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隨著腳步聲漸漸逼近,張蕊的心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可她的視線被沾滿體液的油亮黑絲吞噬,只能勉強打起被姦淫的渙散無比的精神竪起耳朵捕捉有效信息,只聽見腳步聲突然停在床前,身邊兩個正對她上下其手的男人抽身迎了上去,緊接著一陣衣服被猛然撕裂時那刺耳的「嘶啦」聲,如同暗夜中的一道突兀的閃電,划破了寂靜了幾秒的空氣,再然後男人們輕薄的挑逗與女人低聲的呻吟鑽入了張蕊的耳朵。
她略微松了一口氣,來者應該是老頭剛剛一直吹噓的下賤母狗,那麼至少今天晚上她躲過了被三個男人輪姦的悲慘處境。
「不錯不錯,老子要的東西都買來了。」
猥瑣老頭似乎接過了一個袋子。他一邊快速的翻檢,一邊誇獎著來者。飽受調教的張蕊也清楚裡面大概是甚麼,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顫抖。
高添來到床邊,粗暴的扯住張蕊的頭髮把她拉了起來,將一跟巨大的膠棒插進張蕊的小穴內。
張蕊憑借感知體內插入物重心的位置推斷出膠棒在她體外還有相當長的一部分,大概猜到了這就是在小說中見過的「雙頭龍」,見到嬌小少女赤裸的下身處突兀翹起一具猙獰的粗大龍頭所帶來的巨大視覺衝擊,高添淫笑著的打開相機,準備記錄即將到來的大戲。
老劉把來者推倒在床上,又拉過張蕊,將她胯下的雙頭龍一頭抵在來者的小穴處。
「高老弟,小時候玩的東西少只能擺弄蛐蛐,沒想到今天能看這兩條母狗真人鬥蛐蛐!」
「你要是敢先高潮,老子就把你這個沒有的母狗扒光鎖外面一整天,讓你的同學們好好認識認識你這個臭校花!」
張蕊被嚇得打了一個哆嗦,如果真的讓同學看到現在的自己,不僅自己會身敗名裂,而且京南大學中她在乎的人——心愛的林曉,敬愛的表姐都會因為她抬不起頭。
「我不想傷害你,但是我必須要贏,抱歉。」張蕊心裡想著,趕忙趴在對方身上佔據了一個有利位置,小心翼翼的將巨大的雙頭龍向前送。
生性善良的她即使是在這個關頭也不想傷害身下和自己處於同樣境地的來者。
「別磨蹭!」高添一鞭子抽在張蕊的翹臀上,留下一道醒目的紅痕。
「等下應該會很疼,要是受不了的話就認輸吧,這次我必須贏,對不起了。」說完,張蕊深吸了一口氣,慢慢插了進去,但是想象中的阻力並沒有出現,相反她卻隔著橡膠感受到了另一側的蠕動和吮吸,身下人的小穴里居然淫水泛濫無比,鵝蛋般大小的龍頭沒費多大勁就直接一插到底。
(怎麼這麼濕……是剛剛被摸了幾下起反應了還是來的路上就已經發情了?不管怎麼說,這樣太……下賤了吧。)
想到這裡,張蕊不禁對對方生出一絲鄙夷,抽動的速度也不禁加快了起來,身下的人不僅沒有任何不適,反而發出了甜膩的輕哼,瘋狂扭胯配合了起來。
(我是不是多慮了,她好像一點也不痛苦……反而很快樂的樣子。真的有人這麼賤嗎?這個人不會是妓女吧……)
「媽的,沒有的廢物,你要是輸了,我就把你送給這個大叔當廁奴!」一旁拿著張蕊高幫帆布鞋自慰的的老劉看見自己的母狗沒有一絲「鬥志」,趕緊出言恐嚇。
原本享受的配合龍頭插入的來者瞬間如臨大敵,她抱住張蕊轉了個身,二人瞬間攻守易型,接著她用充血勃起的乳頭摩擦著張蕊嬌小的玉乳,二人的乳頭針尖對麥芒一般擠壓碰撞,女子又伸出舌頭探入張蕊的小嘴中攪動,甚至還如同發現寶藏似的搜刮著張蕊口中惡臭的殘精。
張蕊本以為來的人是一個長年出賣色相過活的妓女,但是親密接觸後來者火熱細膩的皮膚以及如布丁般滑嫩的小舌好像在暗示張蕊,來者應該很年輕,年齡應該與她相仿。
(這些可惡的混蛋,不知道禍害了多少人,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張蕊悲憤的被另一個不知名的少女凌辱,感受著她年輕的身體與極其熟練的淫技帶來的巨大反差,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既保護自己又不傷害這個同病相憐的可憐少女。
來者卻並沒有任何可憐張蕊的樣子,相反,感受到張蕊堅強的抵抗意志後她加大了馬力,一邊歪過頭用舌頭挑開張蕊的耳屏往張蕊耳朵里吹氣,一邊伸出手指插入張蕊的後庭攪動。
「不要,求求你慢點,太舒服了……噢噢……不行了……我要洩身了!」張蕊被快感肆虐的嬌軀不自然的彎曲成了一個反弓形,婀娜的曲線凸顯的淋灕盡致,兩只無處安放的小手緊緊揪住老劉骯髒的床單,嘴裡不停發出顫抖著的甜美喘息,一幅隨時都要劇烈潮吹的樣子。
「不!我不能輸……啊,嗯……可是為甚麼這麼舒服……不行了,我要忍不住了!」
「我來助你!」高添的黑棍直接粗暴的捅入來者後庭,他當然不是可憐張蕊的處境,而是對老劉的恐嚇起了興趣。
兩個人的重量一下壓在了張蕊身上,她只覺得內臟都差點要被壓出胸膛,意識也模糊起來,差一點就要洩身了。
好在來者的情況也沒有好到哪去,在沒有濕潤的情況下被強行塞入後庭讓她痛苦無比,身體劇烈的顫抖,口涎也不斷流出落入張蕊耳里,那堵在口中的悲鳴聲就連張蕊聽了都能感受到此刻的她是有多麼痛苦。
不過自身難保的張蕊此刻也沒法與她共情,只能趁著高天突然插入發起了反攻,配合著高天一下又一下的凌辱著被夾在中間的來者。
「噢噢噢!」
被上下夾擊的女子勉強抵抗了幾分鐘就敗下陣來,在猛烈的噴吹中達到了最激烈的高潮,趴在張蕊身上痙攣起來,小穴噴的連尿液都失禁流到了張蕊身上。
勉強取勝的張蕊心裡沒有一絲開心,反而非常心疼的摸著對方的腦袋安慰著她:「沒事的,沒事的,都過去了。」
「果然這種高冷女人的弱點都在屁眼裡!老子還沒射她就高潮了」高添無趣的放開脫力的來者,她就像灘爛泥一般從張蕊身上滑下,躺在床上大口喘氣,看樣子一時半會不會從高潮的余韻中緩過來。
如釋重負的張蕊鼓起勇氣指責起二人:「你們太過分了!居然逼我成為你們調教別人的幫凶,下一次我寧願死也不會幫你們做這種齷齪的事了!啊啊……」
「怎麼,上面的嘴還硬著呢下面的嘴就開始吸我的手指頭了?裝甚麼正義感,你就是個淫娃蕩婦!」
「我……我……不是!這都是你調教出來的!」
「老子懶得和你耍嘴皮子,來,讓你這個大校花看點刺激的!」說罷高添一把扯下了蒙住張蕊眼睛的絲襪,把她凌亂貼在臉上的濕潤秀髮撩到紅的都要滴血的耳後,露出張蕊精緻的俏臉與清純水靈的眼睛。
(無非又是甚麼下流的道具罷了……這個該死的畜生)張蕊做好了心理準備張開了眼,預料中的高添拿著黑棍或者別的甚麼東西放在她面前場景並沒有出現,高添只是居高臨下拿著手機錄著像。
(這個混蛋葫蘆里買的甚麼藥?)
「啊,好舒服,操我!」來者好像恢復了一點體力,拿著雙頭龍自慰起來。
張蕊聽到那位女子不知廉恥的嬌喘,心中升起了無限的惡心與鄙夷,她嫌棄的看了女子一眼,只覺得有點眼熟,便伸手扯下了女子臉上情趣眼罩。
「怎麼會……表姐!不,這不是真的!」
一直以來視為燈塔與人生榜樣的表姐,那個在張蕊心中近乎完美無缺的存在,突然間以一種從未設想過的方式顛覆了她所有的敬仰與憧憬。
請注意:為了差異化描寫二姐妹,防止出現人物同質化問題,續寫中的孫晴人物形象與墮落程度都與原文里的孫晴有區別。
張蕊形象。
孫晴形象。
張蕊無比愛戴自己的表姐,她心中的孫晴,是那個總能用一句話點亮她心靈的人,是那個在她迷茫時給予方向,在她沮喪時給予力量的人。
而現在的孫晴被肉慾侵蝕露出無比下賤的表情,那份痛心比張蕊自己身體上的傷痛都要深刻,都要難以承受。
心理上巨大的衝擊讓張蕊喘不過氣來,直感覺到自己心中的某一部分對美好的嚮往隨著這一髮現悄悄地碎裂,那是一種對信仰崩塌的絕望,是對美好事物被玷污的憤怒。
張蕊試圖尋找合理的解釋為表姐的行為找到一絲可以原諒的理由,但眼前比妓女還要下賤的表姐與往日講台上的光輝形象截然不同,她的眼神迷離,手中握著的不是教鞭而是插入自己陰道的橡膠棒,還在不知廉恥的擼動。
張蕊痛得無法呼吸,豆大淚水在眼眶里打轉,卻強忍著不讓它落下,因為她知道流淚只會加劇這兩個無恥男人的興奮,只好在心裡默默接受了這個殘酷的現實。
「這不是小蕊嗎?你也一起來玩了啊?」孫晴看著張蕊露出了母狗般的痴笑,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表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看見表姐淪落到這個境地,張蕊還是控制不住情緒撲到她懷裡痛哭了起來。
「小蕊別哭了,不要抗拒,拋開一切羞恥的做愛很舒服的。」渾身癱軟的孫晴溫柔著撫摸著張蕊的腦袋,用自暴自棄、毫無廉恥話來安慰著她。
「表姐你受苦了,嗚嗚嗚……」
「媽的,老子還沒有爽完呢,你們兩個母狗姐妹倒演起苦情戲來了。」高添一把拉來過張蕊抽插起來:「你不是沒洩身嗎?別和你姐一樣裝死人,快點扭屁股,快點哭,快求饒啊,哈哈哈哈哈哈!還有你,從今天開始你就是老子的廁奴了,聽說你毒龍很厲害呀?趕緊來讓我體驗體驗,要是不舒服我就不收你這母狗了,直接把你賣到窯子里去賺錢!」
高添一屁股貼在孫晴的俏臉上,那無比惡心的惡臭直接熏得沈迷肉慾的孫晴回到了現實,她看著高添散髮著惡臭的肛門,厭惡的捂住口鼻。
打張蕊打的無比順手的高添當然不會惜香憐玉,見後面遲遲沒有動靜直接一巴掌打翻孫晴:「你這條母狗嫌老子髒?我再怎麼樣也不會像你這樣給一個能當你爺爺的人做性奴。你今天要是不把老子伺候舒服了老子對你不客氣!」孫晴認命似的重新跪在高添屁股後面講起了條件:「我幫主人毒龍的時候都是他洗完澡以後,這次我可以配合你,但是能不能讓我先幫你洗洗?」高添一看她不再抗拒,便同意了她無足輕重的請求。
「那我去拿塊毛巾來……」
孫晴剛剛爬起轉身想去拿毛巾,就被高添狠狠扯著頭髮拽回穿上。
「拿你麻痹啊,得寸進尺是不是?想讓老子等你多久?趕緊用你的絲襪擦,弄乾淨了就快點舔老子屁眼!」
孫晴長嘆了一口氣,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形勢容不得她討價還價,她脫下自己的絲襪,塞進小穴浸濕以後順從的清理起高添的肛門,然後閉眼強忍著惡心把自己誘人的嘴唇親上高添的肛門,濕熱靈活的小舌熟練的找到前列腺後開始用力按摩。
「哦哦……太爽了,老子馬眼都要合不上了!劉老哥你的春藥太厲害了,要不是吃了藥誰猜得到這高冷的女老師會給我舔屁眼!」本來高添正游刃有餘抽插著哭紅了雙眼的張蕊,可在孫晴熟練的前列腺按摩下不到一分鐘就繳械投降,粘稠的精液燙得原本正在抽泣的張蕊連連嬌喘起來。
高添滿足的轉身,火熱的黑棍砸在孫晴的俏臉上留下一道通紅的雞巴印,黑棍上他的精液和張蕊的愛液大半都直接擦在孫晴通紅的臉蛋上。
「不錯不錯,是條好狗!趕緊躺好讓老子操!你要是十分鐘能再讓老子射一次老子就不把你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