥一直都想要人家的吧！」
說著凌詩就要去掀開我的被子…我一把抓住凌詩的手，凌詩不解的看著我！
「哥哥？你？」
我承認我的身體很躁動，但我真的需要冷靜！
我克制住身體的反應，語言僵硬的問到：「詩詩…你為甚麼要這樣？」
凌詩臉紅了起來，好像有些委屈……
我問到：「是不是何開建叫你來的！」
凌詩被我嚇了一跳！眼眶里出現了晶瑩的淚水……
「哥哥…」
我盡量平復自己的語氣，溫柔的問凌詩。
「詩詩…你說吧…無論發生甚麼哥哥都不怪你！」
凌詩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我為她擦掉眼淚，溫柔的撫摸著凌詩微紅的臉蛋。
凌詩小聲說到：「是…是他叫我來的…他說，只要你不去找他麻煩！我和媽媽…可以一起陪你…」
我明白了……
為甚麼媽媽和凌詩都是單獨過來！何開建用這麼惡心的方式想平息我的怒火！畢竟被我打了兩次他也知道我的脾氣！
開出這種條件想讓我接受！
這個條件很誘人！
我想不到有甚麼拒絕的理由！
我確實想和媽媽凌詩上床，但我一想到何開建還逍遙自在，一想到這種事情需要何開建施捨給我！
我的憤怒就壓過了慾望！
我不能接受！！
我的內心在抗拒！！
我怕！
我怕我一旦現在接受了，就會和媽媽凌詩一樣沈迷在性慾中無法自拔，我怕我今天一旦松口，就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我了，雖說以前的那個我根本也沒甚麼好的，可我就是不願丟棄，我不想被人操控……
凌詩見我愣神，拿手在我面前揮了揮，我看向凌詩，凌詩被我看著臉變得通紅，輕輕問著：「哥哥…你要不要和我…」
我沒有回答……
凌詩又說：「如果你不要，我就要回去陪他了哦…」
我抓住了凌詩的手，凌詩見我這樣又偷笑了起來。
「哥哥，我就知道你肯定想要的！」
我掀開被子，挪出一個身位，讓凌詩上床，凌詩開心的躺到床上，正要解開襯衫，我從背後摟住了她！
凌詩笑著說：「壞哥哥，你得讓我脫衣服呀！還是哥哥你喜歡不脫衣服？」
我把頭靠在凌詩背上，輕聲說：「就這樣吧，你別回去了！就在這裡睡吧！」
凌詩愣住了…呆呆的躺在床上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我靜靜的閉上眼，凌詩在我懷裡一動不動，我聞著凌詩的味道睡著了??。
半夜我好像聽到凌詩的哭聲，迷迷糊糊中抱緊了懷裡的凌詩～。
第二天早晨醒來，凌詩還在我懷裡睡覺，我沒有打擾她，我靠在床頭等著，一個小時後，凌詩打著哈欠醒了過來。
我摸了摸凌詩的腦袋，凌詩坐起來靠在我身上，我們都沒有開口問對方想問的問題。
過了一會，也許是意識到自己要走了，凌詩輕聲說：「哥哥，我要回去了」
我淡淡的嗯了一聲，沒有同意，也沒有輓留……
我感覺到凌詩身體顫抖了一下，凌詩雙腿彎曲，雙手靠在膝蓋上，把頭埋進手臂里，一陣細微的哭聲傳出來……
「哥哥，你是不是嫌棄我！」
我一時語塞…思考過後…我回答到。
「沒有…我一直都喜歡你，以前喜歡，以後也會喜歡」
凌詩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凌詩的雙眼微紅，眼裡的淚水在打轉……
「那你為甚麼…」
我抬頭看著天花板…深深嘆了一口氣後，對凌詩說：「我答應你！」
聽到我的回答，凌詩一下轉憂為喜，抹了眼裡的淚水，高興的說：「真的嗎哥哥！你真的同意了嗎？」
我看著凌詩的雙眼認真點頭：「我同意！」
凌詩抱著我的脖子在我臉上親了一口，還想和我接吻，我在她嘴上輕啄了一下說：「等我出院，好嗎？」
凌詩有些不甘心，但看了我的身體，也只好先同意了！
隨後囑咐了凌詩幾句，她才聽話的離開了。
上午的時候護士來給我換了藥，我在床上默默等著，今天應該是媽媽過來了吧。
中午的時候，病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我以為是媽媽，沒想到凌詩又從外面進來了，我有些驚訝，但我沒有問為甚麼。
凌詩換了一件白色的學生領襯衫，一件藍色的條紋短裙，和黑色的連褲絲襪，腳下是一雙小皮鞋。
凌詩帶上門走到床邊坐下，我注意到凌詩臉上有點紅腫，我意識到了甚麼，想要去查看凌詩的臉，凌詩躲著不想讓我看。
我問凌詩：「這是怎麼了？」
凌詩只是捂著臉沒說話，不需要回答，我已經猜到了。
我心疼的把凌詩摟在懷裡。
「他為甚麼打你？」
凌詩一下就哭了出來，在我懷裡嗚咽。
我盡量克制自己，但儘管如此我還是渾身顫抖不停！
凌詩說何開建知道我昨晚沒和她做愛，罵她沒用，連我都勾引不到！ 就算我已經答應了他，但他說不拿出實際行動不算數！
我手臂上青筋血管快要爆出來了！
我拿過凌詩的手機，打開通訊錄！裡面第一個人是刺眼的「老公！」我強忍著惡心和憤怒打了過去，電話撥通了……
那邊傳來何開建懶洋洋的聲音。
「餵！」
我平靜的開口：「是我！」
何開建聽到我的聲音，嬉笑著說到：「哎喲，是凌大少爺啊！有何指教啊！你妹妹有沒有服侍好你啊？要是沒有，你把她送回來！我替你管教管教！她最聽我的話了！」
我說：「我已經答應你了！你不要管我怎麼做！如果你敢再碰媽媽和凌詩一根頭髮！我絕不放過你！」
我認為我的聲音已經夠冰冷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唬住何開建。
何開建嘿嘿一笑說：「就為了這個啊！好說好說！我還以為她在騙我呢？既然這樣，那就說好了，我和你媽媽在家等你回來哦！」
說完我聽到了一陣肉體的碰撞聲，還有媽媽的呻吟……
隨即電話就被何開建掛斷了……
我單手摟住凌詩，在她背上輕輕撫摸著，安慰到：「沒事了！哥哥會保護你的！」
凌詩淚眼婆娑的看著我，杏唇微啓說：「哥哥，你真好！」
說著就把嘴巴貼了上來，這一次我沒有拒絕，抱著凌詩吻了起來。
只當是給凌詩的安慰吧，我真的還愛凌詩麼？ 我不知道，這個吻里，我也沒有嘗到以前的甜味了……
我對凌詩說，這段時間就不要回去了，何開建不敢說甚麼，凌詩也同意了。
下午我和凌詩在一起玩遊戲，偶爾我也會在手機上做一點數學題，飯點凌詩去外面給我打包吃的，晚上就和我睡在一起。
就這樣一連過了幾天，我的身體也在慢慢恢復，這段時間凌詩也會陪著我出去活動一下身體，我已經能不用凌詩攙扶走路了，再過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了，出院後我真的會同意何開建的條件嗎？
呵呵……
凌詩在家裡拿了幾套衣服，我的病房裡有一個獨立的衛生間，可以在裡面洗澡，我是病號剛開始幾天我都沒有碰水，後來可以下床了凌詩堅持要給我洗澡，不過都被我婉拒了。
晚上和凌詩睡在一起的時候凌詩還想和我更進一步，我只是說身體還在恢復期……
從我的種種表現來看，我好像真的挺抗拒凌詩的，我討厭凌詩，恨凌詩嗎？
不，我心裡只有對凌詩的愧疚…那我為甚麼不能接受她？
我也說不清楚，我只能用何開建還在快活來麻痹自己，只要何開建還活著，我就要時刻保持清醒！
最近我已經沒用甚麼藥了，只是每天打一瓶葡糖糖，凌詩每次都去護士那裡拿過來，給我打上，這段時間我也挺開心的。
快到了，時間快到了……
這天醫院通知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我的腰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吧，正常行動已經沒問題了！
我和凌詩一起在醫院閒逛，今天凌詩穿著我送她生日的那套韓式jk套裝，白色襯衣加上淺棕色的外套，黑色的小裙子和黑色絲襪，腳上是一雙棕色的小皮鞋。
凌詩問我：「哥哥，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開不開心呀！」
我不知道凌詩指的甚麼，問到：「開心甚麼？」
凌詩俏臉一紅，細聲說到：「當然是可以和人家那個啦…」
呵呵，我淺淺笑了。
我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握住凌詩的手繼續散步……
凌詩見我這樣，好像有些失落，我不知道凌詩在想甚麼，我只知道我該做些甚麼。
晚飯過後，我和凌詩回到病房，凌詩說再去拿一瓶葡糖糖給我打上，其實我現在的狀態打不打都行，但凌詩要去我也沒有反對，我還是習慣的靠在床頭，不一會兒凌詩就拿了進來，凌詩換好以後，護士給我打上，隨著葡糖糖的能量輸入我的身體，我感覺一切都平靜了許多……
凌詩坐在床邊和我聊天，我們聊最近新出的電影，聊某某明星的花邊新聞，中途我想拿杯水喝，只感覺身體有些沈重，凌詩看我的反應笑了起來。
「哥哥，你就別動啦！我給你接水！」
凌詩接好一杯水遞給我，我想伸手去接，可是感覺手抬不起來！我這是怎麼了？
我正疑惑這是怎麼回事時，凌詩笑著把水杯遞到我嘴邊，餵我喝了下去。
看著懂事的凌詩，我一時間也沒去想這麼多。
凌詩看著我說：「哥哥，媽媽今晚也會來哦！」
我心裡一喜，問到：「是嗎？媽媽來接我們出院嗎？」
凌詩臉有點紅，小聲說到：「不是哦！是…是來和哥哥道別的…」
我有點懵：「道別？道甚麼別？媽媽要去哪裡？」
凌詩雙手擰成一團放在大腿上，怯生生的說：「還有我，今晚也是最後一次陪哥哥了…」
我完全沒搞懂凌詩是甚麼意思，她們要去哪裡？我不是已經答應她們了嗎？
這時候病房門被人打開，一個我無比熟悉的人走了進來！
何開建！！
我頓時感覺氣血上湧！想立馬下床去乾翻他！ 可是我怎麼使不上力氣？連抬手都做不到！
何開建嬉笑著說：「凌大少爺！你可別動肝火啊！氣壞了身子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