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風雨欲來凝殺氣 掌溫嬌乳破冰霜
柳隨風的手掌在小衣覆蓋下順著經脈推移,掌心的溫熱與厚繭無情地摩挲著她敏感的肌膚。
每次內力透入,都激起她嬌軀一陣戰慄。
指尖偶爾擦過敏感的邊緣,帶來如同過電般的劇烈痛楚與酥麻。
凌霜雙眸迷蒙,咬著下唇,聲音顫抖:「你……你這已經……不只是療傷了……」
柳隨風微微俯身,灼熱的呼吸盡數噴灑在女孩發燙的耳垂上,聲音低沈,帶著不容抗拒的蠱惑:「好好聽我的,我知道分寸。」
那只大掌忽然換了方向。
不再只是順著經絡橫推,而是整個覆上了她左胸的弧度。
隔著薄薄的衣料,掌心將那團飽滿籠罩,但卻沒法完整的掌握,緩慢地、帶著明確目的地揉了起來。
指腹按著乳根打圈,力道時輕時重,把柔軟的乳肉在掌心裡擠出細膩的形狀,再松開,睜大了眼看著它緩緩回彈。
凌霜已經昏了頭,她不知道怎麼應對男人這麼直接的進攻。
「柳……先生……」她的聲音發顫,帶著哀求的味道,「這裡……需要按嗎?」
「羶中旁開一寸,是胸前大經的要害。」他答得平靜,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
掌心轉到右側,用同樣的方式把另一邊也納入掌中,拇指重重擦過已經微微挺立的頂端,隔著布料把那一點嬌嫩碾得又麻又脹。
淡黃小衣被揉得皺成一團,領口徹底滑到臂彎,大半邊雪白的胸脯暴露在昏黃的燈火下。
乳尖因為反復刺激而高高挺起,在薄絹下頂出清晰的一個突起。
男人的指節陷進柔軟的乳肉里,留下短暫的紅痕,卻又在下一次揉捏中被再次蹂躪。
凌霜的腰肢不受控制地輕顫。
她想逃,卻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按住肩頭;想併攏手臂遮擋,卻發現自己根本使不上力。
只能側躺在那裡,任由他用掌心把她十七年來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地方,一點點揉開、揉軟、揉得徹底發燙。
「寒邪卡在這裡。」他低聲解釋,聲音沙啞得厲害,「不把這裡揉通,內力走不出去。」
可他的拇指已經精准地按在乳尖上,來回碾磨。
每一次用力,凌霜就溢出一聲更軟的嗚咽。
透明的水意不知何時漫上了眼角,她死死咬著下唇,卻擋不住身體誠實地向前微微挺送,把那團柔軟更深地送進他掌心裡。
上下同時被照顧的感覺太過敏感。
肩井穴仍被他另一隻手穩穩按著,內力源源不斷灌入;胸前卻被這般毫不掩飾地揉弄著。
兩種完全不同的觸感交織在一起,讓她腦子里一片空白。
羞恥像潮水一樣淹沒了她,可更深的、說不清的酥麻卻從骨髓里瘋長出來,把她僅存的理智一點點燒盡。
「再堅持一下吧。」他貼著她的耳廓低語,掌心卻加重了力道,一手費力地把兩邊乳肉同時向中間聚攏,再緩緩松開,「馬上就好。」
凌霜絕望地閉上雙眼。
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他的肩頭。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失守,卻連一句真正的拒絕都說不出口。
只能在這個老練男人的掌控中,任由那雙帶著厚繭的手,把她最驕傲也最隱秘的地方,揉得徹底軟爛。
燈火搖晃。
雨聲依舊。
而這座幽暗的小屋裡,最後的防線,已經在無聲的推拉中徹底崩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