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我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里有一根巨大的金箍棒從天而降,非要在我的天靈蓋上鑽個洞。
那鑽心刺骨的疼痛預感讓我猛地一哆嗦,然後就醒了。
醒來的過程有點像老舊台式機開機,先是黑屏,然後視覺、聽覺、觸覺的驅動程序一個一個加載進來,最後那可憐的意識才算正式上線。
首先加載的是觸覺。
我感覺自己正躺在一張柔軟的大床上,但身上壓著個甚麼玩意兒,挺沈,還熱乎乎的。
然後我發現自己好像被捆成了個大閘蟹,手腕腳腕都動彈不得。
最離譜的是嘴巴,撐得老大,口水跟不要錢似的往下流,還有根棍子一樣的東西死死地夾住了舌頭,把它拉出去,晾在了嘴唇外面。
接著加載的是聽覺。
耳朵里戴著個耳機,裡面正用一種毫無感情的AI語音播報著甚麼:【「叮,恭喜用戶,您的妻子正在進行深度交流活動,親密度+100,忠誠度-200。本服務由‘隔壁老王’集團獨家贊助播出……」】
最後,當視覺驅動終於加載完畢,我睜開眼看清眼前的一切時,我覺得還不如繼續暈著呢。
我的老婆徐婉,那結婚七年的老婆,此刻正全身光溜溜地趴在我身上。
她那張還算中等偏上的臉蛋上,掛著兩行風乾了的淚痕,顯得特有設計感。
嘴裡塞著一個黑色的中空口球,口水順著口球下面的小孔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胸口,給我來了個免費的「聖水洗禮」。
她腦袋被一根繩子從後面吊著,被迫仰起頭,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使勁往下翻,才能勉強看到我的臉,眼神里全是驚恐,跟見了鬼似的。
我們倆的姿勢有點像某種新發明的雙人瑜伽,還是高難度的sm版。她的手和我的手被綁在了一起,高高地舉過頭頂,固定在了床頭上。
而我倆身下這張大床,正跟開了拖拉機模式似的,有節奏地「哐當、哐當」前後搖晃。
我都不用想就知道,有個「老司機」正在我老婆身後辛勤地「耕耘」著,而我,就是那塊被壓在下面的倒霉田埂。
我看著徐婉那張驚恐的臉,又感受著身下的震動,耳朵里還聽著那【「綠帽指數+1,請用戶保持平常心」】的沙雕播報,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先憤怒還是先笑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