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假戲真做
一個人睡了這麼多年,久到她快忘了,被人壓著、抱著、填滿,是甚麼感覺。
「不行了……」她搖頭,聲音里帶出了哭腔,「君武……啊……不行……」
他哪裡還聽得進去。
她那處一絞一絞的,絞得他腰後一麻。他掐住她的腰,最後深深地一送。
「你別弄在裡面——」她的話趕在半路。
「阿姨對不起,我忍不住了。」
「白君武——」
那句到底沒說完。
滾燙的,一股接一股,全灌了進去。
蘇青娥整個人被點著了。
「唔——!」
她弓起腰,頭往後仰,頭髮散了一枕。
繃到極點的那一秒,底下那處轟地一聲,決了堤。
大股的汁水從兩個人連著的地方湧出來,先是一道,後是一片,濕了他的小腹,濕了她自己的腿,把身下那床單洇出一片深色。
她裡面一下一下地縮,絞著他,久久不松。
房間里只剩下兩個人的喘。
過了好一會兒,她伸手推他胸口。
「好了。」嗓子還是啞的,「拔出去。」
他沒動。
「白君武。快拔初期。」
他這才慢慢退出來。
那一抽走,她輕輕顫了一下。被灌進去的,混著她自己的,順著腿根往下淌。她咬著牙,把腿夾緊,撐著床想坐起來。
眼角一瞥,又停住了。
他還站在那兒。那根東西還立著,甚至比剛才還硬,上面全是兩個人的水,亮得晃眼。
他看她的眼神,跟方才不一樣了。
「你。」她心裡一緊,「你要幹甚麼。」
他不說話。
他伸出手,把她從床上整個撈了起來。
一米九五的個子,一隻手掐著她的臀,一隻手攬著她的背,像撈一隻貓似的,把她從床上抱離了。
「白君武!」
她整個人懸在他身上,腳離了地,慌忙找平衡,兩條腿被迫盤到他腰上。她的胸口貼著他的臉,她的腿心,正對著他那根還燙著的東西。
然後他就那麼站著,托著她,往下一按。
進去了。
「嗯——!」
這回她沒忍住。
整整一聲,帶著委屈,帶著哭腔。
這個姿勢把人往下按著吃,比仰躺深得多,她全身的重量全壓在上面,毫無防備地,被頂到了最裡面。
他抱著她,在房間里走了起來。
一步。
他每走一步,腰往上一顛,她整個人被頂起半尺,又落回去。落回去的時候,他再迎上來。
「啊……停……」
兩步,三步,走到窗前。
窗外的光把兩個人的影子疊在牆上,一晃一晃。
她掛在他身上,手死死抓著他的肩,指甲全掐了進去。
她想咬他的肩,咬了一口,咬不住,牙一松,出來的全是別的聲音。
「慢點……別走了……」
太久了。
久到她以為這輩子不會再有這一出。
腳不沾地,整個人掛在一個男人身上,被一步一步地顛。
她的聲音從牙縫里、從嗓子里、從憋了半輩子的那口氣里,一股一股往外冒。
他又轉身,往回走。越走越快。
到後來,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隨著他的節奏自己找——他往上顛的時候,她的腰,自己就往下坐。
「你輕點呀。」
這四個字出口,她自己都聽出不對味了。
最後那一下,顛過了頭。
她整個人被拋起來半尺。那根東西從她裡面滑了出來,濕淋淋地貼著下面擦過去。她往下一墜——
他托著她的手,慢了半拍。
那根燙的,順著下落的那股勁,正正地頂在了另一個地方。
一個,從來沒有被人碰過的地方。
「不——」
她喊晚了。
她的身體往下墜,他的手還鎖著她的臀。就這一下落的功夫,那根硬的,擠進去了。
「呃——!」
蘇青娥的背,繃成了一張弓。
「你知不知道那是哪兒!」她疼得倒抽氣,「白君武,你給我出去……」
「對不起。」
「對不起就給我出去!」
「阿姨。」他喘著氣,聲音就貼在她耳邊,「對不起。」
「你——」
那不是剛才那處能比的。這個地方,門從來沒人敲過,緊得一絲縫都沒有。被這樣硬生生撐開,一寸一寸,全是撕扯的疼。
疼,脹,一股說不清的酸,從尾椎骨一路竄上頭頂。
「這裡……」她掛在他身上,話都被掰碎了,「這裡不行……」
「怎麼了?」他也在抖。
「這裡……是第一次。」她咬著牙,冷汗順著鬢角往下走,「沒人碰過。你這個小混蛋。」
說到最後一個字,她自己耳朵先燒了。
這地方,連婉月的父親,都沒給過。
白君武腦子里「嗡」的一聲。
沒人碰過。
准岳母的這處,從沒有人進來過。
一種他這輩子沒嘗過的滋味,從心底最深處翻上來。不是欲,也不全是,就是一句話:這地方,從今往後,只能是他一個人的。
他動了。
「啊!」
她整個人在他懷裡彈了一下。
「疼……你輕點……」
「嗯。」
他又動。一下,又一下。
「停……」
「阿姨,」他咬著牙,「這個……我停不了。」
「你、你真是……」
罵聲碎成呻吟,呻吟里又滾出哭腔。哭兩聲,又落回呻吟。
那處越緊,絞得他越快撐不住。可他不想停。
他想讓這具身體,從頭到腳,每一寸,都記上他。
他把她往懷裡摟緊,加快,專門挑那處最緊的頂。
「……白君武。」她哭出了聲,「你今天做的這些,你自己記著……」
「我記著。」
「你敢忘……你試試。」
「忘不了。」
哭到一半,那處撕裂似的疼里,慢慢滲出一點她不敢細想的脹。她的哭聲變了調,腰也開始不聽使喚地,跟著他動。
最後他撐不住了。
把她整個人按在懷裡,往里深深一頂——
滾燙的精液,全灌了進去。
兩個人喘得像拉風箱。
他退出來,她整個人一軟,從他身上往下墜。他沒讓她墜,幾步走到床邊,把她放到床上。放下去的同時,自己也壓了上來。
她仰面躺著,頭髮散開,眼睛里一半是氣,一半是說不上來的東西。她看著他,到底沒有攔。
他重新分開她的腿,又回到了前面。
那處剛被他折騰過一遍,還濕軟著,一貼就滑了進去。
進去的那一下,他腦子里就剩一個念頭在轉:後面是他的了。前面,也該是他的。
他掐著她的腰,做起了最後的衝刺。
這回沒有留手,每一下都扎到底,把那張床撞得直響。
她的臉埋進枕頭,又被撞得抬起來;手去抓床單,又被撞開。
一浪沒退,一浪又來,把她整個人往高處頂。
「慢些。」她的聲音都碎了,「君武……我不行了……」
「我也不行了。」他喘著,「阿姨,再一下……一下就好。」
「你說的……能算嗎……啊……」
最後一下,她從床上弓起一整條背。
「啊——!」
到了。
是從骨頭縫里炸開的那種。
她眼前一片白,底下大股大股地湧,澆在兩個人連著的地方。
床單濕了一大片。
她在他身下抖得像一張紙,十個指甲全掐進他背里,嗚嗚地哭。
他也在那一瞬到了。
最後一股滾燙灌進去,她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趾,抖成了一團。
房間里靜下來。
他撐在她身上,喘,半天不敢動。他自己也知道,今晚鬧得太過了。
蘇青娥睜著眼,看天花板。
她想發火。
他不聽話,沒拔出去,還把她抱起來,後頭那處的第一次也佔了,最後又這樣。她張了張嘴,話頂到喉嚨口。
可話到嘴邊,她自己先洩了氣。
今晚這事,是她自己開的頭。
是她拿「特訓」當由頭,把女兒的男朋友叫進了房間。裙子是她自己脫的,腿是她自己分開的,那根引路的手指,也是她自己的。
要發火,第一個該罵的,是她自己。
那口火在喉嚨里繞了半天,最後化成一聲嘆。
她伸手把他推下去。
「君武。」
阿姨,對不起,我……」
「行了。」
「你射這麼多。」她的聲音里帶著累,也帶著點她自己都意外的調子,「是想讓婉月,多個弟弟妹妹麼。」
白君武愣在那兒。
「我……我下次注意。」
「下次。」她終於轉過頭看他,眼睛里有點說不清的東西,「誰跟你說還有下次。」
「……」
「衣服穿上。」她說,「你回家去吧。」
床尾那堆衣服里,他的手機亮著。
【檢測到親密關係·蘇青娥】
【羈絆強度:快速上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