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怕我還來找我

她忽然俯下身，靠近了趙小常。

受限的小空間里，距離一下子被壓縮了，趙小常有些不自在，她只能彆扭地把臉扭向一邊。

沈雲添聞到了趙小常身上的香水味，是很淡的木質檀香，她很喜歡這個味道。

沈雲添越靠越近，整個身子幾乎就快要壓到趙小常身上。

趙小常偷偷瞄了一眼沈雲添，被抓個正著——沈雲添突然一隻手掐住趙小常的脖子，雖然沒有用力，但是僅僅是放在脖子上嚇唬她，也足夠壓迫與窒息。

沈雲添說：「沒甚麼，如果看到你痛苦的話，或許可以考慮原諒你。」

趙小常被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嚇得輕聲「嗯」了一下，她緊閉著雙眼，從頭到腳都僵硬了起來，雙手緊緊攥住身下的羽絨被，呼吸變得急促——倒不是沈雲添掐得多重，只是狹小空間里的未知感，讓她心率狂飆。

沈雲添盯著她看了兩秒，看到趙小常臉色通紅，趕緊松開了手。

「怕我？」沈雲添直起身子，說：「怕我還來找我。」

趙小常睜開眼，呼吸還沒有完全平穩，她緊張地無法說話，只是可憐巴巴地抬眼看著沈雲添。

「不想道歉了的話，現在還可以出去。」

趙小常愣了一下。沈雲添側過身，給她讓出位置。可趙小常沒有動。

沈雲添重新看向她，哼笑了一下，說道：「為了道歉甚麼都能做，是吧，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