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異常靠近
林月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盯著鏡子里那張臉看了足足十秒。
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兩拳,眼白里帶著血絲,嘴唇乾得起皮。她擰開水龍頭,雙手接了捧涼水拍在臉上,水珠順著下巴滴進領口,冰得她肩膀一縮。她撐著洗手台邊緣,指尖用力按在瓷磚接縫上,腦子里翻來覆去全是昨晚的事——陳默的陰莖隔著褲子頂在她陰部那一下的觸感,硬邦邦的,粗得嚇人。她當時被頂得哼出了聲,那聲哼叫現在還在她耳朵里轉。
「林月你完了。」
她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了一句,聲音啞得不像話。她伸手去拿牙刷,擠牙膏的時候手指頭還在微微發抖。牙刷塞進嘴裡,薄荷味的泡沫在舌尖炸開,她刷著刷著又想到自己昨晚在房間里用手指弄了兩次,弄完還把手指上的淫水舔乾淨了。牙刷停在嘴裡不動了,她盯著鏡子里的自己,臉慢慢地紅到了耳根。
漱完口,她用毛巾擦乾臉,深吸一口氣,拉開洗手間的門。
走廊很窄,陳默的房門關著。林月經過那扇門的時候腳步自己就停了。她站在門前,一隻手撐在門框上,另一隻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著睡褲的薄棉布料,她感覺到底下那團肉在發脹。她咬了咬下唇,腦子里有個聲音在說走,去廚房煮粥,但她的手已經放在門把手上了。
門沒鎖。她輕輕一轉,門開了。
房間里一股混合的味道——汗味、精液的腥味,還有陳默身上那種少年人特有的體味。窗簾沒拉嚴,一道白晃晃的晨光斜劈進來,正打在床上。陳默仰躺著,被子踢到了腰以下,上半身全裸著,鎖骨到肋骨的線條被光影勾出來。他的眼睛閉著,呼吸很平穩。
林月的目光從他臉上往下移,移到胯間的時候,整個人定住了。
陳默的陰莖硬邦邦地竪著,從內褲的褲腰里頂出來,整根露在外面。晨勃的充血讓它漲成深紅色,龜頭圓亮亮的,馬眼上滲出一點透明的黏液,在晨光里閃著。那根東西的長度讓林月喉嚨發乾——比她昨晚在走道里隔著褲子感覺到的還要粗,還要長,青筋盤在莖身上,鼓鼓的。
「這麼大……」
林月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輕得像漏氣。她雙腿夾緊了一點,腿根處那團肉已經濕了,睡褲襠部貼在陰唇上,黏黏的。她自己都不知道甚麼時候已經蹲到了床邊,手伸出去,指尖離陳默的龜頭只有一根手指的距離。
指尖碰上去的瞬間,林月全身像被電流從頭頂打到腳底。
陳默的陰莖表皮燙得灼手,硬得像裹了層絨布的鐵棍。林月的指尖從龜頭邊緣滑到馬眼,沾上了那滴黏液,拉出一根細細的絲。她的膝蓋一軟,整個人差點跪在地上,陰部像被人從裡面擰了一下,一股熱流直接從小腹炸開,順著會陰漫到肛門。她咬著下唇,另一隻手塞進嘴裡,牙齒咬住食指的指節,喉嚨里發出一聲悶住的哼叫。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她的陰唇在睡褲里抽搐著,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滲,把襠部染濕了一大片。她蹲在地上,手指還停在陳默的龜頭上,眼神迷離地看著那根一柱擎天的雞巴,腦子里只剩一個念頭在轉——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陳默突然翻了個身,嘴裡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甚麼。林月像被燙到一樣抽回手,連滾帶爬地站起來,轉身衝出房間,腳後跟在走廊地板上踩出一串急促的聲響。她衝進廚房,雙手撐在灶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睡褲襠部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陰阜上,涼颼颼的。她把一隻手伸進褲腰里抹了一把,滿手的淫水,手指頭上還帶著陳默馬眼上沾來的那絲黏液。她把手指塞進嘴裡,舌尖卷過指腹,嘗到了咸味和一點點腥。
灶台上的粥鍋還空著。她呆呆地站了十幾秒,才想起去拿米袋子。
陳默醒過來的時候,晨勃還沒退。他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眨了好幾下眼睛,才從半夢半醒里徹底回過神來。底下那根東西硬得發疼,他把手伸進去握住,龜頭燙得嚇人,莖身上的青筋在他掌心裡跳。他閉上眼,腦子里條件反射地跳出林月昨晚摔坐在地上的樣子——雙腿叉開著,陰毛濕漉漉地貼著陰唇,浴巾堆在腳踝邊上。
他擼了一下。龜頭從虎口頂出來,馬眼上已經濕了。他咬著牙把被子拉上來蓋住臉,手掌包著龜頭用力擼了三下,整根陰莖在手裡跳了跳,精液差點就要射出來。他在最後一刻猛地松開手,大口喘著氣,把射精的衝動硬生生憋了回去。
不能射。射了就完了。射了就等於確認了——確認他對著自己親媽的裸體擼管,確認他從昨晚到現在腦子里除了林月沒有別的東西。
陳默坐起身,黑眼圈比昨天還重,眼白上也是血絲。他扯了件T恤套上,把硬著的陰莖塞進內褲里費了好大勁,龜頭頂在褲腰上鼓起一個明顯的包。他懶得管了,拉開房門走出去。
廚房裡飄出白粥的香氣。林月背對著走廊站在灶台前,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寬松睡衣,面料薄得透光,腰身收進去,到了臀部又撐開,圓弧飽滿。睡衣下擺剛好蓋住大腿根,兩條白生生的小腿露在外面,腳踝細得一隻手就能握住。
陳默站在廚房門口沒動。他看著林月側身去拿鹽罐,睡衣領口晃開,鎖骨下面一小片乳溝若隱若現。她把鹽撒進粥鍋,手腕一轉一收,動作輕飄飄的,但人明顯在走神。粥鍋咕嘟咕嘟地冒泡,蒸氣升上來,蒙在她臉上,睫毛上掛了細密的水珠。
陳默咽了口口水,悄悄走近一步。又一步。他已經站到了林月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林月還是沒發覺。她拿著勺子攪粥,肩膀微微塌著,呼吸很輕,整個人像飄在粥鍋的熱氣里。
隔著薄薄的睡褲,陳默摸到自己胯間硬著的雞巴,隔著褲子從後面頂上了林月的臀部。
頂上去的瞬間,兩個人同時一顫。林月的臀部飽滿柔軟,隔著兩層薄布料,陳默都能感覺到臀肉被頂得微微陷進去的形狀。他的龜頭正正頂在林月臀縫的位置,熱度和硬度隔著褲子傳過去,林月的肩胛骨猛地夾緊了一下,手裡握著的勺子停在鍋邊不動了。
「嗯……」
林月的喉嚨里漏出一聲輕輕的呻吟。她沒有推開。沒有閃躲。甚至沒有回頭——她的腰反而微微往後頂了一下,臀部往陳默的龜頭上壓了壓。
陳默舒服得差點當場射出來。他咬著後槽牙,把胯往前又頂了一下,這次頂得更用力,龜頭沿著臀縫往下滑,隔著褲子陷進了兩腿之間的凹處。林月的手撐在灶台邊緣,指節發白,嘴裡用正常的語氣說出兩個字。
「……早。」
聲音輕飄飄的,尾音往上翹,像是問句又像是喘息的尾巴。
「早。」陳默回了一句,嗓音粗啞得不像話。
他們就這麼站了兩三秒,然後像約好了一樣同時分開。林月往前挪了半步,繼續攪粥,但勺子攪動的聲音明顯亂了節奏,在鍋壁上刮出刺耳的聲響。陳默往後退了一步,轉過身朝洗手間走。走了一步又停住,回頭又看了一眼林月的背影——正好林月也回頭看他。他們對視了一秒。林月的眼神亮晶晶的,眼尾泛著紅,嘴唇微微張著,呼吸還沒完全平復。陳默的目光往下,看到林月睡褲後面被頂過的地方,布料皺起來一小塊,帶著潮意。
陳默轉身走進洗手間,關上門,擰開水龍頭,把涼水往臉上潑。水順著下巴滴在洗手台上,他撐著台面,盯著鏡子里自己那張狼狽的臉。眼睛里全是血絲,嘴唇乾裂,脖子上青筋還鼓著。他把手伸進褲子里握住雞巴,硬得跟鐵棍一樣,龜頭濕得把內褲都洇透了。他不要命一樣又擼了三四下,龜頭從虎口衝出來,馬眼上拉出黏糊糊的前液——
最後還是松了手。
「操。」他悶聲罵了一句,把水龍頭擰到最大,把頭埋進去衝。
等他洗漱完從洗手間出來,粥已經端上桌了。林月坐在餐桌一邊,面前擺著一碗粥,旁邊一碟醬菜。她換了條深色的褲子,頭髮也重新扎過了,但耳朵尖還是紅的。陳默在她對面坐下,端起碗喝了一口粥。粥的溫度剛好,米粒熬得爛軟,但他嘗不出味道,舌頭是麻的。
桌上的沈默壓得很低,只有筷子碰碗邊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