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嬌妻惡墮攻略
用最粗俗、最具體的情趣髒話,把她和那個男人綁在一起。
看看她的身體反應,看看你自己的下半身反應。
信我,那才是真正能救你一命的猛藥。」
「具象的真人……」
陳墨靠在塑料隔板上,心臟像擂鼓一樣劇烈撞擊著胸膛,手心冷汗涔涔。
腦海中,無數大學時代的碎片瘋狂倒帶、重組。
那些曾給林沁遞過情書的學弟、借著社團名義送奶茶的同班同學、外企里禮貌客氣的海歸中層……
這些面孔在陳墨腦海裡一一閃過,但沒有一張能激起哪怕一絲波瀾。
直到一個塵封了數年、帶著刺鼻荷爾蒙與優越感的名字,像烙鐵一樣,驟然從記憶的最底層狠狠燙了出來——
鐘亦馳。
三個字浮現的瞬間,陳墨的呼吸猛地停滯了。
那是大學法學院公認的天之驕子,校學生會主席。
家裡是當地有名的律政世家,開一輛改裝過的奧迪TT,精通薩克斯風,談吐風雅,舉手投足間帶著一種骨子裡透出來的漫不經心。
在一次兩院聯誼辯論賽上,鐘亦馳盯上了林沁。
隨後,展開了整整長達八個月、近乎教科書般的精准圍剿。
他從不在公開場合讓林沁難堪,卻總能在林沁去圖書館的必經之路上「偶遇」;
夏天下暴雨時,他會遞上一把昂貴的長柄黑傘,微笑著說一句「林學妹別著涼」,隨後轉身淋雨跑開;
他托人送過林沁最喜歡的當代藝術展VIP雙人門票,甚至在林沁歲生日那天,送來了一條做工極克制的愛馬仕絲巾。
那一晚,林沁當著陳墨的面,把絲巾完好無損地退了回去,並認真地告訴鐘亦馳自己有男朋友。
但陳墨永遠忘不了那個細節——林沁退回絲巾時,臉上沒有厭惡,也沒有甩臉色,反而帶著一絲極淡的紅暈與客氣。
對於極度傳統、追求者多如過江之鯽的林沁來說,這種「客氣與沒有動怒」,本身就證明瞭鐘亦馳的魅力曾真正穿透防線,在她心湖里激起過哪怕一釐米的微瀾。
後來,鐘亦馳見久攻不下,大四畢業直接遠赴英倫深造,這場風波才悄然平息。
在所有人的眼裡,陳墨在那場長達八個月的圍剿中表現得極度從容、大度、信任女友,甚至連一句重話都沒對林沁說過。
林沁為此深為感動,認定了陳墨是一個心胸寬廣、值得托付終身的成熟男人。
可是……
天知道那八個月里,陳墨到底經歷了甚麼。
在那間逼仄潮濕的校外出租屋裡,在那張吱呀作響的二手木床上。
每一次林沁被鐘亦馳送了禮物、每一次林沁在閒聊中無意間提起「法學院那個鐘學長今天又來旁聽了」的夜晚——
陳墨都會像一頭被徹底激怒、又陷入極致癲狂的公獸,將聖潔純白的林沁死死按在被褥里瘋狂頂弄!
那時的他,腦海裡沒有憤怒,只有如同烈火烹油般的極度亢奮。
他死死咬著牙,每一次將滾燙的肉刃撞進林沁乾澀緊致的深處時,腦子里瘋狂閃現的畫面,全都是鐘亦馳那雙彈薩克斯的修長手指正在撕開林沁的白色棉質內褲;
全都是鐘亦馳那張英俊貴氣的臉,正趴在林沁嬌喘連連的雪白胸脯上肆意啃咬!
「慢點……陳墨……求求你……慢點……太深了……」
林沁被撞得泣不成聲,雙手指甲深深嵌進他的後背,哭喊著向深愛的男友求饒。
而陳墨滿眼血絲,借著對鐘亦馳的瘋狂意淫,一次又一次把林沁操到幾乎昏死過去。
那是他二十八年的人生中,性慾最澎湃、下半身硬得像鐵塊一樣的一段黃金歲月。
也是林沁在床上被開發得最徹底、哭得最厲害的一段時光。
鐘亦馳這三個字,從一開始就是陳墨在性慾深淵里的第一枚春藥。
「呼……呼……」
狹窄冰涼的馬桶隔間里,陳墨的呼吸粗重紊亂得像個風箱。
僅僅是靠在隔水板上,順著這股罪惡骯髒的記憶回溯了短短兩分鐘。
他腿間那根大半年來如同死肉般的陰莖,竟然在沒有任何物理觸碰的情況下,毫無徵兆地猛跳了兩下!
緊接著,一股灼熱的血液開始緩慢卻堅定地湧入海綿體,將沈睡已久的器官撐起了一個半硬的輪廓。
隔著衛褲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那一股蘇醒的熱流。
「鐘亦馳……」
陳墨低頭看著隆起的褲襠,指尖深深掐進掌心的皮肉里,疼得渾身發抖,眼中卻迸射出一股近乎變態的狂熱光芒。
論壇老哥說得對。
虛無縹緲的網友救不了他。
只有那個真正優質、真正讓林沁動搖過、甚至在過去無數個深夜裡被自己當成精神代餐的雄性,才是撬開這具純潔身軀的終極鑰匙。
陳墨拉好褲鏈,走出隔間,用刺骨的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臉。
水珠順著下巴滴落在水槽里。
他抬起頭,看著鏡子里那個眼神陰鷙、嘴角甚至勾起一絲隱秘笑意的自己。
距離下班還有六個小時。
他已經做出了決定。
今晚回到家,在那張主臥的大床上,他要把林沁剝得一絲不掛。
在她最動情、最濕潤、被快感淹沒的時刻,他要貼著她的耳朵,把「鐘亦馳」這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吐進她的耳道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