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企圖行刺敵國皇帝慘遭翻車的清冷女修士被狠狠調教淫墮成離不開精液和肉棒的母狗
「希望朕再來看望你的時候,你還是這副倔強的模樣。」
孫寒華低頭看去,乳尖已燙得像兩團燒紅的炭,原本粉嫩如豆蔻的乳頭現在已經充血變成了深紅色,乳暈都縮起聚在一起,簇擁著乳頭更為挺翹,肥嫩的肉圓奶頭就這麼光溜溜暴露在空氣中發顫,好似一顆熟透了的垂在枝頭的紅豆,哪怕是曹芳說話間呼出的氣息,吹拂到敏感到極限的乳頭上,都會令孫寒華爽到渾身顫慄不停,乳尖像被無形的針草反復撥弄,癢得鑽心。
而下面更是不用說,催情藥直接被淫唇和淫穴內的肉褶給吸收,效用發揮的更快,更何況曹芳的手指還沒拔出去,依舊在撥弄著飢渴的蜜肉,那股要命的瘙癢感幾乎要把孫寒華的腦海灌滿。
「好癢……哈啊~癢死了啊啊~」
這感覺很難言說,就像是有上萬只螞蟻在下身啃咬著,又好似無數根羽毛輕柔地在蜜洞里掃來掃去。
這種瘙癢感並非單一的癢,它是粗暴和陰柔的結合,讓孫寒華又想用粗糙的木棍插進小穴里狠出猛進,使勁摩擦解癢,又想收緊陰道用瘙癢的軟嫩肉壁互相擠壓,快活舒爽一下。
孫寒華低垂著腦袋,喘著粗氣抬眼看向笑眯眯的曹芳,她還是頭一次感到,這世間的癢竟然也會有好幾種,直教人抓心撓肝般難耐。
「嗯?公主殿下的騷穴怎麼把朕的手指吸得這麼緊?還不會是對本王的手指一見鍾情了啊?只要你大膽說出來朕一定滿足你!」
說話間曹芳緩緩將手指往外拔,竟然連帶著孫寒華的騷熱蜜徑都被跟著往外拽,兩瓣油光水亮的肥厚淫唇夾著指跟不放,那褶皺分明的黏滑膣穴更是飽含不捨地吮吸著手指,四面八方傳來的包裹感和濕熱感,連同孫寒華最本能的身體慾望清晰地傳遞給曹芳。
這騷穴里的熱黏濕膩感摸起來格外特別,指尖更是摸索著道道淫褶,層次感豐富至極,讓曹芳不由得想起大年糕的場景,被捶打得軟糯的熱氣騰騰的年糕團,把手指戳進去大概就是這種感覺。
「拿……哈啊~拿出去……你的髒手不許……嗯啊啊~不許碰我那裡!唔~」
孫寒華此時雙腿夾緊,豐腴軟彈的腿肉將曹芳的小臂夾住不放,她滿臉香汗,美眸水光瀲灧,臉蛋暈紅如火,峨眉緊擰,極盡糾結與淫靡之態。
「這可就你的不對了,你這騷穴裡面又熱又濕,都髒了朕的手呢,朕也想拿出來,可明明是你這賤穴不肯放開朕的手指吧?」
曹芳笑著說道,還戲弄般用另一隻手拍了拍孫寒華挺在胸前宛若水球般的一隻嫩乳,發出清脆的「啪啪」肉響,拍的肥嫩的乳肉左右搖晃,徑直撞向另一側的蜜乳,跟著一起晃顫了幾下。
「唔!!!」
孫寒華咬緊牙關,使勁皺著眉頭,下一瞬,曹芳忽然感覺手指一松——那騷黏浪穴竟在極致的羞恥與意志拉扯下,短暫克服了發情本能,猛地松開,將他的手指擠了出來。
大量淫汁隨之湧出,順著大腿與曹芳小臂淌下,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哎呀,居然克服了淫蕩的母狗本能嗎?倒是讓朕高看你一眼。」
而後曹芳轉身走到屋角,拖出來一截被竪著劈開的木樁,約莫人腰粗細,長約三尺,表面未經打磨,帶著天然的樹皮紋路與凹凸。
只見曹芳將木樁竪立在孫寒華身前兩指的位置,高度恰好與她跪坐時的下巴平齊——如果她拼命挺腰,或許能勉強讓勃起的乳尖蹭到木樁粗糙的表面。
「怕你夜裡寂寞,給你留個伴。」曹芳聲音平靜,卻帶著殘忍的溫柔,「等藥性發作,你自然知道該怎麼做。」說完,他轉身離去,大門在身後重重關上,只留孫寒華一人跪在黑暗中。
孫寒本能地併攏雙腿,卻又立刻岔開,扭動著臀部讓裙擺深深陷入腹下三角地帶。
濕透的布料被兩瓣淫唇緊緊夾住,像一條細細的布帶嵌進蜜縫。
她用僅能活動的幅度,前後、上下地輕微搓動,花唇夾著裙擺淫蕩地摩擦,頂端那粒被曹芳玩弄到紅腫勃起的陰蒂偶爾被布料刮過,帶來一絲微弱的快意。
「嗯啊~不夠……還是好癢啊……」
孫寒華揚起白膩的玉頸,一雙勾人媚眼望著天花板,她唇齒間不斷吐出淫靡而壓抑的熱氣,整個人像一團被點燃的春藥,散髮著濃烈的騷媚勁兒。
還不等止住下面的癢,乳尖爆發的酥癢又開始催促著孫寒華。
發燙的乳頭脹得更大,像有無數細針在乳孔里來回撥弄,癢得她恨不得像方才曹芳那樣,狠狠捏住自己的乳尖,用力搓揉、拉扯、擰轉。
但顯然雙手被反綁的孫寒華只能依靠意志忍耐這折磨人的癢。
「唔~該死的曹賊,癢死了……」
孫寒華的目光落在面前近在咫尺的木樁上,那上面粗糙的樹皮看起來格外誘人,她好像明白了為甚麼曹芳要把這東西放在自己面前了。
她深深地看了眼那木樁,似乎要把表面的所有紋理都記下來,她咽了咽嗓子,垂首看向自己顏色變成赤紅色、規模也膨大了一圈的乳頭,不由得暗自想到:如果把乳頭蹭到那木樁粗糙的表面上,應該……會很舒服吧?
被乳頭上的瘙癢和腹中的浴火折磨,孫寒華漸漸失去了理智,她開始往前挺胸,一寸、一寸地挪動身體。
手腕與腳踝上的繩索被扯得咔吱作響,皮膚被勒出更深的血痕,可乳尖依舊與木樁差了那麼一絲要命的距離。
顫抖的乳頭僅僅和那木樁差了一點距離,卻怎麼也碰不到!
孫寒華睜大眼睛,死死盯著木樁上那些凹凸有致的紋理,甚至產生了幻覺——徬彿已經感覺到粗糙木屑刮過敏感乳尖的刺痛與快感。
「哈啊~好癢!!夠不到啊!奶頭癢死了哦齁齁~~」
我要,給我……給我啊!!
在嘗試挺動了無數次胸膛齁,乳尖卻仍然夠不到木樁,孫寒華簡直要瘋掉了,她漸漸變得癲狂,發洩般的搖晃著腰肢,讓自己的一對發情淫乳瘋狂左右亂晃,寂靜的屋子里除了繩索的咔吱聲,便是一陣陣淫靡的「啪啪」肉響——那是她雪膩乳肉互相猛烈撞擊、扇蕩發出的聲音,響亮而下流。
而下身更是淫水又一次泛濫成災,原本夾在淫唇之間的裙擺被徹底泡濕,吸飽了淫汁的布料表面變得潤滑無比,光溜溜地好似融在發情的飢渴穴肉里,無論怎麼摩擦都無法再帶來哪怕一絲一毫的快感,只剩更深的空虛與瘙癢。
「哈啊哈啊~好癢……好熱……」
在無用地發洩了一陣後,孫寒華累地吐出舌頭,春捲西粗重,她的意識越來越模糊,眼睛死死盯著可望而不可及的粗糙木樁,乳尖傳來的極端瘙癢感和騷穴湧出的強烈空虛感像兩把火在她腦子里熊熊燃燒,幾乎要把她最後一絲理智徹底焚盡。
就在孫寒華快被折磨瘋了之時,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夜風裹挾著深宮的寒意灌入,捲起地上的乾草屑,也瞬間掃過孫寒華那對滾燙腫脹、似在燃燒的乳尖。
冷風像無數細小的冰針,刺入那兩顆充血到極限的赤紅肉珠,帶來一陣驟然的、近乎痛楚的慰藉。
燥熱瘙癢被這突如其來的涼意稍稍沖淡,孫寒華忍不住渾身一顫,喉間溢出一串綿長而破碎的媚喘,只覺得壓抑了許久的乳頭終於得到片刻喘息,腦中那層被慾火燒得發昏的霧氣,也短暫地清明瞭幾分。
曹芳站在門口,玄色長袍在夜風中微微鼓蕩,寬大的袖擺如暗影般晃動。
他靜靜地看著眼前這一幕——曾經清冷如霜的女修士,如今跪坐在污穢的乾草上,衣衫凌亂,胸前兩團雪膩淫乳高高挺起,乳尖赤紅腫脹,像兩顆熟透欲滴的血櫻桃,在冷風中不住顫抖。
她腿間的裙擺早已濕透,黏膩地貼在陰阜上,勾勒出飽滿肥厚的輪廓,淫水還在一滴一滴往下淌,空氣里充斥著濃得化不開的雌畜發情氣息。
曹芳深深吸了一口這股粘膩濕熱的淫香,胯下肉棒幾乎立刻有了反應,隔著褻褲開始緩緩充血、脹大。
他暗自咋舌:難道孫寒華修習的房中術,竟連淫液都帶著催情效果?
單是聞著這味道,就足以讓任何男人血脈賁張。
可他並不打算現在就徹底佔有孫寒華,她眼中還殘留著一絲倔強的微光,理智尚未完全崩塌——再晾她一夜,讓藥性與慾望把她最後一絲尊嚴徹底磨滅,才更有趣。
「哎呀,朕不過是去和你的兩位姐姐用了晚膳,你怎麼就暴露母狗的淫蕩本性,騷成這樣了?」曹芳的聲音戲謔,帶著絲毫不掩飾的嘲弄。
「曹賊……快放了我……不然……」
孫寒華迷迷糊糊地抬起頭,唇瓣顫抖著對曹芳擠出斷斷續續的狠話,曹芳只是笑著走上前推了下木樁,木樁上端向孫寒華那側傾倒,粗糙的樹皮猝不及防地貼到了孫寒華的瘙癢難耐的乳頭上。
「噫啊啊!!好舒服~」
孫寒華只覺敏感的雙乳終於被甚麼東西給碰到了,兩股電流從兩只乳頭泵出,順著整團乳肉湧入腦中,她還沒來得及思考,身體就做出了本能反應!
只見孫寒華賣力地搖晃著胸膛,讓自己的乳頭貼著那粗糙的樹皮左右狂擦、上下亂蹭!
忍耐了許久的瘙癢感,終於在此刻得到徹底的宣洩。
那樹皮上層層疊疊、深淺不一的紋理,經過無數風吹日曬打磨出的坑窪與毛刺,此刻成了這位昔日清冷女修士、最痛快、最下流的乳頭自慰器!
每一次摩擦,都像無數細小的砂礫同時刮過敏感到極限的乳孔,帶來混雜著輕微刺痛的爆炸式快感。
「好爽!!好爽哦齁齁齁~~」
曹芳笑看著孫寒華主動搖晃著雙乳,用乳頭磨蹭粗糙樹皮的淫賤樣子,此刻的她哪還有甚麼女修超然物外的清冷模樣,哪還有甚麼一國公主的端莊模樣?
現在在擦粉的面前,只有一個被快感衝昏了頭腦,只知道自慰的浪蕩母狗罷了。
孫寒華徹底失控,喉間發出妓女般的浪叫。紅腫的乳頭被粗糙樹皮磨得破了皮,滲出細小的血絲,可她絲毫不在乎。
那原本只是涓滴細流的快感,此刻如決堤洪水,奔騰入海般將她腦中僅剩的清明徹底衝垮!
她沈浸在純粹的釋放中,雙眼失焦,美眸蒙上一層水霧,只剩原始的渴求。
「噗呲噗呲!」
在孫寒華瘋狂用奶頭蹭著木樁的同時,她的騷穴也在不停往外噴著浪水,濕透的裙擺完全貼合在陰阜上,幾乎和沒穿一樣,緊緊裹住兩瓣肥厚淫唇,淫液從裙子的線縫中溢出來,順著那雙交疊在一起的修長美腿,染得兩只玉足光滑水亮,像是抹了層薄薄的香油一般。
那嫩筍般的足趾尖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甩出一串串晶亮的水珠,四處濺落在地上,讓身下那層薄薄乾草徹底浸透,散髮出濃郁的雌香。
可就在孫寒華忘我地蹭得欲仙欲死之際,曹芳忽然鬆手,木樁「咚」的一聲重新竪直落地,兩團狂甩亂蕩的淫乳瞬間失去目標。
乳尖上那令人發狂的快感戛然而止,孫寒華渾身一僵,動作漸漸慢了下來,波濤洶湧的乳浪終於平息,只剩胸脯劇烈起伏。
「哈啊~哈啊~」
剛才那番瘋狂動作耗盡了孫寒華本就虛弱的體力,她大口喘息,滿臉香汗如雨,豆大的汗珠順著白膩脖頸滑落,在精緻的鎖骨窩里聚成一個小小的水塘,隨後決堤般漫過,流到那被樹皮磨得通紅髮燙的乳頭上。
汗水混著先前滲出的血絲與乳尖本身的濕潤,將兩顆肉珠滋潤得水光瀲灧,宛如沾滿晨露的成熟櫻桃,紅艷欲滴,任君採擷。
「哈哈哈!真是精彩的表演!」看著孫寒華肆意發情的模樣,曹芳不由得撫掌大笑起來。
「哈啊~你……你這淫賊笑甚麼……」
剛從那爽快的釋放中驟停的孫寒華腦袋還有點懵懵的,一邊喘著氣,下巴滴著汗,一邊艱難抬眼恨恨地瞪著曹芳。
那眼神里混雜著羞恥、憤怒,以及對自己方才不堪行為的深深疑惑與不甘。
「當然是笑你剛剛晃奶子的模樣了」曹芳俯身,聲音低沈而惡劣,「怎麼,朕剛把木樁挪開就翻臉不認了?一個破木樁子都能讓你騷成這樣,若是見到男人的肉棒你又該怎樣呢?」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孫寒華心上,她猛然意識到自己方才的醜態,臉頰瞬間燒得更紅,雖本就覆著高潮後的潮紅余韻,卻仍能看出那抹羞憤欲死的緋色。
「你到底對我的身體做了甚麼!」孫寒華緊緊咬著牙,眼中充滿羞恥,憤恨,以及對自己所作所為產生的疑惑和不甘。
曹芳聳了聳肩道:「只不過幫你釋放天性,讓你認清自己是條騷浪母狗的事實。」
「你!」
還不等孫寒華繼續無能哈氣,曹芳已然走到她身前,脫下了褲子,腰肢一擰,一根粗大的微勃肉棒「啪」的一聲抽在孫寒華潮紅的臉蛋上,曹芳側身而立,那向下彎垂的巨物橫在她的瓊鼻前,沈甸甸的囊袋則貼著她柔軟的唇瓣。
孫寒華不由得瞪大了眼,咒罵的話頓時噎在喉嚨里,鼻翼快速翕張著,將雄根散髮出的濃郁雄性氣息盡數吸入肺腑。
那肉棒即便還未完全勃起,已然粗壯得超越尋常男人極限,青筋盤虯,表面隱隱跳動著熱血的脈絡。
而貼在唇邊的囊袋鼓鼓囊囊,裡面兜著的兩顆碩大飽滿的精睪,徬彿隨時能噴薄出旺盛的濃精!
「你修習的房中術講究男女交合,陰陽調和。」曹芳輕撫著孫寒華的下顎,引誘道:「而朕就有著全天下最濃郁旺盛的陽氣,與朕雙修應該會對你我都大有裨益吧?怎麼樣,考慮一下?」
孫寒華的舌尖微吐,急促的呼吸下鼻間噴出的熱息吹掃過曹芳的肉棒,弄得曹芳心裡有些癢絲絲的,見孫寒華不答話,曹芳伸手撫上她的後腦,指尖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摩挲:「這樣吧,朕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能把朕口射了,立刻放你自由;若是不能,你此生奉朕為主,到死都是朕的母狗、爐鼎,明白了嗎?」
孫寒華本有些猶豫,可唯一逃離的機會就在眼前,哪怕是用嘴給痛恨的敵人口也沒甚麼大不了的!
更何況……曹芳的陽具規模實在太過驚人……那粗壯的輪廓、灼熱的溫度、沈重的分量……若真與他雙修,被這樣的肉棒貫穿、填滿、肏弄一輩子……好像……也挺誘人的……
不對!我在想甚麼荒唐的東西!
孫寒華猛地搖頭,試圖驅散腦中那抹不該有的旖旎,卻聽到曹芳有些不滿的聲音:「朕的耐心有限,你若不肯那就在這裡受一夜罪吧。」
「等等……我願意!」
見孫寒華果然上鈎,曹芳唇角勾起得意的弧度,轉身正面對著她,半露的紫紅龜頭明晃晃地在孫寒華唇邊顫動,帶著晶亮的先走汁,在昏暗燈火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孫寒華深吸一口氣,強壓住心底最後一絲羞恥,伸長雪白的脖頸,櫻唇顫抖著張開,緩緩含住了曹芳那根粗大肉棒的尖端。
唇瓣柔軟而濕熱,像兩瓣熟透的花瓣,緊緊包裹住冠狀溝下那道隆起的稜線,軟嫩的舌尖試探性地探出,輕柔卻帶著拼命的力道,沿著龜頭下緣的冠狀溝緩緩舔舐,咸澀中帶著一絲濃烈的雄性腥甜,溫熱而略帶黏膩的先走汁在舌面上綻開,像一滴滾燙的熔岩,瞬間點燃了孫寒華本就紊亂的感官。
孫寒華的動作有些生澀,卻帶著一種為了求生而逼迫自己的執拗。
丁香小舌繞著粗腫的龜首打轉,一圈又一圈,口腔內壁濕熱而柔軟,將那粗大的頂端完全包裹。
輕微的「嘖嘖」吮吸聲在寂靜石屋裡回蕩,伴著不時的喘息呼出熱氣,像細小的水珠落在熱鐵上,蒸騰起陣陣白霧。
晶瑩的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滑落,一路淌過雪白的脖頸,滴入深邃的乳溝,潤濕了那兩顆已被樹皮磨得通紅腫脹的乳尖。
乳頭在刺激下猛地一顫,又硬了幾分,像兩顆沾了露水的血櫻桃,在昏暗中微微發光。
曹芳低哼一聲,喉結滾動,肉棒在孫寒華的口腔中微微跳動,可就在孫寒華努力將曹芳的粗長肉莖盡數吞入,舌尖終於觸及肉棒表面綻起的青筋時,他故意後退了半步。
孫寒華的身體被繩索死死縛在柱子上,雙手反剪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靠脖子拼命前傾,雪白的頸項拉成一道優美的弧線,青筋在肌膚下隱隱浮現。
那雙失了血色的乾燥唇瓣張到最大極限,舌頭盡力向前探出,像一條飢渴的小蛇,卻只能勉強含住曹芳的半根肉棒。
粗大的龜頭擠在孫寒華的小嘴裡,更可怕的時還在隨著她的舔舐還在不斷充血膨脹,恐怕完全勃起後的尺寸遠超她口腔的承受極限!
孫寒華只覺喉嚨發緊,就連鼻腔也受到了壓迫進而導致呼吸不暢,她扭著腦袋發出壓抑至極的「嗚嗚」悶聲,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順著潮紅的臉頰滑落,一滴一滴砸在乳房上,帶來涼涼的、刺痛般的觸感。
她用盡全力,舌尖在肉棍上滑動,沿著一條條凸起的青筋來回舔舐,口腔內滿是那濃烈的腥味與灼熱的雄性氣息,津液混著先走汁,順著嘴角大股大股淌下,濕了她的下巴、脖頸,直至胸脯。
兩團沈甸甸的乳肉被淚水與涎水浸潤,表面泛起一層晶亮的水光,乳尖在濕潤中越發挺立,像兩顆熟透欲裂的果實,隨著她每一次賣力的吞咽而輕顫,著實勾人眼球。
而鼻腔里則全是那股由碩大陽具散髮出的霸道的雄性氣息,催情藥的效力早已在她體內徹底爆發,下身蜜穴像失控的泉眼,淫水再次「噗呲噗呲」地噴湧而出,穴口一張一合,貪婪地翕動,像在無聲地渴求被徹底填滿。
孫寒華拼命前後晃動腦袋,試圖將更多的肉棒吞入喉中,喉頭被猙獰肉冠頂得發脹,並時不時引起惡心反胃感,可由於幾天沒吃東西,她自然是胃里空空,甚麼也吐不出來,反倒是喉嚨本能得絞緊讓曹芳的肉棒愈發興奮,偶爾突然發力挺胯主動撞向她的口穴,發出黏膩的「咕咕」水聲,一時間淚水、涎水與汗水混雜,順著臉頰淌下,在淫軀上塗抹上一層淫艷的光澤。
曹芳低笑一聲,非但沒有上前,反而又向後挪了挪小半步。
孫寒華的脖子已伸到極限,頸椎扯得發酸,唇瓣只能含住龜頭前端,舌尖勉強舔到冠狀溝那道敏感的凹陷。
她的動作越來越急促,也越來越無力。
孫寒華的臉頰漲得通紅,眼中淚光閃爍,心理如驚濤駭浪:我堂堂吳國公主,竟要這樣卑賤地侍奉仇敵……可那根肉棒的味道、熱度、分量,卻像最烈的春藥,讓自己體內的慾火更旺……
下身像乾燒的炭盆般燥熱又空虛,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大股淌下,滴在地上墊著的已經濡濕的草堆上,發出細微而連續的「嗒嗒」聲,像一曲羞恥的淫曲。
孫寒華使出渾身解數,舌頭瘋狂地卷著龜頭,口腔內用力吮吸,發出響亮的「嘖嘖」水聲,臉頰上因為用力而漩起兩個可愛的梨渦,試圖將曹芳逼到極限。
可曹芳始終精准地控制著距離,無論孫寒華怎麼努力,最多也只能含住半根肉棒,舌尖無論如何伸長,都無法觸及肉莖後半段。
她的嘴張得發酸,下巴酸痛得好像脫臼了一般,先走汁與津液混雜成一條條晶瑩的銀絲,滴落在乳房上,潤濕了那兩顆紅腫挺翹的乳尖。
催情藥的效力讓孫寒華渾身慾火焚身,下身那張騷穴翕張不斷,好似要將這幾天為數不多飲下的水都變成淫水流出,小腹痙攣般的躁動不斷催促著孫寒華,卻始終得不到真正的滿足,那種空虛與渴望像無數細針同時刺入骨髓,讓她幾乎崩潰。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飢餓帶來的無力感和肌肉的酸痛讓孫寒華的動作越來越慢,舌頭漸漸僵硬,口腔發麻,喉頭腫脹得發疼,像被粗暴地撐開後留下的創傷。
終於,孫寒華累得再也張不開嘴。
發白的唇顫抖著松開肉棒,發出「啵」的一聲輕響,紫紅的粗碩龜頭從她唇間猛地彈出,帶出一縷長長的晶瑩銀絲,在空氣中顫顫巍巍地晃蕩片刻,才藕斷絲連的被扯斷,滴落在她胸前那對被虐得通紅的乳肉上。
曹芳笑著俯身捏住孫寒華的下巴,指尖用力迫使她抬起那張狼狽不堪的臉,她的唇瓣腫脹發顫,嘴角掛著銀絲,臉頰上脖頸上香汗淋淋,眼中滿是恨意、羞恥與絕望。
「公主殿下是放棄了呢,你可還讓朕射出來哦……」曹芳歪了歪腦袋,眯起眼睛露出狡黠的笑意,「看來,你這輩子只能當朕的母狗爐鼎了。來,叫聲‘主人’聽聽!」
「你,你作弊……」孫寒華瞪著曹芳氣憤地哼道,「我都不能完全含住!如果你往前走兩步,廢物肉棒早就洩在我嘴裡了!」
「哎呀,看來公主殿下是很喜歡吃朕的肉棒,還在念念不忘地回味呢。」
「才不是!」
「不是嗎?」曹芳有些遺憾地松開捏著孫寒華下巴的手指,理了理衣衫,提著胯間硬挺的長槍轉身離去。
「既然如此,那朕只能另外去找人瀉火了。對了,既然是你造的孽,就去找你的兩位姐姐吧,想必她們會很樂意嘗嘗這根沾滿小妹體液的肉棒。」
「無恥!」
「放心,朕還會來看你的。如果在餵飽完你的兩位姐姐之後有空的話~」
這一夜孫寒華這輩子都不會忘記,實在是太難熬了。
催情藥的藥效格外持久,孫寒華的乳頭和小穴經歷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瘙癢折磨——那種感覺像是無數根柔軟卻鋒利的羽毛,在最敏感的褶皺里來回掃蕩。
乳尖燙得像兩團燒紅的炭,腫脹到極限,每一次呼吸帶來的空氣流動,都像刀尖輕輕刮過乳孔,讓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壓抑到破碎的嗚咽。
一整晚她都忍耐著乳頭的極致瘙癢,那根粗糙的木樁就近在咫尺,表面還沾著從乳肉甩上去的汗汁,濕漉漉地泛著暗光。
可無論她怎麼拼命挺胸、怎麼讓繩索勒進腕踝的皮肉里滲出血絲,那兩顆赤紅腫脹的乳頭始終差那麼致命的一寸距離,觸碰不到。
越是近在眼前,越是得不到,那種折磨就越發放大成絕望。
「混蛋……至少……把木樁推過來點啊……」
如果她從未體驗過乳頭摩擦在樹皮上的粗暴淫爽,或許還能咬牙硬撐。
可曹芳偏偏在中途出現過一次——給了她極致的釋放,又讓她嘗到了那根粗碩陽物的滋味與熱度。
那種快感像烙鐵般在她腦中燙下一個永不磨滅的印記:粗糙樹皮刮過乳尖的刺痛與酥麻、肉棒在唇舌間跳動的重量與腥甜……
先給你天堂的滋味,再親手奪走,才是最殘忍的刑罰。
而且,從那之後,曹芳一整晚都沒再出現。
想必他正沈迷在孫魯班與孫魯育的溫柔鄉里,享用著那對胞妹賣力伺候的銷魂滋味,把她徹底晾在這石牢里,任由藥性把她一點點燒成灰燼。
中途,孫寒華被淫欲折磨到不行時,已經開始本能地渴求著曹芳能再進來一次,她開始懷念起曹芳肆意揉捏扯拽她的乳尖的粗暴,開始回憶起那根肉棒的濃烈氣息和熾熱觸感。
她的腦袋後仰抵在身後的柱子上,眼神呆滯,盯著頭頂的房梁就像又看到了那心心念念的肉棒。
於是她張開嘴,吐出一截粉嫩的舌尖,在空氣中無助地舔舐、捲動,像這樣就能讓口腔再度被那根滾燙的巨物塞滿、撐開、貫穿。
這個想法,在後半夜完全佔據了孫寒華的大腦,理智像被烈火焚燒的薄紙,一點點化為灰燼,只剩原始的、赤裸的渴望。
翌日,東方微白,天光剛從門縫滲入,曹芳終於推開了鎖著她的石屋大門。
門一開,一股帶著雌騷淫香的熱氣撲面而來,這氣味讓曹芳回想起某個夏日的傍晚曹嬰要考校自己武藝,自己則自信滿滿地和姑母打賭,如果自己能在她手下堅持五招不敗,就要來點情趣懲罰,反之自己今晚任她榨取。
曹嬰想著輸贏都是獎勵自己當場答應了,不曾想曹芳的進步飛快,打了自己一個措不及,心急之下露出破綻反倒被擊敗。
於是那天曹芳惡趣味地給姑母喝了壺摻了催情藥的水,讓她回去不准沐浴、不准更衣、不准自慰,一直晾她到半夜才去找她。
現在屋子里的味道就像當時悶在汗濕的衣物里發情了幾個時辰的姑母,正將濕漉漉的淫穴貼在自己臉上,壓在自己面前,連鼻尖都陷進了那濕淫膩騷的浪肉之中。
「嚯,好大的騷氣。」
曹芳在鼻子前扇了扇風,門外初升的陽光斜斜射入昏暗的屋中,落在孫寒華那具完美的、被慾火焚燒了一夜的嬌軀上。
只見此時,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徹底失去遮蔽作用:中衣被汗水浸得沈甸甸,往下墜著,上半身完全滑落到腰間,像一條破敗的腰帶;下身的裙擺散亂耷拉在腳踝處,濕透的布料黏在腿根,勾勒出陰阜飽滿的輪廓,整具嬌嫩肉軀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曹芳眼前。
兩團圓潤挺翹的美乳像剛被水洗過的蜜桃,雪白肌膚上滿是晶瑩的汗珠,隨著急促呼吸一收一縮的小腹抹了油般水潤光滑,腹肌在喘息間微微起伏,泛著誘人的光澤。
雙腿本能地緊緊夾著,還在依靠最後一點意志上下摩擦,那已紅腫凸出的陰唇肥厚而濕亮,光滑無毛的恥丘與厚實豐腴的大腿形成的肉溝,像湖泊般聚起一片香汗。
發情一夜的小穴徹底失控,淫汁把兩條修長美腿完全染濕,從腿根一直淌到足踝,整個人像在汗蒸房裡悶了一夜,又像美人出浴,渾身散髮著色氣到極致的氤氳熱霧。
「哈……哈啊…….」
孫寒華被陽光直射也沒甚麼反應,她宛若痴傻般雙目失神地看著地面,不斷喘著熱氣,胸前起起伏伏,壓抑的熱汗不斷順著嬌軀流下,在乳溝、腹部、腿縫間匯成細小的水流。
「嘖嘖嘖,你現在的模樣真像一條淫蕩的母狗呢。」
曹芳緩步走近,每踏近她這具情色到極致的淫軀一步,他的肉根便在褻褲里更為堅硬、脹痛。
孫寒華渾身一顫,終於抬起頭,眼眸中已沒有半分清明,只剩被情慾徹底吞噬的空洞與瘋狂。
她喘息著,沙啞的嗓音故意拉出嬌媚的、近乎病態的調子,帶著徹底的順從與乞憐:「你說的對……我是……淫蕩的母狗……求求你……肏我……用肉棒填滿我!」
曹芳俯身,修長手指捏住她光潔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張被淚水、汗水、涎水糊滿的臉。
她的眼中滿是淚光與赤裸的情慾,原本粉潤的唇瓣乾裂開細小的血口,舌尖卻不由自主地伸出,輕輕舔舐他的指尖,像只試圖討好主人的小狗,卑微而飢渴。
「騷貨,別忘了自己的身份。」曹芳聲音低沈,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你該叫朕甚麼?」
孫寒華已徹底失了神志,理智被情慾焚燒殆盡,她哭著喊道,聲音顫抖卻無比清晰:「我是主人的性奴爐鼎……求主人用大肉棒狠狠肏爛賤奴飢渴的騷穴!」
「真乖,這才是朕的好母狗,接下來就該獎勵乖狗狗了。」曹芳滿意地笑著,手掌順著孫寒華汗濕的側乳腋下滑到後背,為她解開了繩索。
繩索一松,孫寒華整個人像斷了線的傀儡般向前撲倒,雙手無力地撐在冰冷的石地上,膝蓋卻仍舊跪著,臀部高高翹起,像一條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犬。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而空洞的「咕嚕」聲從她小腹深處響起,飢餓的抗議在寂靜的石屋裡格外刺耳。
孫寒華被餓了整整三天,胃里早已空得像一口枯井,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響聲拉回一絲現實,她的臉瞬間燒得更紅,羞恥與飢餓交織,讓她渾身發顫。
曹芳挑眉,低笑一聲:「餓成這樣了?朕倒差點忘了,公主殿下這幾天可是一粒米都沒進過。」
他站直身體,三下五除二褪下褻褲,那根先前在她口中肆虐過的粗長肉棒再度彈跳而出,已然完全勃起,青筋虯結,紫紅的龜頭泛著晶亮的先走汁,沈甸甸地指向孫寒華的臉。
曹芳雙手扣住孫寒華的後腦勺,五指插入散亂乾枯的烏發,毫不客氣地將肉棒直直塞入她那早已腫脹發亮的紅唇,「既然餓了,那就先用這個填填肚子吧。」
孫寒華的口腔瞬間被撐開到極限,喉頭被粗暴頂入,發出黏膩的「咕嚕」悶響,她本能地想退,卻被曹芳死死按住後腦,只能被迫承受那根滾燙巨物的每一次進出。
曹芳抱著她的頭,像操弄一隻專屬的洩欲精盆,腰身猛烈聳動,肉棒一次次撞進喉嚨深處,帶出大股大股的唾液與黏液,順著嘴角淌下,滴在她胸前那對晃蕩不止的雪乳上。
沒過多久,曹芳低吼一聲,腰眼一麻,一股股濃稠滾燙的精液直射進她喉管,孫寒華被嗆得咳嗽,卻被曹芳按得死死,只能大口大口被動吞咽。
那腥甜濃烈的味道瞬間充斥口腔、鼻腔、胃部,像最烈的烈酒,燒得她渾身發燙。
曹芳抽出肉棒,濕漉漉的龜頭在她唇瓣上抹了一圈殘精,聲音嚴肅地命令道:「記住主人的精液是甚麼滋味。這一髮,就當是給你的早餐,吞乾淨了。」
已經餓得頭暈眼花的孫寒華哪還顧得上這些?
她喉頭滾動,將滿口濃精盡數咽下,隨即主動湊上前,舌尖纏上那根還未完全軟下的肉棒,又舔又嗦,像最虔誠的信徒般仔細清理。
舌頭沿著棒身每一道青筋滑動,將殘餘的精液一滴不漏地榨出,甚至伸長舌尖鑽進馬眼,貪婪地吮吸最後一點余韻。
清理完畢,她還不滿足地舔了舔唇角掛著的白濁,眼神迷離,聲音沙啞卻帶著病態的感激:「多謝主人賜精……賤奴吃飽了……」
話音未落,孫寒華的雙手已顫抖著伸到腿間,十指掰開那兩瓣濕得一塌糊塗、早已紅腫外翻的肥厚騷唇。
蜜穴里粉嫩的淫肉暴露在空氣中,一抽一抽地痙攣著,穴口不斷湧出晶亮的蜜液,像一張飢渴到極點的小嘴在無聲哀求。
她仰起臉,淚眼婆娑,聲音帶著哭腔:「主人……賤奴下面這張嘴也餓壞了……求主人也餵養賤奴……用大肉棒……狠狠填滿它!」
曹芳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慾火,再不遲疑,整個人撲到她身上,雙手一手一個,精准抓住那對被折磨了一夜、早已敏感至極的蜜乳。
熟悉的揉捏、拉扯、擰轉手法再度施展——指腹夾住乳尖用力一搓,乳肉被擠得變形,乳頭被向外拉長又驟然松開,蕩起層層乳浪。
忍受了一夜瘙癢的孫寒華瞬間爽得仰起脖子,發出一聲高亢的浪叫:「啊啊啊——主人!好爽!奶子……奶子要被玩壞了!」
下一瞬,那根心心念念的粗碩陽根猛地頂開濕滑的穴口,一插到底!
孫寒華當即尖叫一聲,腰肢猛地弓起,高潮來得猝不及防,一股熱汁從結合處噴湧而出,濺了曹芳小腹一身。
「噫啊啊啊——進來了!主人的大肉棒……終於插進賤奴的騷穴了!」
孫寒華的蜜穴早已被淫水浸得濕滑無比,層層肉褶狂熱地裹住入侵者,像無數張小嘴同時吮吸。
可就在龜頭凶狠撞開最深處那團柔軟時,曹芳忽然感覺到一層薄薄的、極致柔韌的阻力被驟然撕裂——「噗」的一聲輕微悶響,隨即一股溫熱的、帶著淡淡鐵鏽腥甜的液體湧出,沿著結合處汩汩淌下。
曹芳動作一頓,低頭看去,隨著他緩緩抽出又重重頂入,孫寒華那兩瓣紅腫外翻的肥厚淫唇間,泵出的淫水已被染上了一抹刺目的鮮紅,血絲混著晶亮的蜜液,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而下,在乾草上洇開點點暗紅的花。
「你修習了這麼多年房中術,怎麼還是處子之身?」曹芳有些驚訝,孫寒華居然沒騙他,她還真是個黃花大閨女呢!
孫寒華被這突如其來的貫穿頂得渾身一顫,高潮的余韻還未散去,又被處女膜破裂的刺痛與極致充實感同時衝擊,爽得她仰起脖子,發出一串破碎的媚喘。
她的聲音沙啞而嬌媚,帶著哭腔斷續回答:「哈啊~賤奴……之前都只是……學習理論知識……嗯啊~此外就是習武練劍,只見過師傅和師母施展過此術……一年前,師母說賤奴理論學得差不多了……讓賤奴去人世間歷練一番,最好找一個心儀的男子,真正實踐……可賤奴……結交了許多男子,都不滿意……嗯嗯~故而一直……保持著處子之身……」
孫寒華大口喘息著,淚眼朦朧地繼續道:「可數月前,恰逢魏吳兩國開戰……聽聞吳國大敗……父皇回去後一病不起,兩位姐姐也被俘虜……賤奴身為吳國公主,應該做點甚麼……於是選擇了北上,準備伺機……刺殺魏國皇帝……」
曹芳聞言,動作忽然停下,肉棒還深深埋在她體內,龜頭抵著那剛剛被撞開的子宮口,感受著穴肉因疼痛與快感而劇烈痙攣的收縮。
他低頭看著她潮紅的臉,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哦?這麼說來……朕算不算你心儀的男人?」
孫寒華的眼眸瞬間亮起,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連連點頭,聲音顫抖卻無比堅定:「是的!主人就是賤奴尋覓了許久的……命中注定之人!賤奴甘願將一切都奉獻給主人……身心俱焚,永世為奴……」
曹芳輕嗤一聲,打趣道:「分明是看上了朕這根大肉棒,才這麼說吧。」
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底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快意——這位身份高貴、曾經視他為仇寇的女修士,如今竟心甘情願地將處子之身、將一生都獻給他!
這種徹底的征服感,像烈酒般衝上腦門,讓曹芳下腹的慾火燒得更旺。
他不再言語,雙手猛地扣住那對被玩弄得紅腫不堪的騷媚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軟糯乳肉,指腹精准夾住乳尖,孫寒華頓時尖叫出聲,腰肢弓起,穴肉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
「啊啊啊——主人!好深!賤奴的處子穴……被主人徹底佔有了!」
曹芳低吼一聲,將兩團軟糯乳肉當作把手,腰身如狂風暴雨般抽送起來。
每一次頂入都將肉棒整根沒入,龜頭凶狠撞擊子宮口,像要將它徹底撞開;每一次抽出又帶出大股淫水與白沫,發出響亮的「噗呲噗呲」水聲。
他的雙手大力揉捏著孫寒華的巨乳,指縫間乳肉溢出,乳尖被擰得發紫,蕩起層層淫靡的乳浪。
孫寒華爽得雙眼翻白,舌尖吐出,涎水順著嘴角淌下,雙手死死抱住曹芳單薄的後背,僭越地留下一道道紅痕;雙腿如藤蔓般纏住他的腰臀,足弓繃緊,十粒珍珠般的足趾蜷縮扣進他臀肉里。
每當曹芳頂胯插入,她都會主動向下壓臀,助力他將肉棒送得更深、更狠,徬彿要將整根陽具連根吞沒!
「主人……肏死賤奴吧……賤奴的騷穴……只為主人而生……啊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石屋裡回蕩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孫寒華肆無忌憚的浪叫,以及淫水與血絲混雜噴濺的黏膩水響。
曹芳變換了無數姿勢,將她按在柱子上後入、抱起她雙腿大開懸空抽插、讓她騎在自己身上瘋狂搖臀……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帶著征服的狂暴,將這位昔日高傲的女修士,一寸寸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
從清晨到日上三竿,兩人不知疲倦地纏綿,孫寒華積壓了一夜的催情淫毒終於被徹底宣洩,她的身體在一次次高潮中軟成一攤春水,蜜穴痙攣著絞緊肉棒,子宮口被撞得微微張開,像在貪婪地吮吸龜頭。
最終,她癱在曹芳懷裡,渾身香汗淋灕,胸脯劇烈起伏,穴口外翻,混著白濁、血絲與淫水的液體緩緩淌出。
孫寒華抬起迷離的眼,聲音虛弱:「主人……賤奴……從今往後永遠是您的渴精母狗、性奴爐鼎……只求主人不要厭棄賤奴的貪心,用大肉棒……餵飽賤奴的兩張嘴……」
曹芳笑著看向這位徹底臣服的妙人,指尖抹過她唇角殘留的白濁,塞進她口中讓她舔乾淨:「乖,朕記住你這句話了。從今往後,你這輩子……都離不開朕的精液。」
孫寒華含著他的手指,眼神徹底沈淪,她輕輕點頭,喉間發出細碎的嗚咽,像一隻終於被主人徹底馴服、永世不願離開的寵物。