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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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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孕兆

九齒釘耙 · 醉孽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一次之後,有了第二次。

第二次之後,有了第三次。

間隔越來越短。

從一周縮到三天,從三天縮到我找到機會就做——父親去店裡的下午,他加班到深夜的晚上,他出門進貨的整個午後。

我開始掌握所有的規律,像一個精准的鐘錶,知道甚麼時候該等,甚麼時候該動。

每一次她都在睡覺。

大部分時候是她午睡的時候。

也有幾次是深夜,她睡熟之後我摸進他們的臥室——父親出差不在家的時候。

我學會了分辨她呼吸的深淺,學會了在不驚醒她的情況下脫掉她的衣服,學會了在她體內緩緩抽送卻不改變她呼吸的節奏。

她從沒醒過。

有一次——做的時候她翻了個身,面朝上。

我的動作猛地僵住了。

但她沒有睜眼,只是嘴唇動了動,含含混混地說了一句甚麼,像在夢里說話。

我停在那裡,等她重新安靜下來,然後繼續。

我變成了一個熟練的賊。

白天我是她的兒子。

幫她遞東西,和她一起看電視,聊學校里的事,在她切菜的時候站在旁邊幫她剝蒜。

我做得很好——自然地笑,自然地說話,自然地應她的問話。

到了晚上,我偷她。

在睡夢中,在她甚麼都不知道的情況下,我打開她的身體,把自己放進去。

然後清理乾淨,不留痕跡。

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她有時候會說:「不知道為甚麼,最近總覺得有點累。」

父親說:「天熱吧。」

「可能吧。」她揉揉肩膀。

我在對面低頭喝粥,沒有說話。

八月底的一個下午,我又一次進了她的房間。

她午睡睡得很沈,側躺著,面朝窗戶,被子踢到了一邊。

我脫了衣服上了床,從背後貼上去。

我掰開她的腿,緩緩進入她。

裡面很濕——她最近總是很濕,好像身體一直在等我。

我緩緩抽送著,舒服得頭皮發麻,這時候她突然動了一下。

不像之前的含混翻身——是更清晰的動作。

她的肩膀繃緊了,呼吸節奏變了。

我停下來,屏住呼吸。

她的眼皮動了動——沒有睜開,但眼球在眼皮底下轉動著。

她嘴裡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像是困惑又像是抗拒的哼聲。

「嗯……」

她在做夢。

而且那個夢里可能有我。

這個認知讓我既恐懼又興奮。

我那一下頂得很深,她的身體猛地弓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拉長的、含混的呻吟——然後她突然安靜了,呼吸重新平穩下來,好像身體在睡夢中已經消化掉了那一下不適。

我繼續動,但動作放輕了。

射完之後我趴在她背上喘了一會兒,然後像往常一樣清理。

但那天下午我坐在自己房間里,腦子里一直轉著那個念頭——她會不會正在做夢夢到這件事?

不是清醒地知道,而是在夢里、在潛意識里,她的身體已經記住了每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我不敢往下想。

九月初,開學了。

我升入了高一。

新學校,新班級,新同學。

班主任在講台上講校規校紀的時候,我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窗外的梧桐樹發呆。

旁邊的男生在偷偷用手機看小說,前面的女生在傳紙條。

一切都很正常——一個普通的開學日,一群普通的十六歲少年。

但我在想她。

想她早上送我出門時候說的話——「第一天上課,別遲到。」

想她幫我整理校服領子的動作——她踮起腳尖,手指碰到我脖子的時候,那一瞬間的熱度。

我甩了甩頭,把那些畫面趕走。班主任在念班級名單,我強迫自己聽。但那個名字在我腦子里轉了幾圈之後,又變成了她的臉。

放學回到家,她在廚房做飯。

油煙機的嗡嗡聲,鍋鏟碰撞的脆響,醬油和蔥花爆香的味道。

她把一盤青椒炒肉端到桌上,看到我回來了,笑了一下:「第一天怎麼樣?」

「……還行。」

「老師怎麼樣?」

「還行。」

「同學呢?」

「還行。」

她笑著拍了我一下腦袋:「怎麼甚麼都還行。去洗手吃飯。」

我洗完手出來,她已經擺好了碗筷。父親還沒回來,她坐在我對面,夾了一筷子菜放到我碗里。

「多吃點,上學費腦子。」

我低頭吃著。燈光照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她慢條斯理地喝著湯,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確認我有沒有在好好吃飯。

一切正常。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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