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風雨欲來凝殺氣 掌溫嬌乳破冰霜
變故來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寒月劍宗連日收到急報:修羅血刀門傾巢而出,大批嗜血狂徒直撲劍宗地盤。
這場蓄謀已久的浩劫徹底拉開帷幕。
掌門震怒,下令全派進入一級戒備,核心弟子必須在三日內將精氣神調整至巔峰。
而凌霜右肩與胸前殘留的滯澀感,在此刻成了最致命的隱患。
夜深人靜,她沒有驚動任何人,只告訴同室的林倩兒自己要下山調理內息,便獨自撐傘踏入雨夜,叩響了聽風客棧二樓那扇熟悉的木門。
「三天。」她立在門檻內,聲音帶著決絕,「修羅血刀門近期會有大批高手殺到。之前的治療……到底夠不夠?」
柳隨風自燈影下抬起頭,沈默片刻後淡聲道:「不夠。寒邪已侵入經脈深處。要在這短時間內徹底拔毒,必須用更直接的手段——你躺下,我用貼膚直接傳力,打通胸前大經,但手法卻多有得罪。女俠若是信不過,大可轉身離去。只是強行運功的後果,你後面與血刀門交手時最多撐一二十招,隨後右臂會廢掉。」
狹小的小屋內,只剩下燈芯燃燒的畢剝聲。
凌霜垂在袖中的手指攥出了汗。
上次躺上老醫師的床,還有小師妹在場,如今卻是深夜僅僅孤男寡女共處一室。
可大戰在即,她好像是已別無選擇。
半晌,她抬起眼簾,吐出一句近乎自棄的決然:「……動手吧。」
木栓被從內反扣上,發出一聲沈悶的輕響。
凌霜轉過身,坐到木榻邊。
她解開外衫與中衣,褪去外飾側躺下去。
今日裡面,依然是那件亮眼的淡黃色小衣,薄如蟬翼的絹布緊貼著驚人起伏的線條,修長的天鵝頸與圓潤肩頭在昏暗燈火下依然耀眼奪目。
「從頭到尾……這只是療傷。」她像是在說給對方聽,又像是在說服自己。
「嗯,是療傷。」柳隨風應道,聲音低沈又給她帶來穩妥。
當他洗淨的手掌貼上來時,滾燙的內力瞬間透衣而入。
這一次,他的手不再局限於肩周,而是順著經絡,從她前胸羶中穴一路橫推至鎖骨與腋下。
指節把姑娘的胸乳壓下深深的凹痕,掌心的粗糙與溫熱一次次拂過肌膚,凌霜的呼吸亂了節拍,身軀因激烈的酸麻感而緊緊繃起。
「這裡。」他的指尖重重按在她鎖骨下方的穴位上,「會酸,會麻,忍著。」
酸熱的電流瞬間炸開,凌霜嬌軀微顫,十指抓牢了身下的粗布床單。
被他觸碰過的地方迅速泛起一層誘人的緋紅,小衣的領口在推拿間微微錯位,將那傲人的身姿與嬌嫩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柳隨風半覆在她上方,膝蓋抵著床沿。
這種沈重而強烈的壓迫感,讓凌霜感到窒息,可在這高傲冰山被徹底撕開防線的慌亂中,她竟隱秘地感受到一種屬於成熟男人的霸道與主導,理智在無聲的拉扯中一點點蠶食殆盡。
而在山門另一頭,小師妹林倩兒正對著空蕩蕩的房間直犯嘀咕。
師姐實在太反常了。
明明傷勢見好,卻半夜三更神秘下山;下山前衣服換得比平時勤得多,甚至把房裡的衣櫃都翻遍了;有時白天練劍,師姐還會莫名其妙地發呆,連自己走近她都是毫無察覺。
倩兒起初懷疑師姐是在夜裡偷偷去見安公子,畢竟年少多情,他們真的單獨去約會也算正常。
可奇怪的是,第二天安公子跑來求見時,師姐的態度比平日里還要疏離冷漠,完全找不出半點私會後的甜蜜。
倩兒忍不住嘀咕:「師姐心裡……到底藏著誰呢?」她翻了個身先睡了,對山下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
她不知道的是,師姐現在在山下那個中年藥師的房間里嬌嫩的身體正經歷著一輪又一輪的天人交戰!
聽風客棧的小屋內,曖昧與張力已然白熱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