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ktv的試探
陳墨和對方進行了簡單的溝通和介紹。
「墨哥,叫我阿承就行。嫂子這種受過正統教養的高知良家,白天的激烈抗拒完全在情理之中,這是自我防禦機制。越是這樣,越說明她骨子裡乾淨保守。對於這種極品,我們絕對不能操之過急,必須順水推舟,先把所有不可告人的動機,全部包裝進最體面、最合法的社交外殼里。」
隔著屏幕,兩人的思維以驚人的默契完成了精准對接。
兩人在加密小號上迅速互通了基本信息,顧承將自己近期的在京行程表同步了過來。
對於接下來的推進策略,顧承展現出了遠超常人的攻心造詣——他沒有制定任何露骨的低俗手段,而是為陳墨量身定制了一套密不透風、步步為營的「兩步走」滲透劇本:
「不要憑空製造偶遇,太假。就以多年老朋友身份。我本週恰好在京,借著出差的名義週五晚順道登門拜訪,徹底消除嫂子對我的陌生感。」
「至於真正的物理試探,放在週六晚上。由我做東請你們夫妻吃飯轉場,在封閉微醺的環境下,一步步撕開縫隙。」
……
轉眼便是週五傍晚,六點四十五分。
秋末的暮色早早籠罩了京城,北三環的高架橋上紅色的尾燈連綿成一條緩慢蠕動的光帶。
望京的一處高檔中產公寓內,暖黃色的燈光從客廳垂落下來,將一室的疲憊與寒意悄然驅散。
廚房裡飄出排骨玉米湯濃郁的清香,抽油煙機發出低沈平穩的嗡鳴。
林沁站在水槽前,身上套著一條素雅的淺咖色棉麻圍裙。
她低著頭,神情專注地清洗著下午剛從精品生鮮超市買回來的白鳳水蜜桃。
自來水衝刷著白嫩嬌艷的果皮,細密的水珠順著她修長如蔥段般的十指滑落。
即便是在廚房忙碌,林沁的站姿依然挺拔端莊,米白色的高領薄針織衫將胸前那一對天然飽滿的弧度勾勒得分外惹眼,腰線收攏,鉛筆褲包裹下的雙腿修長筆直。
「小沁,水蜜桃洗好放茶几上就行,阿承剛發微信說車已經進地庫了,估摸著還有五分鐘敲門。」
陳墨換了一件乾淨利落的深灰色羊絨針織衫,腳踩軟底拖鞋從書房走出來,一邊整理著茶台上的紫砂壺,一邊看似隨意地叮囑道。
林沁關掉水龍頭,抽了張廚房紙巾擦乾指尖的水漬,轉過身有些嗔怪地白了他一眼:
「知道了,瞧你緊張的。不就是你在杭州做技術合作的老朋友順路來京出差嗎?客氣成這樣。人家大老遠特地登門,我還能失了女主人的禮數不成?」
陳墨笑著走上前,從身後親暱地摟了摟她的細腰,下巴抵在她發間深吸了一口清甜的香氣:
「那不一樣。當年我在業務線上最難的時候,阿承在技術架構上幫了我天大的忙。他人特別低調儒雅,浙大加留洋的底子,不僅技術過硬,現在自己做AI視覺創業也搞得風生水起。你待會兒見了他,就知道甚麼叫真正的謙謙君子了。」
林沁抿唇輕笑,眉眼間帶著被丈夫呵護的溫婉:
「行啦,聽你念叨一下午了,快去玄關把備用拖鞋拿出來。」
兩人正說著,門廊處便傳來了清脆有節奏的三聲敲門聲。
「咚、咚、咚。」
聲音不輕不重,禮貌而極有分寸。
陳墨心頭微不可察地劇烈跳動了一下,快步走向玄關,拉開了防盜門。
門外站著一個身形挺拔修長的年輕男人。
剪裁得體的高定米灰色羊絨大衣敞開著,裡面是一件熨燙平整的純黑極簡高領毛衣,襯得下頜線利落硬朗,鼻梁上架著一副極細的金絲半框眼鏡。
男人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卻不顯死板,手裡拎著兩盒包裝低調奢華的西湖龍井特級明前茶,嘴角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溫和笑意。
淨身高足有一米八三,站在門前自帶一股沈穩從容的精英氣場。
「墨哥,好久不見。」
顧承微笑著開口,嗓音低沈溫潤,如同一塊浸潤在溫水里的古玉。
「阿承!快請進快請進,一路從首都機場過來堵壞了吧?」陳墨熱情地接過他手裡的禮盒,彎腰遞上一雙嶄新的羊毛軟底拖鞋。
「還好,路上聽了會兒播客,北京的秋景很有味道。」
顧承換上拖鞋,神態自若地步入玄關。
就在這時,林沁解下圍裙,款步從廚房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體面而溫婉的女主人微笑:「顧先生,快請坐,路上辛苦了。」
顧承轉過身。
當兩人的視線在明亮柔和的客廳燈光下第一次正面交匯的剎那,林沁的心臟毫無預兆地輕輕漏跳了一拍。
太像了。
不是五官上的單純復刻,而是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世家修養、那種從容不迫的審視感,以及那股兼具了江南文人的清秀與北方男性的挺拔硬朗的氣質……
一瞬間,林沁腦海深處竟猛地晃過了大學法學院那個曾經瘋狂追求過她八個月的鐘亦馳的身影!
但眼前的顧承顯然比當年的鐘亦馳更加深沈內斂,眼神里沒有青澀的張揚,只有一種如深潭般極具包容力與隱秘侵略性的溫雅。
顧承的目光在林沁那張白玉無瑕的鵝蛋臉上停留了極短的半秒,眼神里閃過一絲恰到好處的驚艷與極度克制的贊賞。
他沒有絲毫失態,微微躬身致意:
「嫂子好。叫我阿承或者顧承就行。常聽墨哥提起你,說你在外企做審計,氣質超群,今日一見,才知道墨哥平時那些誇贊還是太保守了。」
這句誇獎既抬高了女主人,又給足了陳墨面子,分寸感拿捏得堪稱教科書。
林沁耳根微熱,原本面對陌生男人的矜持與戒備在短短一句話間便消融了大半。
她落落大方地端來洗好的水蜜桃與切好的哈密瓜,柔聲笑道:「顧先生真會說話,快嘗嘗水果,茶馬上就好。」
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里,客廳內的氣氛融洽得驚人。
顧承坐在單人沙發上,雙腿自然交疊,談吐風雅。
林沁坐在一旁偶爾搭話,每一次顧承都會極其專注地側耳傾聽,用溫和鼓勵的眼神注視著她的眼睛,給予最得體的情緒反饋。
不知不覺中,林沁對這位「丈夫的老友」產生了一種極高的認可與放鬆感。
指針指向晚上九點。
顧承主動看了一眼腕上的積家超薄大師手錶,起身告辭:「墨哥,嫂子,時間不早了,我先回酒店,不打擾你們休息了。」
陳墨連忙輓留:「阿承,客房我都讓小沁收拾乾淨了,被褥都是新的,這麼晚了還折騰去酒店乾嘛?就在這住下吧。」
林沁也客氣地附和道:「是啊顧承,家裡地方大,住客房很方便的。」
顧承微笑著搖了搖頭,溫和而堅定地婉拒道:「哪能頭一回來就留宿打擾你們小兩口恩愛?禮數不能亂。酒店就在國貿,很方便。」
說著,他看向林沁,語氣真誠而自然:「不過,明天週六晚上,務必請墨哥和嫂子賞光讓我做東。我在三里屯訂了個不錯的餐廳,吃個便飯,順帶唱個歌放鬆一下,權當補上我今晚的唐突打擾。」
林沁看了陳墨一眼,見丈夫笑著點頭,便也欣然應允:「那就讓你破費了。」
將顧承送到電梯口,看著電梯門合上,夫妻二人這才轉身回屋。
……
深夜十一點半,主臥衛生間。
嘩啦啦的熱水順著淋浴噴頭傾瀉而下,玻璃移門上凝結著厚厚的白色水霧。
陳墨赤著上身擦著頭髮走出來。
主臥內只開了一盞床頭壁燈,中央空調吹出舒適的暖風。
林沁已經洗漱完畢,正側身靠在床頭,穿著一件淡粉色的真絲長睡裙,長髮如瀑般披散在圓潤白皙的香肩兩側。
她手裡捧著一本外文原版雜誌,柔和的燈光勾勒出她優美纖細的脖頸與胸前那抹若隱若現的深邃溝壑。
「小沁,你看阿承這人怎麼樣?」
陳墨順勢掀開被子坐上床,將毛巾扔在一旁,語氣漫不經心地開口,「浙大加UCL,創業搞AI,不僅談吐舒服,當年在業務上也給過我大恩情。難得的是完全沒有那些暴發戶的油膩,是個真正的君子吧?」
林沁翻了一頁雜誌,點了點頭,美眸中帶著中肯的贊許:
「確實挺少見的。舉止很有教養,談吐也有分寸,長得還那麼周正挺拔……真看不出來已經三十歲了,感覺比你們大廠那些整天蓬頭垢面的程序員年輕精神多了。」
聽到妻子對另一個優秀雄性發自內心的誇賞,陳墨腿間原本松垮的海綿體,竟然在睡褲底下悄然泛起了一陣滾燙的微跳!
多巴胺如同涓涓細流在大腦皮層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