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屍母在上我的書架 ↗

第1章 窄走道上的浴巾

· 屍母在上 · 本章第 1 / 2 頁

陳默把電動車停在樓下的時候,整棟老舊的公寓樓安靜得過分。五樓的樓道燈壞了兩盞,剩下那盞半死不活地閃,把斑駁的牆皮照得一明一暗。他摸黑掏鑰匙,金屬碰撞的聲音在空蕩蕩的走廊里格外刺耳。

烤肉店後廚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從下午五點站到晚上十一點,胳膊被烤爐的熱浪烘得發紅,身上那件工作服吸飽了油煙味兒,聞起來像一塊行走的五花肉。老闆說好日結的工資拖了兩天,陳默今天終於沒忍住,當著所有人的面把圍裙一扯,說了句:「我不乾了。」——然後在老闆錯愕的表情里找到了這兩個星期以來唯一的快樂。高考結束的暑假還剩一個多月,他才十八歲,憑甚麼把時間浪費在油煙里。

門鎖咔嗒一聲彈開了。

屋裡沒開燈,但浴室那邊傳過來水聲,還有他母親林月的歌聲。哼的是梁靜茹的《勇氣》,調子軟綿綿的,混在水聲里像一層薄霧。陳默換鞋的動作頓了頓,嘴角忍不住翹起來——林月每次洗澡都要哼歌,而且永遠是那幾首情歌翻來覆去地唱,好像她的青春被困在千禧年再也走不出來了。

陳默蹲在玄關解鞋帶,手指頭還帶著烤肉店後廚的油膩感,指甲縫里塞著沒洗乾淨的調料粉。他暗暗發誓明天一定要好好洗個澡,把這身油煙味兒徹底涮掉。鞋帶解到一半,他抬頭往客廳掃了一眼——充電線上林月的手機屏幕正亮著,跳出來一條微信消息,隔得太遠看不清內容。

浴室的門就開在客廳和臥室之間那條窄走道上。說它是走道簡直是在抬舉它,其實就是兩面牆夾出來的一條縫,一個人走都得側著身子。當初房東帶看房的時候還管這叫「動靜分離」,陳默覺得應該叫「卡住分離」——誰要是在這條走道里迎面碰上另一個人,那就只能互相貼著蹭過去。剛搬進來那天他和林月就試過一次,兩個人在走道裡面對面卡了三秒,最後陳默整個人貼在牆上像一張海報,才讓林月勉強蹭過去。

浴室的水聲停了。

陳默剛把左腳的運動鞋蹬掉,就聽見浴室門把手轉動的聲音,下意識抬起頭。視線越過客廳,落在走道的入口——昏黃的燈光從客廳漏過去,在走道的牆壁上畫出一條長長的光柱。

林月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身上只裹了一條浴巾。

她顯然是洗完澡才想起手機還在客廳充電,一邊拿毛巾擦頭髮一邊往外走,嘴裡還哼著歌的尾巴。浴室的熱氣從她身後湧出來,帶著沐浴露的奶香,把整條窄走道灌得又潮又悶。她赤著腳踩在地磚上,腳趾頭因為涼意微微蜷起來,小腿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水珠,在昏黃的燈光下亮晶晶的。

陳默正好從玄關拐進走道。

兩個人都定住了。

陳默的右腳剛踩進走道的地磚,左腳還踩在玄關的拖鞋旁邊,重心沒完全轉過來,整個人就僵在了原地,像被按了暫停鍵。林月那邊更慘,剛從浴室出來,身後的門還在輕微地晃蕩,赤腳踩在冰涼的地磚上,手裡抓著毛巾停在半空中。兩個人之間隔了不到兩步的距離,窄走道就這麼寬,誰要是想過去,另一個人就得把背貼到牆上。

「媽、媽——」

陳默的聲音卡在嗓子里,變成一聲含混的氣音。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眼球開始不受控制地掃過林月的身體。那條浴巾是米白色的,邊緣被林月隨手掖在腋下,上面露出一截鎖骨和半個肩膀,下面堪堪遮到大腿根。她三十八歲了,但皮膚保養得很好,肩膀的線條圓潤流暢,鎖骨窩里還積著一小汪沒擦乾的水。浴巾裹得倉促,胸口的布料被撐得繃起來,勾勒出底下那對乳房的豐滿輪廓——陳默從初中之後就再沒認真看過林月的胸,但此刻他的視線就這麼直愣愣地釘在上面,大腦一片空白。

「默默?你、你回來了?」

林月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度。右手抓著擦頭髮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左手本能地按住胸口浴巾的邊緣。這個動作把鎖骨壓得更深了,手臂擠出的弧線讓浴巾的上緣往下滑了一點點。就那麼一點點。但就那麼一點點,陳默看見了浴巾邊緣下面露出的一小截弧度,白皙的,柔軟的,被水汽蒸得微微泛粉。

「我、我拿手機——」

「我回來——」

兩個人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

窄走道就這麼寬,面對面站著,中間的距離不到一步。陳默聞到沐浴露的味道,還有林月身上那種洗完澡之後特有的熱乎乎的氣息。奶香混著花香,熱氣裹著水汽,一股腦兒往他鼻子里鑽。他比林月高了大半個頭,視線稍微一低,就能看見她頭頂的發旋和耳朵後面那片細碎的濕發。林月的發梢還在滴水,水珠沿著頸側往下滑,沒入鎖骨窩那一汪積水里。

林月的耳根開始發燙。

她當然察覺到了陳默的視線。那種視線的重量和平時不一樣——不是看媽媽的眼神,是一個男生看一個女生的眼神。她心裡咯噔一下,想板起臉說點甚麼,但嗓子眼像被甚麼東西堵住了。陳默站在這條走道里,肩膀比她寬了太多,工裝外套上沾著烤肉店的油煙味兒,但底下的少年人氣息還是透過油煙透了上來——乾淨的、滾燙的、年輕的氣味。

「你讓一下,媽拿個手機。」

林月側過身子想從他旁邊蹭過去。

但這條走道的設計初衷顯然就是為了讓人蹭過去的。林月一側身,肩膀就貼上了陳默的胸口,浴巾的邊緣擦過工裝外套,蹭出一聲細微的布料摩擦聲。那一瞬間林月感覺到自己的肩頭貼上了一片溫熱——是陳默的身體,隔著那件薄薄的工裝外套,熱度像電流一樣從皮膚上竄過去。陳默也趕緊側身,但他選的方向和林月挑的是同一側——兩個人不但沒讓開,反而結結實實地撞上了。

林月的腳底板在潮濕的地磚上打了個滑。

林月「啊」了一聲,整個人往下摔去。

陳默條件反射地伸手去扶。左手抓住了林月的肩膀,掌心直接貼上那片還帶著水汽的皮膚,觸感溫熱柔滑,像握住了一塊暖玉。右手本能地撐住牆壁穩住自己,結果這個姿勢剛好把林月環在了牆和他之間。更要命的是,抓肩膀的時候手指頭勾住了浴巾的邊緣——洗完澡皮膚太滑,手指本來想抓住點甚麼穩住她,結果就勾住了那條掖在腋下的浴巾角。

浴巾的右上角松了。

林月感覺到浴巾往下滑的那一瞬間,瞳孔都放大了。右手還拿著毛巾,左手飛快地按住胸口,但這個動作太急太猛,反而把浴巾的另一邊也扯松了。米白色的浴巾像一朵雲似的從身上整個塌下去,露出鎖骨以下大片的皮膚——然後是乳房。陳默看見了林月胸前那對豐滿的乳房,飽滿得過分,白皙得晃眼,乳尖是淺褐色的,沾著水汽,在冷空氣里微微挺起來。

浴巾繼續往下滑,滑過小腹,滑過腰,滑過那片濃密的黑色毛髮。

整條浴巾脫落在地磚上,堆成一團。

林月赤裸著摔向地板,豐臀砸在地磚上發出沈悶的一聲響,雙腿在摔倒的瞬間叉開了,膝蓋彎曲著往兩邊分去。陳默看見了——全都看見了。看見了那片黑色森林底下藏著的蜜穴,肉粉色的,被蒸騰的水汽浸得潮潤,兩片陰唇藏在濃密的毛叢中間,若隱若現。看見了林月腿根內側有一道淡淡的妊娠紋,看見了林月的腰雖然柔軟但還是平坦,看見了林月小腿到腳踝的線條優美得像畫出來的。

陳默就那麼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盯著看。

林月摔坐在地上,用了整整兩秒才反應過來發生了甚麼。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看見了自己的兒子——陳默站在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自己的裸體,眼睛里有甚麼東西在燃燒。那種眼神不是驚愕,不是慌亂,不是任何一個兒子撞見母親裸體時應該有的表情。那種眼神是一個男人在打量一個女人的眼神,帶著一種滾燙的、幾乎要把人灼傷的專注。

「陳默!」

林月的聲音終於找回來了,帶著一絲慌亂和一絲說不清是甚麼的東西。她飛快地用左手橫在胸前遮住乳房,右手扯過地上那團浴巾按在腿間,但手臂根本遮不住那對豐滿得過分的乳房,乳肉從手臂兩側擠出來,反而比剛才更讓人挪不開眼。雙腿夾緊了,膝蓋併攏,但腳踝還分開著,整個人縮在地磚上,仰著頭看陳默。

「你、你倒是扶媽起來呀!」

林月的聲音又軟了一度,嗔怪里夾著一種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陳默「啊」了一聲,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一樣彈起來,手忙腳亂地彎腰伸手去拉林月。但林月伸出來的那只手忽然僵在了半空中——因為她看見了。看見陳默彎下腰的時候,工裝褲的襠部頂得老高,那塊布料被撐得像帳篷一樣鼓起來。林月的瞳孔微微放大,視線定在那個位置再也移不開。夾緊的雙腿不自覺地互相磨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了。

那是她兒子的東西。

隔著褲子都能看出尺寸驚人。

林月的腦子里嗡的一聲炸開了鍋。嘴唇微微張開,舌尖抵住了上顎,喉嚨里有甚麼聲音要往外冒——但被林月生生咽了回去。她想移開視線,但脖子不聽話。眼神黏在陳默褲襠那頂帳篷上,瞳孔深處有甚麼東西在鬆動,像一扇關了幾十年的門突然被誰從裡面推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口起伏的幅度讓遮在胸前的手臂也跟著一上一下地晃動,乳肉在手臂邊緣擠出的弧線越來越深。

陳默見林月半天不動,又「哦」了一聲,彎腰更用力地握住林月的手,使勁往上一拉——用的勁兒大,林月借著力道站起來,但剛才夾緊雙腿太久膝蓋發軟,腳底板在潮濕的地磚上又打了個滑。

林月整個人往前一撲,帶著陳默一起摔下去。

這一次陳默的臉直接埋進了林月胸前那對裸露的乳房中間。

柔軟的觸感像潮水一樣淹沒了陳默所有的感官。臉貼在一片溫暖飽滿的皮膚上,鼻尖陷進兩團乳肉之間的溝壑里,嘴唇碰到了一側乳房的側面。那股奶香混著沐浴露的甜膩直往腦子里鑽,陳默感覺到了——好飽滿。真的好飽滿。比他想象的任何東西都要柔軟,都要充實。嘴唇不受控制地張了一下,下意識想含住點甚麼,但理智在最後一秒扯回了繮繩。

屍母在上 · 第1章 窄走道上的浴巾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