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娘親香足
娘親的房間總是很亂,衣服脫了到處扔,梳妝台橫七竪八,鞋櫃各種款式的鞋也是亂七八糟……世人很難想象,他們眼中的不然凡塵女神,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邋遢鬼。
偏偏白辭宴最忍不得髒亂,忍不得被子出現一丁點褶皺,忍不得鞋子擺放不在一條直線,於是他就成了飄雪宮的「丫鬟」,照料著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老母親。
娘親正在梳妝台前塗抹唇脂,白辭宴納悶道:「平日這個時候,娘親不是該睡回籠覺,今日起這麼早?」
「今日太一門新弟子考核結束,身為掌教,總該去露個臉。」
「哦。」白辭宴失落道。
考核他也想參加,可在太一門這樣連丫鬟都是二境凝氣境的仙道大派,一個滯留一境淬體境的廢物,去了也只會丟人現眼。
正恍神時,額頭突然吃痛,娘親一個板栗敲了過來:「想甚麼呢,把床上的衣服給我拿來,伺候本宮更衣。」
白辭宴三兩步跑到床邊,床上放著娘親提前找出來的宮裝,拿起這套衣服,白辭宴心裡頓生一股醋意。
素白為主色的大氅,內搭彈性極好的白色抹胸,領口又低,穿上必定會露出小半乳肉,緊繃的抹胸束上娘親的胸脯,走起路來顯得仙乳蹦來蹦去,不知會令多少人血脈噴張。
下面是一件裙擺曳地的長裙,但側邊開叉極高,娘親又不喜歡穿褲子,到時候那雙白辭宴很喜歡用舌頭舔舐的仙品美腿,肯定會被別人瞧去。
想到這裡,白辭宴不爽,很不爽。
白辭宴跑到娘親的衣帽間,從琳琅滿目的衣服中,挑了一套黑色的長褙子百迭裙,雪頸到玉足,遮得嚴嚴實實,保險起見,還加了一條褲子。
娘親看到白辭宴拿來的衣服,貝齒緊咬道:「大夏天的你是要熱死我嗎?」
「少來,天人境還怕熱?以後不許在外面穿著暴露。」
娘親沒好氣道:「滾蛋,管天管地,還管起你老娘來了?我一個美艷俏寡婦,露點肉招招桃花礙你事了?」
「閉嘴,不許就是不許。」
娘親冷哼一聲,懶得和他繼續糾纏,默認答應,只是她打死也不願穿褲子,百迭裙裡面兩條長腿光溜溜的,不過也無礙,只要不刻意抬腿,別人也看不見甚麼。
這是白辭宴從一大屋子衣服里挑出最保守最難看的,甚至特意選了黑色,讓娘親的身材看起來不那麼明顯。
可他還是低估了娘親玲瓏浮凸的致命誘惑,仙乳看起來高聳如舊,臀部曲線依舊撩人心弦。
沒有徵兆的,白辭宴渾身獸血燥熱,趕緊起個話題轉移注意力:「娘,我想參加下次考核。」
「下次考核在三年後。」
「嗯。」
「你同意了?」
「我甚麼時候攔過你?你考不考,都一樣。」
「怎麼都一樣?」
「反正不能凝氣,一輪淘汰和不參加有區別?」
……
白辭宴忽然正色道:「下次若不能拿前三,我自刎謝罪。」
白臨芊在他額頭狠敲了一個板栗:「說甚麼屁話,找揍是不?」
「我想證明,自己不是個廢物。」白辭宴聲音很輕,卻說得無比堅定。
娘親聞言,眉折眸潤,將白辭宴拉到腿上側身坐下,雙手摟住兒子身軀,側身擠壓酥乳的軟彈,只聽見她輕聲道:「你是娘的小心肝,不需要向誰證明甚麼,誰敢說你廢物,我讓人宰了他。」
白辭宴搖搖頭道:「我不想師兄弟們說起我只是掌教的兒子。師兄弟們待我很好,可我能感覺到他們心底上根本不把我當朋友,也怪不得他們,門中人外出歷練,都會一起經歷很多,不像我,甚麼經歷都沒有。娘親,全宗上下,連一個掃地的都能凝氣,我很不甘心。」
「隨你便,想死沒人攔你。」娘親不滿道。
白辭宴雙手穿過娘親腋窩抱著她,把臉膩歪進娘親遮蓋嚴實的胸肉,撒嬌道:「娘親別生氣,我只是想給自己一點動力。」
白辭宴想找回記憶,詢問道:「娘親,替我治病的醫師姓甚名誰?」
「不知道,路邊撿的高人。」
「那他住哪?」
「懸壺濟世,居無定所。」
「可用藥,藥方可還在?」
「高人獨家秘方,能讓人知道嗎?好了,我要去正殿,看看這一屆新弟子。」白臨芊被他問得有些心緒不定,撥開兒子粘在身上的爪子,站起身,逃去了正殿。
白辭宴收拾一番後,和往常一樣來到藏書樓,裡面浩如煙海的修行典籍,雖不能練氣,觀書萬卷總有益處。
進入藏書樓,樓里一個人也沒有,就連負責看管的楊雪盈閣主也不在,楊閣主出身書香門第,讀書極多,每日就坐在前堂看書答疑。
楊閣主生得一張圓圓俏臉,齊胸襦裙裹住微胖的身子,飽滿的乳肉徬彿要躥跳出來。
她的兩顆碩乳極為誇張,大如西瓜,常擱在桌上,緩解腰酸。
這一幕,在門中小伙子們看來,那就是一抹烈性春藥,難怪誰見了都會往上湊。
身前總會圍幾名門中弟子,美其名曰請教問題,實則醉翁之意不在酒,全在那對大球上。
師兄弟們真是太淫賤了。
當然,白辭宴也一樣,眼睛根本控制不住。
白辭宴有些慚愧,明明娘親飽滿豐挺的仙乳對他並不設防備,可看到別人的半裸誘惑,怎麼還是把持不住。
今日本想問她哪有封住人記憶的功法,她不在,也只好自己費些功夫。
藏書樓一共七層,一二層都是些普通功法,三四樓是各類雜書,越往上層級越高,五層往上都需要特定令牌,白辭宴自然可以隨意出入,直接來到六樓,封人記憶這種手段,尋常功法就可以做到。
找到一本專門記載奇怪功法的書籍正將要看,卻隱約聽見書架深處,傳來一陣喘息聲。
聲音裹挾著魔性的魅力,白辭宴不受控制地,墊著腳,偷偷往那邊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