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耳機里那震耳欲聾的NTR洗腦音頻還在不知疲倦地單曲循環,徬彿是在給這場荒誕的默片做著最嘲諷的BGM。
我的世界變成了一場只看得見卻聽不見原始聲音的啞劇,而我,就是這場戲里最悲催的VIP前排觀眾兼人肉道具。
視線里,那個地中海老男人,應該就是白夢瑤的主人老李,開始了他的「活塞運動」。
他每一次用力地挺腰,那根堪比擀麵杖的巨型雞巴就在徐婉的嘴裡進出一次。
徐婉的身體伴隨著劇烈的乾嘔,像一條被扔在案板上垂死掙扎的泥鰍一樣瘋狂扭動,但她的雙手被死死固定在床頭,腦袋被繩子強行向後拉扯,根本無處可逃。
而我,就是那個最倒霉的「接盤俠」。
老李每一次抽動,那兩顆沈甸甸、帶著濃烈荷爾蒙汗味的毛茸茸蛋蛋,就會精准無誤地在我那被強行夾在嘴外的舌頭上滑動。
「啪嗒、啪嗒……」
雖然聽不見這聲音,但我的舌頭已經把這節奏帶進了腦海裡。
這他媽哪裡是口交,這簡直是在拿我的舌頭玩真人版的《太鼓達人》啊!
我甚至能感覺到那蛋蛋上的紋理在味蕾上瘋狂摩擦。
我這輩子做夢都沒想到,自己居然會以這種極其賽博朋克且物理意義上的方式,給一個老頭子「舔蛋」。
屈辱、憤怒、絕望,這三種情緒在我的腦海裡瘋狂蹦迪。
我試圖轉移注意力,想靠著眼前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畫面讓自己那根不爭氣的小兄弟站起來,好歹證明一下自己還是個男人。
然而,當我試圖調動下半身的血液時,卻發現那裡傳來了一陣極其詭異的觸感。
我的雞巴並沒有如願以償地勃起,因為它被關禁閉了!
我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個冰冷、堅硬的金屬籠子死死地罩在了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這他媽是個貞操鎖!
不僅如此,當我試圖用力時,一股直沖天靈蓋的火辣辣的痛感從尿道深處炸開!
就像是有人把一根塗滿了老乾媽辣椒醬的玻璃碴子,硬生生地捅進了馬眼深處!
那是一種混合著異物感、脹痛感和撕裂感的終極折磨。
我甚至能想象出那插在尿道里的東西,在尿道里安營扎寨的囂張模樣。
現在別說勃起了,我連呼吸稍微重一點,下半身都會傳來一陣痛不欲生的痙攣。
就在我一邊被迫當著「品蛋師」,一邊忍受著下半身的滿清十大酷刑時,我視線的盡頭,悠哉悠哉地走過來兩個人影。
我努力地翻著白眼往上看,只見蘇軟軟和白夢瑤正並肩朝我走來。因為角度問題,只能看到她們的上半身。
蘇軟軟今天顯然是走清純欲女路線,她上半身只穿了一件極其敷衍的白色蕾絲半透明胸罩。
那胸罩根本兜不住她那雖然不算巨大但勝在形狀完美的C罩杯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