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臨近中午,辦公室里那股「今天誰也別想走」的低氣壓終於散了。
白夢瑤拿起她那個能買我半條命的愛馬仕鉑金包,踩著高跟鞋朝我走來,臉上還是那副「凡人退散」的表情。
「走吧。」她言簡意賅,徬彿多說一個字都浪費她幾百萬的生意。
我心裡七上八下,感覺自己像是要去參加鴻門宴的樊噲,但我連個盾牌都沒有,只能肉身闖關。
我跟在她的身後,聞著她走路帶起的香風,坐進了她那輛騷包的瑪莎拉蒂的副駕駛。
車子一路疾馳,最後停在了市中心一棟看起來就安保森嚴、普通人連外賣都點不進去的高檔公寓樓下。
「這是……」我忍不住開口。
「一個能讓你瞭解情況的地方。」白夢瑤的聲線平穩,但我總覺得她的話里藏著把淬了毒的刀。
她領著我刷卡、按指紋、虹膜識別,過五關斬六將似的終於進了一間房子。
一開門,一股奢靡的冷氣撲面而來。
房子很大,裝修是那種我只在雜誌上看過的性冷淡風,黑白灰三色,到處都是我叫不出牌子但感覺很貴的傢具。
「坐。」她指了指客廳那張能躺下五個我的巨大沙發。
我拘謹地坐下,感覺自己的屁股都在玷污這昂貴的沙發套。
白夢瑤從冰箱里拿出一瓶看起來就很高級的巴黎水,擰開遞給我,然後自顧自地走到電視牆前。
她沒開電視,而是在牆上一個隱蔽的觸摸板上按了幾下,那面巨大的電視牆瞬間亮了起來。
上面不是甚麼狗血電視劇,而是一個監控畫面。畫面里是一間裝修得同樣奢華的臥室。
我剛喝了一口巴黎水,差點沒當場噴出來。我「噌」的一下就從沙發上彈了起來,手裡的氣泡水瓶子都握變形了!
屏幕里,我那結婚七年的老婆徐婉,正以一個極其屈辱的姿勢趴在床上!
她的雙手被絲巾綁在了床頭,兩條肉感十足的大腿被分得開開的,分別綁在了床尾的兩側,那片熟悉的神秘花園就這麼毫無遮攔地暴露在鏡頭下。
更讓人目眥欲裂的是,趴在她身上的,是她那個好閨蜜,蘇軟軟!
蘇軟軟一絲不掛,腰上綁著一根紫黑色的、還在震動的假陽具,正一下一下地往徐婉的後穴里肏!
徐婉戴著一個黑色的眼罩,嘴裡發出一陣陣壓抑的、分不清是痛苦還是甚麼別的玩意的哼唧聲。
而這還不是全部!
一個光著膀子、只看得到背影和地中海髮型的老男人,正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頭。
而男人那根青筋盤虯、尺寸堪比徐婉小臂的巨屌,正在她的嘴裡野蠻地進進出出!
我甚至能看到透明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流下來,滴在那雪白的床單上!
一股熱血直衝我的腦門!甚麼狗屁理智!甚麼狗屁計劃!去他媽的!老子現在就要把這對狗男女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白夢瑤!你他媽——」我剛吼出半句,就感覺眼前一黑,四肢百骸傳來一陣排山倒海般的無力感,膝蓋一軟,整個人就跟斷了線的木偶一樣,直挺挺地跌回了沙發里。
完犢子……那瓶巴黎水有問題!
我感覺自己的眼皮有千斤重,連抬起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我只能癱在沙發上,像一灘被太陽曬化了的爛泥,眼睜睜地看著白夢瑤踩著高跟鞋,像個優雅的獵食者,一步步向我走來。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嘴角那抹熟悉的、詭異的笑容又掛了上來。
「別急啊,好戲才剛剛開始。」她蹲下身,和我平視,「現在感覺是不是很無力?很憤怒?想不想知道你那個好老婆,昨天是怎麼一點點被征服的?」
她一邊說,一邊伸出手,輕輕拍了拍我的臉,「昨天啊,她也是這麼掙扎的,哭啊,喊啊,罵我們是畜生。可惜啊,沒用。當她被按在床上,看到她最好的閨蜜蘇軟軟,拿著主人早就準備好的玩具走進來的時候,她那個表情……嘖嘖,真是精彩。一下子就洩了氣,像只認命的小羊羔,連反抗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