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素衣含香 掌溫豐盈雪峰
一句簡短的評價,如同石子投進平靜的心湖。
凌霜的耳根徹底熟透,她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驚覺自己無言以對——這件小衣確實是她昨夜對著銅鏡反復比量才選出來的。
她當時在鏡前告訴自己,這不過是為了治療時讓自己更體面一些。
可此刻,當這件傾注了隱秘心思的小衣被他隔著掌心揉弄、被他用這種漫不經心卻精准無比的話語拆穿時,她心裡那層苦心經營的「體面」,瞬間土崩瓦解。
柳隨風的動作並未做絲毫停歇,反而借著推拿經絡的勢頭,掌心進一步向下、向側面滑去,手掌完全籠罩住那團飽滿,將傲人的弧度緩緩籠罩在溫熱的大掌之下。
他隔著淡黃色織物細細盤旋揉捏。
力道不輕不重,卻將每一寸形狀和溫軟悉數傳遞過來。
絹布很薄,熱度毫無阻隔地交融在一起,凌霜只覺得腰眼處一陣陣發軟,連雙腿都有些使不上勁。
「寒邪已散了大半……」他的聲音貼在耳畔,沙啞得不像話,「再堅持片刻。」
凌霜緊緊閉著雙眼,腦海中早已亂成一團麻。
指腹與掌心粗糙而熾熱,隔著淡黃小衣,極其緩慢地順著雪白肌膚的起伏盤旋打轉。
指尖偶爾會有意無意滑過最頂端那嬌嫩敏感的凸起,帶起一陣陣如同過電般的劇烈戰慄。
那雙過去從未被任何人觸碰過的傲人峰巒,此刻在這位成熟、穩重且並不令她討厭的中年男人掌下被任意撫揉、按壓出起伏的形狀。
少女懵懂青澀的心情與早已成熟發育的嬌軀,在這一刻徹底衝擊著她殘存的理智與意識。
凌霜能清晰地感知到,今天他在自己上身胸脯上流連的時間,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長,位置也太詭異,那裡是她至今沒有讓任何人踏入和觸碰的禁區;她也能感覺到那件精心挑選的淡黃小衣正被他的指節壓出深深的凹痕,將她素日里高潔的傲骨揉碎在一團滾燙的欲念里。
看起來這個看似持重的男人是在用最溫和的方式步步緊逼、甚至是在惡意試探,可她非但沒有出言呵斥,相反,心底深處竟隱隱翻湧起一種既羞且怯、近乎自甘墮落的隱秘期待。
可那期待究竟指向何方,她根本不敢深想。
凌霜雙腿發軟,下意識地想要往後縮,可腰後偏偏又被他另一隻大手沈穩而霸道地托住,避無可避。
「別動,內息正在走胸前大經。」他的聲音就在她耳畔,沈啞得帶有一股攝人心魄的磁性。
那只大掌隨之又更加重了力道,隔著稀薄的衣料將少女的左右豐盈分別壓出深深的凹痕,復又緩緩松開,像是在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在掌心裡回彈。
這種似醫非醫的撫弄與拉扯,讓凌霜的大腦一片空白。
羞恥感如潮水般將她淹沒——這是她長到十七歲以來最驕傲、也最隱秘的女兒家聖地,如今卻任由一個年長許多的異性幾乎是直接把玩著。
可在這股滔天的羞恥之下,一種從未體驗過的悸動與微醺感卻從骨髓深處瘋長出來。
那是一種屬於青春懵懂的少女對成熟男性的隱秘依賴與期待,她甚至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心底竟不可抑制地升起一絲渴望,她想讓那股帶著粗糙繭子與滾燙內力的觸碰能停留得再久一些、再深一些。
凌霜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微微一傾。柳隨風順勢用結實的手臂托住她的身子,讓她順理成章地將額頭幾乎抵上了自己的胸前。
這個姿勢親密得直接越了界。
她能清晰地聽見他沈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胸膛隨著呼吸每一次起伏的律動。
「別緊張,快好了。」他在她耳邊低語,嗓音沙啞了幾分。
凌霜緊緊閉著雙眼,腦海中早已亂成一團亂麻。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凌霜覺得胸口窒息、幾乎要喘不上氣時,那只炙熱的大掌才緩緩收了回去。
「好了。」
凌霜如獲大赦般猛地睜開眼,慌忙扯過外衫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系帶的手指甚至有些發顫。
她始終沒有抬頭看他一眼,只留下一句發顫的話語:
「……以後不必了。剩下的內息,我自己能調理。」
柳隨風靜靜站在原地,看著她飛快整理衣衫、近乎逃避的背影,神色間看不出半分波瀾:
「隨你。女俠若是想自己運功,自然悉聽尊便。不過……若是哪日再來,隨時奉陪。」
他在試探,也在防守。
但他同樣清楚,自己距離真正剝開這塊藏在冰雪底下的美玉,已然只差最後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