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呸!你們藝術學院平時跳舞不都是十個二十個一起嗎?那次怎麼就你一個?
還不是別人不好意思上去,就你不要臉在台上勾引人!」老劉的蕩婦羞辱讓張蕊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倒是高添得意洋洋的先開口了。
「劉老哥你說的沒錯,不知道的人以為她多清純,其實只有能操她的咱倆知道她就是條母狗!
你們學校的那些小青年意淫她的時候還不知道老子在玩她本人呢」
「怎麼……她那天下台說家裡有事,披了件衣服直接走了,其實是挨操去了?」
「那可不,劉哥不信你看」
高天樂呵呵的打開手機遞了過去。
他在過去的幾十年里一事無成,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馴服了京南校花張蕊,就這唯一的榮耀也還得藏著掖著。
自己的「光輝事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個炫耀對象,怎能不讓他得意?
老劉接過手機打開視頻,視頻中的投影儀正在放映著晚會錄像的重播,伴隨投影中幾樣說不出名字的西域樂器的伴奏以及現場人員的歡呼,女主角張蕊穿越時空般的出現在了投影儀旁,夢幻的出場方式讓老劉一陣恍惚。
張蕊此時的穿搭和晚會時別無二致,清純的臉蛋被一層晨霧般朦朧的輕薄面紗遮掩,為她增添了幾分神秘與誘惑,綢緞般的秀髮被巧妙地編織成複雜的發辮,上面點綴著西域風格的璀璨的頭飾,她身著一襲流光溢彩的薄紗短裙,裙上繡有繁復圖案,透露濃郁的異域風情。
少女隨著投影里樂器的變奏翩翩起舞,她系著紅繩與銀鈴的裸足與音樂緊密相連般的每一個節拍都能準確踩在觀眾心上,全身的飾品隨著她的舞姿輕輕作響,點綴在肚臍眼上的小巧寶石也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炫目的弧線。
正在老劉被這婀娜的舞姿吸引,快忘記他打開視頻目的的時候,少女突然驚恐的往後退了退,接著一具醜陋赤裸的身軀突兀的出現在了視頻里,原先高雅的舞蹈視頻立刻變成了3 級片。
張蕊趴在地上雙手撐地,小腿被高添夾在腋下,兩只可愛的玉足為了省力被迫倒勾在高添又寬又厚的背上。
後入的體位使得凶惡的黑棍可以暢通無阻的深入花心,高添扶著張蕊的腰瘋狂聳動著下身,頂著滿臉陶醉張蕊在屋裡爬來爬去。
「爽不爽?你穿這麼騷的衣服就是想被老子強姦吧?」
「舒服……啊……好深」
「老子操死你個母狗,穿這麼騷的衣服上台跳舞!」老劉好奇的拉動了一下進度條,發現這段淫亂的視頻竟然整整有5 個小時,不由得心底佩服起這個叫高添的男人。
視頻的最後,張蕊不知道甚麼時候像母狗一樣衣衫不整的趴在鏡頭前,她雙眼渙散,凌亂的頭髮被汗水與精液黏在臉上,痛苦快樂交雜的臉蛋被高添一隻腳踩住與地板摩擦,雙手在背後併攏在一起被高添的大手按在她的背上,高高翹起的雪臀配合著衝刺的抽插而扭動,畫面淒美而淫亂。
「噢噢噢,射了……騷母狗給老子接好了!」
完事後高添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又把爛泥般癱軟在地上的張蕊拉到自己胯下做口交清理。
「你這母狗……不僅人騷,口活都快趕上職業婊子了……老子算明白為甚麼古時候有些皇帝放著千里江山不要天天呆在後宮了,要是有你這樣的母狗老子也不理朝政天天干你。」
高添邊說邊拿起錄像的手機對準自己胯下,被高添大腿夾臉的張蕊忘情的扒開面紗吞吐著肉棒;高添的臭腳在她的背部與雪臀上愛撫,在少女精心保養的皮膚上留下一個個漆黑的腳印;隨著鏡頭的拉進,還能發現被凌辱少女此時還在不知廉恥的夾腿自慰,小穴里粘稠的精液順著她修長的手指一路留到了手腕……看見自己陰暗的想法被一個猥瑣的水管工實現,老劉心裡無比興奮,軟泥般的肉棒終於開始逐漸恢復,準備重新提槍上陣。
「高老弟,你這母狗果然騷……老頭子又行了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劉哥,下次有這種機會讓給你,剛剛跳完舞的身子玩著可有意思了!」
「高老弟此言差矣,咱不能老想著等結束以後吃殘羹冷炙,下次她上台舞蹈前我們把她輪一遍,看她會不會轉圈的時候當著一堆大人物的面撒出來!」
「劉哥不愧是在重點大學工作的,果然又有文採又有創意呀,聽你這麼說我都有點等不及了哈哈哈哈。」
老劉把肉棒泡著張蕊嘴中,一邊感受著肉棒緩緩恢復,一邊得意洋洋的叉腰問到:「張蕊,我知道平時你瞧不起我,可現在你不照樣給我舔雞巴嗎?」
「我……我不認識你……我沒有瞧不起你,我都不知道你是誰。」含著肉棒的少女含糊不清的解釋。
少女下意識的辯解讓老劉憤怒了,在他看來沒有甚麼輕蔑比這樣無視更嚴了,直接對著張蕊就是兩耳光:「媽的母狗,我叫你狗眼看人低,要不是老子天天打掃衛生,你就在垃圾堆里上課吧!」
經歷過無數殘酷的調教的少女早已不剩一點高傲,受到羞辱的第一時間不是反抗,而是下意識的求饒:「對不起對不起……」老劉惡狠狠的拿起肉棒拍打張蕊的臉:「高老弟,你好了沒,我等不及要教訓教訓這母狗了。」
「抱歉啊老哥,感覺一時半會完不了事」
「老弟你這都二十多分鐘了吧?身體真好啊,看來老哥只能等等了」真當張蕊以為暫時逃過一劫時,高添解開張蕊的項圈,扛著張蕊一條腿把她抱了起來,淫笑著說:「老哥要教訓她的話,乾她後面這個洞更能留下深刻印象哦~」
「我操,老頭子一下忘了這個了,高老弟可真有你的啊」張蕊曾經被高添設計參與過3p,但是額外進行的是痛苦程度較低的口交,一聽要被兩個猥瑣男人前後夾擊,特別是讓老劉粗壯的肉棒插入敏感的後庭,還是害怕的瑟瑟發抖起來。
老劉掰開張蕊的白桃一般的美臀,指尖拉開張蕊的菊蕾,老臉貼在的上面一陣猛嗅。
「張蕊你不是裝純嗎?怎麼屁眼一股騷氣呢」老劉狗興奮的聞著。
「求求你別聞了……好羞恥……」張蕊不停的掙扎,小穴也因為羞恥夾得更緊了,爽的高添差點直接射了出來,他只好暫時拔出自己的黑棍,也對3p帶來強烈刺激有了更深的認識。
「老頭來給你屁眼潤個滑!」
「喔……別舔,你個變態!滾開!」張蕊由羞生怒,捶打著老劉的腦袋想趕走他,毫無意義的抵抗激怒了老劉,令他的獸慾的更加高漲「你個母狗好意思說我是變態?老頭子變態給你看看,讓你這母狗好好開開眼!」老劉特別邪惡的重讀了「開開眼」,沒等少女反應過來就在沒有充分潤滑的情況下強行插入了張蕊的後庭,粗大的肉棒瞬間撕破了少女粉嫩的褶皺粘膜,強烈的刺激讓少女疼的的眼淚都流了出來。
「主人……救救我……好痛好難受……」
張蕊緊緊抱住高添,不顧嗆鼻的煙酒味閉眼吻了上去,如溺水者拼命尋找救命稻草一般試圖從卑劣的高添處尋找一絲慰藉來對抗痛苦,兩人如熱戀的情侶一樣舌頭瘋狂纏綿,發出滋溜滋溜的淫靡水聲。
老劉有些嫉妒的看著被美少女投懷送吻的水管工,酸溜溜的說:「這母狗愛上你了呀高老弟,果然是「日」久生情,連自己逼都守不住女人自然也守不住自己的心」
說完老劉洩憤似的加速挺進張蕊的後庭,穴口被突破後後瞬間豁然開朗,老劉巨大的龜頭一路長驅直入,肛內乾澀的嫩膣緊致感讓他爽的肉棒直顫,全身的毛孔也舒服的快要張開了。
少女腸壁出於自保本能不斷收縮試圖擠出老劉的大龜頭,在老劉的視角下卻如同嬰兒吮奶一般著吸吮肉棒配合著肛交,在滿足他性慾的同時強烈地刺激著他的變態的內心。
「我操夾得好緊,這母狗的屁穴沒開過苞吧?」
「哈哈哈哈,上周剛拿下,目前就玩過十幾次吧」高添剛說完就立馬繼續含住張蕊吐出的舌頭,惡臭的嘴唇再一次包住了張蕊的小嘴。
沒得到想要答案的老劉有些惱怒,在張蕊後庭惡狠狠的攪濃起來:「媽的,人是破鞋,屁眼也是破鞋,還TM裝純,老子乾死你!」
「嗚嗚……」張蕊雪臀在激烈碰撞下掀起陣陣臀浪,她痛苦的全身前傾,少女甜美的口涎也被高添乘勢大口大口吸出喝下。
「這水管工喝老子精液喝的這麼起勁,果然婊子配狗天長地久!」越想越氣的老劉強硬扯回少女的楊柳細腰,肉棒一下捅到了最深,高添也不甘示弱的加大了抽插力度,兩個男人的陰莖像發動機中的活塞似的交替插入少女的二穴。
被蒙著眼的少女身體敏感度上升了不只一星半點,加上兩穴的強烈刺激,不禁痛苦的發出消魂蝕骨的浪叫,但少女的呻吟在兩個施虐成性的男人耳中無異於天籟之聲,野獸般的男人們越戰越勇,與兩個底層男人3p的強烈背德感和快感潮水般湧入張蕊的大腦,摧殘著少女的意志。
張蕊感覺男人們的肉棒好像直接捅進了她的大腦,自己的意識都被粗暴的攪散了,連本能的呻吟與反抗都做不到,整個人木偶般癱軟在兩人之間上,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兩根滾燙肉棒的抽插以及老劉猥瑣尖銳的叫聲。
「媽的,終於日到校花的逼了……真的被你玩了一年多了嗎?怎麼還這麼緊?」
「張蕊你的腳怎麼和沒有骨頭一樣啊?用來踩雞巴一定很舒服!」
「這騷腳怎麼一點都不臭啊,吸著太沒意思了……」
「乾死你,媽的,叫你在老子面前裝純」
「林曉那廢物以前還舉報老子涉嫌偷集訓營的絲襪,老子現在給他戴綠帽他知道嗎?乾死你這騷貨!」
三人乾了小半夜,老劉的肉棒也到了極限,無論如何努力用張蕊的小嘴浸泡或者足心研磨都再起不能,而下體依舊堅挺的高添在一旁拿著手機記錄這淫靡的場面,被乾到失神的張蕊躺在布滿精斑的泛黃床單上,少女被一雙絲襪蒙住了眼,滿面陀紅,櫻桃小口微張,舌頭耷拉在外,竟有精液混合著唾液緩緩從嘴中流出,一隻玉足被鎖在床腳,小穴與菊蕾外翻,身體一陣陣的不自覺的抽搐,不剩一絲高冷校花的樣子。
這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拉回少女的意識,張蕊嚇了一跳,現在這兩個男人就把她乾的死去活來,再來一個的話……她怕今天會被乾死在這裡吧……兩個男人忙著玩弄她,誰也沒去開門,門外的敲門聲也沒有再次響起,正當張蕊以為自己腦子被乾壞出現幻聽時,休息室的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張蕊的心情也瞬間無墜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