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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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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想要靠近的心

· 我的媽媽,我的孕母,我的母馬 · 本章第 2 / 2 頁

怎麼會……

蘇曼曼喉嚨里溢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顫,動作瞬間頓住。

最讓她感到恐慌與羞恥的是,在這場清醒的自我審批下。

當兒子那根滾燙的大東西死死頂在腿間時,她這具空虛多年的身子非但沒有排斥,甚至生一絲不受控制的戰慄與渴望。

她有點濕了……

蘇曼曼想起了昨晚在浴室鏡子前下定的那個決心。

自己真的……不是一個稱職的母親。

而且,她更怕,如果一旦表現出嫌惡與驚慌,就會把我好不容易才卸下一角的防線再次撞得粉碎。

最終,已經清醒的蘇曼曼竟然硬生生忍住了,既沒有把腿抽走,也沒有把我推開。

足足七八秒鐘僵持後,蘇曼曼緊繃的身體一點點軟了下來。

她把滾燙的鵝蛋臉微微偏了偏,避開了我頭頂的方向,輕咬著水潤的微厚下唇,平復了一下呼吸。

然後悄悄把貼在我小腹上的手退了出去,順勢拉了拉卷到肋骨的T恤下擺。而攬在我後背上的手,則假裝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極其自然地在我背上輕輕拍了兩下,連跨在我腰間的大腿也極其緩慢地往後松開半寸,給我留出了退開的台階。

蘇曼曼離開的動作緩慢,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流連與不捨。

「……小海,醒啦?」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好幾度,帶著剛睡醒時的微啞與一絲掩不住的嬌羞發顫。

她為身為一個母親而感到羞恥與愧疚。

「昨晚……跟媽擠在一塊兒,睡得還好嗎?」

她能說甚麼呢?

她只能裝作甚麼都沒有發生罷了……

沒有質問,沒有尖叫,更沒有憤怒的斥責。

蘇曼曼就這麼用一句再尋常不過的晨間問候,將剛才那令人面紅耳赤、幾乎擦槍走火的母子亂倫場景,輕飄飄地揭了過去,留給了我全部的體面與台階。

聽到這句救命稻草 ,我狼狽地從喉嚨里擠出一聲。

「嗯。」

趁她松開的瞬間,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弓著腰從床沿翻身下來,連拖鞋都差點踩反,逃命似地衝進了衛生間里反鎖上了門。

我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看著鏡子里通紅的臉,擰開水龍頭,掬起一捧冷水狠狠潑在了臉上。

冰涼的水珠順著下巴滑落,可雞巴卻依然硬得發疼。

腦海裡全是蘇曼曼那對從領口滿溢出來的雪白的碩大肥乳、那雙死死夾著我的象牙長腿、還有她最後那句軟糯發顫的

「小海」……

我居然……對自己的親媽勃起了……

還頂了那麼久……

很快,我便從衛生間出來了。

「我去發傳單了。」

說完,沒敢看她,也沒等她會話,便徑直逃出了家門。

而就在一門之隔的單人床上,蘇曼曼並沒有立刻起身。

她依舊保持著側躺的姿勢,那雙修長豐潤的大白腿微微併攏蜷曲著,緩緩拉過那半條還殘留著兒子滾燙體溫與雄性氣息的毛巾被,輕輕掩住了自己劇烈起伏、春光半露的飽滿胸口,將半張發燙的鵝蛋臉深深埋進了枕頭裡。

清晨的陽光灑在她光潔如瓷的肩頭與晃眼的長腿上。

蘇曼曼閉著眼,腦海裡的畫面不受控制地交替閃過,一邊是昨晚春夢里兒子埋在她胸口貪婪索取的畫面,另一邊則是剛才醒來時腿心被兒子硬邦邦地頂住的真實觸感。

她伸出微微發顫的纖白手指,隔著薄薄的短褲布料,鬼使神差地輕輕觸碰了一下自己大腿根內側那塊嬌嫩的皮膚。

那裡徬彿還殘留著灼人堅硬的烙印,還在發燙,甚至底褲邊緣真的隱隱滲出了一絲羞人的春水濕意。

她第一時間沒有推開他……

而且……她對自己的親生兒子有了感覺!

更可怕的是,蘇曼曼在心底深處清楚地知道,她並沒有真正想要推開。

微挑的眼尾雖然還帶著羞怯至極的桃紅,可埋在枕頭裡的嘴角,卻在無人看見的角落里,悄然彎起了一抹極微妙的墮落弧度。

如果我還在場的話,便會發現。

此刻,蘇曼曼臉上流露的嫵媚神情和夢里的禍國妖姬一模一樣!

…………

盛夏的艷陽高照。

熾熱下,柏油路徬佛直冒白煙。

站在十字路口發傳單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恍惚的,手裡的紙質傳單遞出去半天也沒人接,好幾次甚至差點撞上迎面走來的路人。

我根本沒辦法專心工作。

只要一停下來,早上在窄床上醒來時的那一幕就會像走馬燈一樣,不受控制地在我腦海裡瘋狂回放。

那件被卷到肋骨下方、屬於我的深灰色舊T恤……

那截沒有一絲贅肉的纖細蜂腰……

那滿月的肥臀……

還有領口處溢出來大半的誇張到近乎犯規的雪白豐巒……

我甚至覺得自己的身體,到現在還殘留著陷進那兩團溫熱軟肉里時的灼熱觸感,鼻尖也徬彿還縈繞著那股獨屬於蘇曼曼的濃郁奶皂香。

三十八度的高溫下,我明明曬得滿頭大汗。

可只要一回想起,她大腿根內側那片像剝殼荔枝般滑膩的軟肉死死夾著雞巴時的包裹感,小腹深處就會毫無預兆地竄起一股邪火。

「陳海,你他媽是不是瘋了?!」

我躲進路邊的梧桐樹蔭下,咽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在心裡惡狠狠地罵了自己一句。

那可是蘇曼曼,是生我養我的親媽!

過去九年里,我明明發過誓要跟那個家一刀兩斷,把她和陳建國一起當成陌生人看待。

可現在呢?

她不過是來這間破出租屋裡住了一晚,在睡夢里抱了我一下。

我非但沒有像以前那樣把她推開,反而像條沒見過女人的野狗一樣,對著自己親生母親的身體起了最骯髒的反應!

甚至……

我冷靜了下來,開始仔細回想早上她醒來後的每一個細節時,一個心驚肉跳的念頭浮了上來。

她早上真的只是「沒察覺」嗎?

她真的不知道嗎?

我的雞巴完全勃起時有20cm,而且還頂在她腿心最敏感的地方,還跳動了幾下。

她一個三十七歲的過來人,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還有她醒來時瞬間紅透的耳根、急促亂了套的呼吸,以及最後松開腿時那若有若無、帶著一絲流連的緩慢摩挲

……她分明全都清楚!

可她非但沒有扇我耳光、沒有罵我畜生,反而用那副軟糯發顫的嗓音給我遞了台階,默認了我的冒犯。

她在想甚麼呢……

想到這,我心裡的負罪感更甚。

不過……

這一切應該都已經到此為止了吧。

我抬手擦了擦額角的汗水,眼神一點點黯了下來。

經歷了早上那種尷尬到極點的越界場面,再加上她昨晚親口說過「只將就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她就算臉皮再厚、再想彌補我,今天上午也肯定已經收拾東西回到海城去了。

估計下午回去時,她就應該走了吧……

那間出租屋又只剩我一個人了呢……

我如是想著,本該覺得松了一口氣的,卻莫名有一點失落。

一想到推開門後屋裡再也沒有那個一米八高挑豐腴的身影,只剩下嗡嗡亂響的破電扇,我就煩躁得厲害。

時間過得艱難,終於熬到了下午兩點鐘。

一交班,我甚至沒在樹蔭下多喘一口氣,鬼使神差地加快腳步,一路小跑著衝回小區爬上了六樓。

「咔噠」

門一下就被我推開了,等看清裡面的光景時,我整個人卻猛地楞在了玄關。

屋裡正飄著濃郁的骨湯香,蘇曼曼系著新買的碎花圍裙站在電磁爐前下麵條。

上身是一件淺粉色的純棉家居服,長髮用木簪松松輓起,露出了白皙修長的天鵝頸。

巨乳將圍裙胸擋高高頂起,圍裙帶子則在纖腰後系成了蝴蝶結。同時,隨著她攪動麵條的動作,兩瓣沈甸甸的臀肉在薄棉褲管下輕輕搖晃,蕩起熟透蜜桃般的誘人肉浪。

而幾步外的舊書桌上,昨天帶來的公文包里正露出一角「海城三中優秀骨幹教師」的證書與一疊初三試卷。

聽到開門聲,她轉頭衝我一笑,眼尾彎成月牙,雙手卻因為緊張下意識地捏緊了自己大腿側面的褲布。

「小海回來啦?媽跟教研組請了幾天假……看你這兒連口熱乎飯都吃不上,媽多留兩天給你做飯再走,好不好?」

看著桌上臥著兩個金黃荷包蛋的熱面,我把書包往椅背上一掛,心頭的煩躁竟奇異地平復了下來。

「……隨你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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