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娘親香足
休養多日,少年身體痊癒如初,只是腦中記憶全丟,聽娘親說,他叫白辭宴,小名白辭。
白辭宴不知為何,每日總是醒得很早,像是經年累月養成的習慣,只是具體起來做甚麼,卻是半點記憶沒有。
這日卯時初,淡月未散,星辰未隱。
白辭宴又早早蘇醒,耳畔依舊是聲如雷震的呼嚕聲斷斷續續,鼻孔里的感覺又癢又暖,像是塞了甚麼東西,定睛一看,果然又是娘親的腳趾。
仙子娘親的睡相十分優雅,睡前明明抱著他,可眼下頭在床尾,腳卻不在床頭,一腳朝左,一腳朝右,右腳丫子蹬到夏辭宴臉上,小腳指意外捅進了他的鼻孔。
白辭宴本能地用舌尖舔了一下娘親光潔如玉的足心,柔軟嬌嫩,舒爽直通腦門,十分亢奮。
白辭宴也不怎的,每當有機會,從不放過,總會舔兩口。
每次給娘親洗完腳,她總會笑著斥罵他是個變態,可聽到娘親那嬌媚的聲音,又忍不住多嗦兩口。
拿開娘親玉足,坐起身,本想替娘親蓋上被子,可看到娘親光溜溜的兩根白腿,有些愣神。
娘親穿著柔軟順滑的蠶絲睡裙,裙擺許是因為窗外的風翻到了腰間,只微微蓋住豐滿挺翹的一對神品雪臀。
光溜溜的兩根白玉長腿,圓潤光滑,就這麼完整地呈露眼前,月光從窗外潑進來,長腿散髮柔和光輝,添三分魅惑。
白辭宴忽然感覺無比燥熱,咕咚咽了口口水,鬼使神差的,朝著娘親豐腴滑膩的腿肉,伸出了舌頭。
舌尖在緊實光滑的大腿美肉表面來回逡巡,亢奮的感覺比舔足還要強烈,讓其流連忘返,不知道舔了多久,直至口感舌燥,舌頭離開時,娘親大腿表面肌膚,亮晶晶的,徬彿蓋了一層月華。
白辭宴只是想舔著玩玩,然後接著睡覺,可沒想到,舔著舔著,精力變得極度旺盛,要命的是,褻褲下的肉蟲,高高地抬起頭。
雖然年紀不大,下面還只有稀疏的幾根陰毛,但對男女之事,白辭宴並非一無所知。
混亂的記憶中,有一群師兄弟,經常拉著他看些春宮圖,甚至一起偷看師姐們洗澡,精力旺盛又無所事事的少年們,會拉幫結派,爭強鬥狠,但聊到搞色色,他們總顯得無比團結。
白辭宴知道,他對娘親做的事,是褻瀆,往重了說,是大逆不道。但他總是控制不住,下次還敢。
反正仗著娘親的溺愛,肆無忌憚。
事實上,平日打鬧時,娘親的仙子玉體,除了那處禁區,白辭宴哪裡都摸遍了,非不敢,只是本能讓他覺得這是對娘親的褻瀆,要尊重娘親,不能去觸碰。
但現在,白辭宴的感覺和平時有些不一樣,體內的血液在不斷地躁動,一股邪念在腦子反復蠱惑,去翻起娘親的睡裙,然後脫下內褲,分開玉腿……索性,白辭宴將褻褲褪到膝彎,將還在發育的二弟,掏了出來。
然後……
白辭宴把臉貼在臀肉曲線的下部腿肉,兩只手藤蔓一樣纏住娘親的一條大腿,而挺起的龜菇,剛好頂住娘親柔嫩的足心,龜頭盯著足心,無需動作,單是頂著,已感到無比舒爽。
理智還是佔了上風,終是沒有進犯他的出生之地。
白辭宴睡覺前只有抱著甚麼,才會睡得安寧,一旦手裡不抓著甚麼,總是感到莫名的恐慌,那感覺,就像有無數厲鬼,在黑暗中,直直地,盯著他。
白辭宴懷疑和他丟失的記憶有關,一問娘親,她只說大病一場把腦子燒壞了。
娘親越說得簡單,他對過去的記憶反而越是好奇,尋思著如何找回記憶,想著想著,白辭宴就抱著娘親的一條腿,以這種奇怪的姿勢再度入了夢鄉。
他實在沒想到,在夢里,一股股灼燙精漿,全打在了娘親的足心。
日上三竿,白辭宴是被疼醒的,他可以確定,是娘親曲起她的蔥指,重重彈在了他晨勃的龜頭上。
「老實交代,昨天是不是乾壞事了?」娘親斜躺在身側,手肘支著腦袋,饒有興致地打量著白辭宴。
白辭宴有些心慌,趕緊提上褲子,當著娘親面,裸露性器,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娘親倒沒有繼續為難,吩咐道:「起來給我打盆洗腳水,然後自己去洗個澡。」
「大早上的洗甚麼腳?」白辭宴此時並不知道,昨天他對著娘親的玉足夢遺了。
娘親冷哼一聲,用手指再彈了一下額頭,隨後坐起身,將腳掌在他肚子上的衣服來回摩挲幾下,像是在剮蹭甚麼東西,白辭宴隱隱感覺衣服變得濕潤。
「長本事了,敢對你老娘發情。」娘親又調侃道,順帶踹了一下他的大腿。
白辭宴當場愣住,頓時想到昨晚的荒唐事,趕緊下床打水給娘親洗腳,幸好口水乾得快,腿上不會留下甚麼痕跡。
白辭宴深知娘親性格,當著她面光明正大揩油,她不會在意,但要是偷偷摸摸褻瀆,肯定會挨揍。
不過白辭宴也是皮厚不怕揍,甚至有點變態,喜歡娘親揍,卻捨不得讓娘親生氣。
昨晚,用龜頭頂娘親腳丫,十分舒服,但終究沒敢射出來,一來是怕娘親生氣,二來腦子滿是記憶的事,失了神。
也幸好失了神,不然可能真的控制不住,雖然在夢里還是沒控制住,但至少心裡負罪感沒有那麼強烈。
白辭宴打來水,替娘親洗腳。
娘親的玉足玲瓏剔透,白裡透紅的肌膚極為嬌嫩,薄薄雪膚下彎曲的血管清晰可見,白辭宴喜歡用指腹沿著血管來回遊走,就像把玩最珍貴的藝術品,內心滿足又激動,一時洗忘了時間。
因而太過癮忘了時辰,娘親終於受不了了,一腳把他踹翻,笑罵:「一天天的,不是揩油就是玩玉足。能不能有點出息,自己上外面泡妞去,玩你老娘算甚麼本事?」
白辭宴支支吾吾道:「我……還小呢。」
「都長毛了,還小啊?本宮像你這麼大的時候,身邊圍繞的舔狗能從這裡排到京都。」
「我去練劍了。」這世上好像就沒娘親忌諱的東西,每次白辭宴都只能倉皇逃離。
每天起床,白辭宴都堅持練一個時辰的劍法,不知道為甚麼,徬彿是長期養成的習慣。
白辭宴修的是太一門最基本的入門劍法,學得很快,再複雜的劍招基本學幾遍,就能融會貫通。只是,練得再精,也沒甚麼用。
因為無法凝練真氣。
修真世界,真氣為本,可隔空御劍,千里殺人,引天地共鳴,摧城開山,也只是一劍的事,體內無氣,招式練得再好,也只是無米之炊。
但白辭宴總感覺,體內並非沒有真氣,不僅有而且很強大,只是無法使用。或者說,支配它們似乎需要一個契機。
一問娘親身體的緣由,她只敷衍道:絕症,治不好。等過兩年鳥長得再大些,我給你拐個天人境的女修當媳婦,你安心吃軟飯就好。
娘親的話並未打消白辭宴堅持修行的念頭,因為他總覺得,腦中徬彿有一道聲音,告訴他練劍不可懈怠,有些事等著他去做。
可惜,腦子里空空蕩蕩,甚麼也想不起來。
練劍練得一身臭汗,白辭宴回了房間,準備把房間打掃一下,然後去寒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