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那我們現在是甚麼關係

說罷，她再次俯身上去，把趙小常襯衫衣領扯向一邊，一隻手捏住趙小常的胸部，指尖繞著高聳的乳頭擺弄，胳膊肘還不忘輕輕壓在趙小常的喉嚨上。

趙小常「啊——」地叫出了聲，她眉頭緊鎖，雙眼緊閉，強烈的生理刺激，讓她突然脖子抻了很長，腦袋瞬間向後移動的時候，沈雲添趕緊用另一隻手護住了她的頭，以防她撞在衣櫃上。

趙小常抻長著身子，輕輕哼著：「嗯….」，甚至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腦袋正擠著沈雲添的手。

沈雲添捏著乳頭的手下一用力，趙小常再次「啊——嗯嗯….」叫出聲音。

沈雲添趕緊從襯衫里把手拿出來，直接去捂住趙小常嘴巴，輕聲說道：「現在，讓我看到你痛苦的樣子。」說完，沈雲添把墊在趙小常腦袋後面的手抽了出來，利落地一把拽掉趙小常的褲子。

沒有多餘的廢話，只有發號施令：「屁股抬起來」，「腿彎一下。」瞬間，趙小常下體完全赤裸。

趙小常喘著粗氣，被壓著動彈不得，仍然在揣測著姐姐的心思——但是來不及多想，姐姐的一根手指直接伸入下體——沒有足夠的潤滑與前戲，強烈的疼痛讓趙小常幾乎大喊出聲音，可是嘴巴已經被捂住，只能變成哭腔的「嗯…嗯…」

趙小常的身體有些掙扎，手無意識地拍著身下的羽絨被，可是她越扭動，那根手指的乾澀摩擦就越明顯，她感到下體著了火一般。

她嘴上哀求般，用幾乎是用氣聲喊著「姐…姐….」，可是手卻完全沒有推開姐姐的意思，沈雲添便完全無視了她的求饒。

第二根手指。

進入的時候感覺時間格外漫長——趙小常緊咬著下唇，「嗯…嗯…嗯」地哭著。

沈雲添端詳著趙小常的面龐，儘管疼痛與緊張已經讓趙小常五官變了形，混在一起的汗珠與淚水，卻直接成為了沈雲添的興奮劑。

「跟你說了，不要出聲。」沈雲添輕揚著下巴，以控制者的姿態命令著。

趙小常下體開始出水，隨著疼痛減少了些，開始感受到一絲舒服——但是被壓迫與控制的羞恥感仍然籠罩，她似乎有一些錯位，不知道當下的自己是否有資格享受此刻——這到底是做愛還是懲罰，沈雲添想看到甚麼，她不知道。

她知道的是，她想盡量讓沈雲添滿意，同時她也相信，姐姐不會真的傷害自己。

沈雲添勾了勾身體里的兩根手指，說道：「你想走就走啊，反正你最擅長，不是嗎？」說完這句，沈雲添將手指頂向了最深處。

「哼….嗯….」趙小常身體顫抖，腹部電流一般經過，微弱地呻吟著，她勉強睜開了眼。

沈雲添看她已經過了最失控的階段，松開了捂住嘴巴的手，轉而撐在趙小常耳邊的位置，低頭與她對視。

而另一隻在身體里的手，時不時地掌控一下。

「姐姐….」趙小常喘著粗氣，只是這樣盯著沈雲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