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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三姐妹的寸止特訓!

今日摸了 · 三國淫史·曹芳本紀 · 本章第 2 / 2 頁

下身卻猛地向下一沈!

「嗯啊——!」

整根肉棒齊根沒入,龜頭重重鑿在早已微微張開的宮口嫩肉上,撞得她渾身一顫,穴肉條件反射般死死絞緊。

她長長喘出口氣,又緩緩提起腰臀,只留那紫紅碩大的龜頭卡在濕滑黏膩的穴口,兩片粉嫩的淫唇被撐得外翻,緊緊箍著肉稜。

然後穴里的軟肉開始瘋狂地收縮、絞緊,一圈又一圈,像是非要把裡頭那根東西的汁水都生生擠出來不可。

曹芳全身的肌肉瞬間繃緊,脖子上青筋綻起,胸腹劇烈地起伏,汗水像小溪似的順著肋側往下淌。

他被堵著嘴,只能從鼻腔里發出粗重的喘息,眼睛赤紅地瞪著身上的人,那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孫魯育抱著曹芳的頭,讓他的後腦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妾身在這兒呢……難受就多吸幾口吧~」

孫寒華騎乘的節奏越來越慢,卻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狠,直搗花徑最深處。

微微降下的宮口一次次主動迎上去,吻住那光滑的肉冠,穴肉有節奏地一縮一放,像在給這根滾燙的巨物做最極致、最細緻的按摩。

「噗嘰……噗嘰……咕啾……」

濕黏的水聲又密又響,混著孫寒華壓抑不住的嬌喘,還有孫魯班舔弄精囊時發出的滋滋吸吮聲。

孫魯育的奶子被曹芳吸得發疼,卻還是溫柔地捧著他的臉,手指輕輕揉著他通紅的耳垂。

「主人您看……」孫寒華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可依嬌滴滴的,她低頭瞅著兩人結合處那片狼藉——自己的淫水混著他的先走汁,把肉棒、囊袋、還有他小腹都弄得油光水亮,黏膩一片,「賤奴的騷水都把您弄濕透了~兩位姐姐也累壞了呢……」

她的腰肢又是一沈,軟糯的淫臀壓在曹芳的大腿上再次開始緩緩畫圈,研磨著那根瀕臨爆發的肉棒。

「可這都是為了主人好呀……陽氣正一點點流回您腦子里呢~」孫寒華嬌喘著,眼淚真掉下來了,滴在自己晃蕩的乳尖上,「主人現在有沒有覺得腦子特別清明?身子特別有力?」

「賤奴以後每天晚上都這樣特訓主人……」她抽噎著說到,臀瓣卻夾得更緊,穴肉吮吸得愈發賣力,「直到主人能隨意控制射精……想射就射,想忍就忍~」

「主人是天下最尊貴的皇帝,也是賤奴一個人的主人……」她俯下身,舌尖舔去曹芳眼角逼的淚水,「忍住……再忍最後一次,求您了,好不好~」

孫魯班的手指掐得更緊了,甚至用指腹輕輕按壓那處敏感的會陰穴,孫魯育把另一隻乳尖也塞進曹芳嘴裡,雙乳夾住他的臉,濃烈的乳香幾乎讓他透不過氣。

曹芳在又一次被推上頂峰又強行拉回的寸止里,全身陽氣翻湧如沸,精神卻詭異得清明銳利,徬彿所有感官都被放大到極致。

那根插在孫寒華體內的肉棒脹得青筋畢露,紫紅髮亮,在精眼處滲出晶亮的先走汁,被穴肉一吸,便融進泛濫的淫水里。

他盯著孫寒華淚眼朦朧卻春情泛濫的臉,喉嚨里滾出一聲極壓抑、極沙啞的低吼。

孫寒華感受著體內那根東西的搏動,嘴角勾起一抹笑,她慢慢直起腰,雙手向後撐在自己汗濕的小腿上,讓沈甸甸的乳球完全挺起,乳尖在燭光下顫巍巍地立著。

然後開始用最慢的速度,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起,只讓濕淋淋的穴口含著龜頭最膨大的那圈肉稜;每一次坐下,都讓子宮口重重吻上去。

「啪……噗嘰……啪……噗嘰……」

曹芳的喘息已亂得不成調子,喉間嗬嗬作響。

那股子滾燙的、衝撞的、瀕臨決堤的洪流在他腰眼裡左衝右突,脹得那根深埋在濕熱肉壺里的物事一跳一跳地搏動,龜頭馬眼處滲出的先走汁又稠又滑,早被蠕動的穴肉吸吮得融成了一片。

他猛地一把箍緊了孫寒華的細腰!

十指深深陷進那截軟膩的腰肉里,勒出的紅痕在汗濕的肌膚上格外刺眼。

曹芳的聲音從被乳肉堵實的口腔里擠出來,抖得不成樣子:「……嗚……嗯……!」

孫寒華騎跨在他身上,哪能感覺不到?

那根硬燙的巨物在她穴底突突地跳,撞得宮口又酸又麻,一股股熱流在棒身里奔湧著、積聚著,已是箭在弦上。

她媚眼一眯,裡頭閃過絲得逞的亮光,腰肢卻立刻放軟了,那一直死死絞著、吮著的穴肉倏地一松——

「主人……射吧……」她嬌聲下令,嗓子又糯又顫,「給賤奴……全都射進來……」

話音未落,孫魯班掐在肉棒根部的手指便應聲松開。

那一直死死鎖著的精關驟然失了桎梏,洶湧的精潮再也攔不住。

孫魯班的小嘴戀戀不捨地從那對沈甸甸、被舔得濕亮亮的精囊上移開,舌尖還在囊皮上眷戀地刮了一下,帶出「滋」的一聲輕響。

與此同時,孫魯育也抽回了塞在曹芳嘴裡的乳尖,「噗」的一聲,那粒被吮吸得紅腫發亮的乳頭從曹芳唇間脫出,拉出一條晶亮的銀絲。

曹芳驟然得了喘息,胸腔劇烈起伏,大口大口的空氣灌進來。

「呵啊——!!!」

可他還沒來得及吸第二口,一聲近乎野獸般的低吼從他喉嚨深處炸開,憋了許久的暢快吼聲混著粗重的喘息,曹芳腰桿猛地向上一頂!

雙手死死按住孫寒華那兩瓣圓潤肥軟的臀肉,十指幾乎要嵌進那白膩的脂肉里去,他胯部向上狠送,將那根粗長硬燙的肉棒整根沒入,齊根埋進最深處,龜頭重重鑿開微微張開的宮口嫩肉,直直抵進了嬌軟的子宮深處!

孫寒華被這一記凶狠的頂撞頂得整個人向上彈了一下,仰起脖頸發出一聲拉長了的、近乎破音的高聲淫叫:「咿呀啊啊啊——!!!」

就在龜頭撞進宮口的那一剎那,滾燙濃稠的龍精如決堤的洪水般狂噴而出!

第一股又粗又急,直直射進宮腔最裡頭,燙得孫寒華子宮猛地一縮,渾身劇顫。

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又濃又燙,全數灌進那早已飢渴不堪的肉壺深處。

「啊啊啊!!燙……好燙……主人的精……要射死賤奴了~」

她穴里的軟肉瘋狂地痙攣、收縮、吮吸,像無數張小嘴同時發力,死命地絞著那根噴薄的巨物,貪婪地榨取著每一滴滾燙的精漿。

曹芳死死按著她的臀,腰眼又麻又酸,那股積蓄了許久的陽氣在腦中轟然炸開,眼前一片白光閃過,爽得他頭皮發麻,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繃緊到了極限。

射精持續了足足十餘息,那股濃精又稠又多,一股股地噴射,灌得孫寒華小腹都微微鼓起,子宮里脹滿了滾燙的精液。

淫水混著龍精從兩人緊密結合的縫隙里汩汩溢出,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內側往下淌,把曹芳的小腹、腿根弄得一片狼藉濕黏。

最後一股精液射出時,曹芳渾身一顫,腰眼那股麻勁兒褪去,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氣,重重跌回錦褥里,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孫寒華也軟倒下來,整個人癱在他胸口,渾身汗濕得像從水里撈出來,穴肉還在余韻中一下一下地抽搐著,絞出最後幾滴混合的濁液,而後將依舊硬挺的肉棒吐了出來。

寢殿里一時只剩粗重凌亂的喘息聲。

片刻後,孫魯班與孫魯育便膝行著湊到曹芳腿間,兩對豐滿柔軟的乳肉一左一右,輕輕夾住了那根仍在微微跳動、沾滿精液與淫水的肉棒。

乳肉溫軟滑膩,上下滑動著,把棒身上殘留的濁液一點點抹去。

孫魯班伸出舌尖,沿著棒身青筋一路舔舐上去,舔到龜頭時,小嘴一張,將那顆紫紅色、濕漉漉的龜首整個含了進去,細細地嘬吸;孫魯育則低頭舔著囊袋和會陰,舌尖柔柔地掃過每一處褶皺。

另一邊,孫寒華撐起軟綿綿的身子,跪在曹芳身側,低下頭,用舌尖溫柔地舔舐他汗濕的脖頸和下巴,像只討好主人的貓兒。

她的聲音又輕又柔,還帶著高潮後的微啞:「主人……爽麼?賤奴的穴……把主人的精都吃乾淨了~」

曹芳長長吐出一口氣,那口氣又沈又滿足,臉上浮起一片饜足的紅暈,嘴角勾起個懶洋洋的笑,他伸手,一把將三姐妹全都攬進懷裡。

孫魯班順勢枕在他左臂彎里,臉頰貼著他汗津津的肩頭;孫魯育枕在右臂,一手還輕輕撫著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孫寒華則趴伏在他胸口,臉頰貼著他下頜,輕輕蹭了蹭,呼吸間的熱氣呵在他皮膚上。

寢殿內燭火噼啪,映著四具交疊的、汗濕的軀體。

粗重的喘息漸漸平復下去,只剩下滿足後細細的嬌哼,和唇舌偶爾舔舐皮肉時發出的、黏膩的嘖嘖水聲。

天光才亮透沒多久,寢殿里那股子暖膩的淫靡氣味還沒散盡,一直跟在郭太后身邊的女官王元姬便已候在門外了,說是羊徽瑜昨夜裡破了水,折騰到天亮還沒生下來。

曹芳剛被孫魯育伺候著穿上外袍,聞言頓了頓,這才想起羊徽瑜的月份比母后晚一月,回洛陽這些時日,心思全在母后身上,倒把這溫婉寡言的羊夫人給疏忽了。

他扣上腰間玉帶,抬腳便往外走,昨夜享受完三女極盡溫柔諂媚的侍奉後,曹芳心情舒暢了許多。

孫權費勁養的女兒全上貢給大魏皇帝享用了,在送女這方面的豐功偉績,他倒也足以稱得上大魏的好吳王,功勞僅次於司馬家。

孫氏三姐妹互相看了看,也忙忙地整理衣衫跟了上去。

孫魯班順手將一縷散下的頭髮抿回鬢邊,孫魯育撫了撫尚未顯懷的小腹,孫寒華則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她腿心還殘留著昨夜被狠狠灌滿的酸脹感,走起路來微微發軟。

郭太后留羊徽瑜在嘉福殿待產,那裡離曹芳昨晚就寢的地方不遠,繞過兩道迴廊便是。

還沒進門,裡頭一聲淒厲的慘叫便直直刺了出來,像一把鈍刀子刮在耳膜上。

曹芳腳步一滯,跟在後面的孫寒華渾身一顫,臉色唰地白了。

那淒厲的叫聲聽得人心裡發毛,孫寒華下意識地往孫魯班身邊靠了靠,手攥住了姐姐的袖子:「阿姐,女子生產,都……都這般痛麼?」

孫魯班正瞧著曹芳的背影,聞言轉回頭,臉上那點剛整理好的媚意淡了些。

她點了點頭,嘴角往下撇了撇:「痛,怎會不痛。我生全懌同全吳那時,痛昏過去好幾回,昏過去前就在想,怕是再也醒不來了。」

孫寒華指尖更涼了,一旁的孫魯育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妹妹另一隻冰涼的手。

她想了想:「也看人,若是心裡愛著肚子里的孩子,便覺得也是值得的,沒那麼難熬。」

孫魯班聞言,嘴角那點下撇的弧度變成了個明顯的譏誚,她瞥了孫魯育一眼,才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有甚麼愛不愛的,不過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湊在一處過日子,替他們家傳宗接代的政治聯姻罷了。」她話里透著股子慣常的直辣,說到「傳宗接代」時,還略略提高了點聲。

孫魯育臉色微變,趕緊扯了扯她的袖子,眼睛往曹芳那邊示意:「姐姐,慎言!這話可不能讓陛下聽到。」

孫魯班這才猛地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說了甚麼。

她臉上掠過一絲慌,忙抬手不輕不重地拍了自己嘴唇兩下,又朝著曹芳背影的方向訕訕地補道:「我是說……若是陛下骨血,那自然心裡定是愛極了的。」

她頓了頓,語氣里摻進些恰到好處的遺憾與討好,「只可惜妾年歲漸長,身子不如從前,想再懷上,怕是難了。」

孫寒華在一旁聽著,臉上那層白漸漸緩過來些,她瞅著孫魯班那副急著找補的模樣,眼珠子轉了轉,忽然抿嘴一笑,湊到孫魯班耳邊,用氣音揶揄道:「這話我信,昨夜裡就屬阿姐叫得最騷了,還趴在我身後把穴里流出來的主人賜的龍精舔了個乾淨,又抱著陛下那根肉棒不肯撒手,可不是愛極了麼?」

孫魯班被她臊得耳根一紅,扭身就要擰她嘴,孫寒華卻輕巧地往後一縮,臉上笑意未減,卻帶上了點正經:「不過阿姐若真想再懷上,我倒真有法子。這些年修習的房中術里,確有固本培元、助孕懷胎的秘要。」

孫魯班揚起來要擰人的手頓時停在了半空,她眼睛倏地亮了,裡頭那點懊惱羞臊瞬間被灼熱的喜色蓋過。

她也顧不得曹芳就在前頭,一把抓住孫寒華的手腕:「當真?好妹妹,你可莫要哄我,回去便教我!」

另一邊,曹芳叫了那接生的穩婆到廊下問話,穩婆手上還沾著些血沫子,在裙裾上擦了擦,才趨前幾步回話。

「羊夫人是頭胎,宮口開得慢些,痛了一宿,眼下才開全。好在胎位正,產道也順,方才已經瞧見頭頂了,再使幾把力氣,也就下來了。」

曹芳擺擺手讓她回去接著忙,自己站在那兒,瞧著殿門裡隱約透出的晃動人影,聽著裡頭又響起斷斷續續、壓抑不住的痛吟,混著穩婆低低的催促,心裡頭那點煩悶又翻上來。

羊徽瑜這胎,名義上是司馬師的種,若生個女兒,丟給司馬家養著,算是他司馬師命中無子,活該絕後;可萬一生個兒子,那就是自己的長子,豈能流落外姓?

怎麼跟司馬家交代,倒是個頭疼事。

他正思忖著,一回頭,瞥見孫氏三姐妹湊在廊柱邊角,頭碰著頭不知嘀咕甚麼。

孫魯班臉上那點慣常的媚態收了些,眉頭微微蹙著,孫魯育拉著孫寒華的手,孫寒華一張俏臉泛白。

這景象忽地讓他想起個人來。

「去,把曹太醫叫來。」曹芳對旁邊侍立的小黃門道。

不多時,曹太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躬身行禮。曹芳也不拐彎,直接問道:「潘淑的胎,你看過了?」

「回陛下,前日剛給潘夫人請過脈。」

「何時能生?」

「潘夫人的產期與羊夫人相近,既羊夫人已發動,潘夫人左右也不過這兩日了。」

曹芳點點頭,目光往那產房方向又掃了一眼,心裡有了計較。

「那便不差這兩日了,你去煎一副催產藥,給她灌下去,趕在今日生了,雙喜臨門,也熱鬧。」

曹太醫明顯怔了一下,抬眼飛快瞥了瞥皇帝臉色,到底沒敢多問,只躬身應道:「臣領旨。」

約莫一炷香後,產房的門簾又掀開了,先前的穩婆探出半個身子,臉上堆著笑,衝著曹芳福了一福:「恭喜陛下!羊夫人生了位小公主,母女平安!」

曹芳心頭那塊石頭咚地落了地,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自己替羊徽瑜逆天改命懷上了孩子,到頭來還是個女兒,看來你司馬師合該絕後。

他抬腳進了產房,裡頭血腥氣混著藥氣,羊徽瑜虛弱地靠在榻上,臉色蒼白得厲害,額發全被汗浸透了,濕漉漉貼在皮膚上。

她懷裡抱著個裹在錦緞里的襁褓,聽見腳步聲,抬眼望過來,眼神里透著股虛弱的柔。

曹芳走到榻邊坐下,低頭看了看那嬰孩,小小一張臉皺巴巴的,眼睛還沒睜開,正小聲哼唧著。

「陛下……」羊徽瑜聲音輕柔,帶著幾分虛弱,「是個女兒。」

「辛苦你了。」曹芳伸手,用指背極輕地蹭了蹭羊徽瑜的臉頰,為她攏起臉頰的濕發,「為我們的孩子取名‘沐’吧,曹沐。如沐春風,盼她一生和順。」

羊徽瑜唇角彎了彎,那笑意還沒到眼底,卻又凝住了,她抬眼迎上曹芳溫柔的眼睛,目光里透出憂色:「那司馬家那邊……」

「我自有安排。」曹芳打斷她,語氣篤定,甚至還帶了點笑意,「你好好休息,旁的無需操心。」

他又站了片刻,囑咐了侍立的宮女幾句,這才轉身出了產房。

剛邁出門檻,便差點同匆匆趕來的曹太醫撞個滿懷。

曹太醫跑得氣喘吁吁,額上見了汗,一見曹芳,忙不迭行禮:「陛、陛下!潘夫人……潘夫人羊水破了,臣正要去叫穩婆!」

曹芳一愣:「你用的甚麼藥,見效這麼快?」

曹太醫臉上露出幾分尷尬,抬手撓了撓頭:「臣……臣剛把藥材拿到潘夫人院裡,還沒開始煎,潘夫人問臣煎的甚麼藥,臣便如實說了是催產的方子。潘夫人一聽,嚇得往後一退,腳下一絆就摔了,正撞在肚子上……這就發動了。」

曹芳一時無語,半晌才擺擺手:「去好生照看著,務必母子平安。」

「臣遵旨。」曹太醫忙不迭地又帶著穩婆趕了回去。

曹芳回頭,見孫氏三姐妹還立在原地,孫魯班同孫寒華已經不咬耳朵了,兩人臉上都紅撲撲的,不知方才說了甚麼,孫魯育則靜靜望著他,眼裡有些欲言又止的柔順。

示意她們跟上後,曹芳便先往回走了,孫魯班忙扯了扯孫寒華的袖子,兩人跟了上去,孫魯育也緩步隨在後頭。

到了臨近傍晚,曹太醫又來了,這次臉上帶著如釋重負的笑,進了殿便拜:「陛下,潘夫人生了,是個男嬰。」

曹芳正倚在榻上由仲長芸捏著肩,聞言眼皮都沒抬,作為穿越者他自然知道潘淑肚子里那個孩子,本該是未來繼承孫權皇位的吳少帝孫亮。

「抱去羊夫人那裡,」曹芳淡淡道,「再把羊夫人生的小公主,留在嘉福殿,請母后代為撫育一陣。」

曹芳語氣里沒甚麼波瀾,手指輕輕地敲著桌案,「那個男嬰,取名司馬權。去告訴司馬家,這是羊夫人所出,是司馬師的兒子。」

曹太醫張了張嘴,到底沒敢再問,躬身退下了。

曹芳往後靠進仲長芸豐滿的胸懷裡,心裡那點小巧思得逞的快意終於憋不住笑了出來,讓司馬家養孫權的兒子,這般偷天換日的主意,只怕司馬師父子做夢也想不到。

本來是想給孫亮改個姓叫司馬亮的,可惜司馬懿早早拿下了這個專利給自己的第四子取了這名,那自己也只能退而求其次借用一下孫權的名字。

畢竟當年曹操都說過「生子當如孫仲謀」,想必司馬師不會介意的吧?

見曹芳笑得這麼開心,仲長芸順勢說道:「主人,奴家生下溫兒一年多了,哪怕一直吃著催乳的藥湯,這奶水也免不得一天天變少了……只怕身為主人的貼身乳奴,不能盡到職責呢……」

曹芳當然聽出了小綠茶仲長芸的意思,於是翻了個身將她順勢推到壓在榻上,「說的也是,作為主人的專屬乳奴可不能沒奶水啊,最近的確是有些顧不上你了……」

一番雲雨後,仲長芸明顯感覺曹芳比以往更加龍精虎猛,明明昨晚才和那三個吳國女人歡愛,現在又這麼有力氣。

更關鍵的是,自己都洩了幾次身子了,主人怎麼還不射!

曹芳從仲長芸身上起來,那具汗涔涔的嬌軀還在榻上輕輕顫著,他扯過外袍隨意披上,便往郭太后的寢宮去。

殿內比外頭暖得多,炭盆子燒得正旺,空氣里浮著一股淡淡的奶腥氣,混著點兒熏香。

曹芳撩開厚重的錦簾進去時,就瞧見郭太后斜倚在靠窗的軟榻上,懷裡一邊一個,摟著兩個裹在杏黃錦緞襁褓里的嬰孩,正是那雙剛滿月的女兒曹湄和曹汐。

郭太后的頭髮松松輓著,只插了根素玉簪子,身上只穿了件藕荷色的軟緞寢衣,領口松微敞著,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半邊圓潤的肩頭,胸前的衣料被奶水洇濕了兩小塊深色的痕跡。

靠窗的矮幾上還放著個小小的搖籃,裡頭睡著另一個,那是晌午才送過來的曹沐。

「芳兒來了,」郭太后聲音軟軟的,聽著有些倦,手裡還輕輕拍著懷裡的嬰孩,「陪母后說說話。」

曹芳走到榻邊坐下,伸手想去接她懷裡那個,郭太后卻側了側身,沒讓他碰,只把另一個孩子往他那邊遞了遞。

曹芳接過來,那孩子小小軟軟的一團,裹得嚴實,只露出張紅撲撲的小臉,眼睛閉得緊緊的,睡得正熟。

母后這是累著了,曹芳心裡頭軟了一下,抬眼去看郭太后,她眼下有淡淡的青影,臉上帶著些疲色。

「母后辛苦了。」曹芳把聲音放得輕。

郭太后沒接這話,只垂眼瞅著懷裡那個正往她胸口拱的小東西,半晌才又開口:「原先養這兩個,一日里便要餵上好幾回,這兩張小嘴嗷嗷待哺的,已是將母后的奶水耗得差不多了。」

她頓了頓,抬眼瞥了曹芳一眼,那眼神帶了幾分寵溺的幽怨,「還要勻出來餵你這張不知足的大嘴。」

曹芳臉上有點熱,湊過去抱住郭太后一隻胳膊,臉貼在她肩頭蹭了蹭:「芳兒知錯了。」

「如今倒好,又添一張小嘴等著喝奶。」郭太后由著愛子蹭,可那調子里透出股實實在在的倦意,「母后的奶水可要支應不開了,只怕從明天起,芳兒你的口糧,母后可要克扣些了。」

曹芳一聽,忙直起身,手還抱著郭太后胳膊沒放:伸手就抱住郭太后一隻胳膊,臉往她肩頭蹭:「母后~沐兒只是暫時寄養在您這兒,等徽瑜坐完月子,就讓她自己餵去。」

「這段日子,要不……召潘淑過來幫襯著哺乳?她剛生產,奶水正足。」

郭太后搖搖頭,手還在輕輕哄著孩子,「這都是你的骨血,母后可捨不得交給旁人。」

她低頭看了看懷裡睡熟的小臉,嘴角彎起個淡淡的笑「讓太醫開些催乳的方子便是。芳兒,母后知道你心疼,可這三個丫頭,都是你的骨血,母后不能厚此薄彼。」

她說著,又抬眼看愛子,那眼神里忽然摻進點促狹的光,手指戳了戳曹芳的額頭:「再說了,不是還有芳兒你這張巨嬰的嘴要餵麼?母后克扣誰,也不能克扣了芳兒呀。」

曹芳心裡一揪,他知道母后性子看著軟,實則定了主意的事,九頭牛也拉不回來。

他知道勸不動,只能把懷裡那個睡著的孩子小心交給侍女,又湊過去,把臉埋在郭太后肩窩里,悶悶地「嗯」了一聲。

郭太后覺出愛子悶聲不響,也將孩子交給侍女抱走,輕輕拍著他的背,側過臉,嘴唇貼了貼他鬢角,像在哄他睡覺。

「怎麼了?還跟以前似的,一不高興就往母后里鑽。」郭太后笑著,胸膛輕輕起伏,那抹胸下飽滿的弧度跟著微微地顫,「芳兒,你是天子,可也是母后的兒子。這些孩子,是曹家的血脈,母后得親眼看著她們一口一口吃我的奶長大,心裡才踏實。」

曹芳閉著眼,鼻尖全是母后身上那股溫軟的奶香和體香。他暗自下了決心,這段時日,還是多去潘淑那幾回罷,好歹讓母后少受些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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