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舔狗深情
風修寧頭一次見仙子,如此凝重的神色,淡淡笑了笑,開始施展一門道法。
夏辭宴裹挾駭人煞氣再度襲殺,風修寧正要施展道法,擒住魔頭,白臨芊先一步攔在他前面。
她玉臂輕抬,素手縈繞一縷白色寒氣,待夏辭宴只離三丈之距,猛然推掌,剎那間,那縷寒氣,化作一團風雪,將夏辭宴裹挾其內,黑色煞氣被吞噬殆盡。
又御氣如繩索,夏辭宴立時被束縛在半空不能動彈。
接著,另一隻手再度掐訣,聚氣成刃,身後浮現數百支不過寸余大小的氣劍,密密匝匝。
夏辭宴知道,這是廢人氣府的手段。
夏辭宴拼盡全力掙扎著,臉漲得通紅,渾身青筋暴起,然而,在天人境強大的束縛面前,終是微不足道。
白臨芊緩緩走上前,眉間掛了淺淺憂傷,正想安慰兩句,只聽見夏辭宴用低沈的聲音開口道:
「羽化山千餘師兄弟身隕之前,自甘以魂飼我,助我入陸地神仙境。你敢毀我氣府,我跟你勢不兩立。」
聽到這句狠話,白臨芊微微一怔,一時不知所措,她生來瀟灑,不在乎任何東西,兒子卻成了意外。
修真者,經脈為驛路,氣府為城池,體內真氣為人口,修真之路,便是不斷拓寬驛路,加固氣府,容納更多真氣,毀去氣府,自然意味著,再不能修行。
對身負血海深仇的夏辭宴,沒了修為,與死何異。
白臨芊躊躇不決之際,身後的風修寧緩緩走上前道:「讓我來吧。」只見他渾身純白仙氣縈繞,雙手掐訣,隨後右手作簡直,指向夏辭宴眉心,源源不斷的仙氣,小溪一般徐徐流進體內,良久方停。
散髮凶戾的夏辭宴,煞氣消弭無蹤跡,昏睡過去。
白臨芊急把他攬入懷中,讓飽滿溫軟的豐乳墊著兒子腦袋,詢問:「你做了甚麼?」半響,才有虛弱聲音回應:「我以真元在他體內鑄了九鼎,鎮住了他體內煞氣,且並未損傷他的根骨。」
「世間哪有雙全法,此術怕是代價不小……」白臨芊一直盯著愛子,這才抬起頭,看到坐在地上的風修寧,內心一陣愧疚。
風修寧本是白衣白髮如玉顏,世間好仙人,此刻卻是發絲凌亂,皮膚枯槁,失了光澤,真一個白髮老頭。
「不要緊,耗我半生修為而已。」白臨芊吃驚的眼神中,他只淡淡一笑,說得雲淡風輕,徬彿捨去半生修為只是花了一點錢幣那麼簡單。
風修寧繼續道:「此術相當於將他現有修為全部封住,修為沒了,至少根骨還在,修行緩慢一些。以後可別讓他憤怒,憤怒會牽引鬼神引的煞氣衝出,十次八次沒啥,可日子久了,封印會逐漸淡化。這點你得注意,氣人你也算天賦異稟。」
「還有,他過去的記憶並不好,我順便把他的記憶一並封印,醒來後,只會記得你是他娘親,這應該也是你想做的。」
(境界:淬體、凝氣、化罡、金剛,見溪、瀚海、金丹。天象、陸地神仙、天人。)「多謝。」
「真心謝我,那今晚能不能?」
相識多年,風修寧深知白臨芊性格,流水易變,楊花易散,當真叫水性楊花,見一個愛一個,本就有一夜露水情緣,如今又贈她一件厚恩相挾,想來她也不會拒絕。
以自己現在這副蒼老的老頭模樣,皮膚皺皺巴巴,在那具白花花的絕品美肉里進進出出,想想就覺得十分刺激。
白臨芊倒無所謂,用仙子美穴報恩,她根本沒有半點負罪的心理負擔,只是這副老頭模樣,她感到有些不適,一條又小又蒼老沒勁的肉棒,她沒有半點性趣。
風修寧徬彿看穿她心思,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快速解開腰帶,褪下褲子,一條黝黑巨根,猛然彈出。
白臨芊嚇了一跳,明顯不是當年那條。
風修寧笑著解釋:「這些年走南闖北,學了很多奇門偏方,路過海外一神秘部族,換了這根擎天巨屌。休小看我現在略顯老態,它卻有勁得很,要是塞進裡面,能把你頂到天上去。」
白臨芊有些動容,眼神散出濃濃媚意,盯著那根精鐵一樣的沖天怒龍,私處芳泉,不受控制地溢流而出,空氣中都瀰漫了深處林泉獨有的清香。
水漬浸濕純白的紗裙,色調變得更深,這一幕,落入風修寧眼中,簡直如同最猛烈的春藥,下體怒龍更加腫脹三分。
白臨芊自那次被兒子撞見姦情,她已有許久不曾尋歡,後悔談不上,只是想起當時兒子的眼神,莫名有些發怵,幾年過去,內心已經有些按捺不住的躁動。
要不今天就吃點肉?
念頭剛起,懷中兒子囈語了一句:「好冷。」
「滾,本宮可不是有恩就要報的人,再不收起來,讓你變回三寸丁。」白臨芊搖了搖頭,清醒一下腦子,罵完離去。
風修寧望著仙子背影,纖腰豐臀,婀娜又妖嬈,喟然長嘆一聲,慘兮兮地獨自下山,有些自嘲道:可憐的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他不知道,白臨芊露出一抹笑容,美艷卻含有一絲瘮人的詭異,徬彿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