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舞會
傑夫看著我在眾人注視之下,依然膽大包天,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直直視奸他的妻子,徬彿有一頂綠油油的大帽子,當著眾人的眼前,按在他頭上,怒火一下湧上的心頭。
「小心你的狗眼!」
傑夫再次橫欄一步,擋在我的面前,對我怒目而視。
我的目光卻直接跳過傑夫的頭頂,看著背過身去的姐姐,嘿嘿淫笑:「姐姐,現在河還沒完全過去呢,就打算拆橋了?你這就準備翻臉?是不是有點兒早了啊?再說,你還穿的是我為你挑的裙子,一起跳個舞,很過分嗎?」
這句讓人火冒三丈的挑釁,立即引來周圍人的竊竊私語。
「我就說吧,紅顏禍水。」
「你看,一個老公、一個弟弟,這就開始爭風吃醋了!」
「甚麼弟弟,那就是個養子。」
「噓噓……你們是不想乾了。」
一句句小聲的議論,聽的傑夫面紅耳赤,前天在梅花會里,情況雖然比現在更羞恥,但那時他帶著面具,還算是有一塊遮羞布。
可今天!
在集團的禮堂里,百分之八九十的人,都認識他!
別看只是跳個舞,可剛才幾句的對話,我對姐姐的覬覦,簡直就是禿子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情。
傑夫這要都是服軟了……
今天眾目睽睽之下的綠帽子,可就算是扣實了,以後他還怎麼抬頭做人!
「今天,你就別做夢……」
傑夫抬手指著我的鼻尖,正要再說幾句狠話,姐姐卻在身後拉了拉他的袖子。
「老公,並購案是初步完成了,可關鍵一些的地方,還是握在蕭凡手裡,現在不是得罪他的時候。」
姐姐貼近傑夫的耳後,對他小聲輕語,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可對他來說無疑就是一個晴天霹靂。
「甚麼!老婆,你同意了!」
傑夫瞪著眼睛,不可置信的扭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冷艷俏臉。
姐姐眼波盈盈,和傑夫的目光撞上,裡面透出哀求的意味,美眸流轉,波光瀲灧,在璀璨的水晶吊燈下泛著細碎的光,她輕輕咬著下唇,那抹豆沙紅的唇膏在齒間留下一道淺痕。
耳垂上的黑珍珠微微顫動,就像她此刻搖擺不定的心。
「老公,就一支舞。相信我……」
姐姐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在傑夫的心裡激起千層浪,看出他有所心軟,姐姐素白的柔荑立刻牽了上去,與他十指相扣,又柔聲勸慰:「人工智能的並購案關係到整個集團的未來,我們不能因小失大。」
傑夫死死盯著她胸前,那枚藍鑽吊墜,它在深V領口處隨著她的呼吸起伏,折射出令人心碎的光芒。
並購案,並購案!又是這該死的並購案!此刻就像一道無形的枷鎖,將他們夫妻牢牢捆住。
我得意地揚起嘴角,今天特意穿了件酒紅色的絲絨襯衣,襯得那張臉愈發帥氣,可在傑夫的眼中卻是那麼的淫邪。
我朝姐姐伸出手,手腕上的百達翡麗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又看向傑夫,故意小聲的嘟囔:「前天,有個白痴給了我一大筆錢,正好買了這塊表和我的長腿母狗脖子上的海洋之淚。」
我的聲音控制的剛剛好能夠飄入傑夫的耳中,霎時他感覺到自己的太陽穴在突突直跳,耳邊嗡嗡作響。
前天晚上在梅花會的記憶突然湧了上來,那些曖昧的燈光,此起彼伏的喘息,還有他母親戴著面具時若隱若現的側臉。
自己的美艷熟母被他自己親手吊上單槓,在吧台上被眼前這個中國佬肏得潮吹浪叫,此刻又聽見剛才那句話,或許……或許從那時起,一切就已經失控,一切都是陷阱!!
正在傑夫感到渾身一片冰涼時,他眼睜睜看著姐姐的青蔥玉手,輕輕搭上我的掌心,黑色絲襪包裹的長腿向前邁出一步。
傑夫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發抖,腕間的玫瑰金手鍊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她的背影依舊優雅,深V設計的禮服將她完美的背部曲線展露無遺,柳腰纖細,徬彿迎風飄柳,不盈一握。
腰肢的曲線開始驚心動魄的蛻變,妖嬈的S型曲線擴張成飽滿的黃金比例,徬彿一支精心勾勒的畫筆在高定晚禮裙上流暢遊走。
在兩側形成一個挺翹緊致的小號蜜桃翹臀,水蜜桃完美的臀型,在那件意大利高定晚禮裙的亮片,折射出迷離的碎光,淡粉色裙布內襯在蜜桃臀峰處繃成半透明狀,像是即將漲破晨霧的飽滿果實,又隱隱印透出裡面,被黑色絲襪包裹的嬌美臀肉。
隨著黑絲美腿的交錯邁動,粉色亮片裙擺下的肉臀,也隨之左右扭動,宛如洶湧的波濤此起彼伏,狠狠的衝擊著傑夫的心,那抹淡亮晶晶的粉色,此刻刺眼得令人窒息。
音樂響起,是一首纏綿的探戈,而我也毫不客氣地在傑夫眼前,摟住姐姐的柳腰,一隻粗糙的大手,在她雪白滑嫩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另一隻手與她十指相扣,跟著舞曲的節奏,開始緩緩移動腳步。
傑夫看到貝絲的身體明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鬆下來,隨著音樂輕輕擺動。
周圍人的竊竊私語更大了。
「看吧,我就說遲早的事。」
「嘖嘖,這身材,這臉蛋,難怪……」
「噓,你小聲點,沒看那邊那位臉都綠了?」
「閉嘴吧,跳舞,跳舞!」
傑夫身陷在開始翩翩起舞的人群中間,覺得自己的拳頭攥到發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姐姐的裙擺在旋轉中綻開,開始變得曖昧的鐳射燈光,在她修長美腿的黑色絲襪上投射出流動的星圖,美得驚心動魄,卻讓傑夫心如刀絞。
鎏金吊燈在穹頂投下蛛網般的光斑,舞池化作流動的琥珀。
傑夫站在香檳塔折射的光暈里,看著姐姐的淡粉色裙擺時隱時現,像一尾被投入深海的發光水母。
我酒紅色的絲絨襯衣與黑西裝,不時割裂人群,如同一條鯊魚游弋時,翻起的血色浪湧。
纏綿的探戈舞曲一直持續,我們二人也越貼越緊,我厚實的胸膛,已經隔著兩層單薄的布料,壓迫上姐姐飽滿的胸脯,兩坨蜜柚大小的白膩嬌嫩的乳肉,微微從領口外溢,隨著我們的舞步,姐姐的奶子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
當姐姐向後仰成四十五度時,我的掌心正貼著她裸露的腰窩,一隻大手順著裙擺腰際間的縫隙,伸了進去,粉色亮片兒裙擺下立起凸顯出一隻大手的形狀。
黑色絲襪包裹的腿弓,繃成一道優美的弧度,絲襪在強光下透出肌膚底色,高跟鞋尖的碎鑽反射出星星點點耀眼而破碎光芒。
傑夫看見我的大手,深入姐姐的裙底,正要氣憤的上前分開二人,人群恰好在這一刻,於他面前合攏,他的腳步頓住,只能左右歪頭從縫隙間窺視。
正好看見,姐姐惱怒的白了我一眼,玉手在我胸口推拒,紅唇微微開合似乎在說些甚麼。
隨著我那只插入裙擺的大手揉捏,姐姐白嫩的臉頰,迅速暈開兩朵醉人的嫣紅,穿著緊身晚禮服的性感婀娜的肉體,難耐的扭動著。
姐姐的反應愈加激烈,可我卻不為所動,依舊摟著她起舞,在人群中穿插游弋。
這樣一來讓姐姐的反抗,看起來像是欲拒還迎,冷艷小臉上的怒色,顯露出絲絲媚態,愈發撩人。
就在傑夫看得咬牙切齒,被人群阻隔不能上前時,我忽然偏頭向傑夫那邊看去,眯了眯雙眼,對他嘴角勾起了一抹淫邪的壞笑,插入進晚禮服的大手更加用力的抓了一下,享受著姐姐屁股上Q彈的肉感。
只見高定裙擺下的肉臀,頓時出現了幾個淫靡的凹痕,我的大手五指成勾,深深的陷了進去。
傑夫看的心急如焚,自己的妻子就在他眼前不遠處,被我當眾玩弄肉臀,搞得她臉色又驚又臊,可左右扭動屁股的樣子,那媚態,又勾的人慾火高漲。
我粗壯的胳膊驟然發力,一把將姐姐窈窕性感的身子用力摟在了懷裡,蜜柚大小的飽滿鼓脹奶子在我的胸肌上壓成兩塊肉餅,大手抓著她柔軟的翹臀,盡情抓捏,猶如玩著面團般肆意搓揉。
傑夫奮力的推開人群,想要擠到我們身邊,而我早有所料,摟著姐姐柳腰一個轉身,從他身邊擦身而過。
傑夫的五指懸停在半空中,像株被閃電劈焦的枯枝。空氣中還殘留著姐姐發梢的鈴蘭香,讓他心頭顫抖,呼吸一滯。
舞池的水晶燈突然調暗,傑夫看見自己扭曲的倒影在香檳杯壁上搖晃,四周舞動的人群,舞步也緩了下,節奏舒緩的華爾茲中,姐姐腰後在我大手虛搭輕撫下,冒出一層香汗,泛起潮濕的冰肌雪膚在燈光下閃著點點微光。
舞動的人群,昏暗曖昧的燈光中輕搖慢晃,我的大手在姐姐的柳腰、臀後,來回遊走,四周的空氣似乎也變得有些咸濕起來。
舞池里暗掉半數的光源,只有幾道追光燈在舞池切割出銀白的孤島。
我摟著姐姐旋入光暗交界處時,她輕輕扭動著柳腰,抗拒著我愈發不規矩的大手,可我的大手卻堅定的抓在挺翹的臀峰上,大力抓揉。
追光燈掃過的剎那,姐姐仰起頭惱怒的瞪了我一眼,正要氣憤的推開我,可她性感的身姿剛剛離開半步,又被我強壯的手臂帶了回來,光影明滅變幻中,被裙子繃得緊緊的挺翹蜜桃臀,輕微的扭動著,不知是在抗拒我下流的色手,還是在迎合我手掌的玩弄。
我的手掌剛撫過她腰際月光般潔白的細嫩肌膚,轉瞬內,黑暗吞沒了手指沿著露背裙擺腰際後的空隙,滑入臀溝的瞬間。
傑夫前方看不見我們的動向,他一低頭卻發現大理石地面,正映出我們交纏的倒影。
他再次破開人群,意圖追近幾步,一對情侶的竊竊私語飄入他耳中:「看甚麼呢?」
「真是越來越騷媚了,勾死人不償命啊!」男人的聲音很興奮,帶著濃濃的淫穢味道。
「你說誰騷呢?」
女人的嬌嗔和不滿立即傳來,男人明顯有些慌:「沒有,沒有,我就是自言自語。」
「切,你以為我不知道,剛才路過貝絲總裁和她弟弟身邊的時候,你眼睛都看直了。」
女人不屑的哼聲,揭穿男人拙劣的掩飾,男人尬笑幾聲:「也不怨我呀,貝絲總裁那屁股一扭一扭的把裙子都快撐爆了,就像注滿水的大氣球一樣。」
「那你去找貝絲總裁好了!」
「別別別……我寶貝最好,給我摸摸,雞巴都快硬爆了。」
「硬死你才好呢……」
兩人悄聲的打情罵俏,漸漸遠去,傑夫站在原地心急如焚,左右張望,這追光燈從身邊掃過,目光的光源移動,正好看見姐姐鑲嵌水晶的鞋尖正勾著我小腿後退,只來得及看見她仰頸時,喉間滾動的碎光,下一秒,兩人已沒入立柱後的濃黑陰影。
他連忙快步追去,幾步外的立柱後,一對剪影搖曳晃動,香檳杯沿折射的微光勉強勾勒出輪廓。
模模糊糊的倒影中,姐姐後仰的玉背,撞上我厚實的胸膛時,緊貼在一起的剪影,恰似被穿堂風驚動,兩人的影子陡然膨大在鎏金牆紙上,晃動扭曲搖擺。
我繃緊的胸肌輪廓,正吞噬姐姐戰慄的蝴蝶骨,糾纏的發絲如同海藻攀附著礁石。
一隻大手的影子,抓著姐姐高挺嫩乳的虛影,大力搓揉,另一隻手的黑影,快速滑入裙底的陰影。
晃動的影子里,我的大手撫摸著性感絲襪美腿的纖長影子,姐姐的倩影一陣陣顫抖戰慄,兩條修長的美腿也在影子中,禁不住開始摩擦起來。
當傑夫穿過人群繞到柱子後,我們二人早已不見蹤影,他抬頭去看,我們又已旋轉進舞池。孔雀石壁燈忽明忽暗,將我們的剪影切割成碎片。
唰!
音樂停止,燈光驟然亮。
姐姐慌忙推開我,帶著幾分慌亂的桃花眸,瞥了眼我褲襠隆起巨大的棍形凸痕,羞惱的撇開目光,快步向傑夫那邊走去。
將失而復得的嬌妻護在身後,傑夫拉住她手心潮濕的柔荑,一臉憂心的忙問:「老婆,你沒事吧。」
「沒事,老公我有些累了,想回去休息了。」
和傑夫關切的眼神撞上,姐姐也攥緊他的手,向著禮堂大門走去。
「貝絲,傑夫,祝賀你們集團的人工智能並購案圓滿成功。」
一名鬢角斑白的男人,端著一杯紅酒攔在傑夫和貝絲的面前,臉上滿滿的笑意。
瞧著面前老男人的啤酒肚,謝頂頭,還有那不掩蓋不住撲面而來的暴發戶氣質,一下想起了這人叫道恩。
幾年前靠著拉砂土方起家,也不知這個老傢伙撞了甚麼大運,現如今在舊金山算是一個小有名氣的地產開發商。
「道恩,是我先來的。」
傑夫來不及拒絕道恩的敬酒,一名身穿紫色旗袍的貴婦也迎了上來,終於同樣端著一杯紅酒,在傑夫二人的對面遙遙的舉了舉酒杯。
「梅根,你這可有點兒不講理,應該是咱們一起來敬貝絲這次並購大獲成功。」
突如其來的兩人一耽擱,又有幾個人圍了上來,人人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笑盈盈的看著他們。
「姐姐,大家盛情難卻呀!」
我端著兩杯紅酒,借著這會功夫也來到他們的面前。
「貝絲,傑夫,該不會連這點面子都不給?」
道恩輕叩杯沿,臉上笑盈盈的看著傑夫和姐姐,見他們夫妻二人誰都沒有舉杯的意思,他用戒指在杯身刮出刺耳的聲響,而後與我對視一眼,我們雙方笑著點了點頭。
我突然傾身向前,將左手的酒杯遞到姐姐面前,杯中酒液晃出個詭異的漩渦,俊逸的臉貼近姐姐耳邊,小聲提醒:「咱們的AI算力中心有一塊地就在道恩手裡。」
「道恩,我敬你一個。」
傑夫擔心我在酒里給姐姐下藥,奪過我手中的酒杯,將高腳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沒來得及用服務員遞來的紙巾,擦去嘴角酒漬,我向一旁伺候的服務員使了個眼色,將空掉的酒杯再次為傑夫倒滿紅酒。
「傑夫,好酒量!」
梅根端著酒杯,笑容滿面的將她手中的紅酒一飲而盡。
「貝絲,這杯酒你可不能拒絕了。」
道恩也端起空杯,把另一杯紅酒遞到了姐姐面前,示意她和自己把這杯乾掉。
「道恩,你好意我心領了,我喝不了這麼多紅酒的。」
姐姐接過酒杯,在杯沿印下一道紅色唇印,而傑夫接過姐姐手中的酒杯,一仰頭乾掉剩下的酒水。
「傑夫真是好酒量,看來我們這杯也喝定了。」
梅根也笑盈盈的再次遞出杯中紅酒,傑夫一仰頭又喝乾了剩下的酒水。
「貝絲總裁、傑夫總裁,我敬二位!」
酒這東西一旦開了頭,就很難收尾,慶功宴上的賓客員工,也紛紛圍向傑夫和姐姐,開始輪番敬酒。
也不知過了多久,傑夫只覺得腦袋暈沈沈的想要嘔吐,一名服務員架著他向著衛生間走去。
「貝絲總裁,再喝一個。」
聞聲,傑夫回頭看著還被困在人群中的姐姐,露出的雪嫩圓潤的肩頭被我的大手搭上,將她惹火的嬌軀摟進懷裡,心裡一陣焦急。
剛剛推開服務員,想回轉過身的時候,一隻玉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再次扭頭回看,見到來人,傑夫驚愕的張大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